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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春宵一刻

    (情人节特別章)
    定陶登基大典毕,大汉初定,四海归心。刘邦下旨,令各路诸侯王暂归封国,整飭封邑,拱卫大汉江山,眾王领旨后便陆续辞別,车马浩荡各赴其地。余下满朝文武,则隨汉王与皇后吕雉一同返程,自定陶动身往洛阳而去。一路上车轔马萧,旌旗漫捲,晓行夜宿,虽风尘僕僕,却无半分战时的仓促紧迫 —— 项羽已灭,天下一统,压在眾人心头数年的巨石终於落地,连隨行的兵士们,脸上也难掩归乡的轻鬆。
    这一走,便是三日。
    至第三日的黄昏,夕阳西垂,將天际染成一片暖橘,余暉洒在洛阳城的青砖城墙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远远望见城门楼的那一刻,隨行的文武百官皆鬆了口气,连日赶路的疲惫消散了大半。洛阳的百姓早已闻讯,自髮夹道相迎,街道两侧人头攒动,孩童们追著车马奔跑,口中喊著 “吾皇万岁”,声浪此起彼伏,衬得这初立的大汉,满是人间烟火的安稳。
    审食其身著朝服,隨驾在侧,胯下骏马踏著稳健的步伐,望著洛阳城门,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从垓下之战到定陶的登基大典,这一路的奔波,数月来的筹谋与忙碌,终是换来了此刻的太平光景。如今归至洛阳,虽只是暂居,却也算是有了片刻的喘息。
    车队缓缓入了城,往王宫行去,文武百官也各自隨队,待入宫復命后再作安置。审食其隨眾人行至王宫门前,正欲隨大流入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姐夫!姐夫!”
    他脚步一顿,回身望去,只见薄昭正拨开人群快步跑来,一身青色劲装,额角沁著薄汗,脸上满是欢喜。
    “薄昭?” 审食其略感诧异,勒住马韁,“你怎么在洛阳?”
    薄昭跑到近前,对著他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急切又欣喜:“姐夫,我是特意在此等你的!自从你们决定回洛阳后,皇后就赐给了姐夫一座在洛阳的大宅子,就在城东的坊巷里,阿姐今日一早便在家里收拾,此刻正备著吃食等你回去呢!”
    审食其心中倏地一暖。他倒忘了,吕雉素来体恤於他,如今天下初定,已为他安排好了安身之所,竟还特意让薄昱先去打理,这份心意,让他心头熨帖。连日来的风尘与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对家人团聚的期盼。
    “皇后娘娘有心了。” 审食其温声道,隨即对著身旁的同僚拱了拱手,“诸位同僚,某家今日便先告假了,入宫復命之事,明日再行。”
    同僚们皆知他与皇后的交情,又羡他得了赐宅的恩典,纷纷笑著拱手应下:“审中尉快去吧,佳人等候,莫要耽搁了。”
    审食其谢过眾人,翻身下马,將马韁交与身旁的亲兵,便隨薄昭一同往城东而去。
    此时的洛阳城东,夕阳的余暉斜斜洒在坊巷间,青石板路被染成了暖红色,两旁的院落错落有致,偶有炊烟从墙头裊裊升起,混著饭菜的香气,满是人间的温柔。行至一处大宅前,薄昭停下脚步,抬手一指:“姐夫,到了!这便是皇后娘娘赐的宅子!”
    审食其抬眼望去,心中不由一惊。这宅子远比他想像的气派,门旁侍立著两名身著青衫的僕从,见了审食其,连忙躬身行礼:“见过主人!”
    “得知你要隨驾回来后,宅子早就让人收拾妥当了,里里外外都换了新的,阿姐今日一早就过来了,亲自盯著收拾,还做了你爱吃的菜。” 薄昭一边说著,一边推开大门,引著审食其入內。
    刚走到庭院中央,正厅的门便被推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审食其的目光瞬间凝住。
    薄昱身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乌髮松松挽成一个流云髻,仅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暖黄的灯光与夕阳的余暉交映下,显得愈发清丽温婉。她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急切的期盼,望见审食其的那一刻,那双温润的眼眸瞬间亮了,像是盛了漫天的星光,隨即,眼眶微微泛红,快步朝著他奔了过来。
    “夫君!”
    一声轻唤,带著几分哽咽,几分欢喜,薄昱扑进了审食其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衣襟间,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风尘气息,却是她日夜牵掛的味道。
    审食其连忙抬手抱住她,感受著怀中人柔软的身躯,听著她微微颤抖的呼吸,心中满是愧疚与疼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子在轻轻发抖,想来是这半年来的牵掛与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委屈。
    “昱儿,我回来了。” 他轻声道,手掌轻轻抚著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你久等了。”
    薄昱埋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回来就好,夫君终於平安归来了。”
    自外黄军营的新婚之夜,那一场被国事打断的温存后,两人便分隔两地。他隨刘邦出征,追击项羽,亲歷垓下之战,又辗转定陶参与登基大典,商议定都之议,这一晃,便是近半年的光景。期间虽有书信往来,却也寥寥数语,多是报平安的话,余下的,便是无尽的牵掛。如今再见,恍如隔世,唯有相拥的温度,真实而滚烫。
    两人相拥了许久,薄昭站在一旁,识趣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庭院的门,將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久別重逢的二人。
    直到薄昱的情绪渐渐平復,审食其才轻轻推开她,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中疼惜更甚:“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薄昱抬眸看他,眼眶泛红,却弯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我高兴。”
    审食其看著她眉眼间的温柔,心中暖意翻涌,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入正厅。
    正厅的桌上,早已摆好了满满一桌饭菜,氤氳的热气裊裊升起,混著饭菜的香气,满是家的味道。
    “都是我亲手做的,怕是凉了,我让下人再热一热。” 薄昱说著,便要起身。
    审食其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这般正好,一路奔波,倒也不挑。”
    两人相对而坐,审食其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排骨,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正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薄昱坐在一旁,静静看著他,为他布菜,为他添汤,絮絮叨叨地问著路上的辛苦,问著定陶的登基大典,问著定都关中的诸事。
    审食其一边吃著饭,一边细细答著,將定陶登基的盛景,娄敬建言、张良辅议,还有他作《长安赋》、吕雉赐名长安的事,一一说与她听。薄昱听得认真,眼中满是敬佩,轻声道:“夫君这般有才华,又有谋略,真好。”
    审食其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再好,也不如守著你安稳。”
    薄昱的脸颊倏地红了,低头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掌心,满是娇羞。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缓慢,窗外的夕阳渐渐落尽,夜色漫了上来,僕从们悄悄收拾了碗筷,便退到了外院,整个內院,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温柔而繾綣。
    审食其牵著薄昱的手,往內室走去。
    內室的布置极为雅致,暖黄的宫灯掛在床头,映得帐幔上的缠枝莲纹愈发柔和,铺著大红锦被的拔步床摆在正中。屋中还燃著淡淡的兰芷香,是薄昱惯用的薰香,清雅宜人。
    推开门的那一刻,审食其的心中便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外黄军营的那个新婚之夜。也是这般的红烛暖光,也是这般的温情繾綣,却被一声紧急的传召打断,徒留遗憾。如今,天下初定,他归至櫟阳,有了这一方属於他们的天地,再也没有战事的惊扰,再也没有国事的催促,近半年的等待,终於要在今夜,得偿所愿。
    春宵一刻值千金。
    审食其看著身旁的薄昱,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带著娇羞,垂著眸,不敢看他,指尖却紧紧攥著他的手。那份羞涩,像极了新婚那日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久別重逢的热切。
    “昱儿。” 审食其轻声唤她,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薄昱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轻轻 “嗯” 了一声,便又低下头去,耳根却红透了。她缓缓鬆开他的手,走到他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衣襟,为他解下朝服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著少女的娇羞与温柔。审食其静静站著,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的温柔与汹涌的情意交织在一起,他抬手,握住她颤抖的指尖,轻轻覆在自己的掌心,隨后,缓缓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薄昱浑身一颤,隨即闭上眼,羞涩地回应著他,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將自己贴得更近。这个吻,不同於新婚那日的克制与温柔,带著久別重逢的热切,带著近半年的思念,缠绵而繾綣,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吻毕,审食其轻轻抱起她,薄昱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他缓步走到床边,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隨后,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衣料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让薄昱的心跳愈发急促。
    审食其俯身,为薄昱解下襦裙的系带,月白色的襦裙如花瓣般轻轻滑落,露出她莹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著,羞涩地闭上眼,双手紧紧攥著锦被,却没有半分抗拒。
    两人赤身相拥,肌肤相亲,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近半年的思念与遗憾,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汹涌的情意。审食其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亲吻温柔而细密,带著无尽的怜惜与珍视。薄昱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轻轻回应著他,指尖抚上他的脊背,感受著他的温度,眼中的羞涩渐渐化作了温柔的情意。
    审食其的动作温柔而沉稳,带著独有的繾綣,薄昱起初还有些紧张,渐渐在他的温柔中放鬆下来,任由他带著自己,徜徉在这温情的夜色里。帐幔轻垂,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宫灯的暖光透过帐幔,洒下斑驳的光影,映著交缠的身影,听著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最温柔的旋律。
    薄昱紧紧抱著他,感受著从未有过的悸动与安稳,心中的所有牵掛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此生的依靠,是她安稳的归处。
    她彻底为这个男人征服,在这温柔的春夜里,补上了新婚那日的遗憾,也定下了此生相守的心意。
    不知过了多久,帐內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审食其將薄昱紧紧拥在怀中,让她枕著自己的臂弯,手掌轻轻抚著她的长髮,感受著怀中人柔软的身躯,心中满是满足与安稳。
    薄昱依偎在他的怀中,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最温柔的鼓点,让她心中无比安定。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著几分娇羞,几分依赖。
    “夫君。” 她轻声唤他,声音软糯,带著刚哭过的沙哑。
    “嗯。” 审食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在。”
    “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再分开了?” 薄昱轻声问,带著几分期盼。
    审食其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坚定:“不用了。定都长安,往后天下太平,我便守著你,守著这一方宅子,再也不分开了。”
    薄昱笑了,將脸埋得更深,心中满是温柔。
    窗外的夜色渐浓,洛阳城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审府的內室,宫灯依旧亮著,暖黄的光芒映著相拥的二人,一室温情,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