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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是免守,还是席承郁?

    席向南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向挽用尽全力躲开。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喜欢吗?”向挽儘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必须先稳住席向南的情绪。
    她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虽然不待见你,也是因为你从小经常捉弄我,但我从未对你感到失望过,因为我觉得你还有回头的余地。”
    她眼底的失望神色让席向南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向挽,被她那样的眼神刺痛了眼睛般移开视线,鬆开她的腰肢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脑海中闪过那天江云希对他冷嘲热讽的一幕。
    说他好人不做,坏又不敢坏得彻底,一辈子都没出息。
    是啊,他就是太瞻前顾后才让向挽去了席承郁身边。
    酒精渐渐上头,他意识到向挽说这些话就是想激起他的心软,將她抓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席承郁的新闻。
    席承郁都已经声名狼藉了,她竟然还想著他!
    又喝了一杯酒之后,席向南目光阴鷙地盯著床上的人,今天他就坏个彻底!
    不接受他?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接受,需要他、迎合他、离不开他!
    向挽看到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深棕色的小瓶子,一股寒意包裹住她的心臟。
    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东西,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可之前在机场的候机室,就在她打退席向南的保鏢逃走之际,没想到那候机室里的人都是席向南派人偽装的,她被人偷袭中了迷药。
    此刻她除了说话,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席向南一边走一边將小瓶子的盖子打开。
    “挽挽,这会让我们更快乐的,你不用害怕,这东西对身体没有坏处,只要几滴就好。”
    向挽脸色发白,“席向南你住手!”
    可是席向南一手拿著瓶子,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頜逼迫她张嘴,冰凉的液体滴入她的口中。
    一股芳香滑入喉咙,向挽的瞳孔骤然放大。
    瓶子被丟在地上,席向南大手继续捏著她的下頜,“別用这样恨我的眼神看我,挽挽,等一下药效起作用了,你会离不开我的。”
    忽然想到什么,他笑了笑鬆开向挽,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將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镶了碎钻的蓝宝石手炼。
    坐在床边,他抓起向挽的手將那条手炼戴在她的手腕上,“上次送你的礼物,你不要,我亲自给你戴上。”
    向挽不记得了,他们之间的事她从来都不记得,她的眼里心里装满了席承郁!
    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十五岁那年意识到自己经常捉弄向挽是喜欢她,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他扭捏了好久堵住放学回家的向挽,问她打算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向挽却不耐烦地对他说,席向南你脑子有坑吧,我不可能送你礼物的。当时他觉得没面子极了,拉不下面子改口道,你听错了,我是问你我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然后向挽就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著他。那以后他就有藉口送她礼物,虽然她一次都没有接受。
    但现在,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戴上手炼之后,他抓起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腕,將手炼放在她的眼前展示,“不比席承郁送你的那一枚蓝宝石胸针差吧?”
    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锦园拍卖会场上,他对她说:
    ——我看你一直盯著那枚胸针看,喜欢?我拍下来送给你。
    ——一个亿,我能跟,你不用在乎多少钱。
    竟是他装的。
    “原来你知道……”向挽咬著牙,身上隱约起了变化,但她不能被席向南察觉。
    她必须拖延时间恢復体力。
    可是席向南给她吃的东西超乎了她的想像。
    席向南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当年车祸现场,那枚胸针是我捡走的啊。”
    向挽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她咬破了舌尖才,隱约听见席向南说什么:“怪不得席承郁在会场上没有……他没有票据证明是他的……因为是他亲手做……”
    他说了什么,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抵抗体內的热浪侵袭。
    热浪全都涌到小腹往一个地方钻,向挽几乎忍不住,她咬破舌尖,疼痛和血液气味的刺激意外让她恢復了一点点力气。
    可就算她再隱忍,额头上的热汗和顺著脖子滑落的汗滴还是出卖了她。
    “很难受?”席向南的指尖擦掉她脖子上的汗,动作轻柔,“乖,等一下就不难受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隨后要將她捞进怀里吻她。
    “滚开!”
    向挽挣扎著从床上翻身而起,艰难爬下床,眼前一阵阵的眩晕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你出不去的!”
    席向南將她抓回来按在床上,高大的身形从后压在她的背上,喘著火热的气息:“挽挽,我们终於要在一起了!”
    就在他捏著向挽的下巴要吻上她的红唇的瞬间,忽然房间门被人踹开。
    席向南目露厉色,起身刚一回头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著脸上一痛,一道重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被大力打得后退数米,撞到墙上。
    “嘭”的一声钝响,向挽难耐地睁开眼睛,被体內欲望折磨得她双目通红。
    她意识模糊,看到戴著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喃喃道:“免守……”
    忽然,一条被子盖在她的上半身,连她的脸也盖住。
    向挽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却听见房间里拳拳到肉的声音和席向南的闷哼声。
    意识不清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幕在茫茫黑暗的海上,她被人挟持,一面被子弹射倒的旗遮挡在她的眼前,挟持她的人在旗子落地之前被射杀。
    是免守吗?
    还是……
    她咬著牙想要掀开被子,可所有的力气和神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扭曲。
    席向南一张俊脸糊满了血。
    鲜血淅淅沥沥从男人黑色的手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