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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我给你钱,我有很多的钱

    “挽挽……”席向南张开满是血的嘴,猩红的目光盯著床上的人。
    如濒死的猛兽挣扎著要朝那边衝过去。
    然而他连向挽的名字都没喊完,揪住他衣领的那只遒劲的大手猛然勒紧,竟將他抓离地面,下一瞬猛力將他摔在地上。
    席向南听到骨头摔裂的声音,两只眼睛充血,喉咙终於发出一声呜咽,因为嗓子眼糊满了血,那声“挽挽”根本发不出来。
    楼下张廷带了人封锁整栋別墅,周时衍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墙角被打得奄奄一息,满脸是血,手腕骨折一条腿被穿著登山靴的脚踩著的席向南。
    而动手的是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
    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凌厉的气势和腾腾杀意如寒冰覆盖整个房间叫人从踏入之际就感到一阵从心底生出的寒意。
    这个人竟然比他们先到这里。
    一片死寂的房內传来一道女人隱忍难耐的呻吟,很低很轻,如羽毛般扫过心尖。
    周时衍收回视线,看著床上被子蒙著上半身和脑袋的女人,她的身子难耐扭动,白皙娇嫩的双脚交缠用力在床单上乱蹭。
    这副样子……
    周时衍如古井无波的眼眸微动,阔步走上前去刚要掀开被子。
    忽然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挡在他的面前阻拦他的动作。
    周时衍抬眸,神色平淡地看向对方。
    免守没有看他,而是摘掉黑色带著血的手套摔在地上,走上前连同被子將向挽打横抱起来,转身朝房门大步走去。
    张廷快步上了楼梯口,一看到免守抱著一个人,他连忙迎上去,神色紧张道:“j哥,向小姐怎么了?”
    免守的眼里仿佛谁都看不见,他抱著向挽径直下楼,把向挽放进黑色大g的车后座,绕过车头坐进车內,开车离开。
    楼上,周时衍站在落地窗前,撩开窗帘,目光平静地看著那辆疾驰离去的车,缓缓收回视线。
    耳边是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问张廷。
    张廷回答道:“是我当僱佣兵的时候认识的大哥,他是向小姐的师父……教练,是很可靠的人,您放心。”
    “阿羡放心就好。”
    周时衍回头看了一眼朝这栋別墅靠近警笛声呼啸的警车,再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席向南。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真是不费一兵一卒。”
    “周总,您说什么?”张廷问道。
    周时衍平淡道:“给阿羡打电话,人没事。”
    ……
    飞驰的大g驾驶座,戴著口罩的男人目光沉著化不开的厉色,忽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摸上他的肩膀。
    “嗯……难受……”
    男人的浑身肌肉僵硬。
    他抬眸看了眼內视镜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手背青筋鼓起。
    女人从座位上爬起来,身上裹著的被子滑落,一字肩的礼服也被她蹭得要掉不掉,裸露出来的肌肤一片妖媚的潮红。
    她睁著迷离的双目,微微张著嘴呵气呻吟,一头垂下的长髮有几缕钻进胸口深邃的沟壑。
    “再等等。”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著几分喑哑。
    此刻向挽理智全无,她听不到对方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满脑子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像是有一把火烧著她的小腹,她急需什么来灭火。
    她想舒服一点。
    几乎要將她身体撕碎的欲望让她迫切想要发泄,她摸著男人冰凉的外套,小腹內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上半身趴在驾驶座的椅背,潮热的指尖从男人的领口往里……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隔著衣服紧紧按住她的手。
    那只大手指尖颤抖著,克制的力道要將他自己的骨头都震碎。
    向挽被抓住手,身体的热浪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她扑过去一口含住男人的耳垂。
    她喘著热气,“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耳垂的酥麻感沿袭全身,男人脖颈的青筋如一张近乎要崩断的弓,他喘了一口气,一脚將油门踩到底!
    车子开进一个废弃的隧道口,车子停下,他一脚踹开车门,下车拉开车后座的门,將向挽抱上旁边的黑色宾利的车后座。
    同时那辆大g被人开走。
    宾利的车门摔上,男人扯掉口罩和帽子。
    一张眼尾泛红的冷峻的脸毫无遮掩!
    席承鬱火热的手掌用力揽住向挽的细腰,低头狠吮住她微张著呻吟不断的嘴,舌尖强势探入她的口中。
    “唔……”
    比身体內的火更热烈凶猛的吻。
    向挽喟嘆一声,迫不及待主动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抬起头迎合著男人要將她吞入腹中的吻。
    身上的礼服领口被男人火热的手掌扯开,几乎掛不住地往下滑。
    汹涌热烈的快意让向挽短暂得到了一丝紓解,当男人炙热紧绷的指尖从裙摆探入,她睁著迷离潮湿的眼睛,低头看著深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的脸。
    “放开我……”
    向挽想要用力推开男人,可伸出去的手如同邀请一般,更紧地搂著他。
    而她含糊的声音混入呻吟中,反而叫人误以为是迫切的邀请。
    席承郁炙热的指尖沿著她细滑的大腿往里……
    她崩溃掉泪,咬破舌尖的疼痛蔓延到大脑,厌恶和恨意涌上心头,將那些要撕碎她的情慾压制。
    脑海一片空白。
    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联繫了!
    可令她绝望的是药效已经达到顶峰,欲望在一瞬间再次席捲而来。
    胡乱抓的手碰到车门,她的手指伸进储物格里乱抓,一把冰冷的瑞士军刀被她抓到手里。
    席承郁拽破她的裙摆,將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可忽然他闻到了空气中愈来愈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大掌紧贴在向挽的背脊,神色紧绷地低头朝著血腥味的源头看去。
    鲜血从向挽白嫩的手心淅淅沥沥地滴落。
    满头大汗的她迷离的双目渐渐变得冰冷,看著眼尾潮红,陷入欲望中,黑眸深处像点燃了一把火的男人。
    她发涩的嗓音冷声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