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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恐惧。
    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燁走了出来,他面色如常,眼神平静,仿佛院外那滔天的恐慌与他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
    “哥,今天能早点回来吗?妈说想包饺子。”林雪的声音清脆,在这死寂的早晨格外清晰。
    “嗯,看情况。”林燁低头,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在学校听老师话,別乱跑。”
    “知道啦!”林雪用力点头。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走向前院。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正在水槽边机械搓洗著抹布的秦淮茹,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燁脸上,又迅速滑到他身边天真懵懂的林雪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怨恨,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林雪这份安然无知的扭曲嫉妒。
    她的棒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可能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而林雪的哥哥却能这样平静地带上学……凭什么?
    贾张氏从自家窗户的缝隙里死死盯著外面,看到林燁的身影,尤其是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股邪火混著更深的恐惧直衝脑门。
    她嘴唇哆嗦著,无声地咒骂,却不敢像以往那样撒泼哭嚎。
    停尸房里那具陌生童尸的躯壳,像噩梦一样压著她,让她对所有异常都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垂花门下,即將出院门时。
    前院东厢房,那扇一直虚掩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阎埠贵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死死地盯住了林燁,以及林燁身边天真无邪的林雪。
    那不是看邻居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仇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令人毛骨悚然之物的眼神。
    林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他甚至没有偏头去看阎埠贵,只是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过了那道站在阴影里、如同恶鬼般的身影。
    但这一眼,足够了。
    就是这种眼神!
    阎埠贵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隨即又疯狂地擂鼓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內衣。
    先是黄国民,然后是自己的媳妇,最后是自己的三个小孩子...........
    一桩桩,一件件,像散落一地的珠子,被阎埠贵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用恐惧这根线,猛地串联了起来!
    所有失踪、死亡、恐怖的事件,起点或关联点,似乎都隱隱指向了林家,指向了林燁病情痊癒这个分水岭!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自詡聪明,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林燁,或许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报復。他,或者他背后,可能牵扯著更恐怖的东西!
    下一个……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毕竟,阎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难道?林燁要他们全家陪葬?
    “嗬……嗬……”阎埠贵想喊,却喊不出来。
    想动,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燁牵著林雪,脚步未停,即將走出垂花门。
    就在林燁要跨出门槛的前一刻,林燁忽然侧过头,这一次,是明確地、正正地看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脸色不太好。保重身体。”
    说完,林燁不再停留,带著林雪,一步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保重身体”……
    这四个寻常的问候字眼,在阎埠贵听来,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最冰冷的死亡预告!
    “噗通”一声,阎埠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著门框瘫坐在地。
    他眼神涣散,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是他……一定是他……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无声无息消失在某个街角,或者像那具童尸一样。
    而院外,林燁牵著妹妹,已经匯入了上学上班的人流。
    林雪仰头看著哥哥平静的侧脸,小声问:“哥,三大爷怎么了?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林燁低头,对妹妹露出一个温和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笑容:“可能没睡好吧。
    ........
    时间流逝。
    林燁在厂里吃完午饭,便往街道办走去。
    林燁能感觉到,从走出四合院开始,就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
    林燁能看出训练过的痕跡。
    他们很隱蔽,隔著一段距离,混在下班的人流里,但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背影。
    王警官果然没完全放心。
    林燁心中瞭然,倒也没过多理会
    街道办。
    林燁敲了敲开著的门。
    “王主任在吗?我有点事想问问。” 林燁语气平和,带著晚辈应有的客气。
    “林燁啊,快进来坐。” 王主任笑了笑,指了指靠墙的长条木凳,“听说你前两天协助派出所调查去了?没事了吧?年轻人,遵纪守法最重要。”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搪瓷缸子喝水,目光却悄悄打量著林燁。
    “谢谢王主任关心,没事了,就是配合调查。” 林燁在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王主任的打量,“今天来,是想问问关於我父亲林钟国去世后,街道上的一些事。”
    王主任喝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未变,但眼神里多了些闪烁:“你父亲?哎,都过去两年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这个?节哀啊,林燁。”
    林燁仿佛没看到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是前年农历七月初九下午,在家里病死的。”
    他敘述得清晰、冷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王主任听著,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点了点头:“是,你父亲生了大病,我们也很难过。你父亲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老实本分,可惜了。”
    “是意外。” 林燁重复了这三个字,目光却紧紧锁住王主任,“我记得,第二天,街道就派了人,王主任您也亲自去了我家,送了二十块钱慰问金,还有十斤粮票,五尺布票。街道上的几位大妈,还帮忙张罗了几天。”
    “对对对,应该的,街道就是为居民服务的嘛,你们家当时那个情况……” 王主任连忙接话,语气感慨,“你妈身体一直不好,你和你妹妹又小,组织上肯定要关怀。”
    “谢谢街道的关怀。” 林燁微微頷首,话锋却陡然一转“我就是有点不明白。“
    ”我父亲去世前,我母亲杨玉花身体一直很好,可自从街道慰问之后,大概也就隔了不到半个月,我母亲就突然病倒了,而且病得很怪。”
    他顿了顿,观察著王主任脸上那努力维持的镇定下,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僵硬。
    “浑身无力,低烧不退,吃什么药好像都没太大作用,而且精神越来越差,夜里总惊醒,说胡话。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具体的病因,只说忧思过度,伤了根本。“
    林燁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街道办里,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头髮紧。
    林燁问过杨玉花,可她也道不明,总认为是林钟国死后因为抑鬱而病的。
    但林燁相信这事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轰”的一声,王主任感觉自己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被冒犯的官腔,“街道组织慰问关心困难群眾,那是正常工作!你母亲病倒,很可能是抑鬱导致。“
    她语速很快,试图用气势和反问掩盖心虚。
    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刻意强调的正常工作,瞎说,反而欲盖弥彰。
    林燁没有被她带偏,也没有因为她的激动而退缩。
    “王主任,您別激动。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我父亲走得突然,我母亲病得蹊蹺,我作为儿子,想知道得更清楚些,也是人之常情。”
    林燁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毕竟,当时处理我父亲后事和工伤认定,除了厂里,街道这边也是出了证明、盖了章的。我就是想,会不会有什么细节……是当时我们家属不知道,但街道这边……可能有所了解的?”
    “不知道!没有细节!”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否认,“你父亲就是工伤意外!厂里安全科、派出所都调查过,结论很清楚!“
    ”街道就是按程序办事,出证明,送温暖!林燁,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胡思乱想,更不能听信谣言!“
    ”你父亲是因公殉职,是光荣的!你要把心思放在好好工作,照顾母亲妹妹上,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官方的正確性和不容置疑。
    但那份过於急切的撇清,那迴避核心问题的態度,以及眼神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林燁看在眼里,心中那模糊的猜想,又清晰了一分。
    父亲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母亲的病,或许不仅仅是悲伤,更是……某种警告或者压力下的崩溃?
    林燁他没有再追问。
    “没什么,王主任,我就是隨便问问。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他语气缓和下来“最近院里事多,我妈的病又不见好,我心里著急。”
    王主任似乎鬆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唉,理解。家里不容易。你妈那病……慢慢治,总会有办法的。街道这边,符合政策的帮扶,我们肯定不会落下。”
    她又端起那套官腔。
    林燁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她的说法。
    就在王主任以为谈话结束,准备继续看文件时,林燁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王主任,最近咱们这片好像不太平“
    ”。您听说了吗?北郊那边,发现了小孩的尸体,听说……死得挺惨。“
    ”还有院里阎家、刘家孩子失踪的事,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了。”
    王主任顿时一愣,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林燁,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警惕,有不安,甚至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恐惧?
    “听、听说了。派出所的同志来打过招呼,让我们注意宣传,加强群眾安全教育。”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是得小心,特別是家里有孩子的。”
    “是啊。”林燁赞同地点点头,目光却依旧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只是閒聊,“这世道,说不准。王主任您也要多注意安全,晚上下班別太晚,路上小心点。”
    这话听起来像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但结合刚才的对话,结合王主任那一瞬间的失態,这话里的意味,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注意安全。
    王主任的脸色明显又白了一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你……你也快去吃饭吧,下午还要上班。”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林燁礼貌地欠了欠身,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小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主任喃喃自语。
    “接二连三的失踪案都跟林燁有关,但林燁又接二连三的被放出来了?”
    “今天还特地来找我,问我她母亲的病情,难不成他都知道了?”
    王主任眉头瞬间凝成一团, 內心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林燁在街道办外边,听著屋內王主任的嘀咕声,內心的想法已经涌上心头。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林燁眼里充满了杀气。
    母亲杨玉花的怪病,九成九跟她,或者她背后的人,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