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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这份心意,藏得这样深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这份心意,藏得这样深
    此刻將这些物事一一摆在眼前掂量,却觉出一丝蹊蹺来。
    细棉布、银鐲子、酒。
    这礼单,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过於朴素实在的气息。
    以他对自己的回护,以沈家的门第。
    即便那时他对自己无多深情意,单为著礼数周全,也不该如此简慢才对。
    “小桃,”她抬起头,眼中带著深思。
    “你可记得,当日姑爷陪我同去槐树巷,除了布匹银鐲,送的那包药材,具体是些什么?”
    小桃蹙眉细想,摇了摇头:“回小姐,那日药材是元宝一手打点的,奴婢未曾细看。”
    谢悠然心念电转,“小桃,今日元宝刚刚送了药膏过来,应是还在府上。
    你去旁敲侧击,问问那日都送的是什么药材,只当閒聊,切莫惹他疑心。”
    小桃应声去了。
    等待的时光仿佛被拉长,谢悠然无意识地用指甲轻轻刮著清单的边缘。
    一个念头,缓缓浮上心头。
    细棉布,最是柔软透气,初生的婴孩肌肤娇嫩,用这个最好。
    银鐲子可调节大小,分量不轻,样式简单古朴,还刻有平安二字,给孩童佩戴也不是不行。
    药材……
    她的心忽然急促地跳了两下。
    不多时,小桃去而復返,脸上带著兴奋:
    “小姐,问著了!光是一支五十年的老山参,就花了將近五百两银子!
    还有何首乌、血燕什么的都是极难得的滋补上品!”
    果然如此!
    谢悠然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口直衝上来,撞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不是轻视,不是简慢。
    恰恰相反,他思虑得如此之深,如此之远。
    他送细棉布,不是觉得她娘只配细棉布,而是细棉布更实用,无论里衣外衣都可用。
    无论是大人和小孩都可用,她娘也会更喜欢。
    若是直接送锦缎和丝绸,不仅有暴发户之嫌,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赏赐姿態。
    她娘本身就是村子里出来的,送得太过华贵,会更衬托出她娘的胆怯。
    细棉布確实恰到好处,她娘喜欢,又不会失礼。
    他送银鐲子,不是礼薄,大金鐲子她娘只会觉得礼太重,会推辞。
    他送那价值千金的药材,却用普通的锦盒装著,半分也未提药材的价值。
    她娘收得也安心,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人参多金贵,尤其是上了年份的,不仅可以滋养身体,关键时还能吊著命,对於武將家庭来说,是送在了刀刃上。
    他什么都想到了。
    这份心意,藏得这样深,这样实,没有半点浮华的言辞,却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心尖上。
    按照他的家世以及身份来说,送礼价值上千两已经是合规矩的体面了。
    更不要说送的东西,考虑到了收礼人的身份,送的都是合心意也实用的礼。
    谢悠然缓缓靠向椅背,望向窗外光禿禿的树枝。
    原来,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会连你最重要的人也一併妥帖安置在未来的蓝图里。
    她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若不是今天算了沈府的帐,她都未曾发现他在无声中对自己的好。
    谢悠然就这样靠在椅背,看著窗外发呆。
    韩叔如今是正四品的將军,势单力薄,孤儿一个,家產可能也就是她算得那样,如今还送了一万两给她。
    在沈家这种百年世家面前,根本不够看的,但他也並不惧怕这些世家。
    因为他是孤臣,他的主子是皇上,一个有实权的將军,得皇上重用的將军,世家也不会轻易招惹。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品级不高,家底不丰,世家权贵也会给几分薄面的原因。
    韩叔一个四品官在京城这些权贵世家中都不够看,就更不要提谢敬彦。
    以前只是个六品官,连面见皇上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提被皇上重用。
    就算如今升到了五品,也只是偶尔大朝会的时候站在最后边的位置。
    皇上怕是连他的脸都看不清,站得太远了。
    越是窥探到了世家的冰山一角,她现在心里就越冷清。
    不怪右相府嫡女张敏芝惦记沈容与,就连五公主也惦记,其他她叫不出名来的小姐就更多了。
    难怪不管前世,还是这一世,谢敬彦都会拼了命地把她送到谢家来冲喜。
    如今看来,怕真的是只有她的八字和沈容与最合。
    整个京城像谢敬彦这样的人肯定也很多。
    许多世家里面庶女也多如牛毛,冲喜嫡女不行,庶女去也是可以的。
    可能一切都是命。
    命里她和他八字最相配,所以才让谢敬彦拔得头筹,將她这个乡下丫头嫁进了沈府这样的顶级世家,嫁的还是嫡长子。
    通过张嬤嬤的恶补,她现在能分得清楚陈家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陈家的起家还是陈氏父亲这一辈才起来的,祖父是个举人,家中资產尚可,陈父考中了同进士,一直到如今也就官居五品。
    像陈父这个年纪还想更进一步,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就是陈氏的哥哥,现如今的礼部右侍郎,是正三品的官位。
    陈氏的嫂嫂是定安伯爵府的嫡女。
    听张嬤嬤说,那定安伯爵府现在已经是个空壳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陈氏的哥哥陈锦高中进士,且父亲也是官身,虽然比伯爵府差了许多,但当初定安伯正是看中了陈锦的潜力。
    这才动用了伯爵府最后的人脉关係,將陈锦推上了现在的位置,也是陈锦本人爭气。
    如今陈锦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开始反哺了定安伯爵府。
    定安伯因为女婿在朝中得力,本来的颓势现在隱隱稳住了。
    谢悠然现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帐。
    定安伯爵府已经是没落的伯爵府,沈家长房的嫡女出嫁可能有三万两银子的嫁妆,可大房没有嫡女。
    二房的嫡女出嫁,也就是一万两的標准,如果还有多的,那必定是周氏这个母亲自己给的陪嫁,公中最多只出一万两。
    伯爵府自己都难以为继维持体面,就算看中陈锦,能给嫡女出五千两嫁妆怕已经是极限了。
    陈家陈父是五品官,官家发的餉银大约是二百两。
    但每个官位都有其他收入,一年的冰炭敬和火耗怕是有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