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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参观南郊(十四)

    他保持平举的姿势,停顿了整整五秒钟。
    隨后,双手稳稳下压。將椅子放回原位。底座四条腿同时落地,砸在软毯上,没有发出多余的碰撞音。
    老人鬆开手,转身。大步走回办公桌前。
    他抬起右手,左手挽起袖口。右手三根手指搭在左腕的脉搏上。
    老人在测自己的脉象。
    陈彦看著老人的面色。观察其呼吸的频率。起伏平稳,气息悠长,底气充沛。
    老人放下手,將衣袖扯平。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老人直视陈彦,双目极具神采,“骨头缝里的老毛病都没了。我这副骨架子,起码还能再扛二十年。”
    老人走到陈彦面前。抬起宽大的手掌,拍在陈彦的右肩上。
    手掌传来的力道厚重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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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陈。你放手去干。”老人的声音洪亮,透著斩钉截铁的意志,“从今天起,天塌下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替你顶著。”
    这是最高权限的背书。没有任何官方文件,却重於泰山。
    陈彦点头应下这份承诺。
    先生转身,走向办公桌。桌角摆著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先生拿起听筒,按下免提键,手指快速拨动转盘。
    號码拨出。短暂的盲音过后,接线员的声音传出。
    “接哈工大。找陈大將。特级优先。”先生下达指令。
    线路切换。电话里传出电流杂音。
    十秒后,电话那头被人接起。一个沙哑、伴隨著轻微咳嗽的男声传出:“我是陈某。”
    “老陈,是我。”先生开口。
    对面安静半秒,隨即声音变得极其严肃:“领导,有什么指示?”
    “放下你手头所有的工作。移交一切事务给副手。现在,找车去机场,安排专机。直飞四九城。”先生的口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这边的风洞实验正到关键期,能不能给我半天……”
    “不能。”先生打断他的话,“这是特令。你的目的地是南郊。到了那里,一切听从小陈同志的安排。”
    “南郊?”对方明显愣住,语气带出迟疑,“是那位……”
    “对。”先生言简意賅,“执行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对面的声音拔高,透著军人的铁血纪律。
    先生伸手按下话机弹簧,切断通话。手指没有停歇,再次拨动转盘。
    线路再次转接。这一次拨向西山疗养院。
    接电话的是贴身警卫员。先生要求直接让罗帅接听。
    等待的时间稍长。听筒里传出剧烈的咳嗽声。夹杂著拉风箱般的喘息。罗帅的身体状况已经极度糟糕。
    “领导……”罗帅的声音透著极度的虚弱,底气严重不足。
    “老罗,先別说话,听我讲。”先生语速极快,吐字清晰,“让你的医疗组全员准备。十五分钟后,救护车队出发。直接送你来南郊基地。”
    “我的身体……”罗帅重重喘著气,“去南郊添麻烦……”
    “去治病。”先生加重语气,“这是命令。人必须到场。”
    “明白。”罗帅没有再多问一句,果断应下指令。
    听筒放回主机。咔噠一声。
    陈彦全程站在一旁。看著先生雷厉风行的动作。
    红色保密电话连接著国家的中枢神经。两通电话,直接调动两位国之重臣。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复杂的流程,只有最纯粹的执行力。这场风暴,开始以南郊为风眼,迅速成型。
    老人穿上呢子大衣。扣好纽扣。先生也披上深色外套。
    “我们该回去了。”老人看向陈彦,语气平和,“红墙那边还有很多摺子要批。你办你的正事,不用送。”
    陈彦没有客套,跟著走到门边。按下门把手。
    门开。门外的廊道上站著几名持枪警卫员见两位首长走出。警卫员迅速靠拢。战术动作標准,四人分站四角,把人护在中间。
    领头的警卫队长走在侧后方。路过陈彦身旁,两人视线交匯。队长按著配枪的手背青筋凸起,下顎收紧,点了一下头。这是对南郊安保实力的无声认可。
    脚步声远去。四人同行下楼。
    楼下一辆防弹中巴车马达作响。车轮碾压过柏油路面,驶离南郊广场。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办公室內恢復安静。陈彦转身走回办公桌前。食指按压內部通讯器按键。
    “张龙。”
    对讲机传出滋啦两声杂音。三秒內接通。
    “老板,我在。”张龙的声音乾脆。
    “南郊基地警戒级別,拉升至战时防卫状態。”陈彦下达指令,语速放平,“调拨两个中队的兵力,接管外围三道岗哨。实行双向全封闭管理。”
    通讯器那头静音一秒。张龙在消化命令。
    “收到。武器配发標准?”张龙问。
    “特级预案。全员配备五八式突击步枪,实弹上膛。”陈彦拋出底线,“没我的亲自手令,任何人、任何车辆,禁止入內。强闯者,鸣枪警告,无效直接击毙。”
    “明白。一分钟內接管完毕。”对讲机切断。
    陈彦走到落地窗前。
    南郊基地占地极广。视线越过建筑群,停在外围的防线上。
    几辆装甲车驶出车库,堵在各处交通要道。百余名全副武装的黑衣安保队员动作极快,就地构建交叉火力网。制高点架起重火力。
    南郊的防御铁桶正式浇筑完成。
    天色变暗。夜风吹过空旷的广场。
    晚上十一点十分。
    南郊基地外围第一道岗哨。
    十二名黑衣卫警戒。路障横在通道中央。金属升降杆放下。
    塔楼上,探照灯打亮。高强度光柱在公路上来回扫射。
    远处,黑暗的公路尽头。两束高强度车灯光柱穿透黑夜。
    车辆在狂飆。马达转速拉到极限,发出尖锐的嘶吼。两辆掛著军区特殊通行牌的吉普车连成一线,直衝南郊岗哨而来。
    车速极快。
    岗哨卫兵抬起手臂。右手拉动枪栓。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逼近的车辆。
    “停车!”卫兵大喝。
    吉普车无视地上的减速带。车轮碾压,车身大幅度跳起重重落下。速度不减分毫。
    距离岗哨仅剩三十米。
    十米。
    五米。
    卫兵手指扣在扳机上,预压发力。
    吉普车驾驶员一脚踩死剎车。轮胎死死咬住柏油路面,冒出刺鼻的橡胶白烟,爆出刺耳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