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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礼物

    南枳的紧张情绪被眼前颇具衝击力的性感美男图衝散大半。
    沈胤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好骚啊。
    但骚得又不风尘,配上他那张矜贵权威的脸,有种高高在上跌神坛的感觉,很带感。
    “枳枳。”男人喊她,嗓音低磁带勾。
    南枳像古时候被美貌女鬼勾引的书生,脚步不自觉往他那边走,男妖精握住她手腕,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回神:“你……”
    “喜欢吗?”手轻轻带力,南枳跌进他怀里。
    南枳手指抚上纱网衣,触感比视觉更衝击,隔著薄薄一层,肌肤紧实滚烫。
    南枳突然能理解,男人想把女人黑丝撕开衝动。
    燥热涌上喉,她问:“哪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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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老婆准备的出月子礼物。”沈胤指尖从她眼尾滑过脸颊,停在唇上,轻轻一按,“有七套,不同款式,可以轮著穿一个星期。”
    莫名的兴奋因子在南枳体內蔓延,呼吸沉热几分:“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骚。”
    “那老婆……”他歪了歪头,“喜欢我这么骚吗。”
    这谁顶得住。
    穿一身蛊惑勾引的衣服,用纯真的语气问“你喜欢吗”。
    南枳勾著男人脖颈,以主导者的姿態,攻城掠地。
    呼吸渐重,曖昧灯光跟唇.舌交织的声音缠绕在一起。
    沈胤本来半躺著,下身在被子里,因为越吻越激烈,被子蹭掉,露出他下身穿的——
    纯黑色丁字裤贴覆肌理,利落裁边卡在腰臀之间,少而精的面料恰到好处包裹。
    南枳余光瞥见,呼吸凝滯。
    “喜欢吗?”他又问。
    “还好你有钱。”
    “嗯?”
    “不然你穷,会是你最大的优点。”
    南枳手掌撑在胸肌上,低头,隔著黑色网纱咬住红点。
    身下男人僵了一瞬,隨即翻身將南枳压.在身下。
    后面一发不可收拾。
    沈胤的衣服是被撕开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
    雨声渐大,风卷著湿意碰撞,轻重错落,没一会儿潮湿就泛滥了,將整面窗浸湿。
    雨珠滚过玻璃,黏腻又急切,掌心扣著腰的力度,隨著雷声的震颤收紧,每一次,都似暴雨砸地面,碎成漫天湿意,又在相拥里揉成一团滚烫的软。
    雨声淹没细碎的声,只剩心跳和呼吸在方寸间共振,缠缠绵绵。
    直到窗外雨势渐缓,身上的热和湿还凝在相贴的肌肤上,晕成一室朦朧。
    睏乏到极致的时候,南枳想,沈胤是不是一直隱藏了实力。
    也就几秒她便沉沉睡去。
    太累了。
    累到脑子都是空白的,醒来的时候缓了半晌才回神。
    手一动,骨头酸疼,动腿,更疼。
    “宝宝。”沈胤下巴抵在她肩上,“你醒了。”
    话落,宽热的手掌沿著腰部曲线下滑,南枳应激一般,立马闭眼:“没醒。”
    说完觉得自己傻。
    多半被.傻了。
    沈胤低笑:“宝宝,你好可爱。”
    南枳抓住他的手:“干嘛,大清早的。”
    “不早了,都下午了。”
    一觉睡了这么久吗。
    南枳挣扎:“不行,我还想睡。”
    “嗯……”男人吻她脖颈的红痕,张口咬住她耳垂,“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骗子。
    这是他的惯用骗语。
    南枳知道“在劫难逃”,伸手抓起床头柜的浴袍扔得远远的。
    沈胤笑得更浪。
    南枳气结,笑屁笑啊。
    她昨天就不该穿浴袍。
    浴袍带子磨著,他也不让抽出来,坏得很。
    沈胤知道她在想什么,哄著:“好,以后不那样了,我们用別的。”
    手指光耀闪烁,他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钻石链条。
    南枳意识到不妙,忍著酸疼爬起来要跑。
    男人握住脚踝將人拉回来,下一刻,链条缠到她细白脚踝上。
    “老婆,我们不是说了,要玩一闪一闪的游戏?”
    谁说要跟他玩这种游戏了。
    可沈胤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
    对於妈妈两天不回家这事,小野生气了,很生气,哄不……不对,好好哄还是能哄好的那种。
    南枳在家哄了两天。
    小野勉勉强强哄好了,但每次看渣爹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沈胤哼声,无所谓,不过是在他的渣爹罪行记录本上再加一条,十桩罪和十八桩罪没区別。
    许玉柔这段时间过得无比充实,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带小昭昭,空閒时间就筹备婚礼。
    从场地到仪式,婚纱到首饰,甚至细节到宴会厅的花从哪空运,品种新鲜度都要严格把控。
    南枳乐得当甩手掌柜,跟许玉柔说一切她决定就好。
    这绝对信任的態度,又大大激励了许玉柔,吭哧吭哧不知道多卖力。
    南枳恢復工作状態,沈胤装都不装了,把南枳的办公点挪到顶层,南枳觉得影响不好,不想搬,结果当天下午人事就出通告,任命南枳为莱瑞总裁。
    为了和老婆贴贴,沈胤把公司都送了。
    还贴著南枳撒娇:“不许拒绝。这是我入赘的彩礼,不要就是不接受我,我会不开心的。”
    ……他算哪门子入赘。
    沈胤大鸟依人一样往南枳肩上靠:“以后我就是你大房了,先说好,我心眼小,容不得二房三房和外室,你要敢乱来我肯定跟你没完。”
    南枳:“……”
    _
    农历三月廿八,宜嫁娶,订盟。
    南枳人还没睡醒就被拉起来化妆。
    明明昨晚都是嗨到凌晨两点才睡的,盛兮然和文舒玥精神得像猫头鹰,眼睛睁得溜圆。
    文舒玥:“哇,这个婚纱,上面的钻是真钻吗,我悄悄抠一颗下来枳枳你当看不见行不行?”
    “这个项炼,等等,我好像在哪看过。”盛兮然猛刷手机,露出一个“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是会爆炸吗”的表情。
    “好的,果然是嘉德拍卖行那条三亿的珠宝。”
    妆造师手一抖,小心翼翼將肩上的头髮往后捋,生怕髮丝勾缠弄坏项炼。
    三个亿,得从一千年前干起,还要不吃不喝,哈哈。
    两个小时的妆造,南枳困得睁不开眼,盛兮然和文舒玥疯了一样抱在一起:“啊啊啊啊,便宜沈狗了,死男人吃这么好,恨我没那二两肉!”
    “才二两?”文舒玥痛心疾首,“下辈子我当男人一定努力长三两!”
    南枳张著嘴打哈欠:“沈胤应该有三两吧。”
    说完自己懵了。
    空气静默三秒。
    盛兮然愤愤握拳:“原来你也吃这么好,收回我之前的话。”
    文舒玥眯眼:“我早就知道,光色相怎么能把你拿下,沈总果然有过人之处。”
    一身帅气西装的小野抱著枪从外面跑进来,稚嫩的声音如临大敌:“妈妈,渣爹带人杀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