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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卫珩的桃花债

    姜沉璧纠正:“我是交朋友。”
    “好、好、好,交朋友。”
    卫珩失笑,朝外打了个手势。
    古青一溜烟跑过去,等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三只短箭。
    卫珩接过,长指用力,按进了短弩的箭槽之中,“看看,是不是很简单?”
    姜沉璧不由地点头,“的確。”
    “想要吗?”
    “……”
    姜沉璧微抿著唇瓣,眼神微妙地看著卫珩,“可这把选了要送给裴將军了,你可还有多的吗?”
    “没有,”
    卫珩轻嘆著说了这样一声,话音微顿。
    瞧著姜沉璧眼眸之中闪过明晃晃的遗憾,他却又笑著把弩放一边,双手捧起姜沉璧的脸,“但你想要的自然有。”
    姜沉璧眼底瞬间漾起大大的欢喜。
    她却又嘴唇抿紧,幽怨地睇著他,“你又逗我玩。”
    卫珩朗笑出声,眉眼间全是温柔灿烂之色,好似那草长鶯飞的二月天里,最明媚耀眼的春阳。
    他双手轻托。
    姜沉璧不觉抬了头。
    卫珩倾身低头,额心抵著姜沉璧的额心,
    他身上那清爽的皂角被阳光照透的气息充斥呼吸之中,
    姜沉璧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那双深邃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影子。
    她心跳漏了一拍,双手如有自我意识般,攀上面前人束玉带的劲腰,轻声喃语:“珩哥。”
    “缺了谁的都不会缺了你的……等会儿我叫古青去取我那把来,”
    拇指轻拨姜沉璧耳畔碎发,他手指灵活地將那碎发编去而后,手臂一捞,便把姜沉璧抱起,
    “今日已经很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儿。”
    姜沉璧连忙双手扶住他双肩。
    盯著青年英毅的侧脸,她有点点不好意思,怕里外下人看到侧目,
    但那点儿不好意思,却又那么淡。
    心底对丈夫的眷恋太浓,几乎瞬间就压过那些淡。
    她轻吸口气,双臂展开抱住丈夫的脖子,脑袋歪在他肩头。
    希望天台山那边早点来消息,一定要早点。
    ……
    很快进入腊月。
    雪没有持续下,各地灾情也都在控制中,朝中总算稍微鬆了口气。
    腊月初四那日午后,卫珩带姜沉璧试用自己那把连发短弩。
    陆昭从外头匆匆而来,神色极为凝重:“青鸞卫大將军带著沈氏遗孤入京了,现在正在宫中面见太皇太后。”
    姜沉璧心中咯噔一下,不觉紧了紧握著弓弩的手,“刚进京?”
    “对,一个多时辰前进京的,但消息传的快……
    据说那位沈氏遗孤名唤沈清漪,年方二十,
    手中有一本沈大人《衡国书》的手稿,还有沈大人当年的官印,
    青鸞卫大將军唐雄在二十多日前就接到了她,本要直接入京,但因为连日下雪封了路,
    被阻在汜水难以前进,
    便转道去了沈大人家乡济川,已经拜了沈氏一族的祠堂。
    济川方面,都认下她了。
    现在好多以前敬慕沈大人的旧臣听闻她入宫,都急急进宫去了。”
    姜沉璧眸子微眯,指尖蜷了蜷。
    卫珩吩咐一声“隨时留意外面消息”,一摆手,陆昭便退了下去。
    “总算是来了,”
    卫珩握住姜沉璧手腕,自她身后圈住她,待她架稳短弩,隔窗瞄准院內箭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沉璧耳畔,
    “太皇太后明显很抬举她,我猜,会为她办宴会,將她推在人前……说不准,会藉此机会为沈大人平反。
    但前提是,这个沈清漪是真的。”
    而她明显不是。
    她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入京又揣著什么样的目的?唐雄、叶柏轩缠在其中,又有什么样的算计?
    而太皇太后……
    她不是眼盲心瞎的人,在这一场沈氏遗孤的局中,她如此顺水推舟,又想得到什么?
    好戏,快要开场了。
    ……
    初四这日,陆昭几乎每一两个时辰就要带回一则关於沈氏遗孤的消息。
    太皇太后对沈清漪一见如故。
    太皇太后留了沈清漪在坤仪宫,赏赐无数。
    许多老臣前去坤仪宫,都想见一见那沈氏遗孤。
    城中各处茶楼酒肆,谈论的话题也瞬间都落在沈氏遗孤身上。
    隔日一早,姜沉璧刚起身用早饭,古青带来了最新消息:“裴都督递的话,太皇太后要在腊八那日举办宫宴,
    沈氏遗孤將是座上贵宾。
    好些官眷看太皇太后如此看重那位清漪姑娘,已经在打听她的喜好,准备腊八那日的礼物了。”
    姜沉璧点点头,看向卫珩,“你说,太皇太后会给我们帖子么?”
    太皇太后现在对卫珩的態度是半禁足状態。
    或许她在考量卫珩是否还能用,
    这种大型的场合,她若不想,卫珩自然也不能出现。
    卫珩沉吟片刻,“或许——”
    “世子,大小姐!”
    红莲从外走进来,“宫中来人了!”
    姜沉璧与卫珩对视一眼,忙起身去到前厅去迎。
    来的人是坤仪宫的小太监。
    传了太皇太后口諭:腊八宫宴,要他们夫妻二人一起入宫。
    “有劳公公。”
    姜沉璧道了谢,又让红莲给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那小公公眉眼发亮,却下意识地推拒著:“师傅说不能——”
    姜沉璧又拿一封装银票的信封,亲自塞给他,“小小心意,不过是感谢公公辛劳跑一趟,
    都不够一顿酒钱呢。”
    银票露出信封外一小段,可看得见面额。
    小公公何曾见过这么大份的好处,眉眼更亮,犹豫片刻半推半就收下,还多说了两句,“说来也巧,
    沈小姐竟然认得都督,著实是缘分。”
    姜沉璧微怔:“是吗?”
    视线从小太监面上掠到卫珩面上。
    卫珩那方虽是面色如常,但眼底却也闪动几分难以忽视的意外。
    小太监笑呵呵:“沈小姐是这样说的……
    不过她说,那时她不曾对外漏身份,也没有用自己真名,
    估摸著都督是不太对得上號。”
    “这样呀……不知那位沈姑娘说的是见过永寧侯世子,还是青鸞卫都督?”
    “这,小的只是听总管大人閒聊了两句,具体的倒是不知……想来等腊八那日见了便知道了,小的还要去別家,这就告辞了。”
    姜沉璧笑容满面送了那小公公离去。
    回头,视线落到卫珩面上时,却是询问又疑惑,还有些微妙的神色,“沈清漪,她见过你呢。”
    “我不知道这个人。”
    卫珩上前,一手握住姜沉璧肩头,一手三指竖起,认真地说:“对天发誓。”
    姜沉璧盯他片刻,把他那发誓的手抓下来,捏握在自己掌心,“想来应该不是你的桃花债,是別的算计吧。”
    卫珩哭笑不得,“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怀疑上桃花债了。”
    “我不该吗?”
    姜沉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一个有前科的人。”
    她及笄那年,卫珩出外办事救了一女子。
    结果那女子看上了他。
    他为人太过温润,拒绝的已经很明显,那女子却觉不见冷脸就还有机会,竟硬是跟到京城来。
    还闹到姜沉璧面前。
    姜沉璧现在想想都觉得憋闷,没好气道:“你为救她都受伤了,伤的那样重!”
    “阿婴呀,”
    卫珩嘆一声,大手捻上姜沉璧耳垂揉了揉,无奈地说道:“我是被人算计,救下那女子不过是意外,
    她是受我牵连。”
    “……”
    姜沉璧瞅著他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是小性儿又犯了。
    她当然知道始末。
    只是每次想到当时情形,她都十分不爽,哪怕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那时卫珩回来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刚见到姜沉璧,整个人就栽她怀中,惊得她天都塌了。
    卫珩的伤刚处理好了,那女子后脚就上门,
    说要报答恩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死赖著不走。
    还说什么,恩公救她时看了她身子,她已是恩公的人,恩公也说了要为她负责。
    把姜沉璧气的发抖。
    好在她足够冷静,先拿银子,再找人以官府威压震慑住那女子,再加上老夫人厌烦,总算將那女子撵走。
    如今想到这些旧事,姜沉璧又想起先前小公公说“沈清漪见过都督”,忽然心底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她看著卫珩,“当年那女子找上门时,我及笄,她说自己也才及笄,也便是说那女子与我同岁。
    『沈清漪』就与我同岁,又见过你。”
    卫珩眉心紧拧,神色也古怪起来,“难道当真是她?”
    “……”
    姜沉璧蹙眉抿唇,心中思绪百转。
    沉默良久,姜沉璧深吸口气,“腊八那日去赴宴,见了人便明白了。”
    ……
    三日而已,眨眼即过。
    腊八那日一早,姜沉璧卯时刚过便起身更衣梳妆。
    宫宴要办一整日。
    晌午在坤仪宫陪伴太皇太后,午后御花园赏玩,晚间在承庆殿摆宴,
    算是自围猎之后第一次盛大的权贵集会了。
    去的不能迟。
    姜沉璧选了一袭天水碧袄裙,外罩碧色滚白毛圈披风,脖子上围一条白狐毛领,
    乌髮挽云髻,
    她本就不喜奢华首饰,如今孕期更懒怠,只选几对碧玉珠花,
    卫珩又给她挑了一条碧玉银链的额饰,鬢角左右垂落两个毛茸茸的小装饰,
    整个人看起来便多了几分俏皮劲儿。
    “你穿这件,”
    姜沉璧也帮卫珩选了件天青色交领锦衣,配白玉冠,白玉腰带。
    她亲自帮卫珩更衣,束好腰带,带上白玉冠,又整理衣襟后,看著卫珩秀眉微弯:“珩哥好是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