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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签IZ*ONE?买星船?

    曹逸森打开之前他收藏的那个帖子,接著往下看,网友开始对號入座:
    a社大概率是starship——也就是安宥真、张元英那边;
    b社像urbanworks;
    c社对应woollim;
    d社是8d;
    e、f、g、h则分別猜是wm、乐华、wakeone、vernalossom之类。
    然后再把dispatch那篇“成员a、b不参加会议”“成员c、d、e想走个人活动”的报导扒出来,一一套回12个成员身上:
    不愿意见面的,八成是星船那两个;
    已经在准备个人综艺、舞蹈路线的,估计是权恩妃、崔叡娜、李彩演这一掛;
    有几位公司只有她们一个女爱豆,当然最希望重组——比如金珉周、姜惠元;
    还有几位乾脆“人都不在韩国”,现实条件让小分队都变得几乎不可能。
    算来算去,得出的结论特別冷冰冰——
    从pup报告一开始,就不太可能有12人完全体延期。
    所有公司都完美配合的情况下,极限也就七个人;
    再扣掉不愿意、观望、暂停活动的,能拼起来的,最多就是四人小分队。
    “最现实的情况,就是一个『珉周+惠元+彩演+叡娜』的四人unit。”
    楼主在文末写,“但这种配置对市场来说又太难推,续约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安慰粉丝的梦。”
    评论区一片唏嘘:
    有人说“pup一直在让大家降低期待,现在看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戏”;
    有人说“如果一开始就讲清楚只有4人小分队的可能,粉丝也不会等到心死”;
    也有人在猜是哪位成员私下说过『还没做到最好就要结束,很不甘心』,语气里都带著遗憾。
    曹逸森关上theqoo的截图,把椅子靠回去,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cj、各家事务所、延期谈判、舆论管理——
    表面是粉丝口中的“平行宇宙计划”,在他眼里,其实是一场再典型不过的多方博弈+资產再分配。
    “连一个限定团延期,都能复杂成这样,”他低声笑了一下,“那以后sm、hybe、kakao那种级別的收购战,得有多好看?”
    他又把那篇帖子往下翻了一截,楼主开始一本正经地继续对號入座。
    “我个人推测啊,纯属饭圈民间科研——”
    agency a:starship(安宥真&张元英)
    理由写得很直白:
    这家公司只要看x1解散之后多快推出cravity就知道了,自家盘子早就规划好,怎么可能愿意把两个ace再绑回cj的企划里。
    一句话:最有动力反对延期和重组的,就是starship。
    曹逸森看著屏幕,嘴角微微一勾。
    从公司角度看,这没毛病,资源回笼、掌控度提升,全是加號;
    从粉丝角度看,就是“抢走我们两年情感投入”的罪魁祸首。
    这样一家公司,以后在谈投资或併购时,大概会对“主导权”三个字格外敏感。
    agency b:urban works(金珉周)
    楼主的评价很现实:
    uw手上基本就珉周一个能打的,另一个kriesha chu既不活跃也不算大势,
    与其自己摸索怎么推solo,不如继续让cj这套成熟系统帮忙赚钱。
    所以b社是最积极配合pup小组的一家,主动联繫、主动帮忙跑关係。
    “典型的:自家做不好艺人,就希望项目延期。”
    曹逸森在心里给这家公司贴了个標籤:“资源依赖型。”
    agency c:woollim(权恩妃&金采源)
    帖子里提到一句有“正在准备solo专”,正好对应后来权恩妃solo的消息。
    woollim不是三大,但也不算小社,在pup报告里被当成“关键agency”,
    甚至被视作cj退后一步时的潜在主导公司。
    但他们自己对延期態度含糊,让人摸不清到底想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典型的:牌不差,但不愿意all-in。”
    曹逸森的职业病又犯了,开始分析:“这种公司谈什么事,都会想著多留两手。”
    agency d:8d creative(姜惠元)
    网站连像样的联繫方式都没有,小公司、资源有限,刚给惠元出完写真集,赚点快钱,后面怎么走自己其实也没谱。
    在pup眼里,这种公司就是“无所谓,你们说了算”的一类。
    agency e:wm(李彩演)
    ceo出身歌手,有一点业內资歷,这个在报告里也有暗示。
    他们对延期是偏正面的,但不抢戏,属於那种:
    “如果有,就配合;没有,也能自己慢慢推”的態度。
    agency f:乐华(崔叡娜)
    標籤是“相对新”“沟通渠道有限”,韩国分部也才几年歷史。
    pup跟他们联繫不是特別顺利,但態度上表达了愿意配合,也愿意自己花力气支持艺人。
    agency g:cj/wakeone(曹柔理)
    这个不用猜,报告里直接点名。
    stone关门之后,肉粒直接掛到wakeone,也算是cj体系內部腾挪。
    这种情况下,cj一边当甲方拍板,一边又是“其中一社”,
    立场复杂得要命,表面当然只能说些漂亮话。
    agency h:日本那边的vernalossom(宫胁咲良、矢吹奈子、本田仁美)
    pup报告也是白纸黑字:几乎联繫不上。
    其实也不怪他们,日本line本体在akb48,韩国活动只是项目的一环,再加上跨国、语言、当时种种现实状况,要让几家日本公司一起坐下来谈“延期”,难度堪比多方併购。
    楼主最后小结:
    pup从一开始面对的,就是一盘根本凑不齐12人的棋。
    现实最乐观的情况,大概也就七个人愿意/能够继续,真正有操作空间的,只有四人小分队——而那种配置,对市场来说又太鸡肋。
    评论区有人说:“pup一直让大家降低期待,没想到底线低成这样。”
    也有人感嘆:“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最多是4人小分队,大家也不会拖到心力交瘁。”
    曹逸森撑著下巴,把页面关掉,又重新打开自己的“半岛娱乐棋盘”笔记。
    在粉丝那里,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遗憾”、一个错过的平行宇宙;
    在他这种做过资產配置的人眼里,这其实是八家小公司+一个平台方之间的博弈:
    谁最著急,谁最有底牌,谁只想蹭一次情怀红利,谁从一开始就打算抽身。
    “好处是——”他在心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一圈人以后大概率还会在k-pop生態里继续打转。”
    公司的名字和处理风格,都已经在这次pup事件里暴露得差不多了。
    等以后真正大规模併购、控股、资本战开打时,这些“饭圈八卦”就是他最直观的一手情报。
    至於那十二个女孩——他盯著屏幕发了几秒愣,终究还是轻轻嘆了口气,把光標移回hybe那一栏,继续写下去。
    滑鼠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文档翻到最上面一行空白。
    曹逸森敲了几个字——
    【重组iz*one:可行性?】
    或者乾脆全部签过来?
    打完这行,他自己都笑了。
    izone粉丝吵了几年,平台、公司八方博弈,最后还是各回各家;这下他倒好,刚赚到一点启动资金,就开始在这里琢磨“重组女团”。
    不过对他来说,这四个字不是情怀,而是算式。
    他在標题下面列了三行:
    完整体12人:几乎不可能,谈判参与方太多
    7人以上:理论可谈,实际阻力极大
    4人小分队:现实中最有操作空间
    光標眨了两下,他想了想,又往下单独写了一行:
    【关键公司:星船娱乐】
    这一行加粗以后,他顺手在“starship娱乐”那几个字外面画了个不太工整的圈,旁边又敲上备註:
    从kakao手里拿到starship:可行性?
    键盘敲下去的瞬间,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以往在花街写这种问题,后面跟著的对象叫
    “某某航空”
    “某某晶片龙头”,
    现在变成“某某女团老板”,多少有点违和感。但从逻辑上讲,这事还真不是天马行空。
    starship手里握著安宥真、张元英这两个“未来现金流”,再加上本家团和ost业务,对任何想布局k-pop的资本来说都是优质標的。而starship的母公司kakao娱乐是典型的平台系——gg、支付、內容、ip,starship这种公司放在它资產里,最多算一个“文化资產拼图”,绝不会被当成命根子供著。
    他继续思索著,如果在kakao视角看看来:
    starship=內容资產之一,可买可卖
    估值逻辑:看女团/男团盈利能力+未来ip变现空间
    潜在破口:
    1)合约期密集到期→估值打折
    2)自家平台遇监管→需要瘦身剥离资產
    3)市场把“娱乐资產”整体打到折价区间
    字越来越多,他乾脆又加了一行小標题:
    【scenario:starship被出售/引战的条件】
    下面一条条往下写:
    kakao主盘出现增长瓶颈,需要讲“聚焦主业”的故事;
    韩国娱乐板块整体遇冷,愿意打折出售次核心资產;
    出现“更好”的內容標的(例如掌握新一代大势团的公司),starship就会变成可流动筹码。
    假如哪天有海外財团(比如某个假装路过的对冲基金)提出:
    不抢管理权;
    帮忙把海外业务做大;
    还愿意替kakao接一部分估值波动风险——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在文档边上加了一句吐槽式自我提醒:
    ※前提:我得先活到那时候,而且兜里钱够多。
    光標闪了几下,他又回到最上面那行標题,把它改成:
    【收购iz*one计划&starship入局:远期选项】
    ——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是选项,是筹码,是几年之后、当別人都以为牌局已经定型时,他还能从桌底下摸出来的那张牌。
    想到这,他又把视角拉回现在。
    现在的他,只是pledis一个小小的企划代理,公司门口还会被前台当成练习生,和kakao的距离,用夸张一点的话说就是“隔著好几个宇宙”。
    不过这种想法,本来就不需要拿给別人看。曹逸森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心里想到重组iz*one,拿下starship,从kakao手里接盘……
    “没关係,”他在心里慢悠悠地说,“反正这次,还有时间。”
    下一秒,他又把瀏览器打开了,在naver的搜索框里敲上几行字:
    “starship entertainment股权结构”
    “starship收购”
    “starship估值”
    进度圈转了半天,跳出来的全是几年前的老新闻:被某音源公司参股、和某音乐平台合作、艺人年末演出之类,偏偏一句正经的
    “估值”
    “併购”
    “融资”
    这样的消息都没有。
    “行啊,真小公司待遇。”
    他哼了一声,右下角的计算器已经弹出来了。前世那条时间线在他脑子里排得明明白白:iz*one解散,安宥真、张元英回公司,starship紧接著把她俩塞进新团ive。一年多不到,ive横扫年末奖,gg代言排队,starship这家原本被归类为“中游偏上的企划公司”,直接被市场封成“第四大社候选”。那会儿他看著韩国娱乐股,只记得一句评价——这家公司本身不值那个钱,是那两张脸撑起来的溢价。
    可就算是“脸撑起来的溢价”,也是实打实的几倍市值。
    “现在呢?”
    他把现在能找到的starship几条財务数据粗略扒拉出来,在本子上写了几个数字。营收规模、艺人阵容、版权库,大致捋一下,就算给一点“未来成长”,此刻starship顶天也就几亿美金的估值,还不是上市公司,谈的都是场外暗盘价。
    “几年后?隨便翻个十倍二十倍都不算夸张。”
    他用笔敲了敲纸面,“前提是ive得按原来的节奏出道,还得大爆。”
    这就变成了一道非常清晰的选择题:要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ive爆了再去买股,届时跟一堆追高资金一起排队;要么现在就下注,在所有人都还没意识到“安宥真+张元英=印钞机”之前,先把棋子悄悄落下去。
    “当然是现在。”
    他几乎没犹豫。
    但问题同样清楚。他现在帐面净值的確好看,不到一年从打工人变成了八位数美金户,可真要说“收购starship”,哪怕只买个控股权,隨便怎么槓桿,门槛也不是小数。
    “字节幣那一波要是顺著走,多空各吃一段……”
    他在草稿纸上大致推演了一下:比特幣从三万到六万,再回到三万,中间留出安全缓衝,別玩成上辈子那种梭哈加槓桿——理论上,他有机会再把资產往上堆一截。就算这么算,把美股那边留一部分稳定仓位,全部挤一挤,也不过是勉强到“说得出口”的水平。
    “问题是,我不想再all in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出神。上辈子那次爆仓的画面,他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保证金提醒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后颱风控系统冷冰冰地把仓位一点一点削光。那种从“市场先生不讲理”一路跌到“自己变成违规的人”的落差,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以不能是『曹逸森拿著几千万现金去敲starship大门』的玩法。”
    他把笔转了一圈,又转回来:“得是一家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基金公司』出现。”
    有基金牌照,要有合伙人,有spv,哪怕一开始合伙人就他姐和麦克两个人,形式上站住脚,后面才有资格去跟真正的大资本谈条件。
    比如——跟kakao谈对赌,从对方手里接过starship一部分股权,用“业绩目標+回购条款”换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刺眼的价格,再把手里的海外资產、字节幣头寸、美国券商帐户,一股脑塞进spv里,当成“可抵押资產”。
    “有壳有资產,银行才愿意借钱。”
    他在纸上写下三个字:信用贷款。不是那种在greenhood里点一下就能出来的margin,而是通过结构设计出来的真正槓桿——利率更低,期限更长,虽然同样危险,却至少不会因为盘中一个跌停,就把他按在地上强平。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重生一圈,我又开始琢磨怎么加槓桿了,真没出息。”
    不过这次,他的起点不一样。上辈子他是从基金公司的一名交易员爬上去,一路都在“別人给钱,我替人扛风险”,最后连命差点交代进去。行內一直有句特別晦气的话:学金融和会计的,最后结局不是猝死在工位上,就是在监狱里復盘人生。
    他以前听著当笑话,现在回头想,多少也有点道理——只是他这次不会打算做前两种人。曹逸森心里吐槽道,这句话听起来像段子,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名单,知道谁是真有可能走这两条路的。
    这辈子,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檯面上的身份,是pledis企划部那个被女团围著打闹的曹代理;台面下面,则是一个慢慢搭结构、慢慢凑筹码,盯著starship、sm、hybe、yg这几块棋盘的“准买家”。
    “starship得在ive出道前搞定。”
    他在纸的最上方写了三个粗字:时间窗口。窗口一过,別人也会开始算这笔帐,那时候再去说什么对赌协议、长期价值,別人只会把他当冤大头。
    他把纸摊开放在桌上,手机又弹出一条新闻:
    【传言:starship或有新女团企划】。
    评论区还在刷“starship只会养歌不会养人”“又要砸自家老团吗”之类的吐槽。
    曹逸森盯著那几个字母,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提前拿到了一份试卷答案,现在只差决定要不要走进考场。
    “行啊,小星船。”
    他轻声说,“这一世,要不要跟哥走一趟资本主义流程?”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把瀏览器关掉。文件夹里那个新建的空白文档还躺在那里,上面只写著四个字:starship fund。他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括號:(working title,別真当自己是私募巨头了),然后点了保存。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屏幕慢慢挪开,落在墙上那张便利贴上——上次隨手贴的待办事项下面,被他乱写了几个名字:starship/sm/yg/hybe。starship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括號:(wy+yj)。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前几天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记下来的缩写——安宥真,张元英。只要ive照著前世那条轨道出道並且爆红,这两个名字基本上就等於“印钞机”三个字。
    他忽然就想到一个画面:未来某一天,starship年度会议。张元英顶著精致妆容,刚结束行程,从保姆车上下来,一边抱怨今天schedule又排得太满,一边换鞋准备上楼。这时经纪人小心翼翼地对她说了一句:“那个……代表,今天会一起来旁听会议。”
    “哪位代表?”张元英揉著脚踝隨口问道,嘴里还不忘吐槽“阿c,最近的行程排得太满了。”
    “就是公司的……主要股东之一。”
    会议室门被推开,她走进去,看见尽头位置坐著的那个男人——一瞬间,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微微僵住。那张脸太熟了,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见过,那时站在后台某个角落的阴影里,被她叫过“討厌的欧巴”的人。现在正坐在公司会议室的主座上。
    “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啊。”男人笑得很礼貌,“我就是来看看自己投的钱,有没有被你们败光呀。”
    光是想像那一幕,她脸上那种“又气又不甘又不太好发作”的表情,就让曹逸森忍不住笑出声。
    “哎,这恶趣味……”他扶额,自言自语,“还挺重的。”
    但说到底,这种“恶趣味”也不过是给自己在漫长筹划里多加一点动力。真正要落地的,是数字、结构和谈判,而不是坐在这里脑补小姑娘被资本家压迫的狗血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