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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欲弃梓潼,烧粮迁民!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83章 欲弃梓潼,烧粮迁民!
    於是满堂寂静,唯少数几人应和郑度。
    “郑从事所言极是!皆因张松那奸贼蛊惑,才致今日危局,望主公速决,尚可挽回!”
    刘璋这才如梦初醒,顾不得细察人心,立刻提笔写下军令,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两地。
    可传令兵尚未跨出府门,急报已然撞入大厅——
    “报!!剑阁守將费观倒戈!白水关失守!刘备已集结大军,正沿官道疾驰南下,目標直指成都!!”
    斥候跪伏於地,甲冑染血,浑身颤抖,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一般。
    “啊?”
    刘璋猛地从席上弹起,脸色煞白,刚要发作,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剑阁的人呢?埋在那里的暗线——还在吗?”
    费观本是他心腹,只因剑阁紧挨蒹葭关,怕被刘备策反,他便自作聪明安插眼线监视。结果手脚没做乾净,反被法正连锅端了,人没留住,还被反过来当旗子举著,把费观彻底推到了刘备那边。
    “全……全死了。”斥候跪伏在地,头几乎贴到地面,“只有我拼死逃回……”
    “轰”的一声,像是天塌了半边。
    刘璋腿一软,跌坐回案前,双眼失神,嘴微微张著,活像被雷劈中了魂。
    他一直以为局势尽在掌握,谁知从头到尾都是別人牵著他走。开战不是他选的,撕破脸也不是他先动的手。等他反应过来想治刘备的罪,人家压根不屑回应,刀都拔出来了。
    在蜀中待得太久,他忘了中原那些杀出来的老狐狸有多狠——不讲规矩,不按套路,见血封喉。
    “主公不必惊惧!”郑度一步踏出,语速如刀,“刘备现在是孤军深入!无援兵、无后路,北有张鲁虎视,粮草全靠抢,能打的兵力不过三五万!只要我们立刻下令,將閬中、梓潼百姓尽数迁往涪水以西,田里未收的稻穀一把火烧光,城外垒高墙、清野固守——他拿什么耗?”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铁:
    “我们有整个益州为后盾,他呢?占几座险关,补给线拉成一条线,撑不过三个月就得断气!拖,就能拖死他!”
    这计策够毒,也够稳。
    把梓潼变成荒原,让刘备十万大军站在空地上喝风。他若强攻成都,路远城坚,层层设防,耗也能耗垮他;若绕道突袭?早过了最佳时机,如今已是下策——一旦被断粮道,大军必乱,譁变就在一夜之间。
    眼下刘备拢共五万人马,三万四千还是刘璋自己送的“贺礼”,再加剑阁、白水关投降的残部。看著声势浩大,实则吃得多、扛得少,纯属纸老虎撑架子。
    可刘璋迟疑了。
    秋收將近,田里稻浪翻金,那是百姓一年的命根子。一把火烧掉?他下不了手。
    “此事……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他咬牙道,转身拂袖而去,背影透著挣扎与不甘。
    会议散得匆忙,消息却跑得飞快。
    不出半个时辰,刘备营中已得密报。
    “什么?!”刘备猛地站起,茶盏打翻在地,“刘璋要迁民焚粮?!”
    他懂粮草意味著什么——那是命脉,是军心,是活路。一旦蜀中全面清野,他这支外来军立马就成了无根浮萍,饿急了,士卒能把他骨头都啃了。
    “快!召法正、马良——立刻!”
    脚步未停,人已入帐。
    “孝直!”刘备一把抓住法正手臂,声音都在抖,“刘璋欲弃梓潼,烧粮迁民!你说,咱们该往哪找活路?你久居蜀地,最知山川隱秘,可还有藏粮之地?可还有生门?”
    他眼里全是焦灼。
    表面风光,实则命悬一线。他靠诈取的輜重走到今天,真要断粮,不用敌军动手,自己人就会反水。
    法正却不慌,轻轻一笑,袍袖一甩:
    “主公放心。刘璋非曹公,亦非许都那位梟雄。他心软、念旧、惜名——这种焚禾迁民的绝户计,他拍板不了。”
    他语气篤定,仿佛早已看穿棋局:
    “他寧可输仗,也不愿背屠民之名。郑度之策,註定胎死腹中。”
    刘备听著,心头稍定,却仍不敢全信。
    他知道法正所言有理,可这事关身家性命,万一刘璋突然开窍,真听了郑度的话——那他別说兴復汉室,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立刻命张飞整军备战,自己亲率大军出征——目標只有一个:抢在刘璋之前控制涪水以西,截断梓潼百姓南迁之路!
    另一边,郑度也没閒著,几乎日日往刘璋府邸跑,变著法儿劝他赶紧施行坚壁清野之策。战机如电,稍纵即逝。一旦错过窗口,刘备站稳脚跟,刘璋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可任他说破喉咙,刘璋终究还是没点头。那天朝会拂袖而去,其实就已经表了態。不过他虽拒了计策,却也不傻,迅速调集周边兵马齐聚成都,摆出一副要与刘备正面硬刚的架势。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璋当眾发声:“我刘家入蜀数十载,向来以仁治民。为將者拒敌,本为安民;岂有焚林而猎、竭泽而渔,反称良策的道理?”
    这话冠冕堂皇,掷地有声。蜀中久无大战,百姓安居,官吏也都习惯了太平日子。谁要是再提“烧粮毁田、驱民入城”,立马就成了祸害乡里的罪人。
    群臣默然,谁也不敢再劝。
    行吧,那就打吧!真刀真枪见个高低!
    刘备那边动作更快。张飞一整顿完降兵,他就亲自上阵训话鼓劲,从这群新附將士里精挑细选两万余精锐,火速从蒹葭关出发,直扑涪城。
    连梓潼都懒得碰,一路疾行如风,只为抢占先机。
    剩下的三万人也没閒著:一万最老资格的降卒留守北方,防备张鲁趁虚而入,顺便盯住白水关將士的家眷——人心未稳,得拿亲人拴住。这部分由法正坐镇统管。
    另外两万,则交给魏延压阵,等刘备拿下涪城、牵制住敌军主力后,再雷霆出击,一举端掉梓潼。
    大军南下之际,斥候快马加鞭报入成都。
    刘璋紧急召集群臣议事,脸色紧绷:“刘备已动身南进,谁愿领兵迎击?记住——我要活的!那大耳贼,我还有一肚子话要问他!”
    语气豪横,可嗓音微微发颤,藏不住心底的慌。
    毕竟,这是他执掌益州以来头一遭遭遇生死之战。蜀地十几年没闻过血腥味,如今外敌压境,换谁都不可能完全镇定。
    “末將愿往涪城死守!”
    “末將请战!必生擒刘备,献於主公阶下!”
    各地赶来的將领爭先恐后,一个个拍胸脯立军令状,仿佛去的是猎场而非战场。
    前些日子听郑度说,刘备带过来的兵不满一万,且多是临时归附,军心不稳——这不是送功劳上门?
    刘璋见眾將斗志高昂,龙顏大悦,挥手便將请战之人尽数派出:“准!谁抓到刘备,功劳归谁!各凭本事!”
    於是吴懿、刘璝、冷苞、张任、邓贤五將齐出,各自领兵五千至万人不等,合计四万余人,浩浩荡荡杀向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