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 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错误举报

第404章 傻柱医院悔当初,水泥管中找到棒梗

    傻柱已经抱著秦淮茹走了过来,易中海跟在后面,两人合力把人弄上三轮车,秦京茹还给放了两床棉絮,虽说跟秦淮茹不怎么对付,但那毕竟是她堂姐,小时候一手把她带大的堂姐。不能接济她,是因为贾家跟自己的“男人”张大彪有仇,秦淮茹悔婚,也算计张大彪。
    但现在借三轮车张大彪都没有反对,秦京茹就儘量让秦淮茹舒服点,算是尽一下姐妹的情谊。
    张大彪並没有反对,再怎么说人命大於天,我可以不救,因为我跟她有仇,但我不能拦著別人去救,那和主动杀人没啥区別。
    我虽然是穿越者,但前提我是一个在后世受过现代教育的正常人,而不是屠夫。
    另外,就在傻柱蹬上车要走的时候,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院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棒梗!
    那孩子刚刚跑了!
    自己的干孙子啊,贾家唯一的男丁啊,自己百年以后摔盆打幡的孝孙啊,这可不能出事儿了!
    他心里一惊,转身对著刚从后院出来的刘海中喊道:“老刘,棒梗跑了!快派人去找找!这大晚上的,可別给丟了!”
    刘海中也是一愣,隨即连连点头。他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他责无旁贷,立刻开始在院里吆喝著,安排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分头去找孩子。
    张大彪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看著骑著三轮车绝尘而去的傻柱,还有跟在后面狂奔的易中海,再看著指挥眾人找孩子的刘海中,以及乱鬨鬨的邻居们。
    他挠了挠脑袋,喃喃自语。
    “……我就出了个主意而已,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会不会出事儿啊?】
    【小槐花……还会不会安全出生?】
    【我这次可真没想搞他们啊?】
    ————————————
    医院走廊里的灯泡蒙著一层厚厚的油垢,发出的光昏黄且压抑。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孔,让人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何雨柱坐在木製长椅上,头低得快要埋进裤襠里。他那双常年握大勺、稳如泰山的厚实手掌,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易中海站在一旁,后背贴著冰凉的白灰墙。他那身標誌性的蓝灰色工人服有些褶皱,眼神落在对面一半绿色一半白色的墙皮上,半晌没挪窝。两人谁也没吭声,空气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代表著病痛的呻吟声和护士走动时的脚步声。
    这种沉默比吵架还折磨人。
    “哥!秦姐怎么样了?”
    何雨水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她刚进走廊就瞧见这两个男人像两尊石像似的杵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何雨水对於秦淮茹的態度一般,但毕竟是十几年的邻居,真要是出事儿了,她这心里也不舒服。
    何雨柱没抬头,只是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是死是活。
    易中海嘆了口气,乾巴巴地回道:“还在里面,大夫没出来。”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看著自家亲哥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儿,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说你们,多大岁数的人了?做事儿都不考虑后果的,你们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逼宫,那可是怀著身子的人!”
    何雨柱终於有了反应,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嗓子沙哑:“我哪儿知道棒梗那小子能疯成那样?我就想娶秦姐,我想对她好,我有错吗?”
    “娶秦姐你也得看看时机啊?你……”何雨水气得想扇他一耳巴子,虽说这事儿是易中海上门提的,但也是傻柱在后面催过的,他傻柱绝对跑不了。
    正说著,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夫摘下口罩,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不满。
    易中海和何雨柱像装了弹簧似的蹦了起来,动作齐刷刷的,把大夫嚇了一跳。
    “大夫,我儿媳……不是,我徒弟媳妇怎么样了?”易中海赶紧问。
    大夫皱著眉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严肃:“孩子暂时保住了,但情况很惊险。大人失血不算多,现在身体虚得厉害。我警告你们家属,这个阶段,绝对不能再有任何情绪刺激。要是再折腾出这么一回,神仙也救不了。”
    大夫故意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警醒。
    何雨柱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他闭上眼睛,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后的低吼,那声音里藏著后怕,也藏著对自己那股子蠢劲儿的厌恶。
    易中海也没好到哪儿去,他那张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晦涩。他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过了好几秒,才低声吐出一句:“傻柱,这事儿……是我操之过急了。”
    他本想借著这股东风,把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儿定死,顺道把自己的养老大计给焊牢了。可他忘了,贾家那个窝,从来就不是讲理的地方。
    何雨柱没睁眼,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不怪您,是我自己急了,才催你去谈的。我总觉得我一直对他们贾家是掏心掏肺的,大傢伙都看的出来。贾张氏和棒梗应该都能明白,呵呵,但到头来明白个屁啊。”
    这一刻,两人之间那些关於权力的算计、关於养老的博弈,似乎都被这一场血色意外给冲淡了。在生死面前,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確实显得有点轻飘飘。
    ————————————
    与此同时,轧钢厂宿舍区附近。
    刘光齐领著刘光天、刘光福,后面还跟著阎解旷几个半大小子,正打著手电筒四处乱晃。
    “棒梗!出来!你妈没事了!”
    刘光齐扯著嗓子喊。他心里也烦,棒梗这孩子实在太让人操心了,但又是院儿里的邻居,总不能不管。
    最后,是在轧钢厂门口那堆废弃的大水泥管子里发现棒梗的,他倒是会找地方,这地方要是真有什么事儿,大声吆喝一声,门卫那边就会来人探查。
    棒梗蜷缩在管子最深处,双手紧紧抱著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手电筒的光柱照过去,能看见他脸上糊满了泪水,一抽一抽的,活像只被雨淋透了的野猫。
    刘光齐蹲下身,没像平时那样咋呼,声音放平了些:“棒梗,出来吧。你妈在医院呢,大夫说了,孩子保住了。走,带你去看她。”
    其实刘光齐並不知道,但现在只能先把孩子给哄过去。
    棒梗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最后猛地一张嘴,哇的一声號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在水泥管子里迴荡,透著一股子绝望后的虚脱。
    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