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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绝食了!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我绝食了!
    姜岁要被谢砚寒给搞得崩溃了。
    骂他,或者是求饶,都完全没有用,脑子一直是晕的,哭得眼睛都干了。
    谢砚寒一边接吻,一边餵她喝水。
    姜岁感觉大脑都要被刺激坏掉了,她趁著谢砚寒去放水杯,往床边爬。
    下一秒就被谢砚寒抓著脚上的铁链,一把拖了回来。
    “老婆,你不乖。”谢砚寒亲她緋红的耳根,“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
    姜岁脑子是晕的,之前谢砚寒是说了什么,然后逼她答应,她意识支离破碎,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要惩罚你。”谢砚寒说。
    姜岁听见这几个字就浑身发颤,她摸到谢砚寒的头髮,想扯开他,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又被谢砚寒用异能控制住了。
    姜岁意识太崩乱了,其他的感知力变得迟钝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被谢砚寒操控的娃娃。但她没感觉到,这次那些牵住她的“丝线”,其实是一条条,由谢砚寒的能量组成的,无形的触手。
    ……
    姜岁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皮都有些疼。
    应该是哭的。
    她想动,但没力气,整个人好像真成了什么破布娃娃,浑身都破破烂烂的,全身力气都被榨乾了。
    姜岁心里飘过一万句脏话。
    她缓了几秒钟,终於有力气翻身。
    这一动,她才猛地一下感觉到,谢砚寒竟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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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狗逼。
    姜岁被气得有了力气,反手就掐谢砚寒的腹肌。
    谢砚寒握住姜岁的手,將她更紧地搂进怀里,湿热的吻隨即落在姜岁的颈边:“你醒了,老婆。”
    “不行。”姜岁使劲推他。
    谢砚寒拉开姜岁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有些生气地问:“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你都是我老婆了,为什么不行?”
    姜岁被气得发抖:“因为我要死了,要被你……”
    谢砚寒立即捂住姜岁的嘴,原本灼热的掌心竟然瞬间冰凉了下去。
    他一字一字地道:“岁岁,不准说那个字。”
    姜岁眨了下睫毛,忽然一下又有些心软了,但身体的不適,让她在下一秒就把心软给收了回去。
    她昨晚就是因为心软,才会被谢砚寒反反覆覆的折腾到崩溃。
    “那你也不准继续了。”姜岁拉开谢砚寒的手,“还有不准再把你的异能用在我身上,我是你的恋人,不是你的娃娃。”
    谢砚寒腻歪黏糊地贴过来:“但你还没有补偿我。”
    姜岁:“……”
    该死的补偿,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补偿。
    姜岁思考著怎么赖帐。
    谢砚寒开始亲吻她的手指和掌心:“岁岁,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有多想你吗?”
    姜岁指尖一颤:“一年多了?”
    她明明才离开几天啊,她知道两边时间流速不同,她以为只有几个月。
    谢砚寒脸埋进姜岁掌心:“这一年多,我每分每秒都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我到处找你,可到处都没有你的踪跡,你就像是真的……”
    姜岁抿起嘴唇,心臟顿时酸涩起来。
    “就算现在,你就在我面前,跟我说话,我还是很不安,很恐惧。”
    那段时间,有时候的恍恍惚惚里,谢砚寒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在了某个梦境里。
    这个梦里,本来就没有姜岁。
    他所看到的,碰到的,得到的,姜岁的爱与一切,不过是他梦境里的妄想。
    就像是,那个他曾经反覆梦到的噩梦一样。
    姜岁感觉到了掌心的湿意。
    “我很怕,怕自己一闭上眼,你就会像幻梦一样,消失在我眼前。”谢砚寒哑声道,“就像那天一样,我怎么都抓不住你。”
    “不会的。”姜岁捧起谢砚寒的脸。
    屋子里有一层微微的光,她第一次看到谢砚寒哭的样子,眼尾红红的,像可怜的小狗。
    姜岁俯身亲他:“我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我不会突然离开的。”
    谢砚寒说:“可我还是害怕。”
    姜岁想,谢砚寒可能是有点创伤应激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改变。
    思考犹豫了片刻,姜岁决定迁就一下谢砚寒算了。
    免得这傢伙一直发疯。
    “那你要我补偿你什么?”姜岁立马补充,“不能像昨晚那样!而且,时限一周。”
    谢砚寒把姜岁抱进怀里:“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做。只要这样,一直待在我怀里就好了。”
    姜岁心里很质疑谢砚寒,但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个补偿,听起来很容易完成。
    姜岁以为会跟上次不多,就是脚上套著链子,然后玩玩囚禁play什么的,但没想到,这次谢砚寒竟然不给她衣服穿。
    这太过分了。
    姜岁想跟谢砚寒吵架,可惜嗓子又干又疼,吵了两句就累得不想说了。
    下床还腿软得站不住。
    谢砚寒把她抱起来,贴心地问:“是想去卫生间吗?”
    姜岁:“……”
    姜岁决定等她养好了身体,再来跟谢砚寒吵架。
    她冷著脸嗯了声。
    然后冷著脸说饿了。
    谢砚寒把她放回床上,问道:“想吃什么?”
    姜岁抬起眼,看了看谢砚寒,睫毛眨了眨,她开口:“火锅,我想跟你一起吃火锅,还有跟你一起看电影,聊天。”
    谢砚寒也垂眸看著姜岁,忽然很轻地笑了。
    他低头,浅浅地跟姜岁接了个吻。
    “好,我去做。”
    姜岁立马抓住他的袖子:“我不能光著身体吃火锅,像个变態,给我找套衣服来。”
    谢砚寒抓住姜岁的手,指腹反覆摩挲,揉捏姜岁的手指。
    最后,他似是无奈的妥协了。
    他说:“那我们一起光著吃吧,就不变態了。”
    姜岁抽起枕头揍他。
    谢砚寒抓住枕头,然后把姜岁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我可以减掉不穿衣服这一项补偿。”
    姜岁:“……”
    你可真咄咄有礼啊。
    谢砚寒道:“但你要让我亲一下。”
    姜岁先是觉得这么简单,隨后顿时反应过来,肯定不是接吻的亲。
    而且,绝对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
    姜岁挣扎站了起来,她发脾气:“我不吃火锅了,不吃了,我绝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