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御医后人
第68章 御医后人
李惊蛰看得很仔细，这本书应该有些年头，纸张早就泛黄，而且十分脆，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书吹散似的。
上面的文字也都是竖排的繁体字，不是印刷的，看样子还是手抄本。
不过李惊蛰是从后世过来的，知道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他对文物方面又没啥研究，当然分辨不出真假。
看看上面的人体穴位图，有些跟《针炙甲乙经》一致，可是有一些，却给李惊蛰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要知道，针炙甲乙经，是针炙的集大成者，確立了人体349个穴位標准，就相当於教科书。
而眼前这本书里的一些穴位图，就显得有点离经叛道。
不知不觉间，李惊蛰的眉头微微皱起。
旁边的贾大明白一直在察言观色，开始挺高兴，这娃娃把书给接过去了，看来他设想的没错，这家人跟那些社员不同，人家是喜欢读书的。
尤其这娃娃的母亲，还是赤脚医生，又考上中医大学，所以他才会投其所好。
可是瞧著瞧著，这娃娃怎么皱眉，难道是没看上这书？
贾大明白一颗心上下忽悠，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惊蛰，行不行滴，你倒是给个话儿呀？”
可是李惊蛰却仿佛充耳不闻，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书册。
贾大明白並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李惊蛰眼中，书册里面的纸张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就像是树木的年轮，一圈圈扩散。
纸张多是用植物纤维製成，所以李惊蛰竟然能够感知到纸张的生命痕跡，就像是能知道一个人的年龄一般。
二百多年了吗，这书可真是有些年头。
李惊蛰的目光终於从书册上挪开，落到贾大明白脸上：“一本书可不够。”
这会书籍的价格，一般都是几分钱到几毛钱不等，只有那些厚厚的大部头，才会达到一两块钱。
贾大明白心里终於有点底了，他一个劲点著大脑瓜子：“有有有，家里还有涅，惊蛰啊，你看这只香獐子一”
他今天就是揣一本书过来试试，投石问路。
李惊蛰决定去这位贾大明白家看看，他確实很感兴趣。
於是骑上大角，贾大明白跟在后边，嘴里还一个劲央求：“惊蛰，要不俺先把那只香獐子牵著涅，省得来回跑。”
换成別人，李惊蛰没准就让对方牵著，可是这个大明白不大靠谱，李惊蛰当然不会答应。
十多里路，用不上一个小时，半路上，贾大明白还叮嘱李惊蛰，不要跟別人说书籍的事。
李惊蛰也就顺势嚇唬嚇唬他：“你这书来路不正吧，那我可不敢要。”
说完，掉头就要往回走。
贾大明白急了，张开双臂拦鹿：“惊蛰，败著急，听大爷慢慢跟你说。”
结果別的东西很少，基本都是书，他就趁別的小將不注意，把自己中意的几本医书塞进怀里，反正就是贼不走空唄。
“都是医书，你也懂医术？”李惊蛰觉得这傢伙也是个人才，没准以后能派上用场。
要知道，坑蒙拐骗也是技术活。
以后要是真能坑小日子或者棒子啥的，那也是本事。
“嘿嘿，说起来，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涅。”大明白嘴里忽然感慨起来。
据他说，自己祖上，在明朝的时候就是御医，可惜到了他这，只能混个乡村赤脚医生，还是接江雪的班儿。
江雪考大学走了，大队也不能没医生，於是就把贾大明白给推了出来。
“缘分吶，要不说，咱们爷俩有缘涅。”贾大明白还不忘套近乎。
李惊蛰半信半疑，也不知道这傢伙是不是忽悠，小眼吧唧，鬼头蛤蟆眼的，可不能信实。
於是又探寻一下这位啥都明白的大明白医术咋样，果然和李惊蛰想的差不多，连半瓶子都不到。
贾大明白丝毫也不觉得尷尬，赤脚医生，还想多高水平咋滴：“俺这水平，比起惊蛰你的母亲，肯定是要差上一丟丟滴，不过俺也有自己的专长。”
瞧不出来？李惊蛰晃晃头。
被小娃娃质疑，令贾大明白也很不爽，嘴里爭辩道：“惊蛰啊，不是大爷吹，咱们这边，谁家娃子有个惊嚇啥的，俺过去扎一针，念叨念叨，肯定就欢蹦乱跳滴。”
“还有谁要是起外毛病，在医院咋都治不好，到俺这，老太太擤鼻涕，手掐把拿滴。”
“而且啊，俺还有祖传秘方，谁家小两口要是结婚不生孩子，找俺肯定好使！”
李惊蛰眨眨眼：你这话可容易叫人误会啊。
再打量一下眼前这位啥都明白，李惊蛰响起了后世电线桿子上贴著的小gg：祖传秘方，专治不育不孕。
不过以前农村，基本上，村村都有贾大明白这种人，有点类似於巫医。
等到了大队，贾大明白领著李惊蛰去了他家，也是两间普通的草房。
进到屋，贾大明白先给一位等候的老太太拿了一联去痛片，把人打发走，然后才把老伴儿介绍给李惊蛰：“这是你大娘，俺家人口少，就俺们老两口过活。”
“大娘好。”李惊蛰瞧著这位大娘慈眉善目的，就主动问好。
“惊蛰是吧，听我们家明白总提起你，是个有本事的好娃子，大娘给你拿吃的去。”这大娘很是热情，说啥要去仓房收榛子。
等她出屋，李惊蛰就隨口问了一句：“贾大爷，您家孩子都分出去过了？”
贾大明白晃晃大脑瓜子：“俺们老两口子没孩子。”
李惊蛰不由得眨眨眼睛，心里对这货更不相信了，您这自己没儿没女的，还摇哪给人家治不孕不育呢？
等大娘把炒熟的榛子端进去，李惊蛰砸了几粒，这工夫，贾大明白用钥匙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木头匣子。
抽出上面的盖子，里面又是几本泛黄的书册。
李惊蛰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先確定一下年份，再看內容。
有一本也是针灸的，还有一本，上面竟然是各种符咒，瞧著就跟鬼画符似的。
最下面还有一部残本，贾大明白介绍说，这是他家祖传的。
李惊蛰瞧了瞧，年头倒是明朝的，再看看內容，还真是一些治疗男女疾病的，里面不少方子，李惊蛰都闻所未闻。
“后辈不肖，令祖宗在地下蒙羞啊。”
贾大明白在旁边一阵摇头晃脑，然后从木匣的最底层，摸出来一块牌子，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这是祖先进宫的牙牌，带著它，就能在御前行走。”
李惊蛰接过来瞅瞅，原来真是象牙製成，上面两行是官职，下面则刻著贾云两个字。
姓氏倒是对得上，也不知道真假，不过这个牙牌，確实挺唬人的。
把这物件还给贾大明白，李惊蛰心里的计划便更加清晰：“明白大爷，等再过几个月，到夏天的时候，咱们一起做笔大买卖。”
贾大明白小眼睛立刻瞪圆：“有，有多大涅？”
李惊蛰笑笑：“您能得到的，最少也有十个香獐子那么大。”
“好滴，好滴！”贾大明白的小眼睛又眯成两条缝，“惊蛰啊，大爷就信你。”
这老小子早就打听明白的，李惊蛰明面上的这些，他都再清楚不过。
比如那个彪呼呼的彪子，跟著这娃子，愣是住上大瓦房还娶上媳妇。
还有那个赵老六，有名的二混子，现在也混出来了，同样娶了媳妇。
他贾大明白是多明白的一个人吶，要是也跟了这娃子，那得娶多少媳妇？
不对，媳妇已经有了，那得赚多少家底儿啊？
狠狠心，贾大明白又去刚才的柜子里摸索一阵，然后又拿出来一个物件：“惊蛰啊，这个也是祖先传下来的，可惜到了俺这辈子，也没这本事，放著还怪可惜滴，听说你母亲扎针的手艺不错，就送给她，物尽其用。”
李惊蛰接过来瞧瞧，入手温润，赫然是一个玉质的针筒。
虽然他不知道这玉是什么材质，但是这种针筒，放在古代，可不是寻常医师能用的。
一般的，就是用个针炙包之类，皮革製作，方便隨身携带。
隨后，李惊蛰又从玉筒里边，依次取出九枚针炙用的金针，摆在炕沿上。
没错，確实是金针，只不过黄金之中还添加了別的金属，硬度和韧性兼备。
而且每一枚金针的形制也各不相同，李惊蛰也有点被惊到了：“九针，黄帝九针！”
隨即他连忙摇头：“这个太贵重了，万万不能收。”
拋除材质不谈，单从文物价值考虑，这套器具都价值不菲。
李惊蛰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位贾大明白，可是却也不能占这种便宜。
贾大明白抬手摆了摆：“惊蛰啊，这东西放在俺这涅，就是死物，还是送与有缘人，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俺那祖宗泉下有知，也定会含笑。”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李惊蛰也就不再矫情，反正以后有都是机会，在他心里，这位贾大明白，已经变成可用之才。
收拾好东西，尤其是那几本书，都快糟了，大娘给找了块布，小心包好。
“惊蛰，那俺也跟你走，正好涅，也把香獐子给牵回来。”贾大明白也要跟著。
“明白大爷，您就不用去了。”李惊蛰也不敢骑鹿，万一摔个跟头，怀里的书就得散架。
贾大明白一听可急了：“惊蛰啊，这说得好好滴，你咋又反逛子了涅！”
李惊蛰呵呵两声：“明白大爷你就放心吧，我再帮你养几天，等彻底把伤养好了，你啥时候去牵回来都行，我再把取香的法子，一起教给你。”
李惊蛰看得很仔细，这本书应该有些年头，纸张早就泛黄，而且十分脆，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书吹散似的。
上面的文字也都是竖排的繁体字，不是印刷的，看样子还是手抄本。
不过李惊蛰是从后世过来的，知道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他对文物方面又没啥研究，当然分辨不出真假。
看看上面的人体穴位图，有些跟《针炙甲乙经》一致，可是有一些，却给李惊蛰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要知道，针炙甲乙经，是针炙的集大成者，確立了人体349个穴位標准，就相当於教科书。
而眼前这本书里的一些穴位图，就显得有点离经叛道。
不知不觉间，李惊蛰的眉头微微皱起。
旁边的贾大明白一直在察言观色，开始挺高兴，这娃娃把书给接过去了，看来他设想的没错，这家人跟那些社员不同，人家是喜欢读书的。
尤其这娃娃的母亲，还是赤脚医生，又考上中医大学，所以他才会投其所好。
可是瞧著瞧著，这娃娃怎么皱眉，难道是没看上这书？
贾大明白一颗心上下忽悠，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惊蛰，行不行滴，你倒是给个话儿呀？”
可是李惊蛰却仿佛充耳不闻，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书册。
贾大明白並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李惊蛰眼中，书册里面的纸张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就像是树木的年轮，一圈圈扩散。
纸张多是用植物纤维製成，所以李惊蛰竟然能够感知到纸张的生命痕跡，就像是能知道一个人的年龄一般。
二百多年了吗，这书可真是有些年头。
李惊蛰的目光终於从书册上挪开，落到贾大明白脸上：“一本书可不够。”
这会书籍的价格，一般都是几分钱到几毛钱不等，只有那些厚厚的大部头，才会达到一两块钱。
贾大明白心里终於有点底了，他一个劲点著大脑瓜子：“有有有，家里还有涅，惊蛰啊，你看这只香獐子一”
他今天就是揣一本书过来试试，投石问路。
李惊蛰决定去这位贾大明白家看看，他確实很感兴趣。
於是骑上大角，贾大明白跟在后边，嘴里还一个劲央求：“惊蛰，要不俺先把那只香獐子牵著涅，省得来回跑。”
换成別人，李惊蛰没准就让对方牵著，可是这个大明白不大靠谱，李惊蛰当然不会答应。
十多里路，用不上一个小时，半路上，贾大明白还叮嘱李惊蛰，不要跟別人说书籍的事。
李惊蛰也就顺势嚇唬嚇唬他：“你这书来路不正吧，那我可不敢要。”
说完，掉头就要往回走。
贾大明白急了，张开双臂拦鹿：“惊蛰，败著急，听大爷慢慢跟你说。”
结果別的东西很少，基本都是书，他就趁別的小將不注意，把自己中意的几本医书塞进怀里，反正就是贼不走空唄。
“都是医书，你也懂医术？”李惊蛰觉得这傢伙也是个人才，没准以后能派上用场。
要知道，坑蒙拐骗也是技术活。
以后要是真能坑小日子或者棒子啥的，那也是本事。
“嘿嘿，说起来，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涅。”大明白嘴里忽然感慨起来。
据他说，自己祖上，在明朝的时候就是御医，可惜到了他这，只能混个乡村赤脚医生，还是接江雪的班儿。
江雪考大学走了，大队也不能没医生，於是就把贾大明白给推了出来。
“缘分吶，要不说，咱们爷俩有缘涅。”贾大明白还不忘套近乎。
李惊蛰半信半疑，也不知道这傢伙是不是忽悠，小眼吧唧，鬼头蛤蟆眼的，可不能信实。
於是又探寻一下这位啥都明白的大明白医术咋样，果然和李惊蛰想的差不多，连半瓶子都不到。
贾大明白丝毫也不觉得尷尬，赤脚医生，还想多高水平咋滴：“俺这水平，比起惊蛰你的母亲，肯定是要差上一丟丟滴，不过俺也有自己的专长。”
瞧不出来？李惊蛰晃晃头。
被小娃娃质疑，令贾大明白也很不爽，嘴里爭辩道：“惊蛰啊，不是大爷吹，咱们这边，谁家娃子有个惊嚇啥的，俺过去扎一针，念叨念叨，肯定就欢蹦乱跳滴。”
“还有谁要是起外毛病，在医院咋都治不好，到俺这，老太太擤鼻涕，手掐把拿滴。”
“而且啊，俺还有祖传秘方，谁家小两口要是结婚不生孩子，找俺肯定好使！”
李惊蛰眨眨眼：你这话可容易叫人误会啊。
再打量一下眼前这位啥都明白，李惊蛰响起了后世电线桿子上贴著的小gg：祖传秘方，专治不育不孕。
不过以前农村，基本上，村村都有贾大明白这种人，有点类似於巫医。
等到了大队，贾大明白领著李惊蛰去了他家，也是两间普通的草房。
进到屋，贾大明白先给一位等候的老太太拿了一联去痛片，把人打发走，然后才把老伴儿介绍给李惊蛰：“这是你大娘，俺家人口少，就俺们老两口过活。”
“大娘好。”李惊蛰瞧著这位大娘慈眉善目的，就主动问好。
“惊蛰是吧，听我们家明白总提起你，是个有本事的好娃子，大娘给你拿吃的去。”这大娘很是热情，说啥要去仓房收榛子。
等她出屋，李惊蛰就隨口问了一句：“贾大爷，您家孩子都分出去过了？”
贾大明白晃晃大脑瓜子：“俺们老两口子没孩子。”
李惊蛰不由得眨眨眼睛，心里对这货更不相信了，您这自己没儿没女的，还摇哪给人家治不孕不育呢？
等大娘把炒熟的榛子端进去，李惊蛰砸了几粒，这工夫，贾大明白用钥匙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木头匣子。
抽出上面的盖子，里面又是几本泛黄的书册。
李惊蛰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先確定一下年份，再看內容。
有一本也是针灸的，还有一本，上面竟然是各种符咒，瞧著就跟鬼画符似的。
最下面还有一部残本，贾大明白介绍说，这是他家祖传的。
李惊蛰瞧了瞧，年头倒是明朝的，再看看內容，还真是一些治疗男女疾病的，里面不少方子，李惊蛰都闻所未闻。
“后辈不肖，令祖宗在地下蒙羞啊。”
贾大明白在旁边一阵摇头晃脑，然后从木匣的最底层，摸出来一块牌子，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这是祖先进宫的牙牌，带著它，就能在御前行走。”
李惊蛰接过来瞅瞅，原来真是象牙製成，上面两行是官职，下面则刻著贾云两个字。
姓氏倒是对得上，也不知道真假，不过这个牙牌，確实挺唬人的。
把这物件还给贾大明白，李惊蛰心里的计划便更加清晰：“明白大爷，等再过几个月，到夏天的时候，咱们一起做笔大买卖。”
贾大明白小眼睛立刻瞪圆：“有，有多大涅？”
李惊蛰笑笑：“您能得到的，最少也有十个香獐子那么大。”
“好滴，好滴！”贾大明白的小眼睛又眯成两条缝，“惊蛰啊，大爷就信你。”
这老小子早就打听明白的，李惊蛰明面上的这些，他都再清楚不过。
比如那个彪呼呼的彪子，跟著这娃子，愣是住上大瓦房还娶上媳妇。
还有那个赵老六，有名的二混子，现在也混出来了，同样娶了媳妇。
他贾大明白是多明白的一个人吶，要是也跟了这娃子，那得娶多少媳妇？
不对，媳妇已经有了，那得赚多少家底儿啊？
狠狠心，贾大明白又去刚才的柜子里摸索一阵，然后又拿出来一个物件：“惊蛰啊，这个也是祖先传下来的，可惜到了俺这辈子，也没这本事，放著还怪可惜滴，听说你母亲扎针的手艺不错，就送给她，物尽其用。”
李惊蛰接过来瞧瞧，入手温润，赫然是一个玉质的针筒。
虽然他不知道这玉是什么材质，但是这种针筒，放在古代，可不是寻常医师能用的。
一般的，就是用个针炙包之类，皮革製作，方便隨身携带。
隨后，李惊蛰又从玉筒里边，依次取出九枚针炙用的金针，摆在炕沿上。
没错，確实是金针，只不过黄金之中还添加了別的金属，硬度和韧性兼备。
而且每一枚金针的形制也各不相同，李惊蛰也有点被惊到了：“九针，黄帝九针！”
隨即他连忙摇头：“这个太贵重了，万万不能收。”
拋除材质不谈，单从文物价值考虑，这套器具都价值不菲。
李惊蛰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位贾大明白，可是却也不能占这种便宜。
贾大明白抬手摆了摆：“惊蛰啊，这东西放在俺这涅，就是死物，还是送与有缘人，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俺那祖宗泉下有知，也定会含笑。”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李惊蛰也就不再矫情，反正以后有都是机会，在他心里，这位贾大明白，已经变成可用之才。
收拾好东西，尤其是那几本书，都快糟了，大娘给找了块布，小心包好。
“惊蛰，那俺也跟你走，正好涅，也把香獐子给牵回来。”贾大明白也要跟著。
“明白大爷，您就不用去了。”李惊蛰也不敢骑鹿，万一摔个跟头，怀里的书就得散架。
贾大明白一听可急了：“惊蛰啊，这说得好好滴，你咋又反逛子了涅！”
李惊蛰呵呵两声：“明白大爷你就放心吧，我再帮你养几天，等彻底把伤养好了，你啥时候去牵回来都行，我再把取香的法子，一起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