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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三大天险尽皆掌控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82章 三大天险尽皆掌控
    刘备翻脸如翻书,斩將夺权后立刻点兵整军,火速北进,不留半分喘息之机。
    他亲率大军,目標直指白水关——那扼守川北咽喉的天险之地。
    “主公!”法正快步上前,眉心紧锁,“方才清点尸首,並无张任遗体……此人极有可能仍在白水关!心思縝密,用兵老辣,绝非寻常之將。此去须以智取,万不可强攻!”
    刘备正披甲束带,闻言抬眼。
    “军师莫忧!”张飞大步踏出,铜铃眼一瞪,声若洪钟,“俺跟大哥一块去!听说那张任號称『蜀地枪王』?嘿嘿,老子倒要看看,是他那杆破枪快,还是我这丈八蛇矛穿喉更快!”
    法正还要再劝,刘备却抬手止住。
    “孝直。”他语气沉稳,不容置疑,“事已至此,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白水关若不下,成都之路永不可通。成与不成,听天由命罢了。”
    顿了顿,目光如炬:“昔年高祖据此而兴,四百年气运未尽,今日,天命当在我辈!”
    法正默然。话说到这份上,再多言反成怯懦。
    他原想再设局诱张任入关,只要人来了,一切好办。可如今刘备已动杀心、挥兵在即,时机稍纵即逝。
    只能赌一把——赌张任尚未察觉。
    最终,刘备亲率一万精锐,打著“督军会师”的旗號,直扑白水关。张飞隨行压阵,气势汹汹。法正与魏延则留守蒹葭关,防备南方异动。
    然而他们太高估了刘璋。
    这边刀已出鞘,那边刘璋还在宫中反覆斟酌:如何给张松定罪?王累已死,总得找个替罪羊背锅——自然又是张松。
    人头都落地了,还讲什么程序正义?百姓的交代?此刻根本没人顾得上。
    可刘璋在乎。他在乎名声,在乎那些文官私下的议论,更怕被比作父亲刘焉——那个曾威震西川的梟雄。
    他之所以轻信刘备,正是想借“北伐”之名建功立业,洗刷“不如父”的讥讽。殊不知,真正的猎手早已磨刀霍霍,而荆州的刘琦,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刘备率军疾驰,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抵白水关下。
    城门紧闭,箭楼林立,守军森严,却始终不见张任现身。
    “本督乃蒹葭关督军刘玄德!”刘备立马阵前,声震城垣,手中高举刘璋所授调兵符节,威势凛然,“有紧急军情需面见张任將军,速开城门!”
    此时南方消息断绝,他手中兵符仍是“合法”。
    片刻后,城头一名守卒探出身来,冷冷回应:“张任將军外出未归,不在城中。”
    语气平静,毫无请示之意,更无开门打算。
    刘备心头一跳:张任去了何处?
    但他反应极快,立即厉声道:“尔等还不速开城门?张鲁大军將至!主將不在,副將岂能擅专?若失关隘,谁来担责!”
    城上守军顿时动摇。他们认得那枚兵符是真的,可张任临走前严令:无论何人,不得擅启关门。
    一时间,进退两难。
    张任压根没打算给刘备设什么绊子,甚至心里还盘算著帮一把,把高沛那伙人拦在城外,让刘备顺顺噹噹进城。可谁也没料到,这老狐狸突然翻脸比翻书还快,抬手就把人给宰了。
    不怕凶神恶煞的狠人,就怕笑面菩萨突然拔刀。平日里仁义无双的玄德公,一刀下去血溅三步,谁能防得住?
    但就算出了这档子事,也挡不住刘备势如破竹的节奏。
    “城上將士!敌军未至,反倒闭门拒我友军於外——这就是你张任带出来的兵?”
    刘备立於马前,声如惊雷,震得城墙簌簌发颤。他眼角微红,语气焦灼,仿佛真有千军万马正从北边杀来。
    守军一看这阵仗,又认出是征北大將军亲临,再者军令体系里他也確实压张任一头,迟疑片刻,便吱呀一声拉开了城门。
    铁闸刚落,刘备便率一万精锐长驱直入。他脚不沾地跃上城楼,二话不说,抽出佩剑將方才犹豫不决的守卒当场斩首。
    血雾喷涌,头颅滚落台阶,其余士卒噤若寒蝉,无人敢动。
    与此同时,张飞已领一旅之师悄然行动,直扑白水关將士家眷聚居之地,尽数扣为人质。回营后一手软禁眾將,一手握紧筹码,动作乾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整套操作不到一个时辰,兵卒们还在懵著,只觉天旋地转,家人都被攥在別人手里,哪还敢齜牙?
    关键时候,刘备再度开启他那套无解人格光环,拍著肩膀叫兄弟,搂著脖子谈大业,三言两语就把这群汉子的情绪点燃了。
    “咱们一道南下,替天行道,討伐刘璋这个昏主!”
    玄德公还是那个玄德公,三天不到,白水关上下就被他收得服服帖帖,连原本最不服气的老卒都擼起袖子喊打成都!
    他还顺势许诺:拿下成都之日,即刻接家属团聚,迁居天府。眼下嘛,为防刘璋狗急跳墙搞小动作,暂由他代为“照看”——说得客气,实则谁都听得出,这是变相囚禁。
    至此,蜀道咽喉尽落其手。白水关、蒹葭关、剑阁三大天险皆归刘备掌控,整个四川盆地门户洞开,再无险可依。
    而成都那边,刘璋还在懵懂之中。
    朝中早有清醒之人,眼看他日復一日浑浑噩噩,终於有人忍无可忍。
    此前王累因直言被贬,刘璋迟迟难决,只得紧急召集群臣议事。眾人岂会不知主公纠结什么?几番推諉,最后把锅甩给了张松。刘璋顺势借坡下驴,宣布为王累平反,优待其家眷。
    事情解决得出奇顺利,刘璋龙顏大悦,笑呵呵环视群臣。可底下那一张张脸,却各有心思,五味杂陈。
    “主公!”州从事郑度突然出列,声音冷峻,“刘备谋逆,证据確凿!他如今已据蒹葭,若再夺白水、剑阁,蜀中將无险可守!现下他仍掛著征北大將军的名头,掌白水与剑阁军权——必须抢在开战前传令各地守將,前后夹击,围他於蜀道之间!否则等他腾出手来,悔之晚矣!”
    一向低调的郑度,此刻字字如刀。只要刘璋一天不下战令,蜀道就多一分崩塌的风险——毕竟那些守將,还蒙在鼓里!
    然而往日最爱献策的黄权,此时却沉默如石。
    不止是他,殿中多数人皆目光游移,心中权衡。这场乱局,究竟鹿死谁手?自己又该如何自保?
    刘备虽仅占一关,可英武果决,远胜优柔寡断的刘璋。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既然如此,不如两头押注——表面中立,实则留路。
    对这些豪族而言,荆州牧换谁不重要,只要不动他们的根基,谁坐龙椅都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