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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功狗功人

    晨曦微露,透过內室的窗欞,洒下几缕细碎的金光,落在铺著大红锦被的床榻上,映得帐幔愈发柔和。
    帐內暖意氤氳,审食其与薄昱依旧赤身相拥,肌肤相亲的触感温热而真实。昨夜一夜缠绵,几番温存,两人几乎未曾合眼,锦被下的身躯交缠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慵懒的倦意,却又藏著难以言喻的繾綣。
    薄昱浑身酸软无力,如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审食其怀中,脸颊泛著未褪尽的潮红,眉眼间还带著昨夜情动的水汽,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著,遮住了眼底的娇羞,呼吸均匀而轻柔,洒在审食其的胸膛上,带著淡淡的暖意。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审食其的腰侧,肌肤细腻光滑,经过昨夜的滋养,更显莹润,连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晕。
    审食其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子,眼底满是怜惜与宠溺,手掌轻轻抚著她的长髮,髮丝柔软顺滑,缠绕在他的指尖。昨夜的薄昱,褪去了平日的温婉羞涩,多了几分缠绵的柔情,那般热烈,那般虔诚,让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几番温存,耗尽了两人的气力,此刻的他,也透著几分倦意,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可看著怀中女子安稳的模样,心中却满是满足与安稳。
    他俯身,在薄昱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清梦。薄昱似乎被惊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著几分惺忪的睡意,看向审食其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著几分依赖,几分娇羞:“夫君,你醒了?”
    她的声音软糯沙哑,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听在审食其耳中,心头一阵酥麻。审食其握住她搭在自己腰侧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温声道:“嗯,醒了。你再睡会儿,我今日要入宫朝会。”
    薄昱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往他怀中缩了缩,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带著几分不舍与娇嗔:“其实好想让你再陪我一会儿,但朝会是大事,你还是去吧。”
    看著她眼底的委屈与依赖,审食其心中一软,满心都是不舍。他轻轻抚摸著她的身体,语气温柔而坚定,“国事要紧,商议完封赏,我便早早回来陪你,好不好?”
    薄昱知晓他身不由己,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不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体谅:“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些,我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莲子羹。” 她说著,脸颊微微泛红,想起昨夜的温存,耳根又染上了一层薄红,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审食其的眼睛。
    审食其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暖意翻涌,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瓣,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带著彼此的情意与不舍。吻毕,他才缓缓鬆开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她。
    赤身的身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审食其微微一颤,隨即拿起一旁的衣物,缓缓穿上。他一边繫著衣带,一边回头看向床榻上的薄昱,她依旧赤身蜷缩在锦被中,只露出光洁的肩头与泛红的脸颊,正睁著一双温柔的眼眸看著他,眼底满是眷恋。
    “快睡吧,別著凉了。” 审食其温声叮嘱道,转身走到床边,为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又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薄昱娇羞地眨了眨眼,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可嘴角却依旧带著温柔的笑意。
    审食其看著她安稳入睡的模样,才恋恋不捨地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內室,吩咐僕从好生照料夫人,隨后便匆匆往王宫而去。
    一路之上,洛阳城的街道已然热闹起来,百姓们往来穿梭,脸上都带著太平盛世的安稳笑意。审食其骑在马背上,昨夜的温存余韵还縈绕在心头,身上的倦意难以掩饰,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慵懒,精神確实算不上好。
    不多时,便抵达了王宫。刚踏入宫门,便听到大殿方向传来嘈杂的喧闹声,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竟如同市井集市一般,丝毫没有皇宫庙堂应有的庄严肃穆。
    审食其心中微微诧异,加快脚步走向大殿,远远便看到大殿內外,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洪亮,毫无顾忌。有的武將手舞足蹈地吹嘘自己的战功,有的则满脸不满地抱怨著什么,还有的乾脆凑在一起,低声爭执,整个大殿乱作一团。
    他刚走到殿门口,一道洪亮粗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著几分戏謔与调侃,瞬间盖过了其他的喧闹声:“哟!审中尉来了!”
    审食其抬眼望去,只见樊噲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眼神中满是调侃。樊噲素来粗豪爽直,说话毫无遮拦,此刻见审食其眉宇间带著倦意,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顿时心领神会,说道:“审中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精神也蔫蔫的,莫不是昨天跟你家小娘子洞房花烛,没少折腾,一夜没合眼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文武百官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声此起彼伏。
    审食其的脸颊瞬间微微泛红,顺势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遮掩道:“樊噲將军说笑了,昨夜並非如你所言。我昨夜一时兴起,熬夜研读诗文,琢磨赋体写法,故而今日才显得有些精神不振,让將军见笑了。”
    樊噲见状,也笑著摆了摆手,拍了拍审食其的肩膀:“审中尉嘴硬得很,罢了罢了,不打趣你了!” 说罢,便转身回到了武將队列,也加入了眾人的议论之中。审食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快步走入大殿,找了个合適的位置站定,目光缓缓扫过殿內的景象,心中渐渐明白了为何大殿会如此喧闹。
    隨同刘邦打天下的功臣们,除了萧何、张良、陈平、叔孙通等少数文臣谋士,大多都是领兵打仗的军人將士。这些人,大多和刘邦一样,出身草根平民,有的是屠夫,有的是商贩,还有的是流民,皆是因秦末战乱,才追隨刘邦起兵,一路南征北战,平定天下。他们常年在战场上廝杀,性子粗莽尚武,不通文墨,更不懂朝堂礼法,身上还带著浓厚的草莽习气。
    早在之前的庆功宴上,这些武將们便显露了本性。几杯酒下肚,便开始彼此吹嘘自己的战功,言语粗鄙,毫无顾忌;待到酒酣耳热,更是放浪形骸,有的高声呼喊,有的手脚並用,互相推搡打闹,更有甚者,竟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敲击殿內的立柱,口中还胡乱唱著 “长鋏归来” 之类的歌谣,將庄严的庆功宴,闹得如同市井酒肆一般。
    如今,眾人齐聚大殿,商议封赏之事,心中皆有期盼,也有不满,性子粗莽的他们,自然难以压抑心中的情绪,纷纷议论爭执,將皇宫庙堂,搅得如同集市一般。
    萧何、张良、陈平、叔孙通等人,此刻正站在一侧,眉头紧紧皱著,神色间满是无奈与担忧。叔孙通身为礼官,最是看重朝堂礼法,看著眼前这般乱象,心中更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 这些武將们,个个战功赫赫,性情刚烈,若是强行约束,反倒会引来不满。
    就连一向粗放隨性的刘邦,此刻也皱著眉头,坐在龙椅上,脸色有些难看。他虽出身草根,性子也颇为粗莽,却也知晓,如今他已是大汉的皇帝,朝堂之上,当有庄严威仪,方能彰显皇权的至高无上。可眼前这些功臣们,这般放浪形骸,毫无礼法,哪里有半分朝堂的样子?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自己身为泗水亭长,出使咸阳时,远远望见秦始皇出巡的盛况,那车舆浩荡,旌旗蔽日,百官朝拜,威仪万千,当时他便心中羡慕,脱口而出 “大丈夫当如是也”。可如今,自己当了皇帝,朝堂之上却这般混乱,功臣们毫无规矩,自己的威严,反倒不如当年的秦始皇,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失落与不满,更將此事,视作了一桩心病。只是这些人,皆是追隨他出生入死的功臣,他若是当眾斥责,难免伤了眾人的心,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坐在龙椅上,沉默不语,神色愈发阴沉。
    殿內的喧闹声,持续了许久,依旧没有平息的跡象。刘邦终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拍龙椅,沉声道:“都给朕肃静!”
    他的声音,带著帝王的威严,瞬间盖过了殿內的所有喧闹声。文武百官顿时噤若寒蝉,纷纷停下了议论与爭执,转过身,躬身站立,目光恭敬地看向龙椅上的刘邦,殿內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眾人均匀的呼吸声。
    刘邦扫过眾人,脸色依旧难看,语气沉缓而郑重:“天下已定,四海归心,朕今日召集眾卿,便是要商议封赏之事。有功者赏,有过者罚,乃是天道,也是朕对眾卿的承诺。今日,我们便一同议定下封赏名单,从功劳最大的开始,论功行赏,绝不偏袒!”
    话音落,刘邦的目光落在萧何身上,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也郑重了许多:“朕以为,眾卿之中,萧何的功劳最大。朕起兵以来,萧何留守关中,安抚百姓,徵收赋税,转运粮草,补充兵员,为前线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支持,若不是萧何,朕未必能平定天下,战胜项羽,当为功臣之首。今日,朕封萧何为酇侯,赐食邑八千户!”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再次陷入了喧闹之中。文臣们大多没有异议,纷纷点头附和,毕竟萧何的后勤之功,有目共睹,確实是大汉的基石。可那些武將们,却纷纷面露不满,神色激动,议论声再次响起,个个都显得愤愤不平。
    不等眾人议论太久,一道洪亮的声音便率先响起,带著几分不满与质疑,打破了殿內的秩序。曹参大步从武將队列中走出,躬身对著刘邦行礼,语气激动而耿直:“陛下!臣有异议!”
    刘邦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曹参,你有何异议,儘管说来。”
    曹参直起身,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坚定而不满:“陛下,我们这些武將,亲身披上坚硬的鎧甲,手执锐利的武器,衝锋陷阵,浴血奋战,多者经过一百多场战斗,少的也经过数十回交锋,攻取城池,占领土地,平定叛乱,功劳大大小小各不相等。可萧何,未曾立有半分汗马功劳,仅仅是手持笔墨,发发议论,在后方安稳度日,从未上过战场,未曾杀过一个敌人,功劳却反在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武將上头,这是为什么?臣不服!”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武將的心声。话音落,一眾武將纷纷附和,高声喊道:“陛下,曹將军所言极是!我们不服!”“萧何未曾上过战场,凭什么功劳最大?”“请陛下三思,论功行赏,不能偏袒文臣!”
    一时间,殿內的武將们群情激愤,议论声、呼喊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场面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审食其站在队列中,静静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他知晓,刘邦此刻心中早已胸有成竹,方才封萧何八千户,便是有意要抬高萧何的地位,而曹参等人的反对,也在刘邦的预料之中。如今,刘邦正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彰显自己的识人之明,確立萧何的地位,同时也安抚眾武將,这便是帝王之术。
    果然,刘邦看著群情激愤的武將们,並未动怒,反而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带著几分引导:“诸君稍安勿躁,朕知道你们心中不服。朕且问你们,诸君知道打猎吗?”
    眾武將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刘邦为何会突然问起打猎之事,却还是纷纷躬身回答:“臣等知道。”
    刘邦又问:“知道猎狗吗?”
    “臣等知道。” 眾人再次齐声回答。
    刘邦点了点头,语气缓缓道:“那打猎之时,追击咬死野兽、捕捉兔子的,是猎狗;而发现野兽的踪跡,指出野兽藏身之处,指挥猎狗追击的,是人。现在,各位將军,你们追隨朕南征北战,衝锋陷阵,抓获敌人,攻取城池,就如同那追击野兽的猎狗,虽有功劳,却只是执行命令,捕捉目標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萧何,语气郑重而讚许:“至於萧丞相,他留守关中,安抚百姓,转运粮草,补充兵员,为朕指明方向,稳固后方,就如同那发现野兽踪跡、指挥猎狗的人,是真正的有功之人。”
    “再说,各位將军,大多只是独身一人追隨於朕,至多也不过二三人一同前来;而萧丞相,却是全家族几十人都追隨朕,忠心耿耿,不离不弃,这份功劳,朕岂能忘记?”
    刘邦这番话,比喻恰当,条理清晰,瞬间点醒了眾武將。眾人皆是面露思索之色,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他们虽然粗莽,却也明白,没有后方的粮草与兵员支持,他们在前线根本无法立足,更无法立下战功。萧何的功劳,看似无形,却远比他们在前线衝锋陷阵,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