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错误举报

第161章 东方女神与一亿马克

    柏林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总统套房內。
    窗外,布兰登堡门的灯火已经亮起,將这座分裂城市的夜空映得半明半暗。屋內的落地镜前,叶蓁手里拎著那件深青色的丝绒旗袍,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非穿不可?”她把旗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嫌弃地放下。那料子光滑得像水,上面用银线绣著大片的缠枝莲,灯光一照,流光溢彩得让人眼晕。
    顾錚正背对著她扣袖扣。他今天没穿便装,而是一身笔挺的深绿色的军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宽肩窄腰被皮带勒出极具压迫感的线条,风纪扣严丝合缝地抵在喉结下方。听到叶蓁的抱怨,他转过身,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眼底有点深。
    “施洛德那老头把整个德国上流精英都请来了,今晚这局,不仅是吃饭。”顾錚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旗袍,两根手指捏著领口抖了抖,“咱们去收债,气势上不能输。这件旗袍是临来前找老师傅赶工做的,不能辜负了老同志的一片苦心。”
    叶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平时穿那个我都嫌累赘,何况是这种还得端著的场合。”
    “就当是为了那一船的设备。”顾錚低笑一声,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掌心乾燥温热,“去换上。要是嫌冷,我给你披大衣。”
    叶蓁嘆了口气,认命地拿著衣服进了更衣间。
    十分钟后,更衣间的门开了。
    顾錚正低头整理袖口,听见动静抬起头。
    动作便停在那儿了。
    叶蓁平日里总是一身宽鬆的白大褂或者洗得发白的衬衫,头髮隨意扎个马尾,那股子清冷劲儿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现在,那件深青色的旗袍紧紧裹在她身上,勾勒出平时看不见的腰身曲线。开叉处隱约露出一截小腿,白得晃眼。原本散乱的长髮被她简单挽了个髻,也没用什么髮饰,只插了一根温润的羊脂白玉簪。
    她站在那儿,灯光打在脸上,没有多余的粉黛,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那种美不是柔弱的,而是一种带著锋芒的雅致,像是一把藏在锦缎里的刀。
    顾錚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大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著镜子里的两道身影。
    一绿一青,意外地和谐。
    “好看。”他声音有些哑,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没敢真用力,怕弄皱了那料子,“这要是搁在咱们大院里走一圈,那群小子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叶蓁拍开他的手,对著镜子理了理领口的盘扣:“少贫嘴。走吧,別让船王等急了。”
    ……
    晚宴定在酒店最大的路易·阿德隆厅。
    这里是柏林名流的聚集地,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墙壁上掛著油画,空气里飘著昂贵的香水味和雪茄味。
    侍者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原本喧闹的大厅静了一瞬。
    各种视线像是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这里大多是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绅士和身著蓬蓬裙、戴著夸张珠宝的贵妇。在一片黑白与金色的海洋里,门口那两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极其扎眼。
    叶蓁挽著顾錚的手臂,下巴微抬,目不斜视地踩著红地毯走进来。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稳噹噹。那身深青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流动著暗光,银色的缠枝莲纹样隨著步伐若隱若现。她脸上掛著礼貌疏离的笑,那种气场,硬是把周围那些端著香檳的一眾欧洲名媛压得黯然失色。
    “我的上帝……”
    赫尔穆特·鲍尔教授正站在人群中央跟几个同行说话,看到这一幕,他扶了扶眼镜,喃喃自语:“这不仅是上帝之手,这是……东方的女神。”
    站在他旁边的几个德国医生也看直了眼。昨天在手术台上那个戴著口罩、满手鲜血、冷酷得像个杀手的女医生,和眼前这个像是从古老画卷里走出来的东方美人,怎么也重叠不到一起去。
    “这就是那个只有『草药和巫术』的国家来的人?”一个年轻的医生小声嘀咕,“我看她比巴伐利亚公主还要高贵。”
    正说著,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从主桌那边传来。
    “叶医生!顾先生!”
    施洛德拄著那根標誌性的象牙柄拐杖,在一群保鏢和助理的簇拥下快步迎了上来。老船王今天气色极好,脸上泛著红光,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丧。
    “实在抱歉,刚才在处理一点文件。”施洛德走到叶蓁面前,甚至没有行吻手礼,而是郑重地伸出双手,“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爱丽丝已经醒了,刚刚喝了半杯牛奶,还没吐!这简直是奇蹟!”
    叶蓁伸出手,与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了握。
    “术后四十八小时是关键期,牛奶儘量换成半流质的营养液,减轻肠道负担。”叶蓁公事公办地说道,语气平静,“我已经写好了一份护理方案,交给您的管家了。”
    施洛德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声了:“听听!这就是专业!各位,这就是把爱丽丝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
    周围的人群很配合地鼓起了掌,但那些掌声里,多少带著点审视和探究。
    角落里,美国代表詹森端著酒杯,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他旁边站著同样一脸晦气的威廉士。
    “这群德国佬真是疯了。”詹森冷哼一声,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个还没死的病例,竟然把她捧得这么高。我看等那孩子术后併发症出来,施洛德怎么收场。”
    威廉士没接茬,只是死死盯著叶蓁那只拿著香檳杯的手。昨天那根在他眼前灵活穿梭、最终完成“上帝之窗”的手指,成了他昨晚噩梦的主角。
    顾錚像是个称职的保鏢,一直站在叶蓁半步之后的位置。他的视线在场內扫了一圈,目光在詹森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停了一秒,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詹森被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施洛德没理会这些暗流涌动。他转过身,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把银勺,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水晶高脚杯。
    叮——
    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位掌控著欧洲三分之一远洋航运的老人身上。
    施洛德清了清嗓子,那双锐利的鹰眼环视四周,最后落在叶蓁身上。
    “各位,今晚这顿饭,除了庆祝我孙女重获新生,我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顿了顿,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管家立刻递上来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施洛德家族那著名的三叉戟徽章。
    “第一件事。”施洛德举起那份文件,声音洪亮,“施洛德航运集团將在下个月,正式开闢一条汉堡港直通中国天津港的『绿色航线』。”
    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绿色航线”意味著什么,在场的人都懂。那是最高级別的货运通道,不需要经过复杂的转运和检查,甚至拥有优先通关权。
    施洛德没给眾人消化的时间,继续扔下一枚重磅炸弹:“从今天起,任何印有『叶蓁』名字的医疗设备,都將由施洛德家族的私人舰队负责护航。免检,直达!谁要是敢在公海上拦我的船,或者在港口扣我的货,那就是向施洛德家族宣战!”
    哗!
    这次骚动压都压不住了。詹森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跡。
    这是赤裸裸的站队!
    这是把那张虽然千疮百孔但依然存在的封锁网,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顾錚站在叶蓁身边,听著这话,原本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鬆动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叶蓁,发现自家媳妇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但这还没完。
    施洛德把那份文件递给叶蓁,然后又从管家手里拿过了另一份更厚的文件。
    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第二件事。”施洛德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文件夹,“为了感谢叶医生给予爱丽丝的第二次生命,也是为了让更多像爱丽丝这样的孩子能活下去。我决定,以施洛德家族的名义,注资一亿马克,成立『爱丽丝-叶心血管病研究基金会』!”
    一亿马克。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大厅里炸响。
    一亿马克是什么概念?那足以买下半个柏林的商业街,足以支撑起十个顶尖的医学实验室运转二十年!
    在场的不少医生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就连一直对叶蓁推崇备至的鲍尔教授,也被这个数字砸得有点懵。
    施洛德双手將文件递到叶蓁面前,那姿態,近乎虔诚。
    “叶女士,您將担任这个基金会的终身名誉主席,並拥有对这笔资金的绝对支配权。”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无论您想在哪里建实验室,想研究什么项目,想买什么设备,这笔钱,隨时听候您的调遣。唯一的条件是,请不要停下您手中的刀。”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嫉妒、质疑、不屑,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和敬畏。
    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叶蓁那神乎其技的技术,未来的世界心外科中心,恐怕要从柏林和纽约,转移到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了。
    叶蓁看著面前这份沉甸甸的文件。
    她没有立刻接。
    她的目光穿过施洛德的肩膀,看向了远处角落里的詹森,又扫过了那些曾经傲慢的西方专家。最后,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顾錚。
    顾錚正看著她,眼底全是笑意和纵容。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拿著,这是你应得的。
    叶蓁回过头,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那份文件。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重量。那不是钱的重量,那是责任,是无数个像爱丽丝一样的孩子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中国医疗衝破封锁、走向世界的入场券。
    “施洛德先生。”叶蓁开口了,声音清脆,用的是標准的德语,“这笔钱,我替那些未来的患者收下了。但我有一个请求。”
    施洛德一愣:“您请说。”
    “实验室的选址,必须在中国。”叶蓁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所有的研究成果,必须对中国医生无条件开放。”
    施洛德看著她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是您的基金会。”老船王摊开手,“即使您想把它建在月球上,我也负责给您造飞船。”
    叶蓁也笑了。她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檳,递给顾錚一杯,然后转身面对全场。
    她举起酒杯,那深青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为了生命。”
    叶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顾錚站在她身边,同样举起酒杯,与她的杯壁轻轻一碰。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號,也像是为那个即將在东方崛起的医疗帝国,敲响了第一声战鼓。
    “为了生命!”施洛德高声附和。
    “为了生命!”鲍尔教授举杯。
    紧接著,全场所有的宾客,无论愿不愿意,无论心里在想什么,都不得不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著那个穿著旗袍的东方女子致敬。
    詹森站在阴影里,看著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的叶蓁和顾錚,脸都绿了。
    没人注意他。
    今晚,这里只属於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