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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出月子了,老婆

    “沈夫人,我们没別的意思,就隨口一说,您、您別往心里去。”两人连忙道歉,可不想得罪沈家。
    许玉柔没动气,淡声道:“孩子是两个人的结晶,谁规定一定要跟父亲姓了?再说了,十月怀胎的是女人,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的女人,怎么论都是母亲功劳大,跟母亲姓不是应该的?”
    那两人哑了。
    “两个孩子都跟南枳姓,是我们沈家重视南枳的態度,你们態度模糊说那些话出於什么心理我不揣测,但同样的事放到你们身上,你们敢说不高兴?”
    那肯定是高兴的,何止是高兴,简直在豪门圈昂首挺胸可以横著走,毕竟婆家重视到这份上的人寥寥无几,何尝不是一种殊荣。
    不过被许玉柔这么说还是有点不服气,小声嘀咕:“这么重视也没见办婚礼啊。”
    “谁说不办。”许玉柔大声,“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那两人吃了瘪,端著香檳杯走了,许玉柔跟孟夫人面对面,突然有点迟来的尷尬。
    “那个……”孟夫人努力找话题,“这就是小昭昭吧,哎哟,比照片还可爱。”
    “你看过她的照片?”
    “看过,你不是发朋友圈了。”
    “我们互刪了,你哪来的朋友圈?”
    又尬住。
    孟夫人心虚清清嗓子:“老孟那天在看,我瞟了眼。”
    许玉柔把小昭昭放进她怀里:“觉得可爱就抱抱。”
    孟夫人小心抱著,软软小小的粉糰子,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正逗著小宝宝,听见许玉柔说了句:“那事是我错了。”
    孟夫人愣了下,抬头。
    许玉柔不自然別开脸:“你说的是对的,我在改了。”
    静了足足十秒,孟夫人才缓慢“啊”一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许玉柔没忍住噗嗤一声:“去哪进修的古文,跟你学渣气质不搭。”
    孟夫人要不是手里抱著小昭昭,肯定要捶她一把。
    女人的友谊就是这样,可能因为一句话翻脸,也可能因为一句玩笑就冰释前嫌。
    两人抱著小昭昭逗了会儿,又蛐蛐了一会儿那两个多管閒事的夫人,孟夫人问:“你刚才说婚礼,定日子地方了吗,在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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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月宴罗茵全程没有插手,属於坐享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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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没管事的人不应该发表意见,但许玉柔还是来问了她,觉得哪些地方不满意,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段时间,许玉柔说的做的罗茵都看在眼里,说完全没触动是假的,就算是装的,也装得真心诚意。
    以后的事以后说吧,南枳有沈胤护著,不会吃婆媳的亏。
    罗茵不冷不热搭了两句话,许玉柔话音一转:“亲家,满月宴觉得还算满意,那婚礼也交给我办怎么样?”
    “婚礼?”
    “是啊,枳枳嫁给沈胤,当然要办婚礼。”边说边瞄罗茵神色,“耽误了这么多年本来就是亏欠,婚礼一定要办得隆重,让枳枳风光大嫁。”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女儿风光大嫁,越是上嫁越要风光,不然別人还以为攀了高枝不被重视,连婚礼都憋屈。
    罗茵这边刚点头,许玉柔唰一下就奔去南枳那边问婚礼有什么想法。
    南枳有点懵,才办完满月宴呢。
    “你是想去马尔地夫这样的海岛办,还是去欧洲办古堡婚礼?或者就在国內,办中式怎么样?”
    “啊……”南枳呆呆的,完全没有头绪。
    沈胤伸出一根手指把许玉柔凑过来的脑袋抵开:“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办婚礼,是別的事。”
    “什么事?”
    沈胤握住许玉柔肩膀,將她180度转身,推到门口:“好好陪您小孙子,让他一晚上都別找妈妈。”
    “为什么?”问完许玉柔都觉得自己问得蠢。
    沈胤微微一笑:“因为今晚不让我爽了,我会带南枳直接消失,婚礼也就泡汤咯。”
    小野找不到妈妈的第一个小时,没什么。
    小野找不到妈妈的第三个小时,开始怀疑。
    小野找不到妈妈的第五个小时,识破渣爹诡计,有些暴躁,拿了枪就要去突突。
    “好了小野,”罗茵拉住他,“爸爸照顾妈妈一个多月,也让他放鬆放鬆。”
    “他放鬆为什么要把妈妈带走,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何止不能看,简直是限制级中的限制级。
    酒店顶层套房。
    为了不被小鬼打扰,沈胤甚至没把南枳带回家。
    南枳有点无语:“一定要这样吗。”
    沈胤脱掉外套,隨意往沙发一扔:“不防著他,他必坏事。”
    “你真的,”南枳不知道怎么说他,“要这么……”
    “这么什么?”沈胤摘了腕錶,倾身靠近,“说完,宝宝。”
    “……”
    “怎么不说了?”沈胤慢条斯理解衬衣扣子。
    南枳突然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背后汗毛一根根立起。
    “……你能不能別一边说话一边脱。”
    沈胤把她提到腿上,手指捏揉她的腰,很好说话的样子,说的却是:“不能。”
    南枳紧张的不是即將要发生的事,两人以前荒唐的多了去了,何况她跟他来这,大概也知道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抱在一起纯情睡大觉。
    只是沈胤今天看起来格外不一样,眼神幽深带欲,每根头髮丝都透著侵略气息。
    像饿急了的狼。
    会把小白兔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也是,素了孕晚期和一整个月子。
    孕期仅有的那几次,也是克制的,收敛的。
    南枳脑海突然跳出文舒玥说的一个黄段子:“我去,这男的这么猛,不得把她的小土豆女朋友捣成土豆泥啊。”
    南枳咽了口唾沫,双手抵住男人胸膛:“等等……我还没洗澡。”
    沈胤这头饿狼,竟然突然把叼起来的小白兔鬆开。
    “好,你去洗澡吧。”
    南小兔子溜得飞快。
    在浴室磨磨蹭蹭半天,连沐浴乳都打了两遍,最后抱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有点视死如归的心情,穿上浴袍,拉开门走出去。
    房间充盈著蜜色的迷离灯光。
    沈胤靠著床头半躺,上身只穿一件灰银偏光的网纱紧身衣,隱隱透出流畅的手臂线条,微鼓的胸肌,还有壁垒分明的腹肌。
    穿了,又像没穿。
    整个人慾气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