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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黄风岭。如来:神佛会有错吗?天宫会有错吗?

    贞观三年,秋,清爽。
    黄风岭。
    岭上黄沙漫天,风声如鬼哭。
    玄奘师徒刚入岭口,白龙马便不安地踏蹄嘶鸣。
    “玄奘,这风不对。”
    孙悟空化身火眼金睛扫视前方,说道:“风里有腥气,还有……佛气?”
    猪八戒扛著钉耙,嘟囔道:“佛气?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佛气?
    大师兄,你眼花了罢?”
    话音未落,
    前方沙尘中忽然捲起一道龙捲风,风中传来桀桀怪笑:“又有人肉送上门了!”
    这妖怪生得鼠头人身,身披破烂的黄袍僧衣,手持三股钢叉,双眼赤红如血。
    最诡异的是,它周身竟隱隱有金色佛光流转,与那冲天的妖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扭曲的气息。
    “三个和尚一匹马……”
    黄风怪舔了舔嘴唇,兴奋说道:“够吃三天了!”
    孙悟空化身挺棒上前,喝道:“哪来的鼠辈,也敢拦路?”
    黄风怪不答,张嘴一吐,一股金黄色的神风。
    风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成灰。
    孙悟空化身被吹得连连后退,火眼金睛竟被风沙迷得睁不开。
    “三昧神风!”
    孙悟空化身大惊,惊呼道:“你这孽畜,怎会灵山神通?”
    “灵山?”
    黄风怪闻言怪笑,道:“老子就是灵山来的!
    偷吃了琉璃盏的灯油,被那金翅大鹏雕追得走投无路,逃到这下界为王,快活得很!”
    说罢,又是一口神风吹来。
    这次风势更猛,玄奘、猪八戒、白龙马皆被吹得倒飞出去。
    孙悟空化身虽勉力站稳,眼不能视,耳不能闻,金箍棒挥舞起来全无章法。
    “大师兄!这风邪门!”猪八戒趴在地上大喊。
    三十里外,云层之上。
    陈江等人正看著这一幕。
    “果然是灵山的老鼠。”
    孙悟空真身冷笑,道:“偷油被罚?
    罚它下界为妖,祸害百姓?
    佛门这罚,可真有意思。”
    陈江眼中薪火之火流转,看透了黄风怪的因果线,说道:“它偷油是真,本不该死。
    金翅大鹏雕欲杀它时,是灵吉菩萨求情,说让它下界磨练心性。
    这一磨练,就是三百年,吃了这个地区的九十九个村庄的人。”
    江流儿闻言,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道:“先生,这还能忍?
    让我杀了他,只需一剑!”
    “不能忍。”
    陈江抬手,山河印浮现,平静说道:“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杀妖。
    你看——”
    他指向黄风岭地脉深处。
    薪火之火映照下,只见地底埋著密密麻麻的白骨,怨气衝天。
    那些都是三百年来,被黄风怪吃掉的百姓。
    而在白骨堆中,竟还有数道黑色锁链,將怨气牢牢锁在地下。
    “有人在用这些枉死者的怨气,炼製邪物。”
    陈江眼神转冷,说道:“西王母的聚魂术。
    为了人道锚点,她真下的了手。”
    下方,战况危急。
    黄风怪见孙悟空化身失去方向,狞笑著挥叉刺来,笑道:“先吃你这猴头!”
    钢叉刺到半途,忽然定住。
    不是被什么挡住,而是握叉的手在颤抖。
    黄风怪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妖力正在疯狂流逝。
    “谁……谁在吸我的法力?”他嘶吼道,眼眸闪过一抹惊恐。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嗤笑,说道:“吸你?
    你也配?”
    孙悟空真身从云中落下,紫金冠甲在风沙中熠熠生辉。
    他看都不看黄风怪,先走到化身身边,一指点在化身眉心。
    “凝神,定心。
    三昧神风伤的是五感,守住灵台就能破。”
    化身浑身一震,眼中金光復明,问道:“真身你……”
    “一边去,看俺老孙的。”
    孙悟空真身摆手,转身看向黄风怪,说道:“老鼠,你这三昧神风是灵吉教的吧?
    可惜只学了皮毛。”
    黄风怪又惊又怒,说道:“你又是哪来的猴子!”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听说过没?”
    孙悟空真身咧嘴一笑,说道:“不过俺今天不打算用这名头压你。
    俺就用你也会的——三昧神风!”
    他也张嘴一吹。
    同样是金黄神风,吹出的风却截然不同,风中隱现龙虎之形,带著煌煌正气。
    两股神风相撞,黄风怪的风如雪遇阳春般消融!
    “不可能!”
    黄风怪惊恐万分,尖叫道:“我的神风是灵吉菩萨亲传……”
    “灵吉那点本事,也敢称亲传?”
    孙悟空真身露出冷笑,淡淡说道:“俺这三昧神风,是老君炉里炼出来的!
    你那点偷油贼的本事,也敢拿出来现眼?”
    他再吹一口。
    狂风倒卷,反將黄风怪吹上半空。
    风中现出无数金色符文,正是佛门的镇妖咒,竟用黄风怪最擅长的神通,反施佛门法术。
    黄风怪惨叫一声,现出原形一只三尺长的金色老鼠,从空中跌落。
    陈江此时也从空中落下,山河印悬在掌心。
    “黄风怪,你本灵山脚下得道灵鼠,偷食灯油有过,罪不至死。
    灵吉菩萨罚你下界,本意是让你静思己过。
    可这三百年,你吃了多少人,造了多少孽?”陈江冷冷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金色老鼠闻言,瑟瑟发抖,说道:“我……我也是被逼的!
    灵吉菩萨说,只要我吃满一百个村庄的人,炼成百怨珠,就许我重归灵山,还给我个罗汉果位!”
    “百怨珠?”
    玄奘闻言色变,道:“用百村百姓的怨气炼珠?
    这……这是佛门所为?”
    一旁猪八戒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佛门,这是魔道!”
    陈江看向西方,淡淡说道:“灵吉菩萨,听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空中佛光一闪,灵吉菩萨驾云而来,面色阴沉,说道:“陈施主,此妖乃我佛门內部之事,何须外人插手?”
    “它祸害的是人间人族,怎么是佛门內部之事?”
    陈江神情平静,反问道:“菩萨既知它在下界为祸,为何三百年不来管?
    非要等它吃够九十九个村庄,等取经人到此,才来收服,成就一段功德?”
    灵吉菩萨闻言语塞。
    陈江继续道:“今日我立此规,不为杀妖,只为问责。”
    他举起山河印,印光大放。
    天空中浮现金色文字,每个字都蕴含薪火之力,深深烙入黄风岭地脉:
    “神佛所属,祸及人间者,其主同责!”
    “黄风怪为祸三百年,灵吉菩萨作为其主,当负首要责任!
    此责不偿,此规不破!”
    灵吉菩萨脸色变幻,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那是整个人族的气运,在陈江的引导下,形成了天地法则的雏形。
    “你……你真要与我佛门为敌?”灵吉菩萨咬牙切齿道,眼眸全是愤怒。
    他早知道就真身过来,直接暴力破局。
    “我不是与佛门为敌,是与为祸人间者为敌。”
    陈江一字一顿,道:“菩萨若认此责,便该补偿那些被吃百姓的后人,超度那些枉死冤魂。
    然后——亲自带此妖回灵山,按佛门戒律处置,而不是再让它下界磨练。”
    灵吉菩萨沉默良久,最终长嘆一声:“施主说得有理。
    此妖……確是贫僧失察。”
    他取出飞龙宝杖,念动真言。
    而隱藏在暗处的江流儿手中的剑,出鞘半分,一道极其隱蔽剑意,斩向了黄风怪元神。
    黄风怪惨叫一声,被宝杖镇压,眼眸瞬间迷茫,隨即慢慢暗淡无光。
    在场之人除了陈江,其他人以为黄风怪只是被镇压,没有知道这已经是一只元神寂灭死老鼠了。
    “贫僧这就带它回灵山,依律处置。
    至於那些枉死百姓……”灵吉菩萨收回走黄风怪,无奈说道。
    他从怀中取出一串念珠,拋向空中。
    念珠化作无数光点,洒向黄风岭方圆百里。
    光点落入土地,那些被妖风摧残的草木竟开始復甦,荒芜的山岭隱隱有了绿意。
    “此珠可净化此地三百年,算是贫僧的补偿。”
    灵吉菩萨合十,说道:“陈施主,规矩已立,贫僧告辞。”
    他收起黄风怪,正要驾云离去,陈江忽然道:“等等。”
    “施主还有何事?”
    “地底的怨气锁链,是谁布的?”
    陈江目光如炬,说道:“那些黑色锁链,不是佛门手段。”
    灵吉菩萨闻言,脸色一变。说道:“贫僧……不知。”
    “你知道。”
    陈江踏前一步,冷冷说道:“或者说,你不敢说。
    是西王母的人,对吗?
    他们用你养的妖物为祸,收集怨气炼製邪物。
    你知情,装作不知。
    因为你也想分一杯羹,用百怨珠提升修为。”
    这话如惊雷,震得在场眾人皆惊。
    灵吉菩萨闻言,面色煞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更加后悔没有真身前来了。
    就在此时,
    地底忽然传来悽厉尖啸!
    那些被黑色锁链困住的怨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女人面孔。
    正是西王母的虚影!
    “陈江,你坏我好事!”
    虚影尖叫,道:“这百怨珠我炼了三百年,今日功亏一簣!”
    陈江露出冷笑,说道:“用人族百姓性命炼珠,你也配称王母?”
    “人族百姓?螻蚁而已!”
    西王母虚影狞笑,喝道:“既然你非要插手,那就尝尝这三百年的怨气吧!”
    怨气如潮水般涌向陈江。
    陈江不闪不避,一道神纹形成,举起山河印。
    印中浮现人族长河虚影,燧人氏钻木取火,神农尝百草,大禹治水……
    人族奋斗史化作煌煌正气,与怨气对撞!
    怨气在薪火之光前,节节败退。
    此刻西王母虚影却大笑。说道:“你以为我只炼了怨气?
    看看地下!”
    陈江低头看去,只见那些黑色锁链,正在疯狂抽取地脉灵气。
    整座黄风岭的地脉正在枯萎!
    “我在这岭下埋了噬灵阵!”
    西王母虚影得意道:“阵法一启,百里之內,三年寸草不生!
    陈江,你不是要护人间吗?
    看你怎么护这百里荒芜!”
    灵吉菩萨见状,脸色惨白,道:“你……你什么时候……”
    “三百年了,灵吉。”
    西王母虚影嗤笑,说道:“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那点修为?
    我想要的,是整个黄风岭的地脉精华!
    这百怨珠,不过是顺手炼的玩具罢了。”
    她看向陈江,冷冷道:“今日阵法已启,无可挽回。
    陈江,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代价!”
    虚影消散,怨气也隨之散去。
    此刻黄风岭的地面已开始龟裂,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猪八戒见状,跺脚道:“完了!这百里地要废了!”
    玄奘合见状,十念佛,腕上佛珠亮起,也只能护住周身三丈。
    陈江沉默地看著龟裂的大地。
    忽然,他盘膝坐下,山河印悬浮头顶。
    “先生?”江流儿急道。
    “他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孙悟空真身拦住江流儿,说道:“別打扰他。”
    陈江闭目,体內薪火种熊熊燃烧。
    那不仅是他的本源,更是人族文明的火种。
    此刻,他正將火种的力量引出,注入山河印。
    印光大盛,化作无数金色光丝,钻入地底。
    每一道光丝,都是一段神文记录文明记忆。
    农人耕种的汗水,工匠铸造的匠心,学者著书的专注,將士守土的忠诚……
    这些属於人族的力量,此刻正被陈江用来修补地脉。
    地脉如人脉,需以生机滋养。
    而人族最不缺的,就是生生不息的生机,生不息不停薪火。
    光丝所过之处,龟裂的地面开始癒合,枯萎的草木重新抽芽。
    陈江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他在用自身的法界本源,填补被噬灵阵抽空的地脉。
    “够了!”孙悟空真身要阻止。
    “不够。”
    陈江睁眼,眼中薪火之火燃烧,平静说道:“百里地脉,需百年生机。
    我一个人补不完,但可以借。”
    这地方不能出错,不然未来大唐军队没地方补给,没有地方休整。
    他看向玄奘,说道:“玄奘,借你佛珠一用。”
    玄奘闻言,毫不犹豫,摘下佛珠拋来。
    佛珠入手,陈江感应到了金蝉子留下的力量,当年转世留下来的舍利子力量也全在这里。
    十世修行的功德,是求法者的愿力。
    他引导这股力量注入地脉。
    又看向孙悟空真身,说道:“大圣爷,借你当年大闹天宫的不屈之意。
    上次那个五行山用完了。”
    孙悟空真身一愣,隨即大笑,道:“好!这玩意俺老孙多的是!”
    一道金光从真身眉心射出,那是齐天大圣寧死不屈的意志,是最纯粹的自由之火。
    最后,陈江看向猪八戒,道:“天蓬,借你被冤屈,仍求公道的执念。”
    猪八戒挠挠头,不解道:“陈少爷,这也能借?”
    他还是依言凝神。
    一道银光射出,那是天蓬元帅含冤受辱,不肯沉沦的执念。
    三股力量匯入山河印。
    陈江再引动自身薪火,四力合一,化作一道通天光柱,直衝地脉核心!
    轰!
    整座黄风岭剧烈震动。
    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声音,噬灵阵被强行破开了!
    光柱散去,陈江踉蹌一步,被孙悟空真身扶住。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带著笑意。
    “地脉……保住了。”
    眾人望去,只见黄风岭上,枯木逢春,新芽破土。
    虽然还不及原本的生机勃勃,但至少不再是一片死地。
    灵吉菩萨呆呆看著这一幕,忽然跪地:“贫僧……知罪。
    陈施主,今日之后,贫僧愿入轮迴,赎此罪孽。”
    陈江见状摇头,心里鄙视,你一具分身去轮迴,有个屁用。
    他淡淡说道:“轮迴不必。
    菩萨若真知罪,便去人间行走三百年,用自己的法力救助人族百姓,偿还这三百年欠下的债。”
    灵吉菩萨闻言,重重叩首,道:“贫僧遵命。”
    没办法,陈江这位人族新出的文明之主,真心断了他在人族香火,他会受不了。
    他收起飞龙宝杖,化作一个普通行脚僧模样,向西而去。
    不是回灵山,是去人间赎罪。
    当夜,黄风岭山坡。
    取经队伍在此休整。
    玄奘看著腕上已失去光泽的佛珠,轻嘆道:“金蝉子尊者留下的力量,用在此处,倒也值得。”
    这时,猪八戒凑过来,问道:“师父,你说陈江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连地脉都能补?”
    这他老朱確实好奇,毕竟他后面没有跟陈江了,被他安排来这地方等著。
    “他是文明之主。”
    玄奘看向远方,说道:“是代表人族,向神佛討要公道的人。”
    山坡另一侧,陈江正在调息。
    江流儿为他护法,青牛和哮天犬警惕四周。
    孙悟空真身蹲在一旁,无奈说道:“破小孩,你这次玩大了。
    西王母,肯定不会罢休。
    她需要人族凝聚出来人道锚点,天地人三合一,走出关键一步,你屡次三番破坏。”
    “我知道。”
    陈江睁眼,淡淡说道:“她越急,破绽就越多。
    今日她暴露了噬灵阵,也暴露了她需要地脉精华的事实。
    她在炼什么?
    为什么要炼?
    这些才是关键。
    人道锚点,有很多种办法获得,她非用这种方式。
    她可以选择人间歷练,获得人道锚点。”
    他心里多加一句:“是她先算计我,陈翠儿的事,不能这么算了。
    你在聚集天地人果位,我何尝不是。
    等我走完取经路,获得地之果位。
    瑶池给你打爆了。”
    江流儿记录完毕,抬头道:“先生,第二条规矩已立:神佛所属,祸及人间者,其主同责。
    今日灵吉菩萨认责赎罪,算是首例。”
    陈江闻言,点头说道:“规矩立了,就要有人守。
    今日是灵吉,明日可能是其他菩萨、罗汉,甚至是……如来。”
    眾人闻言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陈江起身,淡淡说道:“走吧,取经队伍该出发了。
    下一站,流沙河。”
    他看著西方,眼中闪过深邃光芒:
    “沙悟净也该登场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吃了九个取经人的捲帘大將,又藏著什么故事。”
    月光下,
    明暗两支队伍,继续西行。
    西天,灵山如来洞府。
    如来佛祖睁开了眼。
    他面前的水镜中,正映出黄风岭上发生的一切。
    良久,他轻声道:
    “规矩已立,问责开始。
    陈江……你选的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神佛会认错吗?
    天宫会有错吗?
    他们不会有错的……
    而我,有错吗?”
    洞府外,
    观音菩萨静静站立,手中杨柳枝微微颤抖。
    她知道,取经路从今夜起,將再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