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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最喜欢你这样恋著我

    宋雨和红莲焦急地等在房中。
    过了大约两刻钟,陆昭终於带了一个医官前来。
    医官查看过姜沉璧脉搏,“惊惧、疲惫太过,所以人才昏过去,胎却是没问题的。”
    陆昭追问:“当真没问题吗?”
    “当真……你们守著,让她好好休息便是。”
    医官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陆昭等人也暂时安了心。
    ……
    姜沉璧神智昏沉,头似乎重如千斤,小腿上热辣辣的隱隱灼痛。
    想睁开眼却半分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神思沉入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姜沉璧昏沉间,感觉小腿好像被人握住,
    先前那热辣辣的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凉麻痒。
    她下意识地身子微缩,吃力地张开眼。
    雾蒙蒙间,有个英伟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还有浅淡又熟悉的青草,合著皂角的气息。
    是……
    姜沉璧的双眸一点点张大,眸光终於清晰。
    “珩哥?”
    待看清那人的脸,她惊喜又不可置信,撑著身子便要坐起。
    可身子无力,只起了一点点,又要跌回床榻。
    坐在床边的人在这时倾身而来,双手稳稳握住姜沉璧的双肩,
    將她扶起靠在自己怀中,拿靠枕垫在她身后,又握她手臂后推,要让她靠到靠枕上去。
    姜沉璧却捏住了他身前的衣裳,仰头看他,“真的是你?”
    卫珩手落在姜沉璧的脸上,拇指指尖抚上她的眼尾,“自是真的,我了了杂事,回来了。”
    “叶柏轩是死是活?”
    “活著,我已经將他带回猎宫交到太皇太后手中。”
    姜沉璧没有舒口气,却眉心紧紧拧了起来:“你先前做了那样多的准备,让少帝怀疑叶柏轩和淮安王勾结,
    如今叶柏轩被抓到,审讯之下他不认,岂不是——”
    “不必担心。”
    卫珩温声道:“人是到了太皇太后手中,他勾不勾结淮安王,太皇太后並不那么在意,”
    顿了顿,卫珩又说:“他知晓一些事情,有关徐家的,太皇太后的,还有……沈大人的。
    所以我留了他一命。
    此事我有数,你不要心焦。”
    姜沉璧却盯著他,攥紧了他身前衣裳,“你的身子呢?那些黑衣人的毒……你拿到解药了吗?
    你可有什么不適之处?”
    她说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视线上下巡梭,手也忍不住上下摸索。
    “阿婴。”
    卫珩却面色轻鬆,一把握住了姜沉璧的手,“我那时告诉你我百毒不侵了,不是骗你,是真的。
    鹤顶红我都无事。
    那些江湖人的寻常毒药怎能奈何我?
    只是刚吃下去的时候,腹中有点灼痛,现在已经全无感觉。”
    “……”
    姜沉璧抿唇看著他。
    苍白的脸,湿漉漉的眼睛。
    虽未有只言片语,但其中渗出的关怀和担忧却那么的浓厚。
    卫珩揽她入怀,“那毒伤不到我的,至於其他,我会想別的办法解决。”
    姜沉璧垂了垂眼,展开双臂,刚把卫珩回抱,
    外头传来一道陌生男音:“都督,时间到了。”
    姜沉璧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手臂用力將卫珩抱紧。
    卫珩朝外回了句“马上”,低下头时温言细语:“我去太皇太后那里復命,等结束我会回来。”
    “……好。”
    姜沉璧这样应著,可自己那双手臂却迟迟不鬆开。
    卫珩不催促,静静揽著她,还轻轻笑著,“你还和以前一样,发生一些大事后便要我陪著。
    我呀,最欢喜你这样恋著我的时候。”
    姜沉璧咬了咬唇,想起那过去的好多年里,也確实有过好多次,这样眷恋他,捨不得分开。
    心里便是一甜。
    但很快浓浓的酸涩味道衝上舌根。
    她知道,如今不同往日。
    太皇太后那里,卫珩还未交代清楚,她不能这样霸著他了。
    姜沉璧双手一点点挪移,身子一点点坐直,终於放开了卫珩,“那你快去吧,我等你。”
    卫珩应了声“好”,
    却又坐著不动,深邃眼底也有浓浓不舍闪动。
    外面,催促声又起。
    卫珩倾身而来,飞快在姜沉璧额心落下一吻,低语一声“等我”,
    再不多言,不停留,迅速起身离开。
    姜沉璧目送他离去。
    眼底似生出缠缠绵绵的丝线,全缠绕在那英伟背影身上。
    那道门板闭合,
    卫珩的背影消失,姜沉璧都怔怔地不曾收回视线。
    直到那门再开,陆昭和宋雨进来,“大小姐。”
    姜沉璧眸光轻轻一晃,眼底眷恋和不舍逐渐褪去,恢復冷静淡定。
    她垂下眼,“什么时辰了?”
    她记得昏沉之前,是被送到芷兰宫,陆昭帮她看伤。
    如今看所在,还在芷兰宫內。
    但外面却已经大亮了。
    陆昭回:“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午时,
    禁军动乱暂时被镇压,虎賁军也进了猎场,
    正和青鸞卫合力驻守猎场安全,清扫残余反叛势力……
    方才都督身边的戴毅告诉我,围猎定然是不会继续,可能一两日之內就会拔营回京城了。”
    姜沉璧点点头,又问:“我阿娘,公主,还有朔儿那边呢?”
    “夫人伤口太大流了好多血,人有些虚弱,昨夜昏睡整晚,早上醒了过来,
    都督进来看大小姐之前先去见过了夫人,夫人此刻在隔壁房间被休息。
    公主一切稳妥。
    只是永乐郡主重伤昏迷。”
    姜沉璧诧异:“她受了重伤?”
    陆昭把具体告知。
    姜沉璧蹙了蹙眉,再问:“朔儿呢?和文渊郡王在一起?”
    “並未,昨夜乱局中二公子受了点伤。”
    “什么?”
    姜沉璧面色一变,身子也立即坐直:“伤势如何?现在怎样?”
    “大小姐莫急。”
    陆昭忙道:“二公子没什么大事……他昨夜中间后,就被虎賁营的裴將军及时相救,送回了营中。
    如今也在休息呢,没什么大碍。”
    姜沉璧又问陆昭细节。
    確定卫朔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她才缓缓鬆了口气。
    这一夜,真是波折连连。
    但好在有惊无险。
    只不过,珩哥回去给太皇太后復命……
    以先前她和凤阳公主的分析,太皇太后不会那么容易放过珩哥。
    也不知珩哥要怎样,要何时才能脱身,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呢?
    姜沉璧轻轻攥紧身下的衣裳,眉心逐渐蹙起,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先前只放鬆下去一点点,如今又有更多心绪提了起来。
    ……
    凤阳大长公主午后来看望姜沉璧,牵著姜沉璧的手关怀了许多。
    姜沉璧瞧她分明没受伤,脸色却那样憔悴,反而微笑著宽慰起她:“您別担心,公主吉人天相,
    不会有事的,
    我……也是小问题,养一养很快就好了。”
    凤阳大长公主虚弱一笑,“你这孩子,总是知道別人心里在忧愁什么,这般懂事……”
    她显然是心力交瘁。
    姜沉璧便催她去休息了。
    下午,有人来传话。
    围猎之事结束,立即拔营回京。
    倒是对上陆昭先前所说猜测。
    姜沉璧便吩咐陆昭,往原先他们住的帐篷去瞧瞧。
    晚上,陆昭回来时手中只拿著那块姜沉璧准备了,要送给桑瑶郡主的朱紫玉佩,“其他东西都烧坏了。”
    姜沉璧把那玉佩收过来,“此行危险,能活命已是幸运,东西烧了就烧了吧。”
    多是衣服。
    要说可惜的话,就是可惜了那些伤药。
    回头还要准备药材,劳烦妙善娘子再做调配。
    不过这朱紫玉佩,看来这次也是送不出了……等回到京城,大事定一定,再说吧。
    ……
    三日后,大队人马启程回京。
    姜沉璧与程氏一起坐马车,隔著车帘看著队伍一侧盔甲森森的青鸞卫和虎賁军。
    这三日,她一点卫珩的消息都没听到。
    整个猎场中,没有一个人提他。
    她便是想打探点消息,都不敢轻易动作,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趟,珩儿也要隨大队人马一起回京的,是不是?”程氏忧虑不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姜沉璧回头,就对上她憔悴的脸,泛著红血丝的眼,“肯定会,太皇太后有事要问他的。”
    “可我方才在队伍中没见著他……”
    “我也没见著,但我觉得咱们別担心,这么多人,整条队伍排著走都要百丈长,看不到他也正常,”
    姜沉璧握住程氏的手宽慰:“珩哥向来稳妥,如今这局面想来他也心里有数,
    咱们回去好好料理家中,只等他回来就好。”
    “你说的是……好。”
    程氏鬆了口气,被安慰到了。
    姜沉璧陪坐在一旁,她的心里,却还提著一口气。
    只因她知道,卫珩想安然回到府上,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这两日很想找凤阳公主,请她向太皇太后求情。
    可永乐郡主昏迷不醒,
    公主心情不好,她不便前去求情。
    再加上,谁知如今情况如何,太皇太后心情如何?贸然请人前去,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再三思量,姜沉璧还是按捺住了。
    噠噠噠——
    极有节奏的马蹄声,伴著鎧甲碰撞的咔嚓声响起。
    姜沉璧循声看去,见一个赤衣金甲,额上细緋红编玉抹额的女子策马小跑,从队伍后方来。
    是裴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