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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混帐,东宫父子关係实录

    吕氏又柔著嗓音说道,“殿下,乐昌郡王年纪轻,焉知他不是为了当年的一些误会,才对殿下和妾身有所误解的?”
    “等他再来东宫,妾身亲口同他讲清楚那些误会,也就好了。殿下和他终归是亲父子,万不可因此离了心。”
    太子哼了哼,终究心软了几分,“你总是这样的好,可那个孽障从来就没有把你这个母妃放在眼里!”
    吕氏陪著笑脸,又说了许多明著安抚太子、实则挑拨离间他们父子关係的话。
    太子对赫连崢的怒火不降反增,言道早晚要赫连崢好看,还定要让赫连崢主动把宅子送给赫连煜才好。
    吕氏嘴上说著“不可如此”的那些大道理,实则眼底闪过得意之色,心中咬牙切齿,迫不及待地要除去赫连崢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让赫连崢把宅子交出来算什么?让他彻底死了才好呢。
    这么多年,她派了那么多批人,他怎么还没死在外头呢,命可是真大!
    ……
    此时的清河王府里,赫连嵊也黑著个脸摔摔打打了不少东西,嘴里不是“废物”就是“混帐”的,骂的狠时,摔出一个茶盏,便要骂一句。
    “赫连崢有哪点比我好的,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能给他撑腰的亲娘早死了,亲哥也没了,父王最疼爱的人是我才对!凭什么到了皇祖父面前,他还能处处都压我一头!”
    “凭什么皇祖父要好看他一眼?论母族,论背景,他不过就是比我运气好,会投胎,托生在太子原配的肚子里。才成了东宫的嫡子!”
    “我母妃如今也是东宫太子妃,我也是嫡子了,我有哪一点不如他?!”
    他雷霆震怒,骂的歇斯底里,摔打了不少名贵的瓷器,连桌子也掀了,椅子也砸了。
    他生气的点在於,这不仅仅是陛下赏赐给赫连崢一座府邸的事,更是陛下在传达一个极其鲜明的信號——他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对赫连崢的看重!
    看重赫连崢,並且把一座极为宏伟的五进大院赐给他做王府,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著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今日事,一座宅子,明日会不会就是皇太孙之位?
    当年太子之所以能成为太子,是因为裴家把女儿嫁给了他,又生了一个极为聪明伶俐的儿子,陛下看中的是那个孩子。
    如今太子都还没坐上那把椅子,谁知道陛下哪天会不会突然后悔,把位置直接给了有裴府血缘的另一个皇孙?
    下人们嚇得只敢跪在一旁瑟瑟发抖,拦都不敢拦的,生怕自己靠得太近,还会殃及池鱼?
    闹成这样,谁敢上前去自討没趣,万一失手伤了,下人嘛,左不过一条命,赔给家人些银两就完事了。
    就连他娶的高门嫡出的正妃都不敢近前。
    赫连嵊摔了又砸,骂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消停下来。
    清河郡王妃崔氏这才壮著胆子,让下人进去收拾。
    “慢著!”赫连嵊叫住崔氏,“你是不是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崔氏一顿,温声说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殿下脸上无光,妾身也跟著受辱,哪里有看殿下笑话的立场?”
    赫连嵊闻言,冷笑了声,“你倒是个会说话的,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嘴里这般甜?”
    这崔氏原不是他自己属意要娶的,是吕氏千挑万选来的高门贵女,说崔氏的这个身份,还有她背后的世家,对赫连嵊將来的路都有助益,他这才答应下来。
    成亲之后,二人也都是相敬如宾。
    赫连嵊把自己喜欢的女子抬进门做了侧妃,她也是不管的,只管好自己手头上的帐目,以及在外人面前做一个大度温良贤惠的清河郡王妃。
    “殿下误会了,妾身不是嘴甜,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崔氏不卑不亢。
    “那个消息传出,得到消息的,想来並不只有殿下一人。殿下反应恁地激烈,若是传出去,叫人拿住话柄,稟到陛下面前,说您是对陛下的决断不满,那就更不好了。殿下要多位自己的前途著想才是。”
    崔氏说完,赫连嵊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顿时绿了又红,“你,你这是何意?!你是说我不为自己考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王可是……”
    “妾身知道。”崔氏打断他,“但殿下知道眼下的处境么?你想想,真的没有这种可能么?”
    赫连嵊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忽地反应过来,“难道这府里还有外人的眼线不成?”
    “嘘!”崔氏连忙捂住他的嘴,“隔墙有耳。”
    赫连嵊一时愣住,崔氏见他稍稍冷静,这才放开手,压低声音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便是在自己家里,也得谨言慎行。”
    “你能往別人府里头塞眼线,又焉知,这里就没有旁人放进来的眼线?”
    赫连嵊怔住,仿佛刚刚得知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从来就只有他往別人府里布置眼线、算计別人的事,哪有別人算计他的份儿?
    却不知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歪脑筋动到他头上来了!
    赫连嵊心中更加恼怒,但崔氏的话,到底对他起了些作用,他没有再吼出来。
    见他冷静下来,崔氏这才接著说道,“殿下闹了这许久,许侧妃有些受惊了,殿下还是去瞧瞧吧。”
    说到徐侧妃,赫连嵊的表情当场变了变,“婉蓉是何时过来的?怎么也没有人通报一声?你们都是吃什么的,不知道说一声么?”
    此话一出,跪在墙边的下人们嚇得瑟瑟发抖。最后是赫连嵊的长隨砚台连忙道,“殿下,通报了,小的说了,头一次您砸了个茶盏,说谁也不见;第二次您掀了桌子让滚……”
    这话更不中听了。
    赫连嵊哪里肯承认,冷冷地又怒骂一句,“滚!”
    崔氏眉头微微一动,他便心虚不已,“……这些下人实在是不像话,有劳王妃费心管教一二,我去看看婉蓉!”
    说完,就拔腿溜了。
    “恭送殿下。”
    身后花厅里,崔氏款款施礼,目送著赫连嵊的声音远去,缓缓起身。
    她回头看了一眼眾多瑟瑟发抖的下人,“还都愣著做什么,个个都是办事不力的。殿下要本宫管教你们,本宫罚你们收拾乾净这里,留著这些残碎的玩意,想叫谁看了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