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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2章 叶安然是个大骗子!!!

    ……
    东北野战军沪城前沿指挥部。
    急切的电报声滴滴滴响个不停。
    通讯员收到电报隨即站起身喊道:
    “报告!”
    “叶副司令来电。”
    李国胜噌的一声坐起来。
    他目光如炬,“念。”
    “根据可靠情报,脚盆鸡华东派遣军准备在今晨八点对以下地区、村镇发动大规模扫荡!”
    “为確保沪城等地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命令野指立即做出响应,务必在鬼子对我发动扫荡之前歼灭敌军!”
    “敕令:东北野战军副总司令叶安然!”
    …
    哗!
    整个指挥部的所有军官全部瞪大了眼睛。
    通讯兵拿著电报走到李国胜的身边,“准確的地址全都不是密电码组成的。”
    李国胜从通讯兵的手里接过电报。
    命令当中的地址的確是由密电码组成的。
    需要他这个级別的军官破译才能知道命令当中的具体地址。
    从通讯兵手里接过地址。
    李国胜迅速从军装上衣兜里取下钢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面写下密电码的內容。
    不多时。
    李国胜便得到了电报標註的具体地址。
    李国胜走到办公桌前快速拿起步话机。
    很快。
    电话那头传出通讯兵的声音:“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独立一旅旅部,哪位?”
    “李国胜。”
    “司令好!”
    “让你们旅长张天还接电话!”
    “是!”
    58秒。
    话筒里传出张天海的声音:“司令。”
    “接到上级命令,鬼子准备对沪东西谷村、七彩镇进行一次大扫荡,他们的行动在今天早上的八点之前,你们要务必在鬼子发动扫荡之前找到他们,歼灭他们!!”
    听到西谷村、七彩镇的时候,张天海的眼睛已经落到了他面前,掛在墙上的作战地图上面。
    並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西谷村,七彩镇的位置。
    “请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
    张天海迅速拿上自己的军帽,大声喊道:“紧急集合!!”
    一声刺耳的电铃,由旅指挥部院子里响起。
    通讯排迅速给白杨团、葛长生团、一团和二团掛去电话。
    从接到命令到部队出发西谷村、七彩镇,独立一旅用时不超过三分钟。
    机动车队先行开进,重装支援部队隨后跟上。
    天尚未亮。
    张天海和项青山便带著人出发了。
    几乎同时,独立二旅旅长齐寧,第一集团军机械化装甲部队接到作战命令。
    各部队朝著既定目標区域出发的时候,叶安然坐在赵小黑的办公室里。
    赵小黑坐在叶安然的对面。
    “司令。”
    “石填海又他妈的叛变了。”
    “前段时间刚刚前往脚盆鸡,以粤省省政府的名义访问了京都。”
    “据说还受到了天蝗幕僚长的接待。”
    “我们正在想办法除掉那个鱉孙。”
    “但他被美津丑治郎的梅机关保护的非常好。”
    “我们一直没有干掉对方的机会。”
    …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美津丑治郎的梅机关现在还在沪城吗?”
    赵小黑摇头。
    “自从我们和鬼子开战之后,我们安全局剷除了鬼子梅机关,和七十六號在沪城的办公联络点,他们现在都已经把联络点牵出沪城了。”
    “我们三天两头就能捣毁一个鬼子特务接头地点。”
    …
    叶安然微微頷首。
    美津丑治郎的確是个人才。
    他培养的梅机关从事情报、暗杀,斩首,破坏等任务。
    在国內干了不少缺德事。
    贿赂了很多山城行政机构的高干。
    他们对山城行政机构的渗透,使得山城部队在和鬼子战斗的时候常常腹背受敌,苦不堪言。
    不少山城军中的精锐最后成为了石填海豢养的走狗汉奸!
    要清除鬼子留在国內的毒瘤,很难。
    赵小黑能够在短时间之內,把鬼子明面上的七十六號,和梅机关清除出沪城,说明自己当初没有看走眼。
    叶安然低头看了看时间。
    “最近沪城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赵小黑严肃道:“鬼子好像对我们公审横木迎春的事情非常的上心。”
    “我们每天从进进出出的货物里总能发现违禁物品,和形跡可疑的特务。”
    “安全局的兄弟们抓的最多的时候一天抓了一百多个可疑人员。”
    …
    一百多个可疑的人员……
    叶安然淡淡地笑了笑。
    “你能够保证公审时候,特別军事法庭的绝对安全吗?”
    赵小黑倏地立正,“司令,我要是保证不了特种军事法庭的绝对安全,您枪毙我!”
    赵小黑声音洪亮。
    显然。
    他对即將到来的公审的安保非常的有信心。
    叶安然没有难为赵小黑,站起身来朝著门口的方向走,边走边说道:“行吧。”
    “你有信心就行。”
    “你休息会吧,我回去了。”
    “是。”
    叶安然离开东北安全局,自己开车离开。
    此刻的沪城。
    绝对的安全。
    空气当中充斥著火药味。
    宽敞的公路上摆放著各种拒马,停放著各类应急的军车,装甲车。
    凌晨六点。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
    天蒙蒙亮。
    叶安然围著沪城前沿作战指挥部跑了三圈。
    和马近海一同吃完早饭。
    之后乘车前往沪城匯中饭店,和陈助理,代助二人见面。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头再次发电报,核实横木迎春是否安全离境。
    再次被告知目前没有具体的消息。
    沪城监狱。
    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监狱里。
    巴掌大小的窗户镶嵌著几根比大拇指头还要粗的钢筋。
    昏暗的房间里,铺著一层乾草。
    横木迎春躺在乾草上面,蜷缩著身子。
    他脚上穿戴著厚重的脚镣,手上戴著手銬。
    好歹也是个中將师团长!
    他东北野战军不优待俘虏也就罢了。
    横木迎春甚至连出去放风,都不被允许。
    横木迎春望著东方升起来的太阳,重重的嘆了口气道:“该死的支那人!”
    “等我出去了。”
    “一定杀光你们这些支那人!!”
    …
    门口。
    站岗的两个卫兵一人扭头看向房间里骂街的横木迎春,“你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哼!”横木迎春瞪了一眼懟他的卫兵,“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兵!”
    “而我不一样,我是將军!中將师团长!你知道中將师团长的含金量吗?!”
    “蠢货!”
    …
    佇立在门外的卫兵回头看了一眼满嘴鬍子拉碴的横木迎春,“呵呵”一笑,“你那中將师团长的含金量,在我们这里,只能是0!”
    “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
    他话音未落,一辆军车停在监室门口。
    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特一营营长田大俊下车关上车门,隔著车头看著监室里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块的横木迎春。
    田大俊看向他突击一连的连长,“这傢伙,怎么造的跟猴子似的?”
    “埋汰死了!”
    马文龙看著躺在乾草上面的横木迎春,“开门。”
    “带他去洗洗。”
    “別到了庭上熏到检察官。”
    佇立在他旁边的警卫隨即打开房门。
    两人摁住横木迎春的肩膀走出监室。
    沪城特种军事监狱关押著的大部分都是鬼子军官和一些山城军事方面,逃避责任,叛逃,犯了一些低级错误的军人。
    特种军事监狱是环形的。
    所有的监室围成一圈。
    广场中间是空的。
    沿著监狱环形工事向外延伸布置著高压电网。
    想要进入特种军事监狱要经过三道厚重的大铁门,每一个铁门都有不同的执勤警卫人员,他们平时互相不联繫,带人进去和带人出去只看命令。
    沪城特种军事监狱相比应天的老虎桥监狱要更加的森严。
    看守监狱的警卫全部来自东北野战军地面部队。
    把重机枪和反坦克用的巴祖卡当成哨兵站的防卫武器,在全国都属於是首例!
    警卫拉著混混脏兮兮的横木迎春走到监室的中间区域,打开抽水泵,另一人抱著水管管带,对准横木迎春一顿呲水。
    横木迎春在水枪的衝击下栽倒几次。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换了新衣服,剃成小平头的横木迎春坐进去往沪城特种军事法庭的装甲车里。
    装甲车驶出监狱。
    监狱门口,停著护卫车辆。
    輜重车队开出沪城特种军事法庭,横木迎春望著窗外,他无比期待梅机关和七十六號的特工会来救自己。
    透过防弹的窗户,横木迎春看著街道两侧站岗的士兵和停放在路边的那些军车,他大脑倏然宕机!
    就这个警卫的密度。
    指望別人来救自己。
    恐怕有点多余了。
    他回过头重重的嘆口气。
    他抬头看向押运他的警卫,“你们这是要送我去哪?”
    负责押送他的警卫严肃道:“闭嘴,不该问的別问。”
    横木迎春:……
    “你们这些只那人带著我出门,去哪里还不让人问一句吗?你们还有人情味吗?”
    坐在横木迎春身边的少尉脸色顿时无比的难看。
    这个狗日的小鬼子!
    竟然还会抬高自己?
    少尉严肃道:“什么人情味?这里除了我们,你是人吗?!”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人,或者说你不是人?!”
    横木迎春:……
    他闭上眼睛重重的嘆了口气。
    这辈子遇上东北野战军这样的对手,他后悔死了!
    ……
    上午七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仍然没有收到外务部的讯息。
    梅机关隱蔽於暗中的特务,在距离戒严街道一公里外的居民楼楼上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前往特种军事法庭的车队。
    隱蔽於居民家中的特务旋即掀开蒙著麻布的电报机,向华东派遣军司令部发电,匯报有关押运车辆即將抵达特种军事法庭的事情。
    男人戴著耳机。
    一只手快速在发报机按钮上跳动著。
    路边停著一辆黑色汽车。
    车顶一个锅盖似的东西呈360度旋转。
    车內,平静的电讯车显示器突然有波纹跳动。
    正在车里待命的东北安全局工作人员確定电波的方向,高度之后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电侦车里的人下车不久,隱藏於街角的安全局特工迅速聚拢又迅速散开。
    大约过了一分钟,安全局的特工便確定了鬼子特务发报的房间。
    砰!
    特工一脚踹开居民楼的房门,持枪衝进房间。
    正在发报的鬼子听到动静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枪。
    儘管鬼子的动作非常迅速,但东北安全局的特工速度更快,瞄准鬼子持枪的手腕扣动扳机。
    啪!
    枪响!
    鬼子手里的枪啪的一声掉到地上,衝进去的特工迅速把鬼子摁在地上。
    “带走。”
    “是!”
    …
    行动队队长命令下属把人带走,他拿起耳机听了一下。
    鬼子的电报尚未发完。
    他发报的位置距离电侦车非常近,仅有五十米,所发的內容全部被电侦查截获。
    行动队的特工把电台收起来,隨即下楼,並通过邻居找到鬼子所在房屋的主人,赔偿入户门之后撤离街区。
    …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头看著只接收到了一半的电报內容,抬头看向美津丑治郎,“美津长官。”
    “这,这是不是说明,叶安然那混蛋又把我们耍了?”
    电报虽然只发来了一半的內容。
    单看前面的內容,不难猜出后面的內容是什么。
    电报上说东北野战军押运横木师团师团长的押运队伍非常森严,无论场內还是场外的人都难以靠近。
    美津丑治郎以为自己的梅机关会在关键时刻给他一个好消息。
    让这些常年在支那混吃等死的傢伙,见识见识帝国情报组织的能力。
    没想到……
    这些人不但没有给他带来好消息,甚至还给他拉了泡大的!!
    美津丑治郎黑著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沉声道:“混蛋!”
    “这些支那的畜生!!”
    “松井君!”
    松井石头双手落下,手掌掌心挨著裤缝线,鞠躬一礼道:“哈依。”
    美津丑治郎沉声道:“现在,可以让你的人行动了!”
    “一定要给那些可恶的支那人,一个惨痛的教训!!”
    “让那些混蛋,认识到得罪蝗军的下场!!”
    “哈依!!”
    …
    松井石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给他的副官。
    听到电话里副官的回应之后,松井石头沉声下令:“行动!”
    “哈依!”
    …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副官浑厚有力的声音,松井石头鬆了口气。
    能听到部下的回应。
    说明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失败。
    和东北野战军打仗……
    松井石头最希望的就是打出去的电话,发出去的电报,能够听到回音。
    那些没有回应的电报,和打出去无人接听的电话,都昭示著他们军事行动的失败。
    ……
    沪城特种军事法庭门前设立了记者区。
    现场用警戒线分成两个模块。
    一个模块是由华夏方面的记者组成的国內记者,媒体团。
    另一个区域是由外国记者组成的记者团。
    双方在各自的区域架起了长枪短炮。
    因为徠卡相机在鹤城投產的缘故。
    无论国內还是国外的记者,所使用的相机和摄录机几乎全部都是鹤城最新生產下线的机器。
    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特种军事法庭的门口。
    车门迟迟没有打开。
    坐在车里的代助和陈助理两个人懵逼的看著左右两侧的记者。
    脸色无比的难看。
    虽说昨晚已经猜到了,今天早上可能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情。
    但。
    看到这么多的记者和他们手里的长枪短炮……
    陈助理的心凉了大半截。
    这要是他们把照片发出去,那他们两个都不用回山城了。
    以他对叶安然的了解。
    叶安然搞这么一出,回头肯定把他们两个的照片发到各大媒体报纸的头版头条……
    然后甩锅给山城……
    陈助理这一刻甚至连叶安然会说什么话黑他,他都想到了……
    无非就是说山城全力支持东北野战军公审横木迎春的举措,並警告脚盆鸡,立即撤出华夏,立即停止侵犯华夏的行为……
    陈助理望著窗外的记者,心臟怦怦跳个不停。
    血压直达一百八。
    代助坐在陈助理的身边,他看著窗外这个阵仗,小声嘀咕道:“陈长官。”
    “这,这,这怎么办啊?”
    …
    “总不能一直,一直待在车里吧?”
    代助那张鞋拔子脸此刻憋得通红。
    很少有人能让他脸红。
    当著长官部那些人的面,代助轻易都不会脸红!
    如今面对这么多的记者和东北野战军的高层军官,代助脸红的却和猴屁股一样。
    好在有陈长官同行……
    如果只是他自己来的话,那丟死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代助顿悟了。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著。
    事情搞砸了,由军衔最高的人顶著!
    他的职位在山城而言,是很高了。
    並且最近几年接连受到长官部的嘉奖,但和陈长官比起来,他的那些官衔,算不上什么。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又有车队缓缓的停到他们汽车的旁边。
    陈助理往后仰了仰。
    確保下车的人看不见自己,他能够看见车外面的人。
    看到下车的驻沪城的各国领事,陈助理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大脑都要宕机了。
    不是吧?!
    这?!
    叶安然非要玩这么大的吗?
    来的都是一些西方国家常驻沪城的领事,参赞。
    叶安然能不通过的山城的手,请来这么多国家的领事,参赞,他的手段可是真的够高明的!
    这其中包括芬嵐、高户、大不列顛等几个国家的领事。
    代助看著窗外的阵容……
    他深吸口气。
    “陈长官。”
    “这……”
    “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车里吗?”
    代助想到了一个事情。
    他们继续待在车里的话,马上横木迎春的囚车就要开过来了。
    叶安然那种人。
    基本上没什么素质。
    很难说他不会向记者提到山城相关的决议和山城相关的人。
    当著那么多的记者,和外国的领事,参赞。
    特別是有几个租界的领事已经对外宣布,不再继续享有租界的特权。
    若是他们看到山城真正的態度……
    是放人,而不是依照法律审判横木迎春,那山城丟人可就丟出国了。
    他国的领事,参赞一定会把当前发生的事情,无限的放大。
    他们会说山城抵抗鬼子的决心不够坚决。
    驱逐鬼子的態度不够明確!
    一旦背上这样的锅……
    让全世界人看笑话不说,陈助理和代助很难活著回去向长官部交差……!
    陈助理重重的嘆了口气。
    “叶安然是真的会算计!”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昨天晚上怎么说的来著?他不是说今天白天的盛大活动和横木迎春没有任何的关係吗?!”
    “妈的!”
    “叶安然就是个骗子,不折不扣的骗子!!”
    …
    代助:……
    唉!
    您才知道啊!
    我早就领教过了!
    皱眉看著窗外的记者,“陈將军,省省力气回去再骂吧。”
    “想想我们一会应该怎么说吧。”
    代助张著嘴巴,一脸的生无可恋。
    妈的!
    在外面都是他给別人上课的。
    到了叶安然面前,总是有被上不完的课。
    叶安然总有挖不完的坑!
    陈助理蹙著眉头。
    “是火海还是刀山,我们都得走一遭了。”
    “再不下车,恐怕要闹出笑话了。”
    “下车!”陈助理沉声道。
    他隨即推开车门。
    车门推开的一瞬,左右两边的记者便疯狂的按下快门按钮。
    闪光灯啪啪啪的一直闪个不停。
    陈助理下车之后先是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他隨即朝著记者挥手。
    大眾日报社沪城报社的社长王庆海直接把话筒懟到了陈助理的嘴边,“您好陈將军,请问您此次来沪城参加审讯横木师团师团长一事,是代表个人的立场还是代表山城长官部,防务部的立场?”
    …
    代助绕过车头走到陈助理的身边。
    他很庆幸那些长枪短炮不是衝著他来的!
    陈长官这次是被叶安然坑惨了!
    这已经不是一两千万块钱的事情了。
    陈长官这是被叶安然给赶鸭子上架了。
    他不能说个人的立场。
    在这种大是大非的背景下,陈助理只能说是山城的立场。
    …
    面对记者的提问。
    陈助理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横木师团侵犯我国领土,在我国烧杀抢掠,屠戮百姓,造成数百起惨案。”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我来,自然不是代表我个人的立场,我代表人民,代表华夏四万万五千万人民,要让在我国犯下种种罪行的鬼子军官,付出代价!!”
    …
    额~
    代助眼睛都看直了。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果然!
    陈助理的智商和情商是极高的。
    他竟然没有说代表山城!
    牛!
    代助心里暗暗佩服。
    举著话筒的王庆海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助理。
    他举起话筒道:“也就是说,您此行的立场是您自己代表华夏百姓来的,和山城方面没有任何的关係,是吗?”
    “这是不是说明山城在驱逐倭寇方面的决心,有所动摇呢?”
    ……
    陈助理:……
    他表情瞬间僵住。
    一脸懵逼的看著面前的记者。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
    这人是叶安然派过来的?
    刚刚他的回答就已经很好了。
    几乎可以算作是標准答案了。
    万万没有想到。
    这傢伙竟然不依不饶。
    陈助理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他咬著后槽牙,脸色无比难看的盯著记者。
    “你是哪个报社的?”
    “你叫什么名字?!”
    ……
    王庆海:……
    他从叶安然刚刚开始在鹤城打鬼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別说叶安然!
    叶安然现在的媳妇夏芊澄,曾经都是他报社的一员。
    他会怕吗?
    王庆海直接把话筒递到了陈助理的面前,“什么意思?您是在威胁我吗??”
    “陈长官!”
    “您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追问我是哪个报社的?是刚刚的问题刺激到您了吗?!”
    “您是要弄死我吗?!”
    王庆海突然转身朝著所有的镜头挥手,“刚刚大家都看到了,在正常的採访过程中陈將军避开了我的问题,並过问了我的隱私,如果我在未来发生任何的意外,死亡或者受伤,请各位同僚帮我做个见证人,谢谢!”
    王庆海朝著眾人深鞠一躬。
    陈助理:……
    代助:……
    臥槽!
    代助看著王庆海那一套欠揍的动作,一脸懵逼。
    不是。
    这,这操作对吗?!
    一个记者这么牛逼吗?!
    陈助理黑著脸拾阶而上,他不想再和这些记者有任何的交集。
    他自己是山城的高级军官。
    一个记者竟然敢这么懟他。
    陈助理心情非常的不好。
    不爽!
    非常的不爽!
    ……
    特种军事法庭三楼一间靠窗的房间里,叶安然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陈助理,代助二人。
    王庆海是他派专机从鹤城请来的!
    就是为了要让山城自己吞下这枚因果!
    无论什么时候。
    华族人都没有和鬼子和解的可能!
    他们就是该死!
    他们必须死!!
    把华族老百姓的头当菜砍!
    在华夏的大地上举行杀人游戏!
    在同胞的身上进行病毒实验!
    ……
    凭什么原谅他们?!
    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资格替先辈们,替那些死在鬼子枪下,刀下的亡魂原谅他们!
    叶安然就是要把山城逼上绝路!
    要让他们认清现实,放弃幻想!
    …
    陈助理拾阶而上的时候,王庆海快跑了几步在陈助理面前拦住了他。
    “陈长官!”
    “请问今天的行为是您个人的行为,还是山城的行为?!”
    “您不觉得应该给我们媒体记者,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吗?”
    “此前我们听说,山城要救下横木迎春,作为缓和脚盆鸡外务关係的筹码。”
    “请问这种事情属实吗?”
    “您认为当前我们和脚盆鸡方面还有缓和的关係吗?”
    “它们的军队正在我们的领土上干著杀人放火,屠戮,残害我们同胞的事情,山城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和解,是因为怕了吗?!”
    “如果鬼子的枪口指著您或者山城任何一个高级军官,行政官员家属的心臟,迫害您或者山城任何一个行政官员的亲人,请问,您还会支持和解吗?您还会愿意把横木迎春作为外务筹码送给他们,以此来缓解双边紧张的关係吗?!”
    ……
    王庆海唾沫星子满天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的身后站了一群人。
    都是一些年轻的记者。
    而陈助理的面前从只有王庆海的一个话筒,突然增加到了十几个话筒。
    除了王庆海。
    周围所有的青年,清澈的眼神凝视著陈助理。
    此刻。
    陈助理哪怕是想只代表个人。
    都完全的不可能了。
    王庆海已经把他推到了绝境!
    而就在这个时候。
    十几辆全副武装的装甲车浩浩荡荡的开进特种军事法庭的院子里。
    ……
    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吸引了无数记者的关注。
    特別是来自外国的媒体记者。
    他们对厚重的,充满力量感的重型装甲车完全没有抵抗力。
    儘管他们这段时间在沪城见证了东北野战军陆军的钢铁洪流,但直面那些轮式装甲车,还是会引起外国人的关注,甚至有人尖叫出声!
    ……
    车门缓缓打开。
    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战士迅速下车。
    他们下车之后迅速进入战斗状態。
    从他们跑下步战车的那一刻起,他们手里的衝锋鎗子弹上膛,进入到隨时可以击发的状態。
    面对动作迅速,行动节奏整齐划一的东北野战军特种部队,外国媒体记者人群里时不时爆发出尖叫声。
    很快。
    6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押著横木迎春下了步战车。
    他戴著厚重的脚镣。
    走路时候脚镣发出啪啪互相碰撞的声响。
    外国媒体记者將所有的镜头对准横木迎春,手不停地按下快门!
    …
    陈助理听到脚镣碰撞的声音转身看向正朝著他迎面走过来的横木迎春。
    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们是来接他前往山城的!
    看到横木迎春,陈助理倒是瞬间想明白了叶安然此前答应自己的一个事情。
    不。
    准確的来说是叶安然答应山城的事情。
    他说会让自己把横木迎春带去沪城。
    ……
    呵呵。
    可是叶安然没有说给他带去沪城的是一具尸体,还是一个活人……
    横木迎春啊!
    看来你命不够硬啊!
    这样都救不下来你。
    也是你活到头了。
    陈助理转身准备继续走的时候,王庆海再次拦到面前。
    ……
    陈助理目光如炬,神色凝重。
    要说这个人不是叶安然派来的。
    他不信!
    就算记者这个行业再怎么惩恶扬善,曝光那些丑陋的罪恶,记录人间的美好,传播正能量。
    但。
    那也要有个度。
    而他面前这个人。
    不但没有个度。
    就差把话筒懟到他脸上了。
    陈助理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耳后根突然传出一声怒吼:“八嘎呀路!!”
    “蝗军迟早会灭了你们这些支那猪!!”
    “帝国一定会征服整个支那!!”
    “你们这些混蛋,蝗军不会放过你们,要杀光你们这些混蛋,烧光你们的房子,让你们永生永世成为天蝗的奴隶!!”
    ……
    陈助理:……
    代助:……
    两个人一脸懵逼。
    回头看著张牙舞爪的横木迎春。
    陈助理蹙著眉头。
    他一把抓住王庆海手里的话筒。
    转身。
    面向在场所有的记者,沉声道:“诸位媒体记者朋友,请你们以新闻的方式,记录这个痴心妄想的恶魔!”
    “华夏人绝不会向脚盆鸡一个弹丸之地低头!!”
    “对於那些在华夏作恶多端,杀人放火的鬼子,我们一定把他们消灭掉!”
    “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
    “是四万万五千万同胞的意思!”
    “也是山城和防务部的决心!!”
    “驱逐倭寇!!”
    “把鬼子赶出华夏!!”
    …
    陈助理说完把话筒还给王庆海。
    国內记者席位顿时爆发出热情高涨的口號:
    “把鬼子赶出华夏!!”
    “把鬼子赶出华夏!!”
    喊出那句口號。
    陈助理的心里舒服多了。
    他看著那个戴著脚镣,还不知道死活的横木迎春。
    为了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鬼子指挥官,迫使人们顛覆对山城的认知,实在是划不来!
    陈助理这样做不单单是在挽救自己。
    他也在挽救山城长官部。
    只是。
    希望山城长官部能够读懂他的一番苦心。
    ……
    陈助理拾阶而上。
    他这次从台阶到特种军事法庭,王庆海再也没有拦他。
    特种军事法庭內掛著严惩凶手的横幅。
    在法庭相关人员的指引下,陈助理和代助坐到了观眾席。
    观眾席位还有各国的领事,参赞。
    直到横木迎春被送到被告席。
    陈沂南身著一身军装,和相关法庭庭审人员进到法庭。
    叶安然和马近海走进庭审现场。
    二人进到庭审现场的一瞬,陈沂南敲响法槌,全体起立,向叶安然敬礼。
    包括陈助理,代助在內的所有人,向叶安然敬礼。
    横木迎春站在被告席看著年轻的叶安然,戴著手銬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他不服!
    自己一个陆军军官大学毕业,又在东楠亚等国家征战多年的將军,竟然会让一个毛头小子,给击败了。
    横木迎春生吃了叶安然的心情都有了。
    叶安然从容的走到观眾席。
    在眾人的注视下坐到了陈助理的身边,马近海则是坐到了代助的身边。
    二人坐下之后。
    陈助理和代助,以及庭审现场所有人方才一一入座。
    陈助理扭头看向叶安然。
    他一肚子气啊!
    陈助理咽了咽口水,“这,这就是你说的重大活动?!”
    叶安然指了指庭审现场里的外国人,和身著庄严肃穆军装的陈沂南,书记员,公诉人,回他:“这还不够重大吗?”
    陈助理:……
    “你不是说让我把横木迎春带回山城吗?你不是已经答应山城不准备继续公审了吗?”
    “你,你,你这让我怎么跟山城方面交代啊?!”
    …
    叶安然翘起二郎腿。
    他背靠著椅背说道:“你看,公审横木迎春的事情安排了那么长的时间,报纸媒体收音机都已经宣发出去了。”
    “如果到了日子突然不审了,那东北野战军还有公信力吗?”
    “那我们东北野战军都没有公信力了,那山城就更没有公信力了吧?”
    “你们山城名声臭一点就丑一点,最起码前面还有我们东北野战军给你们扛雷。”
    “如果说东北野战军塌房了。”
    “首先砸死的不是我们东北野战军。”
    “一定是你们。”
    “至少我们之前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你觉得呢?!”
    ……
    陈助理:……
    听听。
    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叶安然凝视著前面被告席上的横木迎春,“你別著急。”
    “等他演完这齣戏。”
    “我就让您把人带回山城。”
    …
    陈助理:……
    呵呵。
    真他妈会说。
    刚刚他已经把横木迎春判了死刑了。
    还要把他带去山城?!
    带回山城就能够修復双边的关係了吗?!
    陈助理嘆了口气。
    “那你最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啊。”
    “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一点备用措施都没有……”
    叶安然看向陈助理。
    嘴角微微上扬,“你需要准备什么措施?陈长官刚刚的发言就挺好的啊!”
    “我估计,这会功夫,陈將军发自肺腑的声音已经通过广播,收音机,传到了大江南北。”
    “说不定你以后会有很多小迷弟!”
    …
    陈助理:……
    这真是疯狂的拿著刀往心口窝里捅啊!
    大江南北的人都听见了……
    那山城岂不是……
    陈助理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差点晕过去。
    ……
    山城。
    长官部。
    一行军政官员坐在会议室里。
    会议室桌子的中间位置放著一个长方形,竖著天线的收音机。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陈助理激昂的声音。
    在场的除了军政要员,还有山城的外务部部长和特別请到的脚盆鸡领事。
    听完收音机里陈助理慷鏘有力的声音。
    长官部的军官们一个个脸色无比的难看。
    好傢伙。
    不是说把人带回来吗?
    不是说已经不需要公审了吗?!
    特派员邰先生那长脸和石头砸到脚一样难看,凝重。
    怎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
    叶安然收了钱!!
    他竟然收钱不办事!!
    混蛋!!
    叶安然真是我山城之败类!!
    听著收音机里循环播放著陈助理的声音,邰先生拎起收音机砰的一声摔地上。
    收音机被摔得稀碎。
    喇叭里的声音变成滋滋啦啦的白噪音。
    坐在邰先生对面的脚盆鸡领事目光凝视著邰先生。
    怎么?
    这是什么意思?!
    说是把他请过来,並准备好了茶点,让他等在山城,横木將军到达山城之后就把人接回京都的。
    来到山城之后没有见到横木师团长。
    反倒是听到了陈长官要弄死横木师团长的口號。
    这是来谈合作的吗?!
    这是来向脚盆鸡帝国示威的吧?!
    混蛋!
    这些支那人就是欠揍!!
    脚盆鸡领事拎起面前的手提包,冷著脸看著邰先生,“邰特派员。”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会对我陆军横木师团长提起公审,並把他移交给我们外务部,以求缓解双方紧张关系所做出的努力吗?!”
    邰先生:……
    脚盆鸡领事继续说道:“你们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
    “既然你们不把蝗军放在眼里,蝗军打你们的时候,还希望你们能够忍住不要叫疼!!”
    …
    脚盆鸡领事话音落下,之后转身离开。
    邰先生看著出门的领事。
    气得心臟病都快要復发了。
    这个该死的叶安然!!
    他走到眾人面前猛地拍响桌子,“你们立即给叶安然发电报,要求他立即停止他荒诞的行为!”
    “马上把人给我送到山城来!”
    “晚一分钟,我枪毙他!!”
    敲著办公桌,邰先生脸色通红!
    从他当兵以来,就没有见过有如叶安然一样叛逆的人!!
    真不知道那个傢伙是怎么当上將军的!!
    ……
    陈助理的声音不只是传到了山城。
    同样也传到了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关东军司令部。
    收音机里都是陈助理的声音。
    似乎是为了方便脚盆鸡人收听,多个媒体报社甚至启用了同频翻译。
    ……
    西谷村。
    华东派遣军一个中队的鬼子挺进西谷村。
    鬼子踹开村民的房门。
    举著三八式步枪,朝著屋內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一阵衝刺。
    ……
    大批的鬼子沿著西谷村中心街往里面走著。
    突然。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倏然间响彻西谷村。
    拿著枪的鬼子闻声顿时谨慎起来。
    鬼子中队后面的人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们转身的一霎。
    停在他们身后的坦克高爆弹轰的一声落在鬼子人群里,轰的一声,几十个鬼子被炸飞!
    隱蔽於西谷村的独立一旅葛长生团朝著鬼子扣动扳机。
    衝锋鎗和机枪的响声夹在一块。
    不等鬼子反应过来,子弹便已经穿透鬼子的身体倒地身亡!
    几乎同时,沪东,江城,杭城几个城镇爆发歼灭战!
    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以强大的火力將鬼子团团包围,歼灭!
    轮式步战车搭载的重机枪朝著鬼子人堆里扫射。
    鬼子的三八式步枪根本来不及拉栓,就已经见了阎王!
    …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摆在司令部桌子上面的收音机里正播放著陈助理慷鏘有力的声音。
    冈村寧二、土肥原、松井石头、美津丑治郎围著收音机,听著陈助理的声音后槽牙咬碎了。
    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事情的的发展,竟然会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已经到了他们完全不可控的状態!!
    ……
    美津丑治郎脸色通红。
    他手重重的砸向桌子!
    “八嘎呀路!!”
    “该死的支那人!!”
    “该死的支那人!!”
    ……
    美津丑治郎表情凝重,杀气腾腾。
    他走到掛著武士刀的墙边,取下武士刀对著空气一通乱砍,“叶安然!!我要杀了你!!”
    …
    松井石头紧张地心臟怦怦直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
    此刻。
    叶安然他们开庭已经一个小时了。
    而他此前部署在沪东,江城,杭城等地的部队,到这个时间也没有向司令部回传电报!
    松井石头的心臟悬到了嗓子眼。
    在这个时候。
    如果华东派遣军连一场大扫荡的任务都做不好,完不成,那他这个华东派遣军司令官就不用活了!!
    关起门来丟人不叫丟人。
    但。
    现在原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原关东军参谋长冈村寧二,梅机关机关长美津丑治郎都在这里……
    应该如何是好?!
    美津丑治郎砍坏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打碎了三个杯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他那双足以把人看yw了的眼睛盯著松井石头。
    “松井君!!”
    “哈依。”松井石头慌张的站起身恭敬的回应道。
    美津丑治郎厉声道:“为什么你的部队还没有报告好消息?!”
    “难道你的部队经常这么没有纪律性吗?!”
    “扫荡任务有没有结束,扫荡的成果如何难道不需要报告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美津丑治郎几乎是喊出声的!
    他实在是找不到出气筒了。
    能不能扳回一局,挽回天蝗,挽回蝗军的顏面,就要看华东派遣军此行的扫荡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
    松井石头转身,他快步走向电话机。
    並迅速转动电话机上的號码盘。
    土肥原坐在一边。
    看著操作电话机时明显手抖的严重的松井石头,心里叫苦不迭。
    在关东军司令部的时候,类似於这样的场面,他经歷过不少。
    从第一任关东军司令官到现在的植田布吉……
    面对东北野战军的时候,时常会发生这种事情。
    作为原来关东军特务组织的机关长,他对这种事情都已经习惯了。
    以为到了沪城能够避开叶安然,避免发生同类的事情,也好在回国的时候立些军功,回国安享晚年。
    谁能想到……
    又和东北野战军搅在一起了。
    土肥原看著拨通电话把电话放到耳边不停的喊著部队指挥官名字的松井石头,眉头拧成了川字。
    ……
    以他在关东军特务机关的经验来看,发生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坏消息。
    只不过。
    土肥原不敢说,也不敢充当松井石头和美津丑治郎两个人之间的搅屎棍!
    松井石头先是给执行西谷村扫荡任务的中队掛去了电话,同时,命令通讯兵给他们掛去了电报。
    无论是电报。
    还是电话。
    均无人回应。
    松井石头扭头看向美津丑治郎,他很懵逼。
    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