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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老婆,你帮帮我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老婆,你帮帮我
    最后当然没有绝食,衣服穿上了,火锅姜岁也吃到了。
    现在这个小院,虽然与之前的小院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是通了电的,因此晚上的火锅,久违的用上了乾净便利的电磁炉。
    菜的花样也比之前更多,还有以前姜岁在谢砚寒面前念过,但没吃到过的菜。
    吃过火锅,两人就靠在沙发上,慢慢看电影。
    姜岁靠在谢砚寒怀里,忍不住问他:“霜雪姐跟霍队长怎么样了?”
    谢砚寒捂住姜岁嘴,声音冷冷的:“我现在不想听见你提其他的人。”
    姜岁抓著谢砚寒手腕,好脾气地哄道:“但我得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呀,屠夫……”
    这个名字让谢砚寒手臂收紧, 像某种心有余悸,他紧紧抱著姜岁,下巴贴著姜岁的发顶。
    “死了。”谢砚寒低声说,“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屠夫,如今已经消融成了他力量的一部分,再也不可能恢復过来,然后威胁到他。
    “那梅芝跟梅木,还有……陆见舟呢?”
    谢砚寒漠然道:“不知道,我不关心他们。”
    姜岁顿时隱约知道了答案,她想起原文里梅芝的结局,心臟顿时沉沉的。
    “陆见舟呢,他有说为什么要出卖……”
    话没说完,谢砚寒就低头吻住了姜岁:“不想看电影的话,那我们做点別的?”
    姜岁连忙往后躲,急道:“我就是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不能不让我出门,还不告诉我外面什么情况。”
    谢砚寒把姜岁抱回来,按在怀里。
    他说:“一个信息,一个条件。”
    姜岁:“……”
    她咬牙答应:“行。”
    谢砚寒道:“梅芝没有死。”
    姜岁猛地一怔,抬头问道:“真的吗?”
    谢砚寒把姜岁的脸盖住,他真的不喜欢姜岁这副在意別人的样子。
    她眼里只需要有他就好了。
    谢砚寒很简略地说:“她最后被救了,跟她弟弟一起,跟著姜霜雪。他们都没事,除了陆见舟。”
    谢砚寒的手掌还贴在姜岁脸上,清楚感觉到了姜岁睫毛的眨动。
    “怎么死的,我不知道。”谢砚寒神色漠然,“因为不关心。”
    这是实话,他那个时候,只想发疯,也的確发了很大的疯。谁死了都没关係,死再多他也不会在意。
    这些情况,也是后来谢砚寒稍微冷静之后,才慢慢知道的。
    但他了解得不多,懒得浪费时间。
    姜岁没问了,她把谢砚寒的手扒拉下来,看著前面的电影画面走神。
    她始终无法理解陆见舟叛变的理由,除了用剧情强行推动这一解释。
    若真是剧情需要,所以就强行改变了陆见舟的人设,那陆见舟就真是纯纯的工具人。
    他会意识到这一点吗?
    会知道自己是一个连自我意志,都无法选择的故事工具吗?
    “岁岁。”谢砚寒忽然出声,接著低头吻她,吻得深且用力,还咬了口姜岁的下唇。
    “不要想別的男人,我会介意的。”
    介意到,想把陆见舟挖出来鞭尸。
    电影內容,姜岁看得断断续续的,谢砚寒总是黏糊糊的要接吻,姜岁想知道后续,每次问了问题,就会谢砚寒抓住机会亲一会儿。
    不过,好歹是大概知道了所有的后续。
    除了陆见舟,大家都好好的,霍凛川跟姜霜雪终於在一起了。霍凛川离开了联邦核心层,正式搬到大顺镇,跟姜霜雪一起,忙著发展大顺镇。
    而谢砚寒的那位养母,据说最后被屠夫给吞噬了。
    等电影演完,她脑子都晕了,昏昏欲睡地被谢砚寒抱上了楼。
    姜岁补觉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谢砚寒似乎一直没睡,姜岁一醒,他就收紧了胳膊,然后靠过来接吻。
    然后亲著亲著就歪了。
    姜岁根本耐不住谢砚寒磨,到底是鬆了口。
    她以为顶多是廝混到半夜,就跟之前他们在小院里一样,最过分也不过是吃完夜宵再加场。
    但她显然低估了谢砚寒此刻的疯狂程度,根本没有收敛,就跟昨晚一样过分。
    姜岁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透,然后还要回答谢砚寒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后面姜岁恍恍惚惚,意识完全迷离了。
    她真切的体会了什么叫死去活来。
    连扯著谢砚寒头髮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在枕头上,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浪给搅翻了的小船,谢砚寒一遍遍地亲著她的肩膀和侧颈。
    最后在耳边道:“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姜岁只想把他踹下去,可她没力气了,听完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白天,谢砚寒又像昨天一样,看著正常又克制,只黏糊糊的接吻,不做其他的。等天一黑,他的吻就变了味道。
    但姜岁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废掉。
    身体可以被谢砚寒给一次又一次的治好,但她的精神和心理上,太受刺激了。
    她怕自己有一天真被谢砚寒给弄成什么娃娃了。
    姜岁卷著被子,坚定不移地要一个人睡觉。
    谢砚寒隔著被子,把姜岁抱进怀里,他贴在她耳边道:“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没兑换。”
    姜岁:“下个月,不,明年再换。”
    她很警惕地说:“当时我们没有规定时限吧?”
    谢砚寒就说:“骗子。”
    姜岁:“……”
    她不管,她闭著眼,准备睡觉。
    虽然不是很困,但她这几天劳累过度,被掏空得彻底,她相信自己一会就能睡著。
    屋子静謐,她被谢砚寒从背后拥抱著,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与安寧。
    姜岁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里,她听到了谢砚寒贴在她耳边的呼吸声,跟平时不一样。
    姜岁顿时睡意全消,她震惊地回头:“你……?”
    谢砚寒本就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见姜岁醒来,他更是直接。
    挨著姜岁说:“老婆,没关係,你继续睡吧。”
    儘管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但姜岁还是被震撼到了:“你这样我怎么睡?”
    谢砚寒黏糊糊的哑声说:“那要接吻吗?”
    “不要!”姜岁翻过身,她才不会又上当。
    就让谢砚寒自己熬夜去吧,她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闭上眼,姜岁酝酿睡意。
    可原本安静的臥室里,此刻全是谢砚寒的呼吸声。
    清晰得要命。
    姜岁耳朵发烫起来,她忍了又忍,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好?”
    谢砚寒额头抵著姜岁的背,声音变得很是低哑,哀求又可怜的。
    “你帮帮我,老婆,你帮帮我,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