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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財帛动人心

    第72章 財帛动人心
    沉沉夜幕笼罩著小山村,显得格外安寧。
    但是却有两个狗狗祟祟的身影,潜伏在村外。
    “二狗,俺都打听好了,在供销社拿钱的那个小娃娃,就是这家。家里就一个当民办老师的老爷们,领著几个小娃子,咱哥俩今天就干一傢伙。”
    “老嘎瘩,你確定,他们没把钱存到信用社吧?”
    “谁往那存钱啊,钱这玩意,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心安。”
    “嘿嘿,那活该咱哥俩发財,老嘎瘩,亲兄弟明算帐,说好嘍,到时候咱哥俩五五分成。”
    “那可不行,用你那狗脑袋好好想想,还不都是俺出的力,俺七你三。”
    “凭啥你拿大头儿,俺不干。”
    俩人越吵声越大,突然间,村子里传来一阵汪汪的狗叫,嚇得两个人连忙匍匐在地,不敢吱声。
    张老嘎瘩和他叔伯哥哥张二狗,家里就在向阳公社,俩人也没个正经职业,平日里游手好閒,是公社有名的该溜子。
    听说采山野菜赚钱,这俩人也去采了几天,本来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儿,当然收穫不大。
    赶巧他们去供销社卖野菜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娃子领了两沓大团结,这傢伙把他们给馋的,眼珠子差点鉤到李惊蛰的挎包上。
    財帛动人心,两千块钱呢,值得干一票。
    这俩人就暗中打探一番,李惊蛰在公社这边也算是个小名人,张老嘎瘩很快就打听明白,这才会在半夜时分,出现在村外。
    结果还没动手呢,就因为分赃不均,差点打起来。
    “要不,我帮你们分分,免得你们哥俩分赃不均。”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忽然从院子里传出来。
    这大半夜的,做贼心虚,张老嘎瘩和张二狗嚇得一激灵,差点尿裤子。
    李惊蛰都等半天了,这俩人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他实在忍不住,这才露面。
    白天在供销社的財务科领钱,李惊蛰就觉察到几道不善的目光。
    不管什么年代,总会有人链而走险。
    而且这边民风彪悍,解放前鬍子横行,就没有善茬。
    所以李惊蛰就加了小心,今天晚上,又钻进柴火栏子,守株待兔,想不到,还真有人撞上来。
    那就讲不了啦,先拿这俩傢伙开开刀,震慑一下宵小之辈,省得千日防贼。
    张老嘎瘩借著轻微的月光,看到院子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是白日里看到的那个娃娃,他这才心中稍定,隨即骨子里的凶性彻底爆发:“二狗,上!”
    只见他从腰里拔出一把杀猪刀,闷头朝大门衝去,这破木头门,一脚就能踹倒。
    既然被发现,那就不能留活口,必须灭了这家满门。
    后边的张二狗愣了下神,然后也拽出来一把三角刮刀,紧隨其后。
    张老嘎瘩衝到大门前,侧过身子,狠狠撞向木门。
    这木门就是几块木头板子钉的,两侧都是柳条柵子,属於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
    来吧,李惊蛰也感觉热血上涌,以往他面对的是野狼野猪这些野牲口,还是第一次面对畜生。
    对方手里的尖刀寒光闪闪,显然是动了杀心,那还客气啥。
    眨眼间,张老嘎瘩就撞上木门,然后他的嘴里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静夜之中,叫声显得格外刺耳,估计屯子最西头都能听到。
    按理说,夜闯民宅,是不应该弄出这么大的响动。
    可是张老嘎瘩实在忍不住啊,大门上被做了手脚,安了不少尖利的木刺,他的血肉之躯,实实惠惠撞上去,直接扎进皮肉,你就想想多疼吧,换成谁也忍不住惨叫。
    “老嘎瘩,你咋啦?”后边的张二狗还不明所以。
    张老嘎瘩疼得都喘不上气,这傢伙也真是够狠,愣是紧咬牙关,想要翻越大门旁边的柵子,嘴里更是咬牙切齿:“小崽子,非宰了你不可!”
    “是你自己撞的,怪谁呢。”李惊蛰则比较淡定,对方手里没枪,那他就不怕,“別怪我没提醒你,前些日子,一群野狼,就是想跳柵子,然后被掛在上边的。
    说话间,张老嘎瘩就已经开始跳柵子,然后他就觉得噗嗤两下,两条大腿上几乎同时传来剧痛,整个人再也站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疼得直打滚。
    “你这个人性子太急,就不能等我说完吗?”李惊蛰还表达了对这傢伙的鄙视。
    后边的张二狗彻底傻了,他也没瞧出来咋回事,老嘎瘩就被放倒。
    邪门,这地方太邪门。
    张二狗下意识地转身想跑,然后又想起来,不能把老嘎瘩扔这,於是掉头过来,伸手把人拽起来。
    就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伴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既然来了,就別走啦。”李惊蛰当然不会手软,两根柵子如同长矛一般刺出,噗噗两下,张二狗也躺下跟他堂弟作伴。
    这时候,李建国才打著手电筒,从屋里衝出来。
    不是他要当事后警察,实在是外面的战斗太过短暂,从李建国听到惨叫声,到他出屋,前后也就不到半分钟。
    “惊蛰,你有事没有?”李建国惦记著大儿子,虽然刚才那个撕心裂肺一般的惨叫,好像都是成年人的嗓音。
    “爸,我好好的呢。”李惊蛰小小的身影立在门前,却是一夫当关。
    守卫这个家,守护家人,他责无旁贷。
    李建国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然后把跟出来的李穀雨和孟飞飞撑回屋里。
    至於李重阳,还在炕上睡呢,小娃娃觉大,抬走都不带醒的。
    这时候,彪子也从自己家出来,直接翻过墙头,这段时间,李红梅的情况稳定,彪子也就回自己家睡了。
    看到大门外躺著俩人,彪子举著大扎枪,准备再给他们身上添几个血窟窿。
    “彪哥,停手,別脏了你的大枪,这俩傢伙,连山里的野牲口都不如。”
    李惊蛰没叫彪子再下手,先把人直接送到生產队就行,然后押送公社。
    这年头,入室抢劫,估计要吃几十年牢饭了。
    前提是,这俩人还能活著到公社的话。
    李惊蛰可一点没留情,尤其是冲在前边的那个,作为一名医生,会救人,自然也更会杀人。
    对方都奔著要灭他全家来了,难道还会客气?
    很快,就有社员陆续赶过来查看,然后彪子就一手拎著一个,把这俩傢伙给弄到生產队。
    一开始,还有社员嚷嚷著,再揍这俩熊玩意一顿。
    这年头,抓到小偷,都有被热心围观群眾给打死的。
    可是再瞧瞧这俩歹徒身上,都跟血葫芦似的,那还是算了吧。
    杨队长也不敢怠慢,安排人套车,赶紧把歹徒送交公社处理。
    作为当事人,李建国自然也要跟著去,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种事,不能叫大儿子一个八岁的娃娃承担,必须他这个做父亲的把这一切应承下来,谁叫他是一家之主呢。
    李惊蛰简单跟老爸交代几句,然后就回屋安抚妹妹,等俩丫头都睡了,他这才出屋,把大门外的血跡都清理乾净,一切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回屋睡觉,第二天早上照常起来做饭,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李建国也坐著生產队的大马车,跟杨队长一起返回。
    有村民询问情况,李建国最后只说了一句:罪有应得。
    事后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一名歹毒还没被送到公社就咽了气,另外一名交代了作案动机,真是奔著灭门来的。
    等李建国回到家,看到大儿子忙忙活活地做著晌午饭,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把大儿子搂在怀里:“惊蛰,真没嚇到你吧,都是爸爸不好,还得你一个娃娃操心家里家外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看到老爸都陷入到自我怀疑,李惊蛰连忙劝说:“老爸,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老爸你比我勇敢,我都不敢看那两个歹徒的惨状,你还跟著他们坐一辆马车。”
    李建国使劲揉揉大儿子的脑瓜,其实他也是硬撑著,没法子,妻子不在家,这一家儿女,全靠他呢,必须要顶住。
    一场风波,很快就趋於平静,但是暗地里,却流传著不同的版本。
    有说这两名歹徒被彪子用大扎枪给挑了的,就像小说里边那样,两军阵前,將敌將挑落马下,那傢伙,老惨了。
    还有说是李建国一家出了大学生,有大仙儿守护,谁敢招惹谁倒霉。
    至於是哪路大仙,反正胡黄常柳灰,这地方大仙儿多著呢。
    不管怎么传谣,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再也没人敢打这家的主意。
    李惊蛰的日子又恢復了原来的平静,每天读书写作之余,和同龄人玩耍,再伺候伺候自家的小园子。
    让他觉得有点可惜的是,房后的院子,今年算是没法种了,成了梅花鹿和香獐子的活动场所。
    李惊蛰计划著,要搭几个棚子,起码也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吃过早饭,李惊蛰就准备叫上彪子,去林子里拉点木桩子回来。
    结果就看到老爵子和赵老六领著一群人,足有十好几个,浩浩荡荡进了他家院子。
    赵老六擼胳膊挽袖子的:“惊蛰,俺们都来帮你割鹿茸来啦!”
    老鷂子手里也拎著一盘绳子,比比划划地安排:“先在大门外钉两排木头桩子,就像铁匠炉掛马掌似的,把鹿赶到木桩子中间,再用绳子绑好,才好下手割茸,要不然,翻蹄亮掌的不老实。
    李惊蛰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费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