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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王安石不卖任何人面子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王安石不卖任何人面子
    第229章 王安石不卖任何人面子
    寒日晴光泼洒在演武场的青石地面上,朱红宫墙巍峨矗立,檐下幡旗猎猎作响。
    猎猎风声中,赵禎携文武百官列於御座高台,诸国使者屏息静立,自光皆聚焦於场中那具从未见过的奇特器物。
    荣显身著深绿官袍,二梁冠映著晨光熠熠生辉,腰间黑银带上的卷草纹在光影中暗闪,引著几位身形矫健的禁军,抬著那器物立於场中。
    此物以细竹为骨,糊以多层浸油黄绢,形似倒扣的巨囊,囊下悬著轻便木筐,筐侧捆著数捆乾燥松脂,模样既新奇又透著几分简陋,看得眾人暗自诧异。
    “陛下,臣所献此器名唤热气球,可借火气升於高空,观四方景象,亦可传信报捷。”
    荣显朗声道,声音穿透场中寂静,朗朗传遍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台下文官顿时譁然,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武將们则神色各异,或蹙眉审视,或面露不屑。
    上天?就这玩意儿?
    眾人谁没见过孔明灯?
    无非是借烛火浮力,將小小灯盏放飞天际罢了,可那与载人飞天,简直是天壤之別。
    说实话,眾人满心失望,这器物与他们预想中的“奇器”相去甚远,更无人相信几块绸布糊成的囊体,能载著人挣脱地面束缚。
    唯有站在百官之列的苏景珩,心肝猛地一颤。
    他死死盯著演武场中那抹天蓝色的囊身,心中暗骂不已。
    那天家中女使说,瞧见伯爵府方向有异物飞天,他还斥其胡言,如今看来,竟是真有此事。
    好在伯爵府与国公府相隔不算太近,热气球虽升至高空,视野开阔,却终究受限於目力。
    寻常人百米之外便已视物模糊,何况府內庭院错落、屋宇遮挡,即便目力过人,也顶多瞧见个大致轮廓,绝无可能看清院內的细枝末节。
    这般思忖著,他心中才暗暗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心疼先前为堵人口风送出的那些財物。
    恰在此时,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出列諫言,语气带著几分训斥:“荣大人此举未免荒诞,绢囊轻飘之物,岂能载人飞天?恐是譁眾取宠,有失体统!”
    站在队伍中的王洙顿时气急,他乃是荣家此次进献奇器的主事官,当眾斥责荣显,不啻於说他办事不利、识人不明。
    况且他三番两次受荣显恩惠,前些日子还平白得了两位娇俏女使,於情於理,都该向著荣显。
    正要出言反驳,一道沉厉的斥声已从人群中传出:“李大人!”
    话音落地,演武场的窃窃私语瞬间停歇。
    说话人立於百官之中,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向那位身著緋袍的户部李大人。
    “今日元日,普天同庆,陛下正观荣大人献国之奇器,此乃关乎大周顏面、利国利民的正事!你素来在户部跋扈惯了,怎偏要在此刻寻衅挑刺,非要让诸国使者看我大周朝堂的笑话不成?”
    诸国使者的目光本就聚焦在热气球上,此刻纷纷转向二人,神色间带著几分玩味与探究。
    李大人面色一僵,万万没想到会被当眾点破“跋扈”本性,更被扣上“让外邦看笑话”的重罪,一时语塞,嘴唇囁嚅著竟说不出半句辩解之词。
    王安石趁热打铁,朗声道:“荣大人献上飞天奇器,既能侦敌又能传信,乃是大功一件!李大人不赞其巧思,反来吹毛求疵,莫非是见不得同僚立功、大周强盛?”
    这番话直击要害,既维护了荣显,又暗指李大人心怀不轨,引得身旁几位官员纷纷附和。
    荣显闻声心头一动,循声望去,待看清那人面容,险些没忍住笑出声,竟赫然是素有执拗之称的王安石。
    王介甫果然名不虚传,竟敢在天子驾前、百官瞩目之下,直言驳斥位高权重的李大人,字字鏗鏘如金石落地,条条论据切中要害,懟得李大人脸色青红交加,僵立当场。
    御座上的赵禎也面露不悦地看向李大人,语气轻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卿掌户部钱粮,素来严谨是好事,但今日荣卿献奇器,乃是为大周谋利的喜事,诸国使者皆在,当以和为贵,莫要扫了兴致。”
    说罢,他目光转向荣显,龙顏大悦:“荣卿献此飞天奇器,利国利民,乃大周之福,方才的小插曲不足掛齿。且看你的热气球,朕还等著一睹其凌云之姿呢!”
    闻言荣显躬身一礼,朗声道:“臣遵旨!”
    话音刚落,一名身形矫健的禁军应声上前,工部那位身著绿袍的主事也依规隨行,此事务涉百工技艺,工部官员到场协助检视,本就是分內之事。
    再加上荣显府中熟稔旗语的僕从承砚,三人各司其职,快步走到热气球旁。
    不多时,承砚点燃铜炉中的木炭,橘红火苗舔著囊身底部的开口,热浪裹挟著松脂的焦香蒸腾而上。
    原本塌垂的囊身渐渐鼓胀,软塌的模样褪去,愈发圆挺饱满,边缘的麻绳被绷得笔直,发出轻微的嗡鸣。
    囊身越鼓越大,竟带著下方的竹筐微微晃动。
    观礼队伍中,韩五郎看得眼皮直跳,转头对身旁的杨文远道:“必摔无疑!”
    这话可把杨文远气坏了,哪有这般诅咒人的?
    他与荣显本就交好,心中暗暗忖度:回头出了宫门,定要找个由头揍这韩五郎一顿,让他嘴上不饶人。
    话音未落,那天蓝色的囊身骤然一轻,竟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向上飘起。
    起初还略有些晃动,待炉火烧得更旺,热气充盈囊內,便稳稳升至丈余高,如一只笨拙却稳健的大鳶,悬於御苑上空。
    韩五郎惊得后退半步,险些踩到杨文远的右脚,他仰头望著升空的奇物,满心困惑与震撼,实在不解这绸布竹骨裹成的囊身,怎竟能托著三人飞天,全然不合常理。
    诸国使者更是失態,有人惊得站起身来,死死盯著空中的吊篮喃喃自语:“万物各有轻重,人当立地而行,此物流空逆天,莫不是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