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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大卸十二块

    季然此时的语气归於平静,说:“好多了,谢谢。”
    “季然,不要和我这么客气,可以么?”
    季然哑然,“说谢谢也是客气吗?你开一个多小时车带我来这里,我连谢谢都不说有些太没礼貌了吧?”
    秦昱泽认真的说:“嗯,希望你对我可以没有礼貌。”
    季然没有接话,换了个问题:“这里这么好看,没有被开发么?”
    这地方开车就能到,隨便开发一下,甚至不怎么用开发,保持天然光收点门票便能赚的盆满钵满。
    秦昱泽开过来时似乎路过一个闸口,整一片海滩空空荡荡,只有这个老旧却没多少人为破坏痕跡的木船,不像是对外开放的模样。
    “私人海域,”秦昱泽隨手指了指著一整片遥远看不到边界的海滩,“这一块很久以前就姓秦,我小时候在这里玩,喜欢这艘船和这个位置,这里现在就变成我一个人的了。”
    壕,真壕。
    真是多余问。
    季然点点头,也不知道该感慨些什么,只淡淡吐出一个“哦”。
    心想,还是自己狭隘了,秦昱泽他们这种人不需要抓住每个看似赚钱的项目,不在乎赚点蚊子肉一般的钱。
    可能在他们眼里,远不如把此地留给自己,成为一个独属於自己的地方。
    秦昱泽忍了一路,此时感受到季然语气中的情绪恢復到如往日般平和了才问:“季然,我可以问吗?”
    季然:“什么?”
    “谁让你这么生气?”
    季然生气这件事情对於秦昱泽来说太罕见了,似乎从开学认识季然以来,还从未见过。
    秦昱泽好几次在其他网站发过匿名帖子,换了背景諮询自己追人的方式是否存在问题,虚心请教陌生人,底下一溜回復“楼主你竟然还没被打?”
    別说被打,季然连对他发火生气的表情都没展现过。
    何况在校园论坛翻了整整一个学期和季然有关的帖子,也没翻到过季然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过。
    即便开学期间因为別人冒犯而对人动手时,也是面无表情快速出手,至少那几个当事人后来回忆时如此分享。
    季然並不是很想和秦昱泽分享。
    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昱泽讲述。
    原本前天晚上迟易突然来这么一下就够让自己胡思乱想的了,今晚陆屿也突然发疯,似乎一下打破了原先自己给自己筑起的安全防线。
    如果说对於迟易的行为季然是完全意料之外,他从来没想过迟易会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情愫,那一下確实让他有些懵。
    但对於陆屿,季然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陆屿如果哪天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似乎也不是完全猜测不到。
    季然无法將责任全然怪罪到陆屿身上的原因也在於此。
    自己在明知对方对自己有些朋友之外的情愫时,仍未抗拒对方的靠近,这不过是变相的纵容,纵容之下才有了今晚的爆发。
    难以思考的从来不是別人的行为,而是他自己的內心。
    他不能全然无视自己每一次的心软纵容,即便不深挖原因,也能意识到自己心里的一丝不对劲。
    但他实在不想让自己在他们这个圈子中越陷越深,若是答应了谁试试,以目前的形式,都会麻烦不断,和他的初心完全背道而驰。
    但这些都不是可以直接和秦昱泽说的。
    季然直言:“不想说。”
    秦昱泽也没太失望,再接再厉。
    秦昱泽:“告诉我的话,我可以替你去解决那个人。”
    季然:“怎么解决?”
    秦昱泽:“揍一顿?揍一顿太轻了吧?”
    季然:“……”
    秦昱泽思索了两秒觉得不是揍一顿这么简单的事情,说::“也不对,要是揍一顿能解决你肯定不会生气,直接揍就完了。那肯定更严重……这样吧,我给他大卸十二块,都城外一个区丟一块,拼都拼不起来,怎么样?”
    季然抿唇道:“不是法治社会了?”
    秦昱泽:“可以不是。”
    秦昱泽的语气太自然,要不是处刑方式残忍的夸张,季然都听不出来秦昱泽是在开玩笑。
    季然:“也没到这一步。”
    秦昱泽说:“这个人做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生气?我从来没见过你生气。”
    季然没有审判过自己脾气是好是坏,秦昱泽这么说,季然仔细回想,好像从小“生气”这种情绪出现的频率確实很低。
    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今晚的事仔细分辨,其实生气的情绪也远远小於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
    季然说:“也不算生气吧。”
    秦昱泽侧头望了眼季然,似乎確实不是普通人愤怒时那样大开大合,季然表现得只不过是一些连他都能听出来的情绪外露。
    生气也不过是秦昱泽下意识的猜测,季然內心究竟是什么心情,秦昱泽除了问,也无从虚空猜测。
    他和季然的相处太少,很难从季然的微表情精准推测。
    但秦昱泽有一个优点,他选择直接问:“那是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我想更了解你,季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是季然不想和秦昱泽坦白,是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
    被一个醉鬼啃了一口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
    实则半点实质性损失都没有。
    如果介意,直接当场揍一顿泄愤,陆屿都睡死过去了也不存在还不还得了手的情况,一顿不够揍两顿,陆屿还手就互殴。
    如果不介意,自己又在扭捏什么,好像和平时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季然也不懂自己。
    秦昱泽挑眉道:“你也不知道吗?那可能,是什么走进死胡同的思绪在困扰你?”
    季然问:“秦昱泽,你准备兼职心理医生了吗?”
    秦昱泽认真道:“也可以。”
    “你有心理医生的执照吗?无证上岗可能会把人治坏的,比如把我一个心理暂时没问题的人治成精神病。”
    季然摇头表示不配合当秦昱泽的心理治疗小白鼠,心里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转移话题,他不想聊的太深,暴露太多。
    秦昱泽思索了下说:“那我从明天开始准备,去考一个来。”
    季然摆手道:“放过学心理学的大家,別和他们抢饭碗了。”
    季然望著远处放空,又沉默了好久。
    秦昱泽静静看著季然,不知道此刻的季然又在想些什么。
    季然不愿多说,秦昱泽也不再多问。
    秦昱泽把季然送回宋家大门外时,已经凌晨三点。
    季然躺在床上,回想著车上秦昱泽的那句,“不要困在纠结里,不要皱眉,季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也没有人可以逼你。如果有暂时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了,你就大步往前走,走著走著就会有答案,永远没答案的事说明不重要,我一直在你身后。”
    很符合秦昱泽的人生准则。
    隨心所欲,不怕碰壁。
    但说出的话其实与季然正在执行的也所差无几,看不清自己內心便搁置一旁。
    秦昱泽是敢闯敢试,季然是逃避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