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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天命不可违,傻柱绝望,回院招魂再现

    张大彪这会儿就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他没插手,也没过去劝。这种寻找失踪儿童的戏码,他作为院里的一分子,不出面不合適,但要说有多上心,那是扯淡。
    他叼著烟没点,看著刘光齐把那个泥猴似的棒梗拉出来。
    在他眼里,这都是“歷史的必然”。只要傻柱还惦记那口寡妇锅,只要易中海还做著他的养老梦,这种衝突早晚得爆发。只不过,这次见红了,玩得有点大。
    他对刘光齐点了点头,示意人找到了就赶紧往医院送。
    至於棒梗在想什么?是后悔推了那一掌,还是害怕以后没饭吃?张大彪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在想,这齣戏唱到这儿,易中海那老小子的脸,怕是得疼上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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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房里,瀰漫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药水味。
    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手上还掛著水儿。她就那么静静地躺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仿佛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噩梦里回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棒梗抽抽搭搭地挪了进来。这孩子现在哪还有平时那副小霸王的样儿?衣服蹭破了,整个人和个泥猴儿似的,站在床边像个要饭的。
    “妈……”
    棒梗嗓子哑得厉害,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不停地颤抖。他想靠近,又像是怕被秦淮茹推开,站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秦淮茹动了动眼珠,看向儿子。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光复杂得让人心惊——有怨,有怕,但更多的是那种割捨不断的、近乎病態的母性。
    “妈,对不起……你別不要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棒梗跪到了床边,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哭声听得人揪心。
    秦淮茹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棒梗那满是泥垢的脑袋。她没说话,眼泪顺著眼角滑进枕头里。
    刘光齐等人来了医院以后才知道人没事儿,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要真是棒梗亲手把亲妈推到小產……
    別说什么院子名声不名声的事儿了,他们自己都会觉得晦气。
    傻柱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著这一幕。他原本想好的那些安慰的话,这会儿全烂在了肚子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淮茹之间,隔著的不只是一个贾张氏,还有这个能对自己亲妈下死手的孩子。
    他悄悄把门带上,退到了走廊尽头的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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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嫁?
    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两个字,在未来几年內,怕是成了院里的禁词了。
    张大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了他身后,也没说话,直接递过去一根烟。
    嗯,特供18块,无字版的黄鹤楼。
    傻柱接过,点著了,狠狠吸了一口,吸的太猛,被呛得连声咳嗽。
    “大彪,你之前跟我说我那命运的时候,我还不信。”傻柱吐出一口烟雾,看著远处黑漆漆的街道,“我现在信了。这尼玛就叫天命不可违吗?我都主动想给她们家拉帮套,想给她们家孩子当爹,人家孩子恨死我了,顺带连他妈都给祸害了。”
    易中海也凑了过来,老头子这会儿显得特別颓丧,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张大彪斜眼看著这俩“臥龙凤雏”,语气里没带一点客气:“我说你们俩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人家肚子里还怀著一个遗腹子呢,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谈改嫁?是嫌贾张氏活得太长,还是嫌秦淮茹命太硬?”
    傻柱苦笑,没吭声。
    易中海尷尬地咳嗽一声,想辩解两句:“我这也是想著,名正言顺了,柱子照顾起来也方便……”
    “方便个屁!”张大彪直接打断,“名正言顺的前提是人都得活著。这次要是真出人命,傻柱你这辈子就蹲里头吧,易中海你这大爷也別当了,直接去扫大街得了。”
    他把菸头掐灭,无奈的注视著两人:“我本来只是出个主意,想著你易中海怎么说也当过那么多年的一大爷,心里应该有点城府吧?天时地利人和你不会不知道吧?毕竟你算计了院儿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年。可结果呢?”
    张大彪现在很嫌弃易中海,而且他从来也不会给易中海面子,话说的很难听。
    “傻柱著急忙慌的我能理解,你易中海急什么急,又不是你娶媳妇。”
    “这次就先这样吧,先等秦淮茹把孩子生下来,等孩子大点再说。反正主意已经跟你们出了,能不能搞定是你们自己的事儿,后面我可不管了啊。”
    傻柱点点头,这回他是真服气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他再也提不起劲儿去爭什么。
    易中海低著头,心里也在埋怨自己——【张大彪虽然人不怎么地,但话说得对啊?】
    【我踏马急什么急,又不是我娶媳妇。】
    【我拿这事儿吊著他傻柱不好吗?】
    【誒……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啊……最少得再等上几年……】
    “行了,你们慢慢想吧,我回了。”张大彪摆摆手,“我踏马凑什么热闹啊?”
    “傻柱,记得把我三轮骑回去啊,少了一颗螺丝我明儿个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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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回院的路上,夜风凉颼颼的。张大彪刘光齐走在前面,光天光福还有阎解成等人走在后面看著跟回来的棒梗,几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何雨水早就回院子里报信去了,而傻柱和易中海则是要留在医院里陪著。
    张大彪心里冷哼。这叫什么?这就叫歷史的必然。
    有些人,註定要在那个泥潭里挣扎。张大彪能做的,就是在那泥潭边上围个挡板,別让泥点子溅到自己身上。至於傻柱想不想跳出来?看他刚才那眼神,怕是还得在里头泡著。
    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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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没到晚上10点,本该是大家都洗漱休息了的时候,但院里人都没有睡觉,在中院看戏呢。
    別说,贾张氏的嚎丧还是有点节奏感的。
    她正坐在中院的青石板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房檐上的土都扑簌扑簌往下掉。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杀千刀的何雨柱,你个丧门星!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你们俩合起伙来,是存心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把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啪”作响,娄晓娥没见过这种架势,贾张氏每拍一下,娄晓娥就跟著抖一下,而许大茂那个傻嗶还在旁边笑话娄晓娥,惹得娄晓娥大巴掌呼他肩膀。
    而那贾张氏的哭腔,九转十八弯,带著一股子不把天捅个窟窿不罢休的狠劲儿。
    对此,刚刚回来的张大彪只想附和一句——
    【日落西山黑了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