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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守成都,还是救雒城?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守成都,还是救雒城?
    消息传到成都,刘璋当场脸色煞白。
    接连数日连发军令,勒令绵竹守將李严死守不退,违者斩!可越是这般催命,李严心里越是发毛。
    刘备兵锋所指,势如破竹。
    一路上但凡有小股部队敢拦,全都被碾得渣都不剩。谁来谁死,毫无悬念。
    吴懿等人跟在军中,终於尝到了贏的滋味,心中暗嘆:当日投奔玄德,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一次押注!
    连胜之下,士气暴涨。那支原本是借来的兵马,如今已彻底染上刘备的印记——人心归附,兵为我用。
    绵竹城头,县令费诗望著黑压压压境的大军,腿都软了。
    他早就听说涪城之战的细节——刘备以不足万人,击溃五路围攻,宛如天兵下凡。如今带著四万虎狼之师亲临城下,这城……还守个屁?
    “李护军,非是我不忠,实乃玄德公威势太盛!”费诗声音发颤,“您没亲眼见过他打仗,那真是神人降世!眼下大势已去,不如开城归降,也好保全满城百姓性命。”
    “再说,玄德公素有仁名,只要我们不抵抗,必不会加害!”
    他早前就听闻前线战报,传言越传越玄,什么“一骑当千”“夜破敌营”,听得人心惊肉跳。更何况,刘备真正恐怖的地方,从来不是兵多,而是那种绝境翻盘的狠劲儿——越是劣势,越能杀人於无形。
    “等等,这仗还没……”
    李严话刚出口,城门“轰”地一声就被打开了。
    费诗亲自出迎,捧著印綬跪在道旁。
    刘备正准备搭云梯、擂战鼓,猛一瞧对面直接投降,愣了一瞬,隨即大笑:“进城!快进城!”
    关键时刻,老兵都知道別搞虚的。没人抢著演什么“单骑入城”的英雄戏,爭分夺秒接管城防才是正经。
    李严站在城楼,看著部下纷纷放下兵器,心头一片冰凉。
    这城,守不住了。
    当初刘璋派他来镇守绵竹,光喊“死守”,却不明確统属关係——一个小小县城,竟有两个主官並立。费诗在此多年,根深蒂固,他要投降,自己这个外来户根本压不住。
    更关键的是,李严本是荆州南阳人。当年许枫虽把刘备在荆州的名声搅浑了,但在他老家那一片,仍有不少人视刘备为仁义之主。他爹临终前还念叨过:“若天下有变,唯刘玄德可托生死。”
    如今故主亲至,声威赫赫……
    李严仰头望天,长嘆一声:这不是敌人杀来,这是老领导回家了。
    念头一转,乾脆利落——降!
    “备何德何能,得二位倾心相投?”刘备迎上前,扶起二人,语气真挚,“待他日兵临成都,驱逐刘璋,你二人便是首功之臣!”
    几句承诺,一张大饼,轻而易举收服两员要员。
    “愿隨玄德公,诛此奸逆,还蜀地朗朗乾坤!”费诗连忙表態,声音洪亮。
    果然,投降之后毫髮无损,反倒一步登天成了“从龙元勛”。两人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至於对刘璋有没有愧疚?没人再去想。
    从此,刘备距成都,仅一城之遥!
    消息传回成都,刘璋在朝会上暴怒拍案,当场气血上涌,晕厥倒地。
    四面皆叛,眾叛亲离。
    危急关头,张任挺身而出,跪呈军报:“请增兵雒城!末將立誓,血战到底,寸土不让!若有退缩,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黄敘自成都疾驰而出,赶赴八东,亲率一千白骑火速驰援!
    风暴,正在逼近。
    留给刘备的时间不多了,可刘璋这边,也快到生死局了。
    此刻的刘璋,正卡在两瓶毒药之间,喝哪一瓶都得死,只能赌命选一个。
    不派兵?雒城守军加上张任带出去的人马,拢共一万五千,面对刘备如狼似虎的大军,撑不了几天。雒城一破,成都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大军转头就能围城,到时候插翅难飞。
    可要是再调兵增援,成都自己就空了。蜀地就这么大点家底,早被掏得差不多了——先前借给刘备三万四千兵马,蜀道又驻守万余,涪城、绵竹接连调走两波精锐。现在真真是地主家也没余粮,连底裤都快押上了。
    守成都,还是救雒城?刘璋必须二选一。
    心里头,他当然想保成都。成都是蜀中咽喉,城墙高厚,易守难攻,是最后的屏障。更何况……连番武將倒戈,已经把他折腾怕了。谁还能信?谁明天不会反?
    要是给张任增兵,这人会不会转身就投了刘备?一旦张任也叛,那他刘璋就成了孤家寡人,成都哪怕铜墙铁壁,没人守也是白搭。
    可若不增兵,不仅可能逼反张任,更危险的是,一旦刘备兵临成都城下,局面就彻底失控。如今蜀中暗流涌动,民间“迎刘皇叔入主益州”的风声越传越烈。真被围了城,民心一溃,里应外合,他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刘璋脑仁疼得快要裂开,最后只能咬牙:再开朝议,听听这群文武怎么说。
    “主公,战机早已错过!”郑度一声长嘆,语气沉重,“如今刘备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唯一活路,只剩死守成都!”
    这话一出,满堂默然,隨即纷纷点头。
    当初郑度提议迁徙梓潼百姓,坚壁清野,断其粮源——可惜刘璋没听。如今刘备不仅吃饱喝足,还占了梓潼这个粮仓,年年都能收割,拖得起,耗得久。反观蜀中,越拖越虚,士气越打越崩。
    开战至今,刘璋一方连一场像样的胜仗都没有。百姓怎么看?將士怎么想?谁才是真正能笑到最后的人?
    人心,早就开始动摇了。
    而那些官员,家眷全在成都,若成都无兵,等於把命交到別人手里。与其赌前线,不如赌城池还在。反正不管谁贏,只要人在,就有活路。
    更何况——刘备善待降將的名声早已传遍,不少人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炸起:
    “主公!死守成都不过是坐以待毙!张任將军百战名將,號称『蜀地枪王』,岂会惧那刘大耳贼?与其龟缩等死,不如倾尽所有,拼一把!输,不过一死;贏,则逆天改命,永绝后患!”
    说话的是张肃。
    他目光灼灼,语气激昂,背后却是黄敘暗中授意。自从上次大义灭亲,亲手斩了胞弟张松,他在刘璋心中地位一飞冲天——从广汉太守直升別驾从事,成了新晋心腹。
    如今刘璋还能信谁?张肃绝对算一个。
    连亲弟弟都能杀的人,难道还会背叛你?
    所以这句话,分量极重。刘璋眼神一颤,心再度动摇。
    “放肆!”郑度立刻怒喝,“战爭乃社稷大事,岂能以成都数十万生灵为注?张从事,你这是要逼主公背负不仁之名!”
    此言一出,群臣附和如潮。谁愿意把自己的命押在一场豪赌上?增兵雒城,等於削弱自家根本,谁都不干。
    一时间,张肃孤立无援,却仍挺立如枪,毫不退让。
    “主公!”他直视刘璋,声如洪钟,“张任乃忠义之將,愿立军令状死守雒城,竟不得援兵!而那刘备图谋不轨,反倒得我三万精锐相助!如此寒心之举,谁还肯为主公效死?”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若您实在不安,可遣刘循公子亲赴雒城督军。张任若连公子都护不住,还谈何忠义?有公子在,他必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