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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谢秋芝十八岁生辰

    出了御书房,两人並肩走在宫道上。
    李双昊在旁边看著,忍不住打趣他:
    “小文,你至於吗?不就是一套顏料?看你宝贝得。”
    谢文双手抱著顏料盒,边走边解释。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姐很喜欢收藏这些矿料,都不用捣碎研磨去使用,她光是看著这些,心情都能变好。”
    李双昊耸耸肩:
    “好吧,那我確实不懂。不过话说回来,你给你姐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谢文神秘兮兮地说:
    “想套我话?就不告诉你。”
    “嘿,你怎么那么小气,那我说我的。我准备了一本孤本,是画圣的手跡,讲的是画理和技法。芝芝妹妹肯定喜欢。”
    谢文追问:
    “画圣手跡?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日日同你在一处 ,我怎么不知道,好呀,你背著我搞偷袭?”
    李双昊得意地说:
    “那倒不是,是我母后嫁妆里的,前些日子被我找出来了,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谢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那我也送和你一样的。”
    李双昊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谢文故意大声强调:
    “我说,我准备的,也是一本画理书。”
    李双昊:“……”
    谢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你不许跟我送一样的!”
    “你怎么也送这个!”
    谢文故意和他对著干:
    “我先准备的!我早就想好了!”
    李双昊也不甘示弱:
    “那是孤本!比你的珍贵!要换礼物也是你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
    又走了几步,谢文忽然说: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送给你。”
    李双昊疑惑道:
    “什么东西?”
    “一本画册。我姐画的。画的是你们几个在桃源村那会儿的事儿。”
    李双昊眼睛一亮:
    “真的?让我看看?”
    谢文摇头:
    “不行。现在还不能给你。”
    李双昊哼了一声:
    “好啊,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小气了,那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看心情,小爷哪天心情美了就给你。”
    李双昊:········
    无语,到底谁才是太子!谁才是太子洗马!
    两人说笑闹著,越走越远。
    御书房里,承景帝站在窗前,看著那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嘴角微微扬起。
    第二天,桃源村,谢家院子里。
    谢秋芝的十八岁生辰,办得热热闹闹的。
    一大清早,李月兰就开始忙活。
    杀鸡宰鱼,和面蒸糕,灶上的火就没熄过。
    谢广福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菜,递这递那,忙得满头大汗。
    谢锋和安月瑶也帮忙布置现场。
    张秋笙和沈萱、白衡和张图图也来了,他们都抱著他们的儿子。
    两个小傢伙一般大,放在一起,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文和李双昊昨天下午就从京城赶回来了。
    两人都带著礼物 ,献宝似的送到谢秋芝面前。
    一通热闹的收礼和聚餐过后,天色已经擦黑。
    半月池周边掛了红色和黄色的灯笼,明明暗暗的灯光点缀著,颇有意趣。
    大家便聚在院子里面烧烤、纳凉逗弄小娃娃,李月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
    托盘上,是一个三层的大蛋糕。
    雪白的奶油,裱著漂亮的花边,最顶层插著十八根小蜡烛,烛光摇曳,映著每个人的笑脸。
    今年的蛋糕,特別大,特別漂亮。
    李月兰把蛋糕放在桌上,笑著说:
    “愣著干什么?许愿啊。”
    谢秋芝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愿望没变,还是亲友平安喜乐之类的。
    然后,她睁开眼,亲自取走了那十八根蜡烛。
    眾人一阵欢呼。
    “切蛋糕!切蛋糕!”
    “我要有花朵的那块!”
    “我也要!给我也来一块。”
    谢秋芝拿起刀,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切成一块一块,分给大家。
    现在,大家拿到蛋糕,也不再像两年前那般大惊小怪了。
    这两年,亲近的人过生辰,只要有空,李月兰都会亲手做个中不溜的蛋糕送去当彩头。
    沈萱的生辰,张图图的生辰,安月瑶的生辰,谢万宝的生辰,她都做过蛋糕。
    只不过,別人的蛋糕自然没有谢秋芝的这般豪华。
    三层的大蛋糕,也就是亲闺女才有这待遇。
    大家吃著蛋糕,说说笑笑,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今晚,不只是谢秋芝的十八生辰,还是中秋节。
    吃完蛋糕,李月兰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大方桌,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
    有月饼、桂花糕、糖藕、柚子、炸芋头片,还有几壶槐花酿。
    一群人围坐在桌边,收拾出一块地方,摆上牌,便开始玩了起来。
    谢文、谢秋芝、谢锋三个是老手,李大宸最多只能算会打,最后输得一塌糊涂。
    “不对不对,你怎么又出这个?”
    “哎呀,我又输了……”
    “哈哈哈哈,大宸哥,你这也太菜了!”
    桌边一群男年轻人在打牌嗑瓜子吹牛。
    李双昊独自一人坐在廊下,一边品著手中的槐花酿,一边愜意的看著庭院里面的欢乐场景。
    心里却说不出的畅快和心满意足。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开怀地笑过了。
    想起刚来桃源村那会儿。
    砚表哥把他和四个兄弟丟到这里,美其名曰“体验民间疾苦”。
    他还老大不乐意,觉得砚表哥是在“折磨”他们。
    初来乍到,晚上睡不著,几个兄弟去半月池捞鱼,被谢锋当场抓住,几脚全踹进了冰冷的池子里,还拿著龙痕戒尺敲打他们的手背。
    后来,他们半夜偷偷溜去后山倒腾铁水,把谢铁匠的馒头窑给炸了,五个人全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
    最后伤好之后,不是被罚晨跑,就是被罚做农活,好不悽惨。
    还有,他们几个私底下还去村里偷鸡,被村民追著满村跑……
    这些闹心又狼狈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竟然成了他这辈子最美好、最可贵的回忆。
    他正想著,沈砚拿著两块月饼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太子殿下有心事?”
    李双昊接过月饼,咬了一大口,一边吃一边说:
    “砚表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谢谢你。”
    沈砚挑眉:
    “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