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惊鸿一瞥！
老爷子的话音一落，整个正堂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张衍身上。
那支沉甸甸的，还滴著墨汁的狼毫大笔，被塞在张衍手里，显得有些突兀。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又带著幸灾乐祸的气氛。
“写春联？爷爷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就是，他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摸过毛笔没有都难说。”
“上次鉴宝是撞大运，这书法可是童子功，装不出来的。”
三叔家的堂妹聂小柔，抱著手臂，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书法是最高雅的艺术，而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与艺术不沾边的“俗气”。
二伯母刘芸更是掩著嘴，幸灾乐祸地对身边的人低语。
“等著看吧，今天他要是能写出个『一』字来，都算他有本事。”
“到时候，我看老爷子还有什么脸护著他。”
这些窃窃私语，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聂倾城攥紧了拳头。
她想把张衍拉回来，想替他拒绝。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张衍会鉴宝，会弹琴，会做饭，甚至会开机甲……但他从没说过自己会书法啊！
然而，张衍却只是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他看著手中的毛笔，又看了看面前那张巨大的，长近两米的红纸。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叮！】
【主线任务『真正的家人』已开启，检测到特殊场景：书法展示。】
【系统辅助功能启动，临时技能『书圣体验卡』（王羲之·兰亭序篇）已激活！】
【持续时间：十分钟。】
一瞬间，张衍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那支在他手中原本还有些陌生的毛笔，此刻却像是成了他手臂的延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无数关於笔法、墨法、章法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提、按、顿、挫……
每一个动作的要领，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眼前的世界，也变了。
那张红色的宣纸，不再是一张纸。
而是一方广阔的天地。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方天地间，纵横捭闔。
他没有立刻下笔。
而是闭上了眼睛。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
有人在等他出丑，有人在替他紧张。
只有聂倾城，看著他那张平静而专注的侧脸，狂跳的心，不知为何，渐渐安定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半分钟。
张衍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剎那，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温润的玉，內敛而沉静。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气贯长虹！
他动了。
没有试笔，没有蘸墨。
手腕一沉，笔锋如刀，直接斩落在宣纸之上！
“唰——”
笔走龙蛇！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旁人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红色的纸面上翻飞。
那不是在写字。
那是在跳舞！
是在挥剑！
他的身体，隨著笔锋的游走而微微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的美感。
时而如苍鹰搏击长空，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时而如游鱼戏水，灵动婉转，意趣盎然。
围观的眾人，一开始还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但渐渐地，他们脸上的嘲讽和不屑，都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聂小柔张大了嘴，她引以为傲的艺术鑑赏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不懂那些字的具体笔法，但她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致的“美”。
那种美，超越了技巧，直抵灵魂。
刘芸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不懂书法，但她不瞎。
她能看到，那一个个从张衍笔下诞生的字，是何等的……好看！
比她见过的，所有名家写的，都要好看！
而站在最前面的聂老爷子，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著张衍的笔尖。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震撼！
作为一名资深的书法爱好者，他如何看不出，张衍此刻所写的，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那笔法，是行书！
却又不止是行书！
其中，蕴含著王羲之的飘逸，顏真卿的雄浑，米芾的顛狂，赵孟頫的妍美……
他竟然將歷代书法大家的精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並且自成一派！
这……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妖孽！
是百年不遇的书道妖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当张衍写下最后一个字，缓缓收笔的那一刻。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他面前的红纸上，两行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大字，跃然纸上。
上联：传家有道惟存厚
下联：处世无奇但率真
字字珠璣，笔走风雷！
每一个字，都仿佛拥有生命，拥有灵魂。
或立，或臥，或奔，或走，顾盼生姿，神采飞扬。
那股磅礴大气，又带著几分洒脱率真的意境，简直与聂家的门风，完美契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副对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
“好！！”
“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打破了沉寂。
聂老爷子连喊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鬍子都在颤抖。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颤抖地，想要去抚摸那副对联，却又怕自己的手，弄脏了这绝世的墨宝。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来人！来人啊！”
老爷子猛地回头，对著院子里的管家和下人，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把家里那副启功老先生的字给我摘下来！”
“就现在！立刻！马上！”
“把这副对，给我掛到大门上！”
“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聂家的门脸！！”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聂家大门上掛的，是当年启功先生亲笔题赠的墨宝，是聂家最大的荣耀之一。
现在，老爷子竟然要用一个毛头小子写的字，去换掉它？
这已经不是认可了。
这是……最高级別的，封赏！
刘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聂小柔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倾城看著那个在眾人簇拥下，依旧一脸平静的男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异彩连连，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她的男人，总是这样。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行的时候，用最震撼，最直接的方式，堵上所有人的嘴。
张衍看著系统面板上，聂老爷子的认可度，从一开始的“60（欣赏）”，一路狂飆到“95（激赏/视为知己）”，嘴角微微上扬。
这波，稳了。
晚饭时分。
聂家的大圆桌上，坐满了人。
张衍被聂老爷子亲自安排，坐在了他和聂老太太的中间，这个位置，本该是长子聂振邦的。
这一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席间，老太太不停地给张衍夹菜，嘘寒问暖，那亲热劲儿，比对亲孙子还亲。
这让某些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个旁系的婶婶，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始作妖了。
一个穿著貂皮，画著浓妆的女人，看似无意地开口。
“哎呀，小衍这孩子，真是哪哪都好，就是……这出身，可惜了点。”
“是啊，”
另一个立刻接话，“倾城可是我们聂家的掌上明珠，这將来要是嫁了人，连个能上檯面的亲家都没有，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一桌子人都听见。
话里话外，都是对张衍孤儿身份的鄙夷和攻击。
这是最恶毒的，诛心之言。
因为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聂倾城刚要拍案而起，聂老爷子也沉下了脸。
但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们都快。
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慈祥地看著张衍吃饭的聂老太太顾月，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呵斥。
只是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神，扫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
“我们聂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旁支的女人，来对我的孙女婿，评头论足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过年的，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给我滚出去。”
“聂家这顿年夜饭，不缺你们几双筷子。”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几个婶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看她们一眼。
她转过头，脸上又恢復了那慈祥温和的笑容。
她夹起一个最大，最饱满的虾仁，亲手放进了张衍的碗里。
“小衍，別理她们。”
“来，多吃点，看你瘦的。”
那支沉甸甸的，还滴著墨汁的狼毫大笔，被塞在张衍手里，显得有些突兀。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又带著幸灾乐祸的气氛。
“写春联？爷爷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就是，他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摸过毛笔没有都难说。”
“上次鉴宝是撞大运，这书法可是童子功，装不出来的。”
三叔家的堂妹聂小柔，抱著手臂，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书法是最高雅的艺术，而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与艺术不沾边的“俗气”。
二伯母刘芸更是掩著嘴，幸灾乐祸地对身边的人低语。
“等著看吧，今天他要是能写出个『一』字来，都算他有本事。”
“到时候，我看老爷子还有什么脸护著他。”
这些窃窃私语，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聂倾城攥紧了拳头。
她想把张衍拉回来，想替他拒绝。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张衍会鉴宝，会弹琴，会做饭，甚至会开机甲……但他从没说过自己会书法啊！
然而，张衍却只是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他看著手中的毛笔，又看了看面前那张巨大的，长近两米的红纸。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叮！】
【主线任务『真正的家人』已开启，检测到特殊场景：书法展示。】
【系统辅助功能启动，临时技能『书圣体验卡』（王羲之·兰亭序篇）已激活！】
【持续时间：十分钟。】
一瞬间，张衍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那支在他手中原本还有些陌生的毛笔，此刻却像是成了他手臂的延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无数关於笔法、墨法、章法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提、按、顿、挫……
每一个动作的要领，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眼前的世界，也变了。
那张红色的宣纸，不再是一张纸。
而是一方广阔的天地。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方天地间，纵横捭闔。
他没有立刻下笔。
而是闭上了眼睛。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
有人在等他出丑，有人在替他紧张。
只有聂倾城，看著他那张平静而专注的侧脸，狂跳的心，不知为何，渐渐安定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半分钟。
张衍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剎那，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温润的玉，內敛而沉静。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气贯长虹！
他动了。
没有试笔，没有蘸墨。
手腕一沉，笔锋如刀，直接斩落在宣纸之上！
“唰——”
笔走龙蛇！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旁人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红色的纸面上翻飞。
那不是在写字。
那是在跳舞！
是在挥剑！
他的身体，隨著笔锋的游走而微微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的美感。
时而如苍鹰搏击长空，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时而如游鱼戏水，灵动婉转，意趣盎然。
围观的眾人，一开始还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但渐渐地，他们脸上的嘲讽和不屑，都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聂小柔张大了嘴，她引以为傲的艺术鑑赏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不懂那些字的具体笔法，但她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致的“美”。
那种美，超越了技巧，直抵灵魂。
刘芸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不懂书法，但她不瞎。
她能看到，那一个个从张衍笔下诞生的字，是何等的……好看！
比她见过的，所有名家写的，都要好看！
而站在最前面的聂老爷子，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著张衍的笔尖。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震撼！
作为一名资深的书法爱好者，他如何看不出，张衍此刻所写的，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那笔法，是行书！
却又不止是行书！
其中，蕴含著王羲之的飘逸，顏真卿的雄浑，米芾的顛狂，赵孟頫的妍美……
他竟然將歷代书法大家的精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並且自成一派！
这……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妖孽！
是百年不遇的书道妖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当张衍写下最后一个字，缓缓收笔的那一刻。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他面前的红纸上，两行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大字，跃然纸上。
上联：传家有道惟存厚
下联：处世无奇但率真
字字珠璣，笔走风雷！
每一个字，都仿佛拥有生命，拥有灵魂。
或立，或臥，或奔，或走，顾盼生姿，神采飞扬。
那股磅礴大气，又带著几分洒脱率真的意境，简直与聂家的门风，完美契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副对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
“好！！”
“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打破了沉寂。
聂老爷子连喊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鬍子都在颤抖。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颤抖地，想要去抚摸那副对联，却又怕自己的手，弄脏了这绝世的墨宝。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来人！来人啊！”
老爷子猛地回头，对著院子里的管家和下人，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把家里那副启功老先生的字给我摘下来！”
“就现在！立刻！马上！”
“把这副对，给我掛到大门上！”
“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聂家的门脸！！”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聂家大门上掛的，是当年启功先生亲笔题赠的墨宝，是聂家最大的荣耀之一。
现在，老爷子竟然要用一个毛头小子写的字，去换掉它？
这已经不是认可了。
这是……最高级別的，封赏！
刘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聂小柔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倾城看著那个在眾人簇拥下，依旧一脸平静的男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异彩连连，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她的男人，总是这样。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行的时候，用最震撼，最直接的方式，堵上所有人的嘴。
张衍看著系统面板上，聂老爷子的认可度，从一开始的“60（欣赏）”，一路狂飆到“95（激赏/视为知己）”，嘴角微微上扬。
这波，稳了。
晚饭时分。
聂家的大圆桌上，坐满了人。
张衍被聂老爷子亲自安排，坐在了他和聂老太太的中间，这个位置，本该是长子聂振邦的。
这一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席间，老太太不停地给张衍夹菜，嘘寒问暖，那亲热劲儿，比对亲孙子还亲。
这让某些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个旁系的婶婶，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始作妖了。
一个穿著貂皮，画著浓妆的女人，看似无意地开口。
“哎呀，小衍这孩子，真是哪哪都好，就是……这出身，可惜了点。”
“是啊，”
另一个立刻接话，“倾城可是我们聂家的掌上明珠，这將来要是嫁了人，连个能上檯面的亲家都没有，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一桌子人都听见。
话里话外，都是对张衍孤儿身份的鄙夷和攻击。
这是最恶毒的，诛心之言。
因为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聂倾城刚要拍案而起，聂老爷子也沉下了脸。
但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们都快。
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慈祥地看著张衍吃饭的聂老太太顾月，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呵斥。
只是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神，扫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
“我们聂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旁支的女人，来对我的孙女婿，评头论足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过年的，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给我滚出去。”
“聂家这顿年夜饭，不缺你们几双筷子。”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几个婶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看她们一眼。
她转过头，脸上又恢復了那慈祥温和的笑容。
她夹起一个最大，最饱满的虾仁，亲手放进了张衍的碗里。
“小衍，別理她们。”
“来，多吃点，看你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