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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理性(感谢大佬:修仙的每一天,送的12个催更符)

    “许先生,这是从那头棕熊身上发现的!”王虎带著一个明显区別於凡物的指虎交到许肆手中。
    许肆接过那指虎,触手冰凉沉重,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刻著扭曲的兽形纹路,隱隱透出一股蛮荒凶戾的气息。
    【发现奇物:暴力之虎】
    【奇物排名:3573】
    【特性:重拳、破甲、野性咆哮】
    【代价:使用者將激活热情、旺盛的战斗基因,当持有者陷入时会持续激发持有者的怒意与野性,易陷入狂暴,理智消退。】
    【评价:小心,別让理智失去理智。】
    许肆没有细看隨手將其收起,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车队的倖存者们正在熟练地打扫战场。
    原地只剩下那个被嚇破胆的少年,此刻正在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恐惧。
    “你不是有话要问吗?要我们等你吗?”许肆看向傅驍剑。
    傅驍剑已经站起身,脸上泪痕不知何时已经擦乾,眼神也恢復了惯有的冷静,只是深处多了一丝化不开的阴鬱。
    傅驍剑走到那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少年蜷缩在雪地里,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你们从哪来?”傅驍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知道…”少年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已经被嚇破了胆,没必要说谎,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你们领队呢?”
    “死了,我们碰到了一个车队,发生了火併,全都死了,只有一个会飞的超凡带著车队的物资逃走了!”
    “没有领队,没有食物,那你们是怎么在雪原上活下来的?”
    少年眼神躲闪,全身都卸了力气。
    其实看到这些袭击者只剩下青壮,他们就应该有所猜测。
    但是真的知道了真相,却又让他们如此地难以接受。
    傅驍剑彻底没了问话的兴趣,转身回了猛士,他还要收殮一下老管家的遗体。
    至於眼前的少年,等待他的只有自生自灭。
    老管家的尸体此时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塔山已经在一旁挖了一个合適的墓坑,两人合力將老管家安葬。
    不会有人知道,在这广袤无垠的雪原上还埋葬著一个温柔体贴的老管家。
    傅驍剑在墓前站了良久,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
    身体已经快要冻得没了知觉,雪粒打在他脸上,让他逐渐清醒。
    “福伯,我要走了。”他最终开口,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走向猛士。
    “所有人,上车,出发。”他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静,甚至比平时更生硬了些。
    车队再次启动,这一次,气氛沉重了许多。
    许肆的“熔蜡使者”跟在队尾,副驾上的小罗依旧昏迷,呼吸却平稳了许多,车內暖意融融,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个被留下的少年蜷缩在雪地里,然后朝著那具黑熊的尸体缓缓爬去,身影越来越小,许肆手中一个冰晶朝著后方掷去。
    【净化人类骯脏灵魂,净化点+100,当前净化点8600】
    没有人说话。
    对讲机里一片死寂,连焦娇都罕见地沉默著。
    或许有人发现了这一幕,或许没有。
    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被风雪部分掩埋的建筑残骸,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公路养护站。
    “今晚在这里过夜。”傅驍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著难以掩盖的疲惫。
    塔山再次发挥了他的能力,清理出一个足够车队容身的半开放式空间,用残存的墙壁和积雪加固,勉强能挡住部分风雪。
    大巴车和皮卡堵住缺口,形成简易的屏障。
    几堆蜡火再次燃起,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沉重。
    倖存者们默默地互相处理著伤势,分发著冻得硬邦邦的鱼乾作为食物。
    苏酥仍旧倚躺在皮卡车的副驾此时已经陷入了沉睡,眉头却是紧紧皱起,似乎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別动她了,她应该是正在晋升!”傅驍剑打断了小萝莉想要將其抱下来的动作。
    “啊?”小萝莉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震惊?
    连忙將车里所有的保暖物品一股脑盖在自家小姨身上,甚至还在车內点了两个小小的火烛,儘量为其保持一些温暖。
    许肆坐在“熔蜡使者”的主驾,看了一下小罗的状態,发现他只是陷入了沉睡,便放下心来。
    咬了一口冰冷的鱼乾,坚硬的口感如同嚼蜡。
    他目光扫过沉默的眾人,最后落在皮卡副驾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苏酥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周身隱隱有气血在翻腾,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压制。
    她的左肩正在缓缓恢復,序列晋升带来的强大生命力正在强行修復著她身体的损伤。
    和冰蚀诡螈一战,又和冰川诡螈出手,最后又和那头棕熊战斗,连番的大战虽然让她受伤不轻,却也加速了她序列的晋升速度。
    许肆靠在驾驶座上,感受著体內同样因连续战斗而有些滯涩的能量流转。
    他晋升序列2时的顺畅感还记忆犹新,对比苏酥此刻的艰难,更能体会到不同序列晋升的差异。
    拳侍序列,似乎更依赖於在生死搏杀中压榨潜能,破而后立。
    他撕下一小块鱼乾,艰难地咀嚼著,始终难以消散的油蜡味让这咸鱼难以下口。
    不过,若是不吃这些,他就要吃最后的储备了。
    “得儘快熟悉这股力量……”回想起和人熊的战斗,许肆心中暗道。
    冰心的控场能力极强,配合他天星师的爆发,战术选择会丰富很多。
    但那个“心境澄澈”的代价也很麻烦,让一个人的心境古井无波何其之难,尤其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少年。
    车外,塔山沉默地坐在一块水泥残骸上,岩石般的脸庞在跳跃的蜡火光晕下显得有些晦暗。
    他手里无意识地捏著一个雪球,碾成粉末,又从旁边抓过一把雪,团成雪球,再捏碎。
    反覆几次后,他重重嘆了口气,站起身,开始默默加固著这个临时避风处的墙壁,仿佛只有不停做事,才能缓解心中的滯闷。
    傅驍剑没有待在猛士车里,他坐在一个倒扣的破旧工程塑料桶上,靠近蜡火,手里依旧端著那个杯子,只是里面不再是咖啡,而是融化了的雪水。
    他盯著摇曳的火光,眼神没有焦点。
    福伯的死,显然对他打击极大。
    这个一直试图维持秩序和体面的男人,此刻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重要的支柱。
    焦娇安顿好苏酥后,从皮卡里钻出来,小脸被冻得通红。
    她看了看气氛凝重的眾人,抿了抿嘴,也不知该安慰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