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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假日

    埃德里克下楼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煎培根的香气。罗莎琳德正踮著脚往烤麵包机里塞切片,看见他,立刻晃了晃手里的格子纹围巾:“埃迪!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快过来试试我织的围巾,昨天在市集买的毛线,软乎乎的!”她不由分说地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腕,埃德里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却还是被她捕捉到细微的僵硬。
    “怎么了?手凉成这样。”罗莎琳德皱起眉,伸手要去摸他的掌心,埃德里克赶紧顺势拿起桌上的牛奶杯,笑著转移话题:“昨晚窗户没关严,吹了点风。对了,今天去约克城堡,要不要带个本子记笔记?爸爸肯定又要讲半天歷史。”
    这话成功让罗莎琳德眼睛亮起来,她转身去找笔记本,没再追问。埃德里克鬆了口气,低头抿了口热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住掌心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昨夜强行催动魔力留下的后遗症,此刻每一次握拳,都像有细针在扎。
    早餐后,布莱克伍德一家乘坐租来的旅行车。阿尔伯特开车,本尼迪克特坐在副驾翻地图,后座上,罗莎琳德正缠著母亲看新买的羊绒手套,克拉丽莎则悄悄把一个暖手宝塞给埃德里克:“我看你早上手凉,这个你拿著,城堡里风大。”埃洛伊丝坐在旁边,也跟著叮嘱“多捂捂”。
    埃德里克接过暖手宝,指尖触到温热的绒面,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把暖手宝贴在掌心,伤口的疼似乎都轻了些。
    车子驶进约克市区时,阳光已经穿透云层,给古老的石墙镀上了一层金辉。约克城堡的遗蹟就立在山丘上,克利福德塔的轮廓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挺拔,塔尖顶著薄薄一层积雪,像撒了把糖霜。
    “11世纪诺曼人建的,后来成了王室监狱。”布莱克伍德先生站在塔下,指著斑驳的石墙给孩子们讲解,“你们看这墙缝里的苔蘚,都是几百年的时光养出来的。”罗莎琳德早就跑到塔前的空地上,举著相机对著积雪的石阶拍照,埃洛伊丝跟在她身后,怕她踩滑,时不时伸手扶一把。
    埃德里克没跟著往上走,而是绕到塔侧的石栏边。这里能俯瞰整个约克市区,红瓦屋顶连成一片,远处的约克大教堂尖顶刺破天际。风裹著松针的气息吹过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围巾,忽然想起昨夜水晶罗盘上颤动的光针——邓布利多的魔法气息曾指向这个方向,此刻却只剩阳光下平和的风。
    目光扫过塔下的小摊贩,一个掛著彩色风车的摊位让他脚步顿住。那些风车是软布做的,印著约克城堡的简笔画,转动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极了凯尔上次拿到糖时,含混不清的笑声。
    他走过去拿起一个,风车叶片是淡蓝色的,边缘缝著白色绒毛,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正好適合四岁孩子的小手。“这个多少钱?”他问摊主,指尖捏著风车杆,忽然想,要是凯尔在,看到风车转起来,会不会睁著和教授一样的黑眼睛,伸手去抓叶片?
    “埃迪,怎么不上去?”本尼迪克特走过来,手里拿著本小册子,“上面有展览,讲中世纪的刑罚工具,你不是对『结构』感兴趣吗?”埃德里克把风车塞进大衣口袋,笑著摇头:“你们先上去,我去看看有没有明信片,想给朋友寄几张。”转身时,他瞥见摊位旁摆著罐薄荷糖,糖纸是深色的,和教授常穿的长袍一个色调,又顺手拿了两罐。
    从城堡下来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布莱克伍德夫人怕孩子们冻著,特意找了家街角的咖啡馆,买了热可可和薑饼人。罗莎琳德咬著薑饼,含糊不清地说:“等下去大教堂,我要找最漂亮的窗户拍照!”
    约克大教堂的正门立著两座石雕像,积雪在雕像的衣褶里积成小团。走进教堂,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彩色玻璃窗在晨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落在石板地上,像打翻了调色盘。布莱克伍德先生带著大家走到祭坛前,低声介绍著哥德式建筑的拱顶,埃德里克却被西侧的玫瑰窗吸引了目光——那扇窗绘著《圣经》里的故事,蓝色和红色的玻璃交织,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站在窗下,忽然想,要是教授在就好了。教授总说麻瓜建筑“吵闹又无用”,但这扇玫瑰窗的光影,和他实验室里那些装著魔药的玻璃瓶很像——冷硬的外壳里藏著流动的色彩。他掏出相机,对著窗户拍了张照,想了想,又走到祭坛旁的烛台前,拍了张烛火的特写——烛芯燃烧的样子,像极了教授熬製魔药时,坩堝下跳动的火焰。
    “埃迪,你看这个。”克拉丽莎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窗下的一个小展台,里面摆著几个迷你彩绘玻璃模型,“是不是很像你之前说的『光影折射』?”埃德里克顺著她的手指看去,模型的玻璃片透著光,在展台里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拿起一个,玻璃边缘磨得很光滑,底座是深色的胡桃木。店员笑著走过来:“这是手工做的,用的是和大教堂窗户同款的玻璃。”
    埃德里克摩挲著底座,指尖忽然顿住——教授的书桌一角总缺个小摆件,这个模型放在那里,抬头就能看见光斑。他没犹豫,付了钱,把模型塞进大衣內袋,又瞥见展台旁的乾花束,是晒乾的薰衣草,装在深色玻璃瓶里,香气清淡。教授的实验室总飘著魔药味,这个或许能让空气清爽些,他又拿起一瓶。
    “埃迪,你怎么买这么多小玩意儿?”埃洛伊丝走过来,看见他手里的玻璃瓶,笑著调侃,“看来埃迪有了很多新朋友啊”。
    埃德里克表面若无其事,指尖却下意识摩挲大衣內袋的玻璃模型含糊地说:“……嗯,顺手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