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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万紫千红一片绿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万紫千红一片绿
    第228章 万紫千红一片绿
    正说著,又一名內侍急匆匆跨进殿来,额角沁著层薄汗,脸上却燃著掩不住的振奋,躬身回话时声音都带著颤音的亮堂:“启稟皇后娘娘!外朝解围了,当真是大快人心。”
    “哦?”皇后执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几分讶异,隨即抬手示意,“细细说来,如何解的围?”
    “是荣家二郎!”內侍语速快得像串珠,越说越激昂,“辽国使者拋出三光日月星”的绝对刁难,还蓄意犯讳冒犯陛下名讳,荣二郎略一沉吟,便朗声对出四德元亨利”。
    不仅对仗工整,还当场点破犯讳之罪,直把辽使说得俯首称罪,磕得头破血流。
    末了荣二郎还直言要辽国恪守盟约,对大周执礼相待,当真扬眉吐气。”
    “好!”平寧郡主先前紧锁的眉头豁然舒展,鬢边珠花簌簌轻响,眼底满是激赏,”二郎当真是好风骨、好才学,既没失了大国体面,又教外邦知晓我大周的厉害。”
    英国公夫人也长舒一口气,脸上漾开笑意,连连点头:“荣二郎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才学胆识,当真是少年英雄,陛下慧眼识珠。”
    皇后脸上渐渐漫开欣慰的神色,指尖轻轻抚过案上温润的玉如意,目光扫向鬆了口气的张初翠,缓声道:“少年英才,临危不乱,实属难得。荣家能教出这般子弟,也是有功。”
    得了皇后称讚,张初翠心中暗自得意,想著待会或许能趁机求个恩典,去荣福宫探望怀了身孕的荣飞鳶。
    今日元日宴,荣飞鳶因身子不便未曾前来,也是官家与娘娘体恤。
    还不等她出言谢恩,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一名內侍跑得满头大汗,跌撞著进了殿:“娘娘!西夏使者借著由头反难,说先前的对子不算,要满朝大臣重新对一联,否则便要质疑我大周无人。”
    “啊!”
    殿內眾人刚松下的一口气瞬间提了起来,脸上刚绽开的笑意僵住。
    怎么这事还一波三折?
    眾人心里直打鼓,先前的振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焦灼。
    就连张初翠与荣飞燕也紧紧拉著手,眉宇间满是担忧。
    西夏使者这般胡搅蛮缠,朝臣们若是应对不上,岂不是又要被外邦看轻?
    好在没过多久,先前那名报喜的內侍便满脸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如钟:“回娘娘!消停了,荣家二郎应对自如,一口气对出七八个下联,个个精妙绝伦。
    什么九州山河川”六律宫商角”五常仁义礼”,听得外邦使者目瞪口呆。
    最后荣二郎一言威压四邦,直教其余诸国使者脸色煞白,齐刷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奴婢回来的时候,眾使者还跪著吶,一个个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囂张气焰。”
    一旁先前稟报糟心事的內侍站在角落,满脸幽怨。
    凭什么自己每次传的都是烦心事,这廝倒好,一开口便是天大的喜信儿,真是不同人不同命。
    殿內都被这消息震住了,鸦雀无声,王家家老太太手一滑,汤茶滚落惊醒了眾人,殿內才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嘆与喝彩。
    荣飞燕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握著张初翠的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那等千古绝对,二哥哥居然一口气对出这么多,当真是风采无双。
    这般扬眉吐气的风光,直让人心头酣畅,先前所有的紧绷与担忧,尽数化作了痛快与自豪。
    “好好好,”皇后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但仍是谨慎,忙道:“快去再探,看外朝还有无別的动静。”
    可此时,赵禎已然带著朝臣去了演武场观礼。
    荣显身著官家所赐绿衫公服,腰束乌带,悬一银鱼袋,隨身形微动间轻晃,立於演武场中。
    晨光泼洒而下,將那绿衫染得愈发鲜亮夺目,衣上绣就的缠枝莲纹针脚细密,花瓣翻卷如凝露,叶片舒展似含风,栩栩如生得仿佛要破衣而出。
    偏生荣显还需跟在荣自珍身旁,周遭官员或著深红公服、或穿緋袍,与他这一身绿衫形成天壤之別,万紫千红一抹绿,衬得他身姿挺拔如青松,英气勃发难掩。
    主要是荣显太年轻了,能混到緋袍的,那个不是摸爬滚打多年,甚至有的人头髮鬍子都开始发白了。
    別的不说,盛紘为官多年,勤勤恳恳,现在还只是个绿衫,所以眾人无不侧目。
    就连诸国使者目光频频投向他,眸中满是惊异。
    一个尚未正式授官的少年郎,竟能得天子赐穿从六品绿衫,这般荣宠,大周对他的看重,已然无需多言。
    大周官员品级极好辨认,从服色、冠梁、腰带分辨,一眼就能分清高低,搭配鱼袋、
    纹饰辅助。
    先看服色。
    三品及以上:紫袍,位极人臣色!
    紫袍金鱼袋,天子近臣色。
    四品至五品:緋袍,权利新贵!
    满朝朱紫贵,儘是读书人。
    六品至九品:绿袍,中流砥柱!
    春袍嫩绿拂宫柳,少年直上青云端。
    未入流:青袍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再看进贤冠一品七梁、二品六梁、三品五梁、四品四梁、五品三梁、六品二梁、七品一梁、八品九品无梁,梁数越多品级越高,材质从金玉装饰到素竹不等。
    最后看束带玉带,金带,乌角带,素革带,分別对应著不同的服色。
    束带上带数隨品级递减:六品11枚、七品9枚、八品7枚、九品5枚,纹饰从有到无。
    所谓的,其实就是官员腰带上的装饰,也是区分官阶的核心礼制部件,简单说就是腰带上的等级铭牌。
    同时,也可观察对方的鱼带跟官袍边角花纹分辨官职,这里面有著天大的讲究。
    所以荣显一身绿衫身处朱紫之间,便成了最扎眼的那个,任谁不会多看一眼?
    就连荣自珍望著身著绿袍,身姿挺拔的儿子,素来刚毅的面庞竟染了湿意,胸腔里的激动翻涌不息,暗自慨然:往后,我荣家也算的上是仕宦之家了!
    直到此刻他才豁然开朗,先前因荣显亲事生出的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
    原来官家从不是薄待荣家,不过是换了种更长远的法子补偿,让荣家走正经仕途,避嫌兵权。
    大周重文轻武,士大夫清流本就少遭猜忌,於外戚而言更是最优之选。
    且外戚任文官,也断难形成“一人独大”的局面。
    哪似武將掌兵,若再叠加外戚身份,便手握“亲贵+兵权”的双重优势,那才是帝王最忌惮的隱患。
    官家此举,既是抬举荣家,更是为荣家铺就了一条最平稳的路子。
    若以后太子登基——荣自珍心中恍然,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