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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死得明白(感谢大佬:修仙的每一天,送的12个催更符)

    “借剑一用”傅驍剑不知何时走上近前,他从不是妇人之仁的人。
    “山哥,善良有时候……”
    只说了半句,傅驍剑忽然发觉自己並没有说教別人的资格。
    隨之只是苦笑了一下便將其中两人头颅斩下。
    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倖存者有的不再求饶,开始了咒骂。
    跪在地上的还有十来个人,许肆眼中的失望更加浓郁,也决定不再逼迫,隨即伸手便要將几人处决。
    “不劳你动手,我来!”
    塔山岩石般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隨即巨拳砸在地上,几道石刺从地上窜出直接將其中咒骂得最厉害的几人穿胸而过。
    许肆眼中露出瞭然神色,傅驍剑也轻轻鬆了口气。
    “许先生,需要我出手吗?”
    说话的是从大巴上下来的王虎,刚才他就堵在大巴车的门口想要堵住这些袭击者。
    “我也可以!”顏菲菲早就没了前两天洗乾净后的明艷,此时脸上满是决然。
    “许先生,我也可以!”
    “许先生,我来!”
    “我能把他们全都乾死!”
    ……
    大巴里的倖存者们也是蠢蠢欲动。
    “行啊,交给你们了!”
    虽说他损失了几百净化点,但是换来的却是车队面对危险最宝贵的財富。
    有些事情並不適合傅驍剑出手,那就只有他来代劳了。
    跪在地上倖存的几名袭击者听到大巴车上眾人的呼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了。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些原本在他们眼中只是“羔羊”的普通倖存者,此刻一个个眼神凶狠,拿著从他们手里捡来的简陋武器——扳手、铁棍、手弩等,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不…不要!我们也是被逼的!”
    “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熊哥…不,都是那头狗熊逼我们干的!”
    ……
    求饶和咒骂声再次响起,但在倖存者们沉默而坚定的步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虎將小丫头用毯子包好,他不想將自己凶狠的一面呈现在小丫头面前。
    他手中的一根钢筋毫不犹豫地捅进了一个袭击者的心窝。
    那袭击者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样一个“普通人”手里。
    顏菲菲紧隨其后,她闭著眼,手中的砍刀胡乱挥下,虽然砍偏了,落在了对方肩膀上,但剧烈的疼痛和喷涌的鲜血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凶性,她尖叫著,又是一刀,这次精准地砍在了脖子上。
    有了带头的,其他倖存者也一拥而上。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愤怒、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末世以来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和血腥。
    “留一个活口,我问问话!”傅驍剑的声音从猛士旁传来,即便到了现在这傢伙也保持著最冷静的克制。
    袭击者里一个最年轻的小伙子被眾人刻意遗忘,那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已经被嚇得涕泗横流。
    许肆、塔山默默地看著这幅暴力而又血腥的一幕,没有阻止。
    这是车队所有人都必须经歷的一课。
    在末世,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天如果不是许肆及时赶到,车队的下场只会更惨。
    尤其是那些在秦鸿车队中倖存的女子,她们可能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塔山別过头去,岩石般的身躯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再出声。
    他比谁都清楚,许肆是对的。
    今天如果不是许肆以这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逼他和所有人做出选择,车队未来可能还会因为类似的情况而陷入绝境。
    许肆走到傅驍剑身边,目光落在昏迷的小罗和重伤的老管家身上。
    老管家状態最严重,胸腹处惨烈的伤口正在渗出大量鲜血,口中也在不断冒著血沫,显然是活不成了。
    他们车队治疗一些皮外伤还行,治疗这种明显伤及肺腑的伤势也是没什么办法。
    “少爷,保重!”弥留之际,老管家费力地留下了最后的遗言。
    傅驍剑半跪在老管家身旁,徒劳地用手按住那恐怖的伤口,试图止住汹涌而出的鲜血,但温热的生命依旧从他指缝间快速流逝。
    老管家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片平静的灰败,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口带著气泡的浓血,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福伯……”傅驍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这个一直保持著冷静和优雅的男人,此刻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另一边,苏酥仰躺在皮卡副驾上,脸色苍白如雪,左肩不自然地塌陷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压抑的痛楚。
    焦娇手忙脚乱地想用撕开的布条给她固定,却不知从何下手,急得眼圈通红。
    许肆走过去,蹲下身,准备將小罗抱起。
    他的状態也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过度使用序列超凡之力的后患,就像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样。
    “福伯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我们家,我是他看著长大的,我们家很大,大的容纳不下一只猫,一条狗!”
    “末世降临之后,福伯就自然觉醒了守护者序列,而他守护的对象不是他那个沉迷赌博的儿子,也不是天天给他要钱的要他帮忙擦屁股的孙子,而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废物!”
    “守护者序列,都要发下大宏愿且要贯彻始终,福伯的大宏愿就是让我平平安安度过一生,我哪里值得?”
    傅驍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雪原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依旧保持著半跪的姿势,手指死死按在福伯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上,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早已消散的温度。
    “他本可以不管我的……他那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但至少是他的血亲。可他选了跟我这个傅家最没用的子弟一起逃出来……”
    傅驍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说,少爷心善,跟著少爷,死得明白。”
    “我都活不明白,他却死得明白!”傅驍剑彻底卸下了富家公子的偽装,热泪滴在老管家胸前的伤口中。
    许肆沉默地听著,將昏迷的小罗小心地安置在“熔蜡使者”副驾驶座上,用安全带固定好。
    “帮我照顾一下”车內汹涌的暖意迅速包裹住少年冰凉的身体。
    “我们得出发了!”许肆说道。
    小罗昏迷,灵能屏障没法用,再待下去肯定会將诡异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