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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法正来信!公子出征!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88章 法正来信!公子出征!
    这话,说得狠,也巧妙。
    张肃不信张任会反——但就算有异心,刘循在侧,他也得乖乖听话。这一招,既稳军心,又控將领,堪称绝杀。
    大殿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刘璋低头,手指紧紧扣住案角。
    抉择,终究又要落在他肩上。
    刘璋猛然醒悟——如今这世道,谁都能背叛,唯独亲儿子还能信上一回!就算將来家业真毁在刘循手里,那也算不上他对不起列祖列宗!
    比起在成都等死,不如赌一把,向刘备討个血债!
    “张別驾说得对!”
    他一拍案几,当场下令:命刘循率最后一万五千精兵驰援雒城,全权督领城防军务。
    但他心里也清楚,儿子本事有限,嘴上威风,真打起来未必扛得住。於是暗自盘算:私底下再密谈一番,只要张任不降,军权就全都交给他!
    张肃这一手玩得妙啊——老子派儿子出征,听著是家事,外人根本插不上嘴。文武百官面面相覷,谁还好意思多言?
    眼看会议將散,门外急报:法正来信!
    眾人脸色齐变。
    谁不知道这傢伙早跟刘备穿一条裤子?当年图谋益州,十成里有八成是他牵头策划的。这时候送信过来,哪会有什么好话?
    “主公!”郑度立马起身,“法正与刘备狼狈为奸,此时来信必是动摇军心,万不可看!”
    他虽刚被否了建议,却毫无怨色。毕竟大家同坐一条船,爭的是策略,不是立场。不像当初跟张松撕破脸——那是敌我之分,现在可全是自家人。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无妨。”刘璋冷笑一声,隨手把信扔过去,“郑从事替我念出来,本主倒要听听,这叛贼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早已不再纠结。自从决定让刘循带兵出征,把最后底牌押出去后,整个人反而轻鬆了。
    其实他怕的从来不是刘备,而是死后没脸见刘焉。他所做的一切,並非想光宗耀祖,只为守住这片基业,不辱先父之名。
    郑度无奈接过信,站在厅中高声朗读。
    越念脸色越难看,四周文臣武將个个怒目咬牙,几乎要拔剑劈案。
    唯独刘璋,依旧神色淡然,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还衝郑度抬了抬手:“继续,別停。”
    法正写的哪是什么劝降书?分明是一封诛心檄文!
    大意是:刘季玉啊刘季玉,你可真是英明神武!当初嚷著要伐张鲁的是你,吹牛要夺长安洛阳的也是你。结果刘备公上前线,你不给兵不给粮,躲在成都享乐,反倒逼忠臣拼命!
    你还杀了张松这样的栋樑,说是为国除害?呸!刘备公不是反你,是替益州百姓清理昏君!
    你本有机会趁我们势弱时猛攻,偏偏优柔寡断,错失战机。现在梓潼百姓主动送粮,民心已变!
    雒城还有一万多兵在硬撑?可你五万大军守涪城都守不住,现在凭啥觉得自己能行?
    刘备公知道你想困守成都,拉全城百姓垫背。但告诉你——撑不久了!张飞已取八东,直扑犍为,资中、德阳三路並进,成都早晚被围成铁桶!
    如今益州大半归顺,豪族归附,百姓拥戴。你说的“叛军”,见了我们就纷纷倒戈。局势早就翻转——是我们带著整个蜀地来收拾你!
    白帝城、白水关这两道命门全在我手,你只剩一座孤城苟延残喘。死守雒城和成都这两个烂摊子有个屁用?趁早投降,还百姓一个太平,说不定积点阴德,来世还能投个好人家!
    “放肆!法正此獠,居心歹毒,主公万勿动怒!”
    郑度气得將信纸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劝刘璋节哀。
    可刘璋反倒一脸平静,慢悠悠吹了口热气,抿了口茶。
    满堂文武恨不能吐血三升——换个人坐这个位置,早被活活气疯了。
    最关键的是,人家句句戳心窝子——好牌全被自己打得稀巴烂,如今这局面,简直是四面漏风,八方受敌。
    “诸位想必也清楚,这是黄敘在攻心,话虽难听,却没一句是假的。可眼下战局已到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何必动怒?”
    刘璋非但不恼,反而神色从容,轻声安抚眾人。
    自从卸下心头重担,他的脑子反倒清明起来,谋略迅速回笼。若早些醒悟,何至於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见他如此镇定,大多数人心里多少踏实了些。唯有那群早就想投刘备的墙头草暗自嘀咕:怕不是被气疯了,才装出这副胸有成壑的模样。
    两边都闭了嘴,张肃更是乐得清閒。任务已完成,黄敘交代的事办得滴水不漏。接下来无论刘璋顽抗还是刘备进逼,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汉王掌中棋子,胜负早已註定。他只管袖手旁观,坐等收场。
    散会后,刘璋独留刘循密谈,低声嘱咐数语,目光沉沉,满是託付之意。
    刘循领命而出,意气风发地带兵驰援雒城。
    此刻战局早已翻天覆地——
    李严等降將正替刘备收拾绵竹周边郡县,魏延扼守白水关如铁闸横立,张飞则率万人纵马川蜀腹地,一路从八东杀穿至犍为,锋芒直指成都!
    刘备亲率吴懿等降部,集结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扑向雒城,势要一锤定音!
    而黄敘更狠,自八东沿涪水逆流而上,与四千死士匯合后,看都不看一眼涪城,调头西南疾行——目標明確:捅穿刘备后路,直插命门!
    刘循快马加鞭赶到雒城,心中激盪难平。他知道,父亲这是把最后的家底交到了自己手上。
    刘璋不止他一个儿子,此番委以重任,莫非是在试他是否有资格继承益州牧之位?
    出征前父亲千叮嚀万嘱咐,但他耳朵里只进了半句——盯紧张任,督军守城。其余统统左耳进右耳出。
    在他看来,这一万五千兵马本就是自家私產,打与不打、怎么打,自然该由他说了算。
    人啊,总是这样——劝告听得进去的,往往只有合心意的那一截。能全盘接纳者,方为真豪杰。
    “张將军!”刘循登上城墙,遥指江面,“刘备率四万大军压境,同时张飞一路西进直逼成都!如今成都空虚,我们当主动出击,先擒刘备,再回师救成都,岂不一举两得?”
    他一开口就摆出主帅姿態,儼然要把张任踩在脚下指挥,浑然不觉对方早已在此布防多日。
    张任闻言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讥誚。这少主比他爹多了几分锐气,可惜脑子还没开窍。
    “涪城之战,吴懿等人弃城出战,妄图爭功,结果四万大军被刘备逐个击破。”他慢悠悠道,“公子莫非也想步其后尘?”
    “张將军休要小瞧於我!”刘循冷哼,“我带的可是成都精锐一万五千,岂是吴懿手下那些乌合之眾可比?他们败不足惜,但我军不同!”
    他根本不听劝,一心只想出城决战,对麾下將士信心爆棚,更对自己充满自信。
    唯一的难题是——得拉上张任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