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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战时法国

    第195章 战时法国
    8月末,阿方索在马德里皇宫接受了奥斯曼帝国公使的国礼,国礼是一个被金色鬱金香花纹装饰的丝绸地毯,整个鬱金香完全就是由金子捻成的金线与丝线一起缝製而成,採用罗马帝国织金锦的技艺,散发出金属的光泽。而且,鬱金香的花纹预示了苏丹塞里姆一世想要重新塑造帝国在艾哈迈德三世的鬱金香—改革时代的復兴。
    对於这位帝国復兴,阿方索了解歷史上奥斯曼的结果,所以並不看好。因为奥斯曼在中央存在一股最强大的反对政治势力,禁卫军。他们打仗不咋地,但是却能决定苏丹宝座的归属。从1622年开始,他们参与10次宫廷政变。
    即使阿方索对与奥斯曼的歷史一知半解,但是也从这些有资料的政变看出,塞里姆一世和禁卫军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新军的出现对于禁卫军这些旧军来说,就是最大的矛盾。
    “到时候西班牙是不是可以获得一些便宜呢!”阿方索事后看了地毯最后一眼,自言自语。隨后就命人將其收藏起来,毕竟踩在地上实在有些糟蹋。
    结束完马德里的事情,阿方索重新坐上马车回到阿兰胡埃斯。在临行前,阿方索將自己几个关注的重要事情交给了自己信任的曼里诺首相。王室预计会在9月中旬结束他们在阿兰胡埃斯的旅行。
    第一个就是土伦,西班牙在里斯本的公使馆告知了马德里一个最新的消息,葡萄牙已经决定派遣6000人参与土伦战役,並再额外派出4艘战列舰加入。海军大臣柯尔伯判断,英国人显然已经是抱定主意,不准备在土伦直接撤退。
    阿方索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海军部正在谋划如荷完成堵塞战术,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为了让那不勒斯儘快行动,除了西班牙外交部下达指示外,阿方索自己也通过个人渠道,给正在那不勒斯混得风生水起的戈多伊下达指示。
    另外,阿方索要求首相能够做好保密的工作,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一点上,西班牙在上次科西嘉的操作,有过一次经验。
    第二个就是新大陆殖民地的贸易改革,加尔维斯为应对拉普拉塔的走私问题,正在筹划一种新的解决的办法。阿方索对於这份改革计划略有看过,关於借用丹麦的海运能力来补充西班牙王国的海运不足是一个奇思妙想。然而在具体操作上,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以至於到现在还没有获得加尔维斯的肯定。不过这个方案预计会在9月搬上檯面,阿方索希望首相能够把好关。
    第三个是9月初正式开始的各省小学的招生,阿方索要求政府做好监督工作。
    教育部已经上报各省小学的器材都已经完备,配备的老师也达到了规定的最低的要求,就只等开学季新生入校。阿方索希望西班牙的新教育上路,能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第四个就是北非的事物,阿方索认为近期应该就会有战报传回来。他要求外交部准备好对奥斯曼公使的沟通动作,获取阿尔及尔港口区的租界控制权。由於西班牙这次准备18艘战列舰参与这次军事行动,大家都一致肯定战爭胜利必然是属於西班牙。
    隨著王室马车的离开,时间也是进入了9月。
    马德里的9月依旧炎热,中午行走在广场的人少之又少。然而在巴黎,这里的情况截然不同。
    巴黎儼然变成一个庞大的军事营地。广场上塞满了临时铁匠铺和锻造铺,工人不惧炎热为动员的士兵製造武器;长枪兵则是在巡逻那些被关押嫌疑犯的房屋;巴黎公社的专员们以“爱国名义”四处徵集存粮、马匹和富人的奢侈品(支持战爭资金);年轻男性则是被徵召入伍,匆忙地进行操练,老人和孩子们为他们加油打气,妇女用徵集的物资为他们准备布料。
    到9月3日,无套裤汉们在革命广场欢庆《全面限价法令》的通过。从今往后,不仅仅是穀物,所有被认为是生活必需品和首要货物的40种商品实行最高限价,包含吃、住、穿和战爭四个方面。违反者不仅会被受到罚款,更是情节严重的会被视为反革命的嫌疑人適用《嫌疑人法令》而被逮捕入狱。
    佩德罗.克拉维约目睹了共和法国在雅各宾派执政下,开启法国前所未有的状態。一个充满威胁,武力的全面战时状態,《全面限价法令》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罢了。
    《普遍徵募令》的背后,全国男女老幼都要求协助国防,全国物资都处於“徵用”状態,残酷的法令压制了地方反对的声音。
    《嫌疑人法令》的背后,革命法庭被恢復,各地成立监察委员会。那些没有离开法国的斐扬派和布里索派成为第一批使用对象。而那些衣著整洁或者服饰高雅的人是第二批倒霉对象,他们如果不想被草率投入监狱,就得捐献奢侈品。
    “在我看来,整个都糟透了。”克拉维约瞧了一眼桌旁那些希望申请想要加入对西班牙交流的名单。这里面不乏有被巴黎公社认定的嫌疑人,人都关在被看管的房屋里,因为监狱被塞满了。现在,他们每个人都等著西班牙使馆来拯救他们。
    伊瓦涅斯在公使馆呆久了,也是明白那些做外交的贵族很喜欢一语双关。比如自家公使(克拉维约享有驻外公使等级的待遇)不仅认为是法国糟透了,也是认为那些被关在房屋里的申请者也是麻烦。
    “其实也没有想像的那么糟,朱利安,夏博那些在南法拥有公司或者股东身份的议员依旧欢迎与西班牙的贸易。法国人依旧愿意付钱。朱利安议员甚至提醒我,那些私人贸易商人的採购价格不受限价令的影响。显然,他们有自己的办法。”伊瓦涅斯挑了公使最重视的贸易进行回答。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使馆的商业顾问,所以很方便和那些商业圈里的议员接触。让他打开了另一种探入国民议会的圈子的路子。
    “那我们就祝愿这个情况只是暂时的吧!”克拉维约其实更忌惮革命政权的爱国主义,幸亏在西班牙没有捲入这场战爭。地理位置决定了,西班牙要从南部打到巴黎,吃力不討好。
    “你认为我们需要批覆那些嫌疑人吗?”克拉维约將话题转移到那些申请书上。
    “根据新交流协议,只有刑责不纳入交流名单里。他们只是受到《嫌疑人法令》的指控,並没有定罪。公使批覆他们,不存在法律问题。”伊瓦涅斯中规中矩地回答。
    “可是批覆他们,会让我们站在救国委员会的敌对面。”克拉维约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后果。
    “我认为他们不会破坏他们自己订立的法条。”伊瓦涅斯回想起那些山岳派议员,那些议员再激进,也是通过法律颁布后进行,和无套裤汉是两类人,即使外人总把他们放在一起。山岳派自认为自己不是布里索派描述的专制政权,按法律行事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伊瓦涅斯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不满意,也会通过正常渠道要求进行修订。”
    “修订吗?也就是机会只有少数几次了。”克拉维约掂量一下申请的重量,“或许,我需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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