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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望闻问切!

    “你就是张衍?”
    那声音像是两块磨砂的石头在摩擦,低沉,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张衍能感觉到,挽著自己胳膊的聂倾城,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他没有回答。
    只是將聂倾城冰凉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解脱出来,然后反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將它完全包裹。
    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才重新抬起头,迎上聂振邦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依旧在笑,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或退缩。
    “大伯,我是张衍。”
    他没有用“您”,而是用了更显亲近的“你”,称呼上,却又带著晚辈应有的尊敬。
    这一声“大伯”,叫得自然而然,仿佛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已经相熟多年的亲人。
    聂振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鬆动。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个年轻人可能会諂媚,可能会紧张,可能会故作镇定,甚至可能会桀驁不驯。
    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种,近乎於“坦然”的姿態。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足以让京城大部分同龄人战战兢兢的军中大佬,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长辈。
    “嗯。”聂振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回应,算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张衍的脸,像是在用最高倍率的显微镜,分析著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倾城是我看著长大的。”聂振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她性子傲,不懂得拐弯,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被人骗。”
    “我不管你在京海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
    “在聂家,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如果你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带著血与火气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停机坪。
    连旁边那辆红旗l9的车身,似乎都在这股气势下,微微震颤。
    聂倾城脸色一白,刚想开口,却被张衍轻轻捏了捏手心。
    张衍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聂振邦的距离。
    “大伯,您说错了。”
    聂振邦眉头一皱。
    “倾城她不是性子傲,她只是善良,不懂得怎么拒绝別人罢了。”
    “她也不是容易被人骗,而是她相信的人,都值得她相信。”
    张衍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至於委屈……”
    他顿了顿,抬眼看著聂振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的光。
    “有我在,这个词,以后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聂振邦死死地盯著张衍,眼神中的审视,变成了惊诧,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狂妄。
    这是他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但这股狂妄,却又偏偏被一种极致的冷静和自信包裹著,让人无法生出半点反感。
    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张衍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聂振邦的左肩上。
    【叮!】
    【神级社交技能(被动)触发,临时子技能『望闻问切』(初级)已激活。】
    【目標:聂振邦。】
    【诊断:左肩肩胛骨陈旧性骨裂,因早年受寒及过度使用,导致局部气血淤堵,经络不通。每逢阴雨天或深夜,会有针刺般的疼痛感,近期有加重趋势。】
    一连串信息,在张衍的脑海中闪过。
    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瞭然。
    “大伯。”他忽然开口,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您左肩的旧伤,最近是不是疼得更厉害了?”
    “尤其是晚上一点到三点,丑时肝经当令,气血行至此处受阻,应该会疼得睡不著吧?”
    聂振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左肩。
    这件事,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
    是当年一次绝密任务中留下的伤,因为涉及保密条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军区的医生和他自己的家人。
    他一直靠著惊人的意志力在硬扛。
    这个年轻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说得如此精准,连发作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你怎么……”聂振邦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略懂一点中医。”张衍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恰到好处地收住了。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大伯,爷爷和奶奶应该等急了,我们先进去吧。”
    聂振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和压迫,变成了一种混杂著震惊、好奇与忌惮的复杂情绪。
    他第一次,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收起了自己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態。
    他点了点头,转身,亲自为两人拉开了红旗l9的后座车门。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一旁的聂倾城,直接看傻了眼。
    她这位眼高於顶、连面对聂家老爷子都只是微微頷首的大伯,竟然会主动为一个晚辈开车门?
    她看著身边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心中那份担忧,已经彻底被一种名为“骄傲”和“崇拜”的情绪所取代。
    车子,平稳地驶向聂家老宅。
    一路无话。
    但车內的气氛,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聂家老宅,坐落在京城西郊的一片园林之中,青砖黛瓦,古朴庄重。
    门口的石狮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威严肃穆。
    车子停在正堂门口。
    张衍和聂倾城刚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廊下。
    正是聂家老爷子,聂青云。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唐装,手里拿著一支狼毫毛笔,正对著一张铺在红木长桌上的大红洒金宣纸,眉头紧锁。
    桌边,围著一圈聂家的亲戚。
    之前在寿宴上见过的二伯母刘芸,赫然在列。
    她一看到张衍,眼中就闪过一丝怨毒,隨即又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们聂家的大功臣回来了。”
    “倾城啊,你可得看好你这位小男朋友,我们聂家庙小,可容不下这尊大佛。”
    她的话,引来旁边几个婶婶的窃笑。
    聂倾城脸色一冷,刚要发作。
    聂老爷子却猛地將手中的毛笔,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墨汁四溅。
    “吵什么吵!”
    老爷子一声怒喝,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刘芸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老爷子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直接落在张衍身上。
    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最后,落在他那双乾净修长的手上。
    “哼,上次让你小子捡了个漏,老头子我这心里,一直不舒坦。”
    老爷子说著,拿起桌上那支沾满墨汁的毛笔,不由分说地,就往张衍手里一塞。
    “今年过年,家里还没写春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全是考验的意味。
    “小子,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