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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挑拨,太子大动肝火

    驾车的茯苓似乎难以启齿,犹豫了许久,才为难压低声道,“……不是我要带著薛家公子上亲,是他逃婚。”
    声音险些被市井的热闹淹没。
    银硃错愕地看著商蕙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定神之后,恨不得把这个缺心眼儿的弟弟薅下来打一顿。
    姑娘如今无权无势的,茯苓竟然敢帮著太守家的公子逃婚,这要是让薛家跟裴家人知道,怪到姑娘身上,可如何是好?
    逃婚,这是多大的事!
    银硃的心口剧烈起伏,手都攥成了拳头,“怪道这小兔崽子昨天晚上不敢说,原是怕我当场就把他往死里揍!”
    若不是人在外头,又是在马车上,银硃指定当场脱了鞋,往他脑门上招呼。
    商蕙安掀了掀眼皮,竟然没有惊讶与意外,反倒安抚银硃道,“稍安勿躁,此事並不光彩。”
    “……”银硃掐死亲弟弟的心都有了。
    商蕙安又问他,“他逃他的婚,你回你的京,为何要同他一路?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隱?”
    茯苓回头,从窗口往里看了一眼,犹豫地道,“……说来,也不知是不是我捕风捉影,草木皆兵,这一路去沧州,包括查薛公子身份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跟著我,事情顺利的不像话。”
    “我便担心或许是有人想通过我对姑娘不利,薛公子又是个练家子,身手甚是敏捷,我离开沧州之前,都没见过他,是走到半道上,恰逢他逃婚被追捕,躲进我马车里,我这才勉强跟他一路同行作伴的。”
    “后来快到京城了,又遇到了方大夫,我们便一路同行。”
    茯苓简单把事情说完,商蕙安也理解,他为何不在宅子里说这些话了。
    隔墙有耳。
    想到赫连崢在茯苓离开后,毫不遮掩地表明身份,早在那时候,他应当就已然得知自己派茯苓去沧州调查他的事了吧?
    商蕙安想通这一点,无可奈何地笑了,亏我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也隱藏的挺好,没曾想,只是掩耳盗铃。
    此后一路无话。
    ……
    赫连崢倒是不知听月小筑和马车里发生的这些,他一早送了商蕙安的小像之后,便出门了。
    直奔大宗正司,去领了双龙巷那处五进大宅的钥匙。
    而隨著赫连崢亲至大宗正司,领了钥匙之后,陛下赐他双龙巷那处五进大宅的消息也很快传出。
    在此之前,太子和清河郡王赫连嵊,都曾多次明里暗里、或旁敲侧击、或直言不讳地向陛下求取这处宅邸,次次皆被陛下搪塞了回去。
    如今,这处人人眼热的宅子,却被陛下轻易就赏给了毫无根基的赫连崢!
    他刚获封郡王,便马上得到一座人人艷羡的大宅,这般圣眷隆宠,难免叫人妒火中烧。
    太子赫连烬听闻这个消息,气得几欲吐血,在东宫摔摔打打了好些花瓶杯子,“这个不孝子,他桀驁不驯,目中无人,父皇究竟看上他哪一点了?!”
    “那宅子,从前我替嵊儿要了几次,父皇无论如何都不肯鬆口,说那宅子大,他自有用处。如今却这般轻易就开口赏给了赫连崢那逆子,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
    他骂的起劲,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茶盏一个接一个的摔。
    “太子殿下息怒,气大伤身……”
    “是啊,殿下,这好像都是御赐之物……”
    宫女內侍试图拦了,但太子正在气头上,哪里管得著那些,一个劲地摔了不少。
    殿內“叮铃咣当”的清脆响声络绎不绝。
    “还有你们这群废物,除了在这叫我息怒之外,还能做什么?东宫怎么养的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
    宫女內侍们嚇得瑟瑟发抖。
    便是跟在太子身边多年的刘公公,也不敢吱声,只敢偷偷叫了人去请太子妃吕氏过来平息太子的怒火。
    吕氏太子妃姍姍来迟。
    她到时,屋里头已经摔了一地狼藉,各色瓷器,花瓶茶盏的,一应俱全,却都不全了。
    “殿下!”
    吕氏见太子抓起一个极为精致的花瓶,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殿下息怒,这些东西平时也都是您最钟爱的,怎么摔起来毫不手软的?”
    太子见是吕氏到来,满腔的怒火这才稍稍消减,“……是哪个多事的,竟把你惊动过来?太医不是说,你这一胎不容易,让你要好生静养,莫要动了胎气么?”
    说著,顺手抚上吕氏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
    “……殿下说这些话做什么?生怕旁人不知我是老蚌生珠?”吕氏老脸一热,从他手里夺过花瓶,顺势便递给了身后的刘公公。
    见刘公公把花瓶安然放下,吕氏眼底不禁流露出鬆口气的模样,拉著太子往乾净的地方走,但嘴上依旧没停。
    “殿下怎么突然动了这么大的肝火?莫不是为了陛下给乐昌郡王赐府一事?”
    她不问还好,一问,又把太子心里的怒火给点起来了,“別给我提那个逆子!他心里头压根就没有我这个老子!目中无人的东西!”
    “还有父皇,他怎么能对那个逆子如此偏心,我才是他的嫡长子!我才是他立的太子,一国储君!当初那宅子怎么都不肯给嵊儿,如今却就这么轻易地给了赫连崢那狂悖的孽障,这叫满朝文武往后如何看待孤这个太子!”
    太子满腔怒火喷涌而出,满眼都是雷霆怒意。
    吕氏听到他对赫连崢如此的不满,嘴角微勾,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殿下,兴许陛下不是这个意思呢?”吕氏挽著太子的胳膊,一脸和事佬的做派,“乐昌郡王毕竟是您和裴姐姐的嫡子,陛下他老人家便是爱重一些,偏心一些,都是人之常情。殿下切莫因此而动怒伤身才是,上次太医才劝过殿下的,说不可动怒,要心平气和的,否则气大伤身。”
    吕氏这番话看似是在调和,实在是在挑拨。
    太子听完果然越发生气了,怒道:“他算个屁的嫡子!目无尊长,桀驁自大,他回京多长时间了?可曾来拜謁过孤这个太子?他根本连孤这个父王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