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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1章 本庄家的女婿

    第2105章
    ……
    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是白屋海军二战后期建造的一级驱逐舰。
    整舰装备双联装主炮,和超强的防空火力。
    搭载反潜直升机起降平台。
    標准排水量2200吨。
    满载排水量3300吨。
    是当初白屋海军的主力舰艇之一。
    建造约七十艘。
    直到一九七几年的时候,白屋海军才將部分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改装成布雷艇,更多的驱逐舰则是出口给其他国家。
    叶安然看著抽奖画面中旋转的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眼睛看的笔直。
    对於现在的海军而言。
    他这可是好东西啊!
    一艘二战后期的驱逐舰,能够承担海上的防空、反潜,护卫等作战任务,哪怕是和鬼子海军舰队正面硬刚也不在话下啊!
    叶安然走到兔爷面前,张开双臂,“哈哈哈,兔爷,抱一下,抱一下!”
    …
    兔爷:……
    “瞧你那嘴脸。”
    兔爷脸瞬间红温。
    遇上这样的宿主。
    也是没谁了。
    关键是他后面还有个无敌的姐姐。
    兔爷很是无语的看著激动的叶安然,“再抽一次吧?”
    叶安然一怔,“那我这艘算数吧?”
    “大过年的。”
    “你不能让我的读者们憋屈啊!”
    ……
    兔爷脑袋顶上冒出一连串的冒號。
    祂点点头道:“当然算数。”
    叶安然鬆了口气。
    他之前因为拖更把粉丝宝宝们得罪的够呛。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叶安然当真不想看著狗作者,当过年的被粉丝宝宝们骂……
    领取了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
    万能工具箱里接著响起一道颇具磁性的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及其附属图纸,生產所需精密仪器。”
    叶安然深呼吸。
    他下意识的进到万能工具箱里的贮存空间。
    直到看见全长一百一是多米,宽接近十三米的驱逐舰,悬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关键时刻还得是兔爷。
    等海军把这玩意全部列装,打鬼子的海军就和爸爸打孩子一样简单。
    叶安然闪身到兔爷面前,他望著兔爷那生无可恋的模样,“兔爷。”
    “再给一次抽奖的机会唄?”
    “大过年的,不能当一个扫兴的系统,你说是不是?”
    兔爷:……
    谁家宿主一直给系统灌迷魂汤的啊?
    祂沉默。
    叶安然见兔爷一直沉默。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两次抽奖都是他厚著脸皮求来的。
    要说继续求祂。
    最起码等第二次抽奖结束之后。
    万一这傢伙改了主意。
    那就不好了。
    叶安然迅速点了抽奖按钮。
    抽奖的转盘迅速转动起来。
    这一次。
    叶安然已经没有什么欲望了。
    他已经想好了。
    兔爷给什么就要什么吧。
    有了驱逐舰,再加上手里的加速卡,兔爷哪怕是再给自己来一艘中途岛级,叶安然也承接的住。
    半晌。
    抽奖的指针停住。
    抽奖页面很快弹出一个弹窗:
    “恭喜宿主获得巴劳级常规潜艇。”
    叶安然看著抽奖页面。
    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他面对著兔爷立正敬礼,“兔爷,你真是帅死了!!”
    “我给你磕一个吧?”
    宿主:……
    又来……
    祂连忙摆手,“你少来烦我比什么都强。”
    叶安然迅速领取了所获得的奖品。
    他的贮存空间里也凭空多了一艘全长95米,宽9米的巨大潜艇。
    叶安然站在贮存空间里欣赏著面前的尤物。
    这玩意,是白屋海军歷史上建造数量最多的潜艇。
    是一级柴电动力攻击潜艇。
    在二战中击沉了大量的鬼子舰船。
    哪怕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它仍然在服役。
    部分潜艇出口其它国家海军。
    叶安然面对著贮存空间里面的两艘庞然大物,终於是让自己过个好年了。
    他离开贮存空间。
    走到兔爷面前。
    “兔爷。”
    “抽奖我就算了。”
    “要不,您想想办法,把加速卡再给我一些唄?”
    ……
    兔爷:……
    “没有。”
    叶安然:……
    “小气。”
    “当年……”
    “停!”兔爷抬起右手,掌心对著叶安然,“我记得还有十张,最后的十张了。”
    祂说话间,叶安然面前的控制板显示加速卡的地方便多了十张加速卡。
    之前花了一个亿的积分。
    才从兔爷那里获得了一百张加速卡。
    除去泰山级消耗的二十张。
    再加上兔爷现在给的十张,一共还有八十张。
    加速卡这个东西可比当年的破钢管贵太多了。
    当年的破钢管最起码还有实物。
    现在就一张小卡片。
    一张小卡片就要人一百万。
    怎么著都觉得心里有点落差。
    叶安然站在兔爷面前,“您就不能再给点吗?抠抠搜搜的,才给十张。”
    兔爷:……
    毁灭吧。
    祂已经看不下去了。
    叶安然见兔爷生气,连忙闪身离开了万能工具箱。
    此刻的他还在去往沪城的飞机上。
    有了艾伦·萨姆纳,和巴劳两个海军的门神,叶安然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三个小时之后,叶安然的军机降落在沪城。
    因为要在沪城特別军事法庭审判横木迎春,在杭城、苏城的部分部队连夜入沪。
    ……
    沪城下午六点实施宵禁。
    这是自东北野战军进入沪城作战以来,首次因为军事任务在沪城执行宵禁。
    叶安然下飞机之后没有多待,准备和二哥直奔军事法庭去找陈沂南。
    他下飞机准备上车的时候,许錚走到叶安然的面前敬礼道:“司令。”
    “刚刚接到空管指挥中心的信號,有一架从山城飞来的专机,即將从我机场降落。”
    “专机代號002。”
    “飞机上的人是陈助理。”
    ……
    叶安然微微一怔。
    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扶著车门朝著飞机轰鸣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远处,一架双螺旋桨专机,机头正在校正准备降落的跑道。
    叶安然抬头看著准备降落的飞机。
    陈助理这个时候来,是来接横木迎春的吧?
    马近海抬头看著天上的飞机。
    “司令。”
    “陈助理这个时候来,审判横木迎春的事情,还能进行吗?”
    …
    叶安然手指敲打著汽车的车门。
    “別说是他陈助理来了。”
    “就算是山城长官部的人来了,我们该进行的进行。”
    叶安然坐进车里。
    他看向许錚,“一会他们到了之后好好招待招待,直接让他们去匯中饭店。”
    许錚面对坐在车里的叶安然敬礼,並毕恭毕敬地关上车门。
    叶安然的车队缓缓离开机场。
    编號002的专机机舱內,陈助理坐在沙发上望著那些越来越清楚的建筑物,他重重的嘆了口气。
    听到陈助理嘆气。
    坐在他身边的代助循著看了过去,“陈长官,您是觉得我们此次带不走横木迎春吗?”
    陈助理苦笑。
    “从任何一个集团军长官的手里,我们都能依靠长官部的命令把想带的人带走。”
    “但是。”
    陈助理望向窗外。
    “想要从东北野战军叶安然副司令的手里把人带走,那可就麻烦嘍。”
    他是不想来的。
    甚至不想跟叶安然有过多的接触。
    山城指派的所有和叶安然相关联的事情,就没有一件能够顺利的办成的。
    叶安然那傢伙在山城答应的好好的。
    一样不耽误他黑山城的钱。
    代助神情复杂地看向窗外。
    又一次要面对叶安然。
    他不禁有些紧张。
    如果能把横木迎春顺顺利利的带著回去交差,那此次的任务还算是圆满。
    如果带不回去……
    那他和陈助理就倒霉了。
    飞机降落滑行的推力將陈助理、代助两个人按在椅背上面。
    望著停在机场的应龙战斗机,和轰炸机,代助只觉得非常懵逼。
    同样是发展大局观。
    山城搞的和破烂一样,仗越打越怂。
    战士们越来越疲倦。
    前方的战士拿不到军餉。
    后面那些搞后勤的富的满嘴流油。
    ……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飞机机舱门缓缓打开。
    许錚带著一眾飞行员在停机坪口处迎接。
    面对站在登机梯旁边的空军军官。
    陈助理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
    天崩开局!
    他好歹也是山城的二级上將。
    到了你叶安然的地盘,你就这么接待我吗?!
    要不是任务紧急,山城长官部命令他们必须把活著的横木师团师团长带去山城,就这个接待的级別,陈助理绝对不会下飞机的!
    级別不对等!
    怎么谈?
    怎么下飞机?!
    许錚站在登机梯前,看著站在机舱门口的陈助理,他知道陈將军在犹豫什么。
    他不下来,那自己就一直站在这里。
    等他下来再说。
    大不了你们飞回去嘛!
    陈助理犹豫了十几秒,黑著脸走下登机梯。
    他下登机梯后,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许錚和他身后的一行军官朝著陈助理敬礼。
    陈助理和代助二人只是象徵性的抬了抬手。
    陈助理皱眉道:“我飞机降落的时候难道没有通报给你们吗?”
    “陈將军,我们確实接到了空军的通报。”
    “既然接到了通报,为什么你们东北野战军的主要军官没有来机场见我?”
    ……
    许錚:“陈將军,我们叶司令不在沪城,沪城此刻正在宵禁,叶司令命令我们招待好陈將军。”
    陈助理微微一愣。
    “沪城战事如此紧急,你们叶司令竟然不在前线?他干什么去了?”
    ……
    沪城东线的鬼子尚未被歼灭。
    江城、杭城等地的鬼子仍然十分猖獗。
    叶安然这个时候不在前线?
    许錚凝视著陈助理。
    山城那帮人,包括眼前这位都没有什么好人。
    想方设法的给叶司令扣帽子。
    许錚不急不躁,“鹤城突然爆发病毒感染,叶司令和何不凡处长此刻身在鹤城,正在想办法控制传染源。”
    “解决老百姓隨时可能遭遇的生命威胁。”
    ……
    陈助理一怔。
    他深吸口气,疑惑道:“鹤城爆发病毒感染,是真的?”
    许錚点头:“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还会有假的吗?”
    “要不然,我给您的专机加满油,您飞一趟鹤城?”
    陈助理:……
    “那倒不必。”陈助理看著许錚等人身后连辆车都没有,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许长官。”
    “我们著急去一趟沪城特別军事法庭,能麻烦你们给我们找辆车吗?”
    陈助理看著偌大的机场,旁边竟然连辆车都没有,心里五味杂陈。
    想自己最起码也是个二级上將。
    他这个级別走到哪里,军中接见自己的最起码是一二把手。
    东北野战军得是马近山,叶安然这样的。
    第五战区最起码是张秋山那样的。
    这是他第一次下飞机,所遇见的接待规格不对等的情况。
    也就是东北野战军了。
    换做是其他任何部队。
    陈助理转身就走了。
    许錚的任务是拖延陈助理半个小时。
    他扭头看了看宽敞的机场和远处空无一物的塔台前广场,苦笑道:“陈將军,目前正值宵禁,机场警卫队按照命令在附近巡逻。”
    “所有的车辆都去出外勤了。”
    “这样吧,您跟我到机场指挥部做一坐,喝喝茶,我立刻让他们派车过来接您。”
    …
    许錚指了指不远处的塔台。
    为了拖住陈助理,许錚把机场所有的车辆全部藏了起来。
    陈助理:……
    他很无语。
    但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硬著头皮往机场塔台的方向走。
    代助悻悻地跟在陈助理的后面。
    对此。
    他不敢多说半句话。
    陈长官都搞不定的事情,他一个军统的,又怎么可能搞得定?!
    沪城。
    特种军事法庭。
    院长办公室里,陈沂南坐在办公桌前拿著话筒,话筒贴著耳朵根,一个劲的点头回应:“好,好,好。”
    “我知道。”
    “是。”
    …
    他掛断电话。
    看著街上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和时不时从沪城特种军事法庭前街路过的巡逻车辆,重重的嘆了口气。
    叶安然真的会把横木迎春交给山城吗?
    所谓的交出横木迎春,改善当前和脚盆鸡的僵局,不过是山城那边的幻想罢了。
    小鬼子是没有人性的。
    他们绝不可能因为一个鬼子军官,就停止入侵华夏的军事行动。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服从山城长官部的命令,把人送去山城。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陈沂南转身看向门口。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一霎,他所在的办公室的房门接著响起一阵敲门声。
    陈沂南抬了抬眼皮。
    “请进。”
    他话音落下。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率先进门的人,是马近海。
    看到马近海,陈沂南接著看到了隨同马近海进门的叶安然。
    他心里不由得一慌。
    山城那边说要派陈长官来和自己交接。
    他还以为陈长官已经到了。
    电话刚放下陈长官就敲门,山城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叶安然和马近海,还有他的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陈沂南走到叶安然面前立正敬礼。
    “叶司令。”
    “马將军。”
    叶安然朝著陈沂南回敬一个军礼。
    接著坐到了沙发上。
    陈沂南连忙转身到办公桌前,“叶司令喝茶还是喝咖啡?”
    叶安然背靠著沙发椅背,看著陈沂南办公室里简单整洁,乾净的环境,他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道:“喝什么都行。”
    陈沂南倒了两杯咖啡。
    走到叶安然面前。
    放到他和马近海面前。
    “叶司令。”陈沂南开门见山,“刚刚山城方面打来电话,说您已经同意將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交给山城,山城也已经派了陈长官和代助来沪城提人。”
    “是不是真要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陈沂南目光疑惑。
    以他对叶安然的了解。
    叶安然是绝对不会把人交给山城的。
    他要公审横木迎春。
    是为了在全国,全世界的范围內警告鬼子,停止侵略华夏的恶行,停止对华族百姓的伤害!
    就这样把横木迎春送到鬼子的手里。
    不加以惩戒。
    只会助长鬼子继续侵略,伤害华族人民的气焰!
    陈沂南是搞法律的。
    特別是军事法条!
    这一次。
    他是想站在叶安然这边的。
    但。
    他毕竟是山城防务部的一份子。
    叶安然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山城抗衡,他只是一个军官。
    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可以是他陈沂南,也可以是张沂南,王沂南!
    叶安然端起咖啡杯。
    品了一口陈沂南沏的咖啡。
    一股美式咖啡的香醇感环绕口腔,叶安然抬起头看著陈沂南。
    “陈將军,你是怎么想的?”
    陈沂南眼睛瞪得溜圆。
    “我当然是想公审那个傢伙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我们不给小鬼子一点教训,这帮畜生往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咱们老百姓!”
    “说实话,如果这个时候把横木迎春交出去。”
    “恐怕很多人会认为您怕了小鬼子,会对您有其它不好的看法。”
    …
    陈沂南把叶安然当朋友。
    儘管大半夜的,被叶安然从山城陈公馆的被窝里薅出来带到了沪城。
    陈沂南心里始终清醒。
    叶安然他是真的爱国。
    是真的在为国家,为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做事情!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老陈能有这番觉悟,他不愧为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
    他派人把陈沂南从被窝里请来沪城,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
    叶安然放下咖啡杯。
    “审还是要审的。”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要让老百姓知道,他们这些小鬼子的军官在华夏没有好下场。”
    “陈长官如果要带横木迎春回山城復命,特种军事法庭给准备一个免费的装尸袋。”
    “他不能把活著的横木迎春带出山城。”
    ……
    陈沂南表情僵住。
    他就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山城那帮人想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说什么给了叶安然两千万。
    他已经答应要放人之类的话。
    叶安然虽说爱財如命。
    但在原则的问题上,从来都是坚守底线的。
    陈沂南担忧道:“山城那边会同意吗?”
    “管他同不同意。”
    “反正人是给他们了。”
    “只不过是死的罢了,脚盆鸡外务部的人有要求死人还是活人吗?他们没有要求,我们自己就不要要求自己了。”
    …
    陈沂南:……
    叶安然在陈沂南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
    陈沂南和他从山城来的特种军事法庭的书记员,裁判员,公诉员,向叶安然展示了横木师团进入华夏之后所犯下的罪证。
    他有足够的证据。
    將横木师团钉死在绞刑架上。
    晚上八点。
    叶安然离开特种军事法庭。
    第一集团军李国胜的部队封锁了特种军事法庭周围所有的公路出入口,对进进出出的行人进行严格的审查。
    赵小黑负责的在沪城的安全人员,日夜盯梢。
    严防死守。
    以確保公审顺利执行。
    叶安然和马近海乘车前往东北野战军沪城临时指挥部。
    和李国胜,江海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军事会议。
    此刻的沪城就像是一张网。
    鬼子派出渗透的特务,和那些打著侨民身份,在法庭附近闹事的鬼子,全部被抓进了监狱。
    晚上九点。
    陈助理的电话打到了叶安然在沪城的指挥部。
    许錚已经安排他和代助住在了匯中饭店。
    陈助理看著酒店房间里大事宣扬的,关於公审横木迎春的报纸不由得一阵头疼。
    按道理来说,在明天上午公审发生之前,他们就应该把横木迎春带走才对。
    但现在……
    横木迎春的人影他们都没见到。
    你横木迎春可以不和我们见面……
    但我们都到了你叶安然的地盘上了,你总不能不和我们见面吧?
    马近海接听完电话之后,捂住话筒看向叶安然,“陈助理。”
    叶安然接过电话。
    “陈將军。”
    “这大半夜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陈沂南:……
    有没有什么急事你不知道吗?你刚刚拿了谁的银子是没点数吗?!
    他“呵呵”一笑。
    “叶將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现在就在沪城的匯中饭店,您有时间和我见上一面吗?”
    叶安然故作不知,“陈將军到沪城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啊!”
    “什么时候到的?”
    “实不相瞒,我人正在机场。”
    “刚从东北回来。”
    “鹤城的问题实在是有些严重,何不凡处长留在鹤城处理问题,不知道处理到什么时候呢。”
    “我就提前回来了。”
    “陈长官怎么来的?在哪个机场下的飞机?兔崽子们竟然一个也没跟我说!!”
    ……
    叶安然很激动。
    他甚至抬腿踹了一脚马近海。
    马近海看著裤腿上面的鞋印,大脑宕机,一脸懵逼。
    “许錚,你个王八蛋。”
    “陈长官到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不知道陈长官他们到了?!老子踹死你!”
    …
    马近海:……
    不行。
    许錚这一脚!
    他得记在心里。
    回头踹回去!
    电话里接著传出陈助理的声音:“叶將军,和许长官没有关係。”
    “您刚从鹤城回来。”
    “我们到的时候您应该在飞机上。”
    “不怪许长官。”
    …
    叶安然握著电话道:“我马上就去匯中饭店。”
    “你等著,我给匯中饭店打电话,我们在匯中饭店喝点。”
    …
    陈助理:……
    “不用麻烦。”
    他尷尬地嘴角微微上扬。
    他和代助刚刚吃过饭。
    再说了。
    谁家请客吃饭晚上九点请人家吃饭的?!
    这个点都要睡觉了。
    他在山城的时候这个点都抱著媳妇睡著了。
    叶安然掛断电话。
    马近海翻了个白眼,“老弟,你是真踹啊。”
    叶安然笑眯眯地上前拍打了下马近海的裤腿,“做戏做全套嘛。”
    “二哥,要不你踹我一脚?”
    …
    马近海无语。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了,还去见他们吗?”
    叶安然点点头。
    “要去的。”
    “陈助理毕竟是山城长官部派来的人。”
    “又是侍从室主任。”
    “我们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叶安然抬头看向马近海,“二哥,备车,我们去一趟。”
    “是。”
    …
    马近海答应一声后转身出门。
    大约过了两分钟,沪城前沿指挥部门外传来汽笛声。
    叶安然把指挥工作交给李国胜。
    他快步走出指挥部。
    坐上车之后马近海发动车子,朝著匯中饭店方向飞驰而去。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冈村寧二、美津丑治郎、松井石头、土肥原四个人在司令部焦急的等待著。
    美津丑治郎坐在几个人的中间,“外务部已经和山城外务部进行沟通了。”
    “他们和叶安然达成了一笔交易,叶安然非常愿意交出横木迎春师团长。”
    “明天的公审,极有可能於今晚就终止了。”
    …
    这段时间,美津丑治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沪城的特高课悉数被东北安全局的人发现,他们几个联络站全部被摧毁。
    参与行动的脚盆鸡人接连发生意外。
    这场营救(刺杀)横木迎春的行动,使得特高课、76號损失惨重。
    好在外务部同山城的沟通还算顺利。
    他们可以不费一枪一弹,便能把横木迎春接回京都。
    这场针对横木迎春的军事行动,特高课和76號所付出的代价不只是支那境內死亡的特工。
    12小时之前。
    特高课沪城行动队队长小野中佐的父母,在京都闹市购物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刺杀。
    现场被警察局封锁。
    警察局法医勘验现场之后发现是两个人共同协作作案。
    匕首从一左一右刺穿小野三郎父母的心臟。
    他父母当场摔倒,现场人员发现不对劲之后报警。
    之后不久,京都警备司令部相关人员抵达现场。
    刺杀人员早已经逃之夭夭。
    小野三郎父母遭遇袭击之后不久,梅机关再次收到来自大板、倒霉岛、倒霉冈等地警察局发来的核查通报。
    在支那执行间谍任务的特工家属,均遭到了刺杀。
    对方好像能够清楚的找到那些人的家在哪。
    而现在警察局的人却非常懵逼。
    因为他们不知道杀手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只能给在支那的梅机关、关东军特务机关发电报,寻求帮助。
    当地警察局要求关东军特务机关和梅机关提供在支那从事特工工作的人员名单,包括提供他们的家庭住址。
    …
    美津丑治郎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他搞不明白。
    叶安然的手段当真已经强大到了无人能敌了吗?
    他的人。
    竟然能潜伏进入到京都,刺杀他们在华的特工家属?!
    那些特工家属的身份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
    他们这些身为长官的人都很难弄清楚谁和谁是哪个地方的!
    叶安然的人却能清楚的知道那些人住在哪,並能准確的完成刺杀的任务!!
    美津丑治郎目光环视周围。
    看著冈村寧二和土肥原,“自从开展营救横木迎春师团长的计划以来,我们在支那的特工,他们在京都的家属屡屡遭到暗杀。”
    “他们的手段极其的残忍。”
    “特高课行动队队长小野三郎队长的父母,死在了大庭广眾之下的闹市。”
    “京都警察厅和京都警备司令部的人封锁了整个闹市十公里以內的范围,都没能找到凶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支那人的触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的大本营!”
    “说明我们特务机关极有可能有支那人安排在內的鼴鼠!”
    “如果我们不能够把鼴鼠挖出来,今天死的是小野三郎的父亲母亲,接下来发生意外的可能就是我们的父亲母亲!!”
    美津丑治郎手指叩了叩桌子,十分严肃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启动自杀机制。”
    “从上到下,所有的可疑人员都要接受审查,一定要把藏在我们內部的鼴鼠找出来!!”
    …
    坐在一旁的土肥圆一脸懵逼。
    支那人真是疯了!
    竟敢把鼴鼠安排进大脚盆鸡的特务机关。
    他们真是活腻了。
    …
    “阿嚏~”
    雪城。
    稻叶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
    办公室里一点风也没有。
    怎么感觉背后好像有很多双眼睛把自己盯上了一样?!
    他手上拿著一份在华隨军情报人员的详情单。
    详情单上面写著那些人的家属住址。
    能看到这份详情单的人並不多。
    就拿整个关东军特务机关来说吧,上到关东军总司令官植田布吉,下到土肥圆,中间能看到这份文件的人只有他稻叶了。
    拋开自己不谈。
    土肥原是臥底。
    ……
    晚上九点三十分。
    叶安然的专车停在匯中饭店门前。
    警卫上前拉开车门,看到下车的人是叶安然,立即敬礼。
    叶安然下车之后抬头看了看匯中饭店的门牌匾,和马近海一同进到酒店大厅。
    二人刚进到大厅。
    正坐在大厅喝茶的陈助理、代助二人倏地站起来,他二人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將军,见您一面是真的不容易啊!”
    陈助理上前握住叶安然的手,一阵感慨。
    叶安然“呵呵”一笑,“陈长官这是哪里话?我们不是刚刚从山城见过面嘛!”
    “哈哈哈。”陈助理笑了笑,“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请。”
    “请。”
    陈助理指了指电梯门方向。
    叶安然和马近海一同朝著电梯走去。
    进到电梯之后,陈助理方才小声道:“叶將军,我此次来沪城,是奉长官部的命令,把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带回去的。”
    “届时,还请叶將军多多帮忙。”
    …
    去往酒店房间的电梯里,叶安然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陈助理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说这些太过冒进,只能“呵呵”一笑掩饰尷尬。
    直到进了陈助理和代助所下榻的套房里,叶安然才鬆口,“陈长官,代长官,我知道你们二位大老远的来沪城干嘛。”
    “不就是为了横木迎春嘛!”
    “我这个人说话算是。”
    “请你们绝对放心。”
    “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就一定按照答应你们要求去做,横木迎春我让你们带回去。”
    ……
    陈助理愣住。
    坐在他身边的代助也是一脸懵。
    额!
    什么时候开始,叶司令这么好说话了?
    俩人看怪物一样看著叶安然。
    就,就这么同意了吗?
    陈助理下意识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针扎一样的痛感使他瞬间清醒。
    真的!
    不是在做梦!
    叶安然竟然真的要他们把人带走!!
    陈助理深吸口气,“叶,叶將军。”
    “我还以为您不会同意呢。”
    “是我太狭隘了。”陈助理先行道歉。
    叶安然故作听不懂的模样,“陈长官不会以为我要把人扣下吧?”
    “哈哈哈。”
    …
    陈助理呲著牙,尷尬地笑了笑。
    “不会不会,叶司令答应放人的,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一个吐沫一个钉。”
    “怎么可能食言呢!”
    …
    叶安然微微頷首。
    “既然二位来了,就在沪城多待两天。”
    “刚好我们明天上午在沪城有个重大的活动。”
    “请两位长官一定要参加。”
    …
    陈助理懵逼了。
    他凝视著叶安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叶,叶將军,您,您说的重大活动,不会是公审横木迎春吧?”
    陈助理最担心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
    他敢確认。
    叶安然口中所谓的重大活动,一定是公审横木迎春。
    他房间里的报纸上已经把公审的时间写的清清楚楚了,就是明天的上午八点!
    陈助理目光篤定的看著叶安然,“叶长官,您可不能坑我们啊!”
    “我们是奉长官部的命令来带横木迎春走的,您要是把他公审了,我们回去以后没有办法向长官部交代啊!”
    …
    陈助理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样大。
    明明已经拿钱了。
    也说可以把人交给他们的啊。
    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陈助理蹙著眉头,“叶司令,为了华夏和脚盆鸡的和平,如果能从外交的层面解决脚盆鸡侵略我们的问题,我们还是应该用外交的办法解决问题。”
    “老话说急则有失,怒则无智。”
    “叶司令一定要三思啊。”
    ……
    叶安然:……
    你还別说。
    陈助理不愧是侍从室的主任。
    脑子是真聪明。
    他坚信叶安然明天的大活动就是要公审横木迎春。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他看著一脸恍惚的陈助理,温和开口:“陈长官。”
    “咱们兄弟之间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放心,我叶安然说到做到。”
    “既然我说过让你把人带回去,就一定要让你把人带回去。”
    “明天的公审活动已经被我取消了,邀请您和代长官参加的是另外一场活动!”
    …
    代助:……
    他深邃的眸子凝视著叶安然。
    怎么看怎么觉得叶安然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看起来不像是在骗他们。
    只是。
    叶安然的话真的能信吗?
    陈助理蹙著眉头,他深吸口气道:“叶司令,我年龄不小了,请您千万不要嚇我,我,我心臟不是很好。”
    叶安然“哈哈”笑著开口道:“哪里话?放心,我绝对不会嚇你的。”
    陈助理鬆了口气。
    再怎么说,叶安然也是山城卿点的上將。
    他虽说以前不靠谱。
    但。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挺真诚的。
    叶安然站起身道:“陈长官,代长官,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派人来接你们。”
    他走到陈助理面前和他握了握手,之后又和代助握了握手。
    二人下楼目送叶安然坐车离开。
    看著叶安然所乘坐的那辆车的车尾灯从视线当中消失,陈助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紧了拳,压著声线呢喃道:“你说,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
    代助整理了下衣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感觉,相信叶安然,还不如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最起码南茅北马是有佐证的。”
    “叶安然说话,证据镶他脸上他不认的话你也没有办法。”
    ……
    陈助理:……
    有道理。
    所以。
    还是不能够高兴的太早。
    俩人回到房间,陈助理犹豫了片刻之后拿起电话给山城长官部掛去了电话。
    陈助理要把刚刚和叶安然见面时候他说的话向山城长官部进行匯报。
    他作为侍从室主任。
    深知此次行动失败率极高。
    叶安然和代助刚刚的那番话更是让他看不透,猜不透。
    与其等到明天事情发生之后匯报工作,倒不如今晚把所有发生的离谱的事情向山城长官部进行匯报。
    也算是提前给山城长官部的人打个预防针了。
    ……
    凌晨零点。
    华东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石头多次致电外务部。
    询问支那人是否取消对横木迎春的公审。
    均被告知暂不清楚。
    松井石头掛断电话看向托著下巴打瞌睡的美津丑治郎,“美津长官。”
    “外务部那边还是没有具体的消息。”
    “现在怎么办?”
    …
    美津丑治郎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向松井石头,“松井君,如果明天上午八点之前还是没有听到横木迎春长官离开沪城的消息,请你的部队一定要按照我们此前的约定,衝击沪城的闹市,城镇。”
    “必要时,可以放火烧光支那人的村庄!”
    “张贴横幅,大字报,明確的告诉支那人,惹怒我们蝗军的后果!!”
    …
    松井石头重重的点头,“哈依,请美津长官放心!”
    只要不和东北野战军正面硬刚。
    松井石头是一点不带怕的!
    …
    关东军特务机关机关长办公室里亮著灯。
    植田布吉、西条英机破天荒的站在稻叶的身边,两人看著稻叶戴著耳机,手指敲击著发报机。
    京都正在爆发一场令他们人心难安的暗杀运动。
    不少在支那的高级军官的家属遭到了暗杀和绑架。
    植田布吉人在雪城。
    心却在家那边。
    因为知道在支那干不长的原因吧,又或者是因为前几任关东军司令官的归宿都不太好,植田布吉的家属没有隨同他一起迁往雪城。
    也就是这个原因。
    植田布吉把追查在京都杀人的任务,和联繫家属,注意保护个人安全,並请京都警察局的朋友,陆军本部的朋友帮忙保护家人安全的重任,交给了稻叶。
    稻叶手指敲打著发报键。
    他接连发完几封电报之后放下耳机,转而看向植田布吉。
    “司令官。”
    “发完了。”
    “植田长官。”
    “听说死伤最多的人,是我们陆军军官的家属。”
    稻叶眉头拧成一团,“该不会是海军那些王八蛋,趁著我们不在国內……”
    不等他把话说完。
    西条英机的手按住稻叶的肩膀,“稻叶君。”
    “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复杂。”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没有掌握绝对的证据之前,不能说这种破坏团结的话。”
    …
    稻叶重重的点头。
    “哈依。”
    西条英机看向植田布吉,“司令官,我们走吧。”
    “嗯,稻叶君早点休息。”
    “哈依。”稻叶站起来送西条英机和植田布吉出门。
    他们出门之后,稻叶回到了楼上。
    他刚刚掌握了一份关於华东派遣军要在沪东,沪北,杭城等几个地方发动大扫荡的情报。
    这些对於东北野战军、山城、八路军算是绝密的情报,在他们特务机关这个系统里面,那就是公开的信息。
    稻叶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刺杀高级军官和间谍的家属!
    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人。
    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嗯~我就是那个天才!
    凌晨三点。
    月朗星稀。
    叶安然正在熟睡。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叶安然噌的一声坐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大半夜的听到別人给他打电话了。
    他揉了揉眼睛。
    迅速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我是叶安然。”
    “报告!”
    电话里传出赵小黑的声音,“司令,接到了喜鹊发来的绝密电报。”
    “见面说,我马上去你那。”
    “是!”赵小黑回应。
    喜鹊的电报等级属於东北野战军司令部中等级最高的一级绝密电报。
    所使用的密电码,只有叶安然和马近山知道。
    喜鹊是利剑的下线。
    而利剑也只有那么一个下线。
    他能联繫上的人也只有喜鹊。
    喜鹊如果暴露了。
    他要么牺牲。
    要么利剑也会隨著暴露。
    哪怕是喜鹊一句话不说,特务机关和特高课也会从蛛丝马跡之中查到利剑。
    为了方便喜鹊从事特殊的工作而不被脚盆鸡人发现,利剑给喜鹊找了个靠谱的媳妇。
    本庄绘里香。
    前不久,喜鹊刚刚在京都,以玉旨正一的名义同本庄绘里香成婚。
    稻叶是玉旨正一结婚的见证人。
    也正是有了这个关键点。
    原本就有对罗小飞所经营的日料店有所怀疑的特高课、关东军特务机关的相关负责人员彻底打消了对罗小飞的怀疑。
    凌晨的东北气温很低。
    稻叶站在窗前。
    看著晴朗的天空。
    他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
    但。
    他坚信自己能够撑到鬼子滚出华夏的那一天。
    也不知道叶司令会不会怪自己。
    为了保证罗小飞这个下线的安全,他在京都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
    给罗小飞弄了新的身份,並在京都给他置办了房產。
    没有这些相关的铺垫,罗小飞又怎么可能从一个曾经留学脚盆鸡的人,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京都人。
    关键是他的老丈人。
    在京都那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能在叶安然手下善终的关东军司令官不多。
    罗小飞的老丈人绝对算一个……!
    凌晨三点半。
    沪城安全局。
    叶安然的车停在安全局楼下。
    赵小黑和两个警卫站在门口迎接。
    见叶安然下车,赵小黑连忙迎上去,“司令。”
    叶安然朝著赵小黑摆了摆手,跟著他进到安全局大楼,“什么时候发来的电报?”
    “半个小时前。”
    “我们接到喜鹊的电报之后,立刻就给您打电话了,之间的时间差大概不到两分钟。”
    …
    赵小黑边走边解释。
    叶安然进到一间电讯室。
    看到叶安然走进电讯室。
    正坐在电台前面工作的通讯人员倏然起立,向叶安然敬礼。
    叶安然朝著那些人回敬军礼。
    “你们接著忙。”
    “是!”
    赵小黑把叶安然请到电讯室里面的一个单独的房间,他將刚刚接到的电报双手递给叶安然。
    隨后转身。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叶安然道:“你在这就行。”
    “是!”
    赵小黑站在一旁。
    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退到完全看不见那封电报內容的墙边静静地佇立著。
    叶司令喊他不用出门。
    但他作为情报人员,懂规矩,守规矩,是赵小黑的职业素养。
    叶安然拿著那张只有他能破译的电报。
    他不用翻找密码本。
    就能够破译出喜鹊要传达的內容。
    叶安然拿著那封电报看了大概两分钟。
    便知道了其中的內容。
    鬼子华东派遣军將在沪东、沪北,江城,杭城等地,於今晨八时发动大扫荡。
    將以武力和脚盆鸡陆军部队的破坏力,抗议东北野战军拘押,公审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的行为。
    若晨八时东北野战军、山城相关尚未释放横木迎春,你部尚未接到停止行动的电报,则扫荡行动开始。
    ……
    叶安然看著翻译过来的情报。
    大半夜的。
    稻叶能把这么关键的情报传出来,他和喜鹊没少费心啊。
    叶安然把破译出来的內容写到纸上。
    看著几个精確到村庄的地名,叶安然把那张纸递给赵小黑,“给野战司令部发电!”
    “今晨六点之前,东北野战军的部队要在以上地区部署!”
    “坚决把准备扫荡的鬼子,一网打尽!!”
    …
    赵小黑朝著叶安然敬礼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