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 > 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
错误举报

第197章 叔叔我啊,一点都不小

    第197章 叔叔我啊,一点都不小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端上了一道道精致的菜餚,很快便將一旁的膳桌摆得琳琅满目。
    尚膻监显然得了吩咐,菜品皆是上乘,色香味俱全,还特意备了些適合佐酒的佳肴。
    姜心情颇佳,正欲招呼姜宸入席,目光瞥见內殿方向,似是想到了什么,对刘伴伴道:“去请贵妃也出来一同用膳吧。”
    刘伴伴应声而去。
    不多时,婉贵妃便裊裊婷婷地从屏风后转出。她已重新梳妆打扮过,换了一身端庄却不失嫵媚的宫装,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柔媚笑容。
    姜宸见状,立刻站起身,对著婉贵妃躬身一礼,隨即对姜道:“皇兄,既然有嫂子在此,那臣弟....便不打扰了,理当避嫌。”
    他姿態做得十足,恪守著君臣叔嫂之礼。
    姜弘此刻正沉浸在“兄友弟恭”的氛围中,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道:“三弟何必如此拘礼?你都开口叫嫂子”了,便是一家人,何来避嫌一说?坐下,一同用膳便是。”
    婉贵妃也笑吟吟地走上前,声音酥媚入骨:“瑞王殿下太客气了。方才臣妾在內殿,可是將殿下与陛下的谈话都听去了几分呢,当真是兄友弟恭,情意深重,叫人好生感动。”
    她说著,那双敛著水光的眸子似不经意地扫过姜宸,那眼神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姜宸抬眸与她对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骨子里就透著一股媚意。
    那一顰一笑,隨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像是带著鉤子。
    搞得人心黄黄的。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谦逊地垂下眼帘:“贵妃娘娘谬讚了,臣弟愧不敢当“”
    。
    三人於是入席。
    姜居中,婉贵妃居左,姜宸居右。
    席间,姜似乎真的想弥补过往的“疏忽”,不时询问姜宸一些江南风物,武道修炼的趣事,气氛倒也维持著一种和谐。
    婉贵妃则扮演著完美的嫂子,时而为姜布菜,时而浅笑附和。
    姜宸应对得体,该恭敬时恭敬,该“坦诚”时“坦诚”,將一个得到兄长关爱后有些受宠若惊,又带著几分武人直率的弟弟形象维持得很好。
    然而,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刘伴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在皇帝耳边躬身低语了一番什么。
    姜弘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微蹙。旋即放下筷子,对姜宸和婉贵妃道:“朕有政务需即刻处理,你们先用。爱妃,待朕招待好三弟。”
    说罢,便起身隨著刘伴伴快步离开了长生殿。
    方才还略显热闹的膳桌旁,顿时只剩下姜宸与婉贵妃两人。
    殿內方才和谐的气氛,隨著皇帝的离去,似乎消退了下去,转而变得微妙而凝滯起来。
    婉贵妃拿起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再次落在姜宸身上。
    方才那兄友弟恭的一幕,许是能骗过姜弘,却骗不过她。
    她可是知道这个小叔子蕴含著野心,借著医改在江东培植势力,甚至还特意跑去婺州拉拢左雄。
    她此先推波助澜,便是想看看他能搅出什么风浪,能不能给这大夏造成动乱。
    但后来,却遇到了更好的合作对象,普渡慈航。
    不过眼前这个人依然很让她在意。
    不止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让自己感到忌惮,乃至恐惧的未知原由。
    还有他的另一重身份。
    那条白蛇的男人。
    从姜宸一进殿,她便从其身上感知到了那条白蛇的气息。
    绝非寻常的沾染,已经睡过了吧?
    “瑞王殿下...”
    心里想著,婉贵妃红唇微启,声音更显酥媚,“你大哥让我这个当嫂子的,招呼好你呢。”
    姜宸对这位嫂子一直看不透,心里始终存著一份忌惮,听到这句意义不明的话,更是觉得心里头髮紧,明智的起身告辞,”贵妃娘娘,臣弟吃好了,先行告退。”
    “小叔叔要上哪儿去?”
    婉贵妃叫住他,“你可是练武之人,怎会这么快就吃饱了?莫非是嫌有外人存在,小叔叔放不开?”
    说著,她对著殿內侍立的宫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一个个宫人屏息静气,依言躬身退出了长生殿,领头的女官还轻轻掩上了殿门。
    隨著那沉重的门扉合拢的细微声响,殿內顿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只剩下鎏金香炉中裊裊升起的青烟,以及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属於婉贵妃身上的馥郁香气。
    这下,殿中真正意义上只剩下了叔嫂二人。
    姜宸被她那声酥媚入骨的“小叔叔”叫得心头一跳,再听到那句意有所指的“放不开”。
    只觉得这女人是要搞事情,像是在刻意勾引自己似的。
    他心中警铃大作,愈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再次躬身一礼,语气比之前更加疏离和坚定:“贵妃娘娘言重了,臣弟確实已饱,不敢再多叨扰,就此告退。”
    说罢,他转身便要向殿门走去。
    “站住。”
    婉贵妃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著笑,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並未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双媚眼如丝,牢牢锁住姜宸的背影。
    “小叔叔何必如此心急?陛下让你我二人好好相处,你这般急著走,岂不是辜负了圣意?”
    姜宸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看著那个在光影交错间,美得惊心动魄,风情万种的女人,沉声道:“贵妃娘娘不要乱说话,臣弟绝无辜负圣意之念,只是吃饱了,想要告退离去而已。”
    婉贵妃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却又带著几分嘲弄。
    她终於站起身,迈著优雅的猫步,一步步向姜宸走近。
    华丽的宫装裙摆曳地,隨著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为何急著走,为何不敢与本宫单独多待片刻?”
    她在距离姜宸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莫非是怕,嫂子会吃了你不成?”
    姜宸想起了当初在余杭时所接的那封不合常理的圣旨。
    现在看来,这封授予他酌情独断大权的旨意,只怕真是出自这个女人之手。
    妈的,这个女人果然对自己有想法。
    这神態,这语气,绝对是在勾引自己,想让自己吃饺子。
    “贵妃娘娘请自重!”
    他后退半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臣弟与娘娘乃是叔嫂,此等玩笑,还请娘娘莫要再开,以免惹人非议,玷污了娘娘清誉,也辜负了皇兄的信任!”
    他刻意將“叔嫂”“君臣”“皇兄信任”这些字眼咬得极重。
    然而,婉贵妃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隨之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清誉?信任?”
    她止住笑,美眸中闪过一丝讥誚,她再次逼近,几乎要贴到姜宸身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这些虚名又有何用?
    小叔叔,你方才在陛下面前演得那般情深义重,难道骨子里,真是个恪守礼法的正人君子不成?
    你敲诈那两位郡王时的狠辣劲儿,嫂子可是欣赏得很呢..
    “”
    她的手指,带著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姜宸略微绷紧的下頜。
    两人离得太近,姜宸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与殿內薰香混合的独特体香。
    能看到那眸子里氤盒的那层莹莹的水光,她呼吸间带来的温热气息都喷到了自己脸上。
    不过这次,他没再后退,而是一把將那根不安分的纤纤玉指捏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好骚啊。”
    这直白而粗俗的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婉贵妃耳边炸响。
    她脸上的嫵媚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姜宸会如此毫不留情的,用这般近乎羞辱的言语评价她。
    但仅仅是一剎那的失態,她便迅速恢復了那副烟视媚行的神態。
    非但没有抽回被姜宸捏住的手指,反而用指尖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挠了一下,声音愈发娇腻,带著致命的诱惑:“那小叔叔...喜欢吗?”
    姜宸感受著掌心那细微的痒意,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挑逗,心中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绷紧到了极致,却又被一种危险的刺激感撩拨著。
    他手臂一用力,猛地將她纤细的腰肢揽住,让她温香软玉的身子彻底贴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瓏曲线的每一分起伏,以及那透过薄薄宫装传来的体温。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麻烦嫂子將那个小”字去了。叔叔我啊...
    ”
    他刻意顿了顿,揽在她腰后的手微微下移,按了按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可一点都不小。”
    婉贵妃眼眸中的波光略微颤了颤,她之所以做出这般挑逗的情態,更多是因姜宸与白蛇的纠缠,是白素贞的男人,让她起了兴趣。
    也是想看看这个小叔子,面对她这个嫂子的挑逗,会给出什么反应。
    可她没想到这才几句话的工夫,刚刚还一副正人君子相,转瞬间便不装了。
    直接抱住了自己,不仅手不安分,还说出了这种满带暗示的话。
    呵,白素贞,你挑男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而这位小叔子,跟天下其余男人也並无区別。
    婉贵妃仰起脸,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红唇翕动,“哦?那嫂子还真想...见识见识呢。”
    姜宸盯著她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媚眼,心中冷笑,旋即问道,“嫂嫂如此费尽心机勾引我这个叔叔”.....”
    他的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著,语气带著探究与一丝讥讽,“莫非是....皇兄他,餵不饱你?”
    婉贵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了姜宸的脖颈,將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叔叔既然看穿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你大哥他一时半刻不会回来,殿外也有人守著。如此好的机会,难道叔叔就不想趁机....尝尝嫂子的滋味吗?”
    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活在襠下。
    然而下一秒,姜宸却一把將她推开,迎著婉贵妃略显怔忡的目光,他后退两步,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襟,“骚里骚气的。这么大的皇宫,难道连根黄瓜,连根茄子都找不到?冲我发什么骚,你以为本王是那等隨便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