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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沈砚谢秋芝:成亲咯!

    李双昊看著远处那些正在打牌的人,突然正经起来:
    “谢谢你当初把我和几个兄弟丟到这里。”
    “那时候我们都不服气,觉得你是在罚我们。
    可现在你看,大哥和三弟的器械厂,造出了牛马班车,造出了新式农具,利国利民。
    四弟的农学所,正在培养劝农使,把百日收推广到全国。
    五弟的桃源学堂,也办得越来越像样了。
    他们,如今,都是大寧朝的栋樑。”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著沈砚:
    “就连我,如今也成了太子,你还把谢文安排在我身边,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想让他帮我,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把大寧朝治理好。”
    沈砚看著他,目光里带著欣慰。
    李双昊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
    “砚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辜负父皇,不会辜负你,更不会辜负大寧的百姓。”
    沈砚忽然笑了:
    “从北疆回来还不到一年,你倒是变化不少。感慨这么多,怎么,这个太子当得压力太大?”
    李双昊被他这么一说,那股正经劲儿一下子就散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是压力大……就是……有时候想想,觉得挺不真实的。
    几年前,我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
    现在每天在东宫批奏章、想新政,跟谢文那小子斗嘴。这变化,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沈砚说:
    “因为,你真的长大了。”
    李双昊看著他,忽然问:
    “砚表哥,你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我这边也快了。”
    沈砚心中瞭然。
    “我知道。对方是周家的姑娘,周阁老的孙女。我见过,知书达理,性子温婉,是个好姑娘。”
    李双昊点点头:
    “是她。父皇说,等我成亲了,就让我上殿参与朝政。”
    沈砚悠悠说:
    “其实,你早就参与了。”
    李双昊摇摇头:
    “那不一样。之前是躲在你和父皇身后帮忙,出什么事情都有你们兜著,以后是我自己去面对那些大臣,和他们在朝堂上当面议政。”
    “不过,砚表哥,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现在感觉自己很有底气。”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志气,好好干。”
    不远处,李三煜、张秋笙、白衡几个人正围著烤架,烤著肉串。
    炭火红红的,肉串滋滋作响,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谢广福和李月兰坐在桌边,端著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笑眯眯地享受著这热闹的时光。
    九月十八。
    天还没亮,谢家雅院的灯笼就全亮了。
    大红灯笼从门口一直掛到后院,一串一串,在秋日晨风里轻轻摇晃。
    院墙上贴著双喜字的窗花,门楣上掛著红绸,连院子里的石榴树桂花树都系了喜庆的红丝带。
    李月兰天不亮就起来了,里里外外忙活。
    灶上燉著鸡汤,蒸笼里热著点心,铜盆里烧著热水,万事都要准备妥当。
    谢广福也没閒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门口的鞭炮摆好了没有,一会儿看看身上的新衣裳得不得体,一会儿又去催谢文:
    “去看看你姐打扮好了没有?”
    “爹,你都问了七八回了,还没好,还没好呢,新娘子梳妆打扮又不像平时,肯定要很久才好的,您別著急啊。”
    而此时,谢秋芝的屋里,灯火通明。
    她坐在梳妆檯前,穿著一身雪白的中衣,头髮披散著,等著人来给她梳头。
    给她梳头的是村里的全福人——周玉娘。
    周玉娘是谢长河的媳妇,两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公婆康健,是村里公认的“全福人”。
    按规矩,新娘子出嫁,必须得请这样的全福人梳头,討个吉利。
    周玉娘早就被李月兰打好了招呼委以重任,只见她拿著梳子,一边梳一边念: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谢秋芝听著,嘴角微微扬起。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弯弯,嘴唇不点自红。
    那双眼睛亮亮的,像盛著一汪春水,又像落进了星星。
    梳完头,开始穿嫁衣。
    嫁衣是沈萱绣坊做的,绣了整整半年。
    大红的蜀锦,金线的凤凰,祥云繚绕。
    穿上身,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谢小花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芝芝姐,你好美啊!”
    谢小花今年十二岁,正是懂事的时候,是被李月兰请来当伴娘的。
    她穿著粉色的小袄,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水灵可爱。
    谢秋芝笑著摸摸她的头:
    “等你出嫁的时候,也会像姐姐这么美。”
    谢小花摇摇头:
    “我才不嫁呢,我要好好念书,將来做个掌柜或是女先生。”
    眾人听了这小孩子气的话都笑了。
    李月兰走过来,亲手给谢秋芝戴上珠冠。
    珠冠是沈家送来的,赤金的底子,镶著红宝石、蓝宝石,垂下来的流苏一颗一颗,都是上好的珍珠。戴在头上,沉甸甸的。
    辰时正,村口传来锣鼓声。
    “来了来了!镇北侯府迎亲的来了!”
    孩子们一窝蜂往村口跑,大人们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踮著脚往那边看。
    果然,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从村口那边过来。
    最前面是开道的锣鼓队,八个人,敲著锣,打著鼓,声势震天。
    锣鼓队后面是举旗的,彩旗飘扬,红的黄的蓝的,把村道都染花了。
    旗队后面是乐队,吹嗩吶的,拉二胡的,弹琵琶的,一路吹吹打打,喜庆得不得了。
    乐队后面才是花轿。
    那是一顶八人抬的大花轿,朱红色的轿身,雕著龙凤呈祥,掛著大红绸缎,垂著金色流苏。
    花轿后面是前来接亲的队伍,一长串,望不到头。
    有抬箱笼的,有挑担子的,有捧盒子的,一个个穿著新衣裳,脸上带著笑。
    队伍最前面,是一匹高头大马。
    马上的人,自然是今日的新郎官,沈砚。
    他穿著大红的喜袍,胸前繫著大红花,腰间束著玉带,脚上蹬著黑靴。
    阳光照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笑容满面。
    他骑在马上一路拱手,向两边围观的乡亲们致意。
    乡亲们纷纷笑著喊:
    “恭喜沈大人!贺喜沈大人!”
    “恭喜恭喜!喜结连理!”
    迎亲队到了谢家门口,却被挡在了门外。
    谢家的大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笑声。
    这是“拦门”的规矩。
    新郎得塞足了“喜包”,门才会开。
    沈砚从马上下来,走到门口,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红封,从门缝里塞进去。
    门里头,孩子们抢成一团。
    沈砚又掏出一叠,塞进去。
    抢完了,还不够,继续喊:
    “不够不够!再来再来!”
    沈砚笑著,继续往外掏。
    一连掏了五六叠,门里头的孩子们终於满意了。
    “开门咯!”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孩子衝出来,手里攥著红封,脸上笑开了花。
    沈砚跨过门槛,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