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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算的不是帐,算的是沉甸甸的爱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算的不是帐,算的是沉甸甸的爱
    韩叔让她娘给她补的嫁妆,一个小庄子四千两,两间铺子六千两,还有许多小玩意,加起来也是一万两齣头。
    韩叔是虞家村出来的,这么多年都在军中,他的所有產业都是军功挣来的奖赏。
    一开始是小兵肯定没有什么收入,后来有收入的日子不过十年左右。
    他的財富是刀头舔血、多年搏命换来的,一个底层升上来的將军,身价应该在六万两左右。
    宅子是御赐的,还有一大半是不动產,流动的银子可能在两万两左右。
    他给自己补了一万两的嫁妆,她娘亲自送来的。
    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更胜过了亲生父亲。
    他是有多爱娘,才会对娘的女儿爱屋及乌?
    若是今天没有算这笔帐,她根本不会明白这沉甸甸的爱。
    鼻尖不由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太傻,娘也太傻,还有另外一万两的银子別是留给哥哥的?
    另外四万两的宅子铺子田庄收入可能不到三千两,韩叔的餉银大约才三百两,一年的冰炭敬和火耗怕是有四五千两。
    比他们生活是不用担心。
    可是,韩叔还年轻,娘也不老,他们不准备再自己要个孩子吗?
    还是准备重新攒家財?
    现在谢悠然心里酸涩难当。
    韩叔这么好的人,若是都不能留个后,谢敬彦那样的小人又凭什么能有儿子?
    可她总不能让哥哥別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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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谢悠然將桌子上今天列出来的帐目,放在了炭火盆里烧成了灰烬。
    她暗中算沈府的產业这件事,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
    就算是沈容与都不行。
    虽然自己可以解释,只是想知道得更多,有助於自己能掌控对別人的態度以及行事准则。
    但难免有惦记別人家財之嫌,这是大忌。
    看著纸张一点点化为灰烬,她拨弄了一下炭火,让里面彻底看不出任何痕跡,这才唤来了小桃。
    “小桃,你去將我从宫中出来那日,祖母,母亲还有二夫人,三夫人派人送过来的药材单子都找出来我看看。”
    小桃虽然不知道小姐这会儿腿都要好了,还派人去找这药材干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並未让她等多久,小桃就从平安那边取了单子回来,一併拿来的还有小姐嫁妆里面的药材单子。
    谢悠然看著小桃这么妥帖,心里很满意。
    这次小桃並未出去,而是在旁边笔墨伺候著。
    谢悠然看著这些登记的药材,写得都很清楚,药材名字,品质和部分年份都写得清楚。
    “小桃,这些都是谁写上去的?”
    一般別人送来的药材,是不会写这个东西的。
    “回少夫人,这些是张嬤嬤要求这样登记,王妈妈(宋岩的媳妇)辨认后让吉祥和如意整理出来,平安登记在册的。”
    “小桃,你是和我一起从虞家村过来的,也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陪嫁丫头,往后没人私下唤我小姐就好。”
    “是,小姐。”小桃听得谢悠然的话,嘴角高高翘起,她是小姐面前的第一人。
    此刻小桃无声地挺了挺单薄的小胸脯。
    谢悠然见她这小孩子气的模样,也是无声地笑了。
    前世小桃是右相府厨房的烧火丫头,一个月月银三百文,还会被厨房的婆子们剋扣。
    在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见到自己浑身是血被关在柴房,她来取柴火的时候见到自己还偷偷给她馒头。
    也是因为这样被张敏芝发现,两人一起被活活打死。
    她为自己报仇,又何尝不是替那个天真善良的小桃报仇呢!
    她只是心善,给了自己半个馒头,她做错了什么,何至於死。
    还好这一世在她父母死亡被婶娘变卖时被自己及时买下了。
    自己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未来还不知道,至少不用在右相府受磋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在沈府就算有一天自己败了,以死亡退场,以沈母的脾性,也不会如何虐待下人,小桃至少还有命在。
    这一世自己提前要过来了张嬤嬤,没想到在张嬤嬤的督促下,吉祥和如意比起前一世竟像脱胎换骨一般。
    自从她受封下来,少夫人的位置无比稳固后,这几个小丫头走路都昂首挺胸的。
    谢悠然视线落回了平安书写的这份药材清单上。
    这几个丫头都越来越像样了。
    閒暇时间,张嬤嬤把几个丫头叫在一起教她们识字,算术,管帐。
    尤其是平安,本身识字,现在管理著谢悠然的嫁妆,张嬤嬤还单独给她开小课。
    就连四个三等丫头每日也抽空和张嬤嬤学上一学。
    往后一等丫鬟年岁大了,嫁人后就成了管事妈妈,少夫人身边的丫头,都得从这些小丫头中间提上去。
    张嬤嬤给她们讲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往后夫人的嫁妆都是一等丫鬟打理,等小桃和平安嫁人后。
    能不能得到少夫人的重用,就看自己努不努力,能不能学到本事了。
    以前谢悠然可能也不太明白张嬤嬤这般敲打。
    可她算完帐以后就明白了。
    给少夫人当一等丫头管理少夫人的嫁妆,帮忙理帐,当真是极体面的差事。
    谢悠然认认真真地看著药材的单子,以及是谁赠送。
    清单上,二夫人和三夫人送来的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党参、黄芪,中规中矩,如同她们平日里那不远不近的態度。
    老太太的礼单则厚重得多,几味治疗腿伤和养生的药材名贵且对症,显是用了心思。
    她不知道沈容与到底是如何和老太太那边说的,她是接受了自己吗?
    婆母林氏送来的,更是贴心周全,其中几样珍稀药材,怕是宫中流出,有价无市。
    她本在琢磨著,从这些药材里挑些温和滋补的,给娘亲送去调养身子。
    娘亲还年轻,韩將军也正值盛年,她现在心里盼著他们能有个自己的孩子,日子更圆满些。
    这念头一起,记忆的闸门便被推开。
    她猛然想起沈容与带她去槐树巷那日的礼物,匹柔软细棉布,一对实心银鐲子,两坛好酒,还有装著药材的锦盒。
    当时她满心沉浸在母女相认的激盪里,未曾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