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突破金丹失败,抽取家族海克斯 > 突破金丹失败,抽取家族海克斯
错误举报

第二百四十六章 寻找之路,化神中期!

    灰鹤符文在他肩头轻轻颤动,羽翼间的阴寒气息与断剑產生呼应,指引著某个方向。
    “其余六道剑痕……“
    楚源低声沉吟。
    顾长歌的传承中,那六道纹路指向六个方位,而此刻灰鹤符文的指引,正是其中一道。
    想到如今也已经无法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索性就先去寻找剑痕!
    “先去寻最近的一处。“
    楚源身形一动,化作流光掠向天际。
    灰鹤符文在前引路,羽翼展开时,竟在虚空中留下淡淡的霜痕,仿佛连空间都被其阴寒气息所侵蚀。
    沿途所过,归墟秘境的景象愈发诡异。
    大地龟裂,裂缝中不时喷涌出黑紫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著细碎的金芒,与白骨桥樑上的黑液如出一辙。
    偶尔可见残破的建筑遗蹟,石柱倾倒,瓦砾遍地,依稀能辨认出昔日的恢宏。
    “这些都是太虚剑宗的遗址?“
    楚源在一处断壁前驻足。墙壁上刻著模糊的剑纹,与断剑上的道韵隱隱相合。
    然而更多的痕跡却是爪痕与灼烧的焦黑,仿佛曾有某种恐怖的存在在此肆虐。
    灰鹤符文发出急促的鸣叫,催促他继续前行。
    三百里、五百里、八百里……
    隨著距离拉近,楚源背后的断剑震颤愈发剧烈。
    剑身上的六道纹路中,有一道开始泛起微光,如同被点燃的烛芯,在虚空中勾勒出隱约的方向。
    “就在前方。“
    他降落在一片荒芜的谷地之中。
    谷地中央,一座坍塌的石台半埋於尘土,石台之上斜插著一截断刃——与太虚剑相似,却更短、更残破,只剩剑尖寸许。
    “第二道剑痕。“
    楚源缓步上前,背后的断剑自行出鞘三寸,剑鸣之声清越激昂,与那断刃產生共鸣。
    石台周围的尘土被剑气激盪,露出下方刻满的文字。
    “太虚剑宗,天枢脉主,陆沉舟。“
    “归墟之战,吾脉弟子三千,尽歿。“
    “留此断剑,以待后人。“
    楚源默然良久,躬身行礼。
    当他握住那截断刃的剎那,第二道剑意涌入识海——天枢剑意,主杀伐,一往无前,寧折不弯。
    两道剑意在体內交匯,楚源只觉经脉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血肉中穿行。
    然而剧痛之后,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两道剑痕在断剑上微微亮起,彼此呼应,剑身的癒合速度竟加快了几分。
    “还有五处。“
    他將断刃与太虚剑並置於福地之內,两截断剑竟自行贴合,断口处金芒流转,暂时融为一体。虽然依旧残缺,剑身上的锋芒却更盛三分。
    灰鹤符文再次颤动,指向另一个方位。
    楚源正要动身,忽然神色微变。
    他察觉到体內的福地正在自行运转,那两道剑意融入之后,福地中的山川竟开始重新排列,群山匯聚,山脉的位置悄然移动,隱隱形成北斗之形。
    “剑意……在重塑福地?“
    他內视己身,只见主峰之巔的断剑投影愈发清晰,剑身散发的道韵与福地规则交织,使得原本只是自然演化的山川湖海,开始呈现出某种人为的秩序。
    而且福地再度扩张方圆百里!
    距离化神中期只差方圆两百零三里了!
    楚源心中明悟。
    七道剑痕,不仅是剑意的传承,更是一种规则的烙印。
    当七道归一之时,他的归源福地也將彻底蜕变。
    “如此,更要加快速度了。“
    楚源纵身而起,化作剑光破空而去。
    两道剑痕的感应范围扩大了许多,即便隔著数千里,也能隱约捕捉到其余剑痕的方位。
    归墟秘境的天空永远灰濛濛的,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雾气在虚空中流淌。
    然而楚源注意到,隨著他收集的剑痕增多,雾气中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某些区域的灰雾变得稀薄,露出后方深邃的黑暗,仿佛这方秘境的边界正在鬆动。
    “顾长歌说,七道归一,太虚重光。“
    第三道剑痕位於一片沼泽深处。
    那里的黑液已经凝聚成湖泊,湖面漂浮著无数白骨,每一具骨骼上都缠绕著金色的锁链,与顾长歌身上的锁链如出一辙。
    楚源踏剑而行,五色神光在脚下流转,將试图攀附的黑液逐一净化。
    沼泽中央,一座由骨骼堆砌的祭坛上,第三截断剑斜插於颅骨堆中,剑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却依旧散发著不屈的锋芒。
    “太虚剑宗,天璇脉主,程英。“
    “吾为女子,剑心不弱男儿。“
    “归墟之战,斩圣族蛮子七十一头,力竭而亡。“
    “留剑於此,愿后来者……替吾多看一眼,剑宗重光之日。“
    楚源沉默片刻,郑重一拜。
    当他握住第三截断剑时,三道剑意在体內交织,竟在识海中形成一幅模糊的星图——北斗七星,已有三星亮起。
    而星图的第三星,正是他此刻所在的位置。
    “原来如此……“
    楚源恍然大悟。
    七道剑痕的方位,对应北斗七星之阵。
    而他要做的,不仅是收集断剑,更是要激活这北斗七星之阵。
    楚源將第三截断剑融入太虚剑,剑身又癒合几分,已有一尺长短。
    三道剑痕同时亮起,剑鸣之声响彻沼泽,那些漂浮的白骨竟齐齐转向,仿佛在朝剑身行礼。
    福地內的变化更加剧烈。
    三座海域也融入化作北斗三星之形,海眼位於天枢之位,地脉灵脉隨之改道,与剑意规则完美契合。
    哗啦啦——
    与此同时,湖內无尽黑液向楚源席捲而来,没入其福地之內!
    轰——
    福地开始剧烈扩张!
    黑液如天河倒灌,裹挟著归墟秘境中沉淀七万年的阴煞与执念,疯狂涌入楚源的归源福地。
    这已非第一次。
    但此次不同——三道剑痕归位,福地规则初成,那黑液入得其中,竟被北斗三星之势牵引,分流入三处海域,化作滋养地脉的养分。
    “三千一百里……三千两百里……“
    楚源盘坐於沼泽中央的骨罈之上,周身五色神光与灰鹤阴寒交织成茧,將外界肆虐的归墟风暴隔绝在外。
    他能清晰感知到福地的每一寸扩张。
    那黑液中蕴含的,是七万年前太虚剑宗弟子陨落后的精血与残魂,是顾长歌以九道锁链镇压的怨与执,更是圣族蛮子留下的侵蚀与污染。
    寻常修士沾之即疯,化神天君触之亦损道基。
    然而在太虚断剑的牵引下,这些黑液竟被层层过滤——最狂暴的阴煞被剑身吸纳,化作修復断剑的养料。
    次一等的执念被北斗三星之势镇压,沉淀为福地演化的底蕴;唯有最精纯的那一缕地脉之气,融入山川海岳,推动著福地向圆满迈进。
    “三千两百三十里……“
    楚源猛然睁眼。
    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黑液深处,竟藏著某种“东西“——不是怨魂,不是残念,而是一缕……意志?
    冰冷、漠然、高高在上。
    与骨台上空那只眼眸如出一辙!
    “圣族……“
    楚源瞳孔骤缩,手中断剑嗡鸣示警。
    那缕意志似乎也被惊动,在黑液中猛然翻涌,竟要顺著福地通道,侵入楚源识海!
    千钧一髮之际,福地中央主峰上的断剑投影骤然亮起。
    三道剑痕同时爆发,天枢之杀伐、天璇之柔韧、天璣之厚重,化作三股剑意绞杀而去!
    “螻蚁……“
    一道晦涩的意念波动在福地中迴荡,带著难以言喻的轻蔑与……飢饿?
    那缕意志被剑意斩灭大半,却有一缕残存,竟要遁入福地深处的海眼!
    楚源冷哼一声,心神沉入福地,五指虚握。
    “我的福地,岂容尔等放肆!“
    归源福地轰然震动。
    太阴太阳之力从三处海域同时升起,在海眼上方交匯成阴阳磨盘,將那缕残存意志碾碎、磨灭、彻底吞噬!
    嗡——
    福地扩张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圣族意志被磨灭后,竟释放出大量精纯的神魂之力,被福地规则吸收转化,推动著边界疯狂向外推进。
    “三千两百八十里……三百里……三百二十里!“
    还差最后十三里!
    楚源却在此刻强行止住了扩张之势。
    他內视己身,只见福地虽在膨胀,边界处的混沌地带却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那是强行吞噬超出承载之力量的代价。
    “贪多嚼不烂。“
    他深吸一口气,以断剑为引,將剩余的黑液暂时封印於三处海域深处,待日后慢慢炼化。
    福地缓缓稳固在方圆三千三百二十里。
    距离化神中期的极限,只差最后十三里。
    而这十三里,需要以剑痕为引,以规则为基,水到渠成,不可强求。
    楚源起身,断剑横於身前。
    剑身已癒合至一尺二寸,三道剑痕明亮如星,在灰濛濛的归墟秘境中指引著方向。
    “第四道,在东北方向。“
    他低声自语,灰鹤符文应声而动,羽翼展开时,霜痕在虚空中勾勒出模糊的轨跡。
    然而就在他欲动身之际,沼泽边缘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涌。
    一道身影破雾而出,狼狈跌落在骨罈十丈之外。
    那是个身著玄色剑袍的青年,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缠绕著与黑液相似的金芒,显然已侵蚀入骨。
    他右手死死握著一柄残剑,剑身上刻著的纹路,与太虚剑宗的风格截然不同。
    “咳咳……“
    青年咳出黑血,抬头望向楚源,眼中先是惊愕,继而化作狂喜。
    “太虚剑意……你是太虚剑宗的传人?“
    楚源未答,断剑微横,三道剑痕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既是回应,也是戒备。
    青年见状,竟不顾伤势,挣扎著跪伏於地,以额触骨。
    “晚辈铁如山,太虚剑宗天璣脉末代弟子,拜见……拜见前辈!“
    楚源眸光微动。
    天璣脉。
    正是第四道剑痕所在。
    “你为何在此?“
    他沉声问道,同时以灰鹤符文探查对方体內——那金芒侵蚀已至心脉,最多再撑半柱香。
    铁如山惨笑一声,残剑撑地,勉强抬头。
    “七万年前,归墟之战,家师以秘法將晚辈封於剑冢深处,以待宗门重光之日……“
    “就在数日前,圣族蛮子残魂已灭,封印自解,晚辈初得剑冢……“
    他说著,突然剧烈咳嗽,黑血从口鼻中涌出,那金芒已蔓延至脖颈。
    “晚辈循著剑意感应,寻至此地,本欲取回宗门老祖遗留的剑痕,却……“
    铁如山的声音越来越弱,目光却死死盯著楚源手中的断剑,眼中燃烧著最后的执念。
    “前辈……天璣剑痕,在晚辈体內……“
    “家师以身为鞘,將剑意封於晚辈心脉,只为……只为等待持太虚剑之人……“
    楚源沉默。
    他明白了。
    这铁如山,不是活人。
    而是以秘法封存的“剑鞘“,是承载剑痕的容器,是七万年前太虚剑宗留下的后手之一。
    “如何取?“
    他直接问道。
    铁如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继而化作决然。
    “杀我。“
    “以天璣剑意,破我心脉封印,剑痕自出。“
    “晚辈已非活人,七万年的封存,神魂早已腐朽,唯有这一缕执念不灭……“
    他艰难地將残剑横於颈前,望向楚源的目光中带著恳求。
    “请前辈……让晚辈死得其所。“
    “让天璣剑意……重归太虚!“
    楚源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三道剑痕在剑身上明灭,仿佛在诉说著什么。
    顾长歌的声音似乎又在识海中迴响——“剑在,道在“。
    这铁如山,亦是道。
    是七万年前,太虚剑宗弟子以身为炬、传承不灭的道。
    “好。“
    楚源一字一顿,断剑缓缓抬起。
    剑身上,天枢、天璇、天璣三道纹路同时亮起,北斗三星之势初成。
    “太虚剑宗,天璣脉主,铁如山。“
    “晚辈楚源,承你之道。“
    剑光落下。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
    只有一道璀璨的金芒从铁如山心脉中冲天而起,化作一截断剑,与楚源手中的太虚剑轰然相合!
    第四道剑痕,归位。
    铁如山的身躯在剑光中化作飞灰,最后一缕执念消散前,嘴角带著释然的笑意。
    “剑宗……重光……“
    楚源闭目,四道剑意在体內交织,北斗四星在识海中亮起。
    福地再度扩张,那最后十三里壁垒,在这一刻水到渠成。
    方圆三千三百三十三里!
    化神中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