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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浑身淤青

    陆屿此时就这么瘫倒在地,像一个被丟弃的玩偶,明明很高大,此时却微微蜷缩著,带著丝莫名的易碎感。
    季然有点生气,蹲下推了推陆屿。
    陆屿毫无反应,即便季然动作再大,陆屿也不醒。
    季然更生气了,把自己的情绪搅得一团乱,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著了,无论是真睡了还是装的,都想狠狠骂他一顿。
    但此时季然也词穷,当著一个毫无反驳之力的人,也骂不出什么太脏的话。
    比起愤怒,更多缠绕在他心上的是混乱。
    有点烦。
    又有点一下理不清自己在烦些什么。
    不爽直接不理他不就行了?有什么好烦的。
    只是好像又有一种別的声音在不断干扰著自己理性思考。
    季然把陆屿丟在地上不管不顾了十几分钟,拖把凳子坐著观察他。
    好吧,真睡著了,要装睡这么久不露破绽季然也算佩服陆屿。
    季然再烦闷,也没想著让陆屿就在这地板上对付一晚,到时候冻出事情来指不定装可怜讹上自己。
    一楼没有客房,季然拖著陆屿的肩上了楼梯。
    一路上陆屿的身体和腿在楼梯上不断碰撞,声响和跳踢踏舞一般此起彼伏。
    季然不管,季然只顾陆屿的脑袋別撞上就好。
    背他?算了吧。
    就这样拖上楼,明天陆屿醒来浑身哪里有淤青也別怪他,这是他对陆屿喝醉酒乱来的惩罚。
    没揍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季然把陆屿拖到了自己房间,之前陆屿也待过几天,明天等他醒来大概也不会太惊恐陌生。
    把陆屿塞进被窝,车钥匙塞回他外套口袋,观察了一会陆屿的状態,平稳的睡著,大概不会出什么事。
    季然便下了楼准备离开。
    从跑去接人到转移阵地这一番折腾,季然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快將近十点。
    虽然许多人的夜生活可能才刚刚开始,但是季然觉得这短短的两小时疲惫不堪,比平时一整天的情绪消耗都大得多。
    季然准备回家睡觉。
    还未跨出家门,正准备打车,秦昱泽的视频通话突然响起,季然点进聊天软体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前三个。
    秦昱泽隔半小时打一个,现在已经是第四个。
    正常人如此坚持不懈,一般都是有什么急事,但秦昱泽与常人不同,八成没什么重要的事。
    但碍於昨晚看见了秦昱泽后背贴著的膏药,季然还是接起了视频,顺便关心一下对方是否好了些。
    这次有了昨晚经验,季然在接起视频前就將摄像头关闭。
    季然一直以为秦昱泽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却不想没聊上两句就发现了自己情绪不太正常的这件事。
    季然自认为掩饰的很好,不知道是哪句话还是某个语气出卖了自己。
    但被发现季然也不藏著掖著,只说和秦昱泽无关。
    秦昱泽也不生气,语气还比平日里更软和些。
    季然真觉得自己今晚被陆屿整的自己意识也不太清楚,他都忘了在视频电话中和秦昱泽聊了些什么,此时已经坐在秦昱泽的车上。
    秦昱泽说带他去个他很喜欢的地方散心,驱散他此时的烦恼。
    季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此时已经从都城中心开出了好一段距离,越开道路越是空荡,季然很少和別人这么晚开著车在外面兜风。
    秦昱泽一路上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他从小到大的经歷和他自认为比较有趣的事情。
    只不过大多数对季然来说都很悬浮又炫富。
    例如秦昱泽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一些相对刺激的游乐项目,但他觉得跑去游乐园玩显得他太过幼稚。
    於是有些和他家產业风格格格不入的游乐设施项目,就来自於那个阶段。
    只不过没多久他就厌了,转而对外开放,对他来说废弃了的乐园,时至今日赚了很多钱,没多久就早已覆盖当初的投入。
    远不如秦昱泽聊到商暮歌从小做过的蠢事有意思。
    不过季然也能理解,大多数有趣的事情都带著些蠢,秦昱泽肯定不愿自己透露自己的犯蠢时刻,但对別人犯下的蠢却毫不留情狠狠揭露。
    秦昱泽的趣事可能会在某一天从別人的口中得知也难说。
    但也多亏了秦昱泽一路上的瞎扯,听著热闹,季然一时半会没法自己一个人陷入沉思和瞎想中。
    秦昱泽一路开到海湾附近,季然不適时宜的想到前往圣斐尔学院的道路,再开远一些他俩就可以一起回学校了,只不过假期似乎只有向学校打过申请的特招生们留在学校。
    季然以为秦昱泽口中的喜欢的地方也会和他一路上所说的那些事和地方一样高大上,没想到只是一个老旧的木船。
    平静的海面,那艘还算大的陈旧木船就这样孤零零的搁浅在海滩上,此时的浪头平缓,只能微微打到船尾。
    木船边缘留著许多深刻的纹路,像是歷经风霜后不再流浪,扎根在这一片海域。
    木船侧方不远处有一棵叶繁枝茂的树,枝干粗壮大约有著不少的年份,浓郁的树冠延伸出一片倾盖在木船上方。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了许久,此时几近凌晨,夜空如幕布般漆黑,缀满了密密麻麻如碎钻一般的星点。
    从小在都城中心看到的星空总是稀疏暗淡,去到圣斐尔学院后,季然也感慨过,夜晚抬头竟然能看到那样清晰的星空。
    圣婓尔学院建筑华丽,映著星光也別有一番风味。
    但好像也不如这里好看。
    这里太空旷了,除了海面和星空,只剩下这一棵树,一艘船。
    秦昱泽隨意跳上船,伸出手想將他一起拽上去。
    季然看著这老旧的木船,秦昱泽跃上去时心中都有一瞬间担心对方將这个木头踹烂,好在並没有。
    季然没有拽住秦昱泽的手,这船还没有高到他需要借別人的力才能跳上去,拽住別人的手不如自己攀著船的边缘好使劲。
    秦昱泽的手落了空,也只默默收回吸吸鼻子。
    看著季然轻盈的翻身跳进来,好奇的低头摸了摸船身,秦昱泽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
    “季然,你现在心情有好一些吗?”
    秦昱泽的声音从右侧耳边传来。
    此时他们已经肩並肩躺在这艘老木船的甲板上,沉默了一会。
    季然鼻尖縈绕著陈旧木船特有的淡淡的潮湿朽木味,混著海水的咸湿和头顶那棵参天大树的清润气息,复杂又和谐。
    看到这个船时季然只觉得平平无奇,此时躺在这里感受了几秒便有些懂了秦昱泽喜欢这里的原因。
    这里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治癒人心,让一切归於平静。
    船尾被轻缓的浪推著。
    季然遥遥望著好像在眼前晃动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