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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天规化身

    整个诸神学院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某种静默键,那种从旧书库方向扩散而出的涟漪,不仅平復了空气中暴躁的灵能,更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合上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们傲慢的眼瞼。原本在云端俯瞰、准备见证一场单方面虐杀的视线,此刻全部凝固,化作了浓浓的惊疑与不安。
    旧书库门前的长廊,原本斑驳陆离,此刻却被擦拭得几乎能倒映出人心最深处的阴影。
    凯路斯,这位曾经一言九鼎、执掌学院律法的至高执政官,此时正颤抖著双手,握著那块满是污水的抹布。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那是他已经几百年不曾接触过的凡俗之物。每一次弯腰,每一份力气的使出,都让他体內的法则本源发出一阵阵卑微的哀鸣。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反击的符文,可每当那个念头刚刚升起,他面前的空气就会微微震盪,仿佛有一个温和而严厉的长辈在他耳边低语:心术不正,当罚。
    这一罚,罚去了他那六十级的傲世修为,罚去了他那视眾生为草木的神之尊严。
    在他身后,霍克以及两名律法卫队的成员更是如丧考妣。他们原本是来收割荣耀与战利品的猎人,此刻却成了这片荒凉之地最卑微的苦力。霍克那双原本燃烧著圣光的眼眸,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死寂,他机械地重复著擦拭的动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王青元並没有理会这些。
    他重新回到了那排被標记为炎夏的书架前,那一卷被他缓缓展开的九州山河图,此时正在他手中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脉动。那不是灵力的波动,也不是神性的压迫,而是一种跨越了时间长河、凝聚了无数先辈意志的宏大气息。
    图卷之上,山川地理虽然依旧模糊,但隨著王青元手指的摩挲,那些乾涸的河床竟然隱约传来了奔雷般的浪潮声。他能感觉到,这幅图不是死的,它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华夏神话最深处、也是这诸神学院最核心禁地的钥匙。
    墨步此时已经跪坐在王青元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手里死死抱著那捲《孟子》,浑身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他虽然是个杂务,但在这学院待了五十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位格的绝对压制。
    是文人风骨对强权暴政的降维打击。
    王老师,您……您这是要重开天条吗?
    墨步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战慄。
    王青元头也不回,笔尖在那空白的山河图上虚虚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墨痕。
    天条本就在那里,从未消失,只是这帮人太久没读圣贤书,忘记了头顶上还有三尺神明。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跪在地上、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麻木的凯路斯,淡淡一笑。
    凯路斯教授,地擦完了吗?
    凯路斯浑身一颤,他那被降到三十级的孱弱身体在这道平和的目光注视下,竟然有种想要自惭形秽而自裁的衝动。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厉害。
    擦……擦完了。
    王青元点了点头,隨手指向那堆积如山的旧捲轴。
    既然地擦乾净了,那就帮我把这些书分类。记住,按照『春秋』之序、『大同』之理。若再有一卷放错位置,这一尺,量的就是你的寿元了。
    凯路斯瞳孔剧烈收缩,他不敢有丝毫怨言,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带著霍克几人像逃命一般扑向了那些废纸堆。
    此时,旧书库外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更加巨大的缝隙。
    那不是意外的裂痕,而是学院最顶层、那几位终年不曾现身的议会大导师们,终於坐不住了。
    一道雷霆般的声音,带著足以撕裂空间的震盪,从云端滚滚落下。
    炎夏神系的新生,你越界了。
    律法神殿的执政官,不该受此羞辱。
    放开他们,隨我回眾神议会受审。
    伴隨著这道声音,一柄燃烧著赤红色火焰的巨大战锤,直接撕裂了旧书库上方的空间屏障,带著摧枯拉朽的威能,对著王青元所在的塔楼当头砸下。
    那是北欧神系雷霆主神的化身意志,每一丝火花都代表著毁灭的极致。
    书库外围观的学员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纷纷四散逃窜。这种级別的力量碰撞,足以將半个学院夷为平地。
    然而。
    王青元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轻轻提起了手中的春秋笔,沾了沾刚才凯路斯流下的那一滴惊惧之血。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王青元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但他落笔的速度,却快得超越了时空。
    他在空中写下了一个巨大的横撇折捺。
    一个字。
    一个包含了炎夏五千年脊樑、不弯不挠的字。
    【礼】!
    这个字成形的瞬间,原本那柄足以砸碎星辰的雷霆战锤,竟然在距离塔楼仅剩一寸的地方,诡异地定住了。
    不,不是被挡住了,而是被那个字给感化了。
    原本暴躁、狂戾的毁灭之雷,在接触到那个【礼】字的瞬间,竟然自动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化作了一缕缕温顺的流火,縈绕在塔楼四周,变成了一盏盏明亮的宫灯。
    战锤本身,也在这股浩然正气的洗礼下,迅速缩小,最终变成了一把平平无奇的精铁锤,啪嗒一声掉在了王青元脚边的废纸堆里。
    天穹之上,那道裂缝后的意志发出了惊恐的闷哼。
    这是……什么法门?!
    我的雷霆神性,竟然被剥夺了?!
    王青元这才抬起头,手中的春秋笔微微一颤。
    这不是剥夺,是教导。
    既然自詡为神,却连做客的『礼』都不懂,那这兵器,还是不要拿的好。
    说罢,王青元大袖一挥,旧书库那扇沉重的木门再次缓缓合拢。
    这一次,那些围观的视线再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在他们眼中,那个拿著笔的少年,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新生,而是一个真正制定规则的……
    ——天规化身。
    就在王青元准备继续研究九州图时。
    那张尘封了许久的丝绸地图,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色涟漪。
    在那地图的中心,原本是一片空白的秦岭地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生命信號。
    那个信號的韵律,王青元太熟悉了。
    那是赵昊!
    不仅是他,冷月心、苏小可的气息也交织在一起,似乎正陷入了某种极大的困境中,在那地图的一角疯狂闪烁。
    在九州山河图的感知中,他们此刻正身处诸神学院最阴暗的角落——【罪神坑】。
    王青元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温和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诸天冻结的杀意。
    我的学生,也是你们能动的?
    他手中的春秋笔猛地扎进砚台。
    这一次,他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道门。
    一道通往九州任何角落的,人皇之门。
    凯路斯,带著他们在这儿守著,谁敢进来,量天尺会替我送他们一程。
    话音未落,王青元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扇画出的门扉之中。
    墨步瘫坐在地,看著空荡荡的书库,又看了看那几个正拼命搬书的执政官,突然放声大笑。
    这诸神学院的黄昏,真的要来了。
    ……
    【地点:学院禁地·罪神坑】
    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深不见底的坑洞里常年喷涌著黑色的硫磺火。这里关押著歷届学院竞赛中战败、且不愿臣服於高等神系的刺头。
    赵昊此时浑身是血,金色的【烈阳战皇】法相已经暗淡无光,他背靠著一块滚烫的岩石,手里那根狼牙棒已经断成了两截,却依旧死死地挡在冷月心和苏小可身前。
    在他们对面,几个身穿西式重甲、胸口刻著【战神殿】徽章的青年,正一脸狞笑地逼近。
    江海市的小杂碎,你那个零级队长的面子,在这里可不好使。
    今天就把你们这几尊不错的法相,献祭给伟大的阿瑞斯分身。
    就在那柄巨大的重剑即將落下时。
    一道青色的微风,毫无徵兆地吹散了满地的硫磺火。
    一个温润如玉、却带著无尽杀机的声音,在坑底幽幽响起。
    子曰:教学相长。
    今天这第一堂实战课,我打算教教你们……
    什么叫,血债血偿。
    少年手持戒尺,从虚无中步出。
    那一刻。
    整座罪神坑的冤魂,齐齐闭嘴。
    唯有那尊已经进化为亚圣的虚影,在王青元背后,猛然睁开了那双能审判神魔的金瞳。
    一场属於华夏神明的降维清算。
    正式爆发。
    刺鼻的硫磺味在那道青色微风的拂拭下,像是遇到了天敌般退避三舍。原本狂暴咆哮的黑色火焰,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宏大、且不容侵犯的浩然之气。这种气息並不锋利,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脊梁骨上。
    马库斯,这位战神殿在新生中的领军人物,此时正保持著高举阔剑的姿势。他那双充斥著杀戮欲望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在他身后,三尊高达数丈的战神虚影正不断发出一阵阵不安的震颤,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神性鎧甲,在那青色风气的吹拂下,竟然发出了细微的裂纹声。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零级队长?
    马库斯咬著牙,强撑著不让自己的膝盖弯下去。他感觉到了,自从这个少年出现,这方圆百里的天地法则似乎都被改写了。
    王青元没有立刻理会他。他缓缓走到赵昊身边,看著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此时却连站立都困难的汉子。赵昊那被鲜血染红的胸口正剧烈起伏,但他看到王青元的那一刻,眼中原本绝望的死志瞬间化作了狂热。
    队长……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赵昊裂开嘴笑了,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吸气。
    王青元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赵昊的眉心。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淡淡的金光顺著指尖涌入赵昊体內。那一瞬间,赵昊感觉到自己那近乎崩溃的烈阳战皇法相,竟然在这股浩然正气的修补下,重新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光芒。那是比原本的火焰更加神圣、更加稳定的意境。
    冷月心和苏小可也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她们看著王青元的背影,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感油然而生。
    做得很不错,接下来的课,你们坐著听就好。
    王青元转过身,手中的量天尺轻轻敲打著掌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著眼前的战神殿成员。
    你们刚才说,要用他们的法相去祭献阿瑞斯?
    马库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但他身为二级神选的骄傲让他不愿低头。他怒吼一声,体內的神力全开,身后的阿瑞斯虚影猛然凝实,如同一尊来自远古的绞肉机,对著王青元发起了衝锋。
    卑贱的流民!在伟大的战神意志面前,收起你那可笑的表演!
    狂风大作,那柄巨大的重剑带著足以撕裂虚空的重量轰然劈下。这一剑,马库斯动用了全部的战神权柄,试图以力破巧,將王青元连同他那奇怪的意境一起彻底碾碎。
    王青元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那把碧绿戒尺,对著那劈落的重剑,虚虚地量了一下。
    第一课,量长短。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在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剑面前,那根纤细的戒尺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无论马库斯如何催动神力,重剑竟然无法在那戒尺上方推进分毫。
    不仅如此,马库斯惊恐地发现,隨著那戒尺的丈量,他身后那尊伟岸的战神虚影,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小!
    三丈……二丈……一丈……
    不到三秒钟,那尊不可一世的战神法相,竟然被王青元这一尺给量成了一个不足半米高、看起来滑稽无比的迷你玩偶!
    你……你对我的法相做了什么?!
    马库斯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那一刻流失了九成以上,原本沉重的阔剑此时在他手里重如泰山,压得他双臂骨骼嘎吱作响。
    王青元面色如常,手中的戒尺顺势向下一按。
    第二课,知高低。
    隨著这一按,整个罪神坑底的引力仿佛瞬间暴涨了千倍。马库斯以及他身后那几名战神殿的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们死死拍在了地面上。
    那是真正的狗吃屎。
    他们的脸贴在滚烫的、带有硫磺气息的泥土里,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在这股规矩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所谓的战神,若只知杀戮而无敬畏,不过是一头强壮的畜生。
    既然你们的父神没教过你们什么是规矩,那今天这顿板子,就由我这个当老师的来代劳了。
    王青元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落在那几人耳中,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恐怖。
    他一步步走到马库斯面前,量天尺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我不杀你们,但失礼之徒,当受戒。
    啪!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座深坑。
    量天尺並没有打在马库斯的肉体上,而是直接抽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中。马库斯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他感觉到自己那以此为傲的神性印记,在这一尺之下,竟然被抽去了一大块。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的剥离。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战神殿的联繫正在被一种更高的秩序强行斩断。
    啪!啪!啪!
    王青元的神情依旧专注,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体罚。每一尺落下,都伴隨著一句儒家经典的吟诵。
    在那浩然正气的洗礼下,战神殿成员身上那股暴戾的杀气被强行洗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弱与空白。
    站在后方的冷月心看著这一幕,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她见过无数种杀人的方法,却从未见过这种剥夺神性、將一个强者从根本上『重塑』的手段。
    队长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战斗了。
    他在……定义这个世界的秩序。
    就在王青元准备收回戒尺时,这罪神坑最深处的黑色旋涡中,突然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共鸣。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带著华夏先祖血脉跳动频率的震颤。
    王青元眼神一凝,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隨手一挥,將马库斯等人丟进了一旁的乱石堆中。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硫磺火。
    在那黑色旋涡的中心,竟然悬浮著一枚锈跡斑斑、却散发著镇压九州气运神采的青铜古幣。
    在那古幣上,刻著两个苍劲的大字:
    【开元】。
    王青元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他感受到了,那枚古幣中封存著的,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整整一个时代的……
    ——文心。
    他伸出手,隔空虚抓。
    原本那足以吞噬神灵灵魂的黑色旋涡,在感受到他掌心那股浩然正气时,竟然变得无比温顺。
    古幣缓缓飞出,最后落在了王青元的手心里。
    就在古幣接触到他皮肤的剎那,脑海中的九州山河图发出一阵狂喜的嗡鸣。
    【叮!】
    【检测到人族气运遗物:开元通宝(神性版)!】
    【激活特殊被动:天下公义!】
    【效果:在你的领域內,所有非正统神话体系的加持效果將被视为『非法所得』,强制剥夺30%的属性回馈!】
    王青元感受著手中那枚古幣传来的温热,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原来,这诸神学院的禁地里,竟然藏著这些好东西。
    这哪里是罪神坑?
    这分明是华夏神话失落的……
    ——功德箱。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处於呆滯中的赵昊三人。
    赵昊,月心,小可。
    你们刚才受的伤,其实也是一种『打磨』。
    他將那枚开元古幣隨手拋向赵昊。
    收著它。这枚硬幣里藏著的,是你们下一步要领悟的东西——『担当』。
    赵昊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古幣,他感觉到一股宏大、坚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法相。原本那尊粗獷的烈阳战皇,在这一刻,眉宇间竟然多了一丝沉稳厚重的人文气息。
    他看著王青元,眼神中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队长,我们接下来的课……是不是要去把这坑里所有的『作业』都扫一遍?
    王青元重新拿出了那本《古文观止》,轻轻拍了拍封面的灰尘。
    子曰:温故而知新。
    这里的旧帐,我们確实该一笔一笔地,跟那些所谓的『高位神系』,好好清算一下了。
    他抬头看向深坑之上那被迷雾遮挡的天空。
    在那里,他能感觉到,有几道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因为马库斯的溃败而疯狂扫射著这里。
    但王青元只是淡淡一笑。
    笔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足以遮蔽天机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座罪神坑。
    在他没教完这几位学生之前。
    天上的神。
    一个也別想进来。
    罪神坑的黑雾在屏障的挤压下缩成了一团,原本囂张咆哮的硫磺火苗,在那道遮天蔽日的“浩然结界”前,温顺得如同摇曳的烛火。
    王青元负手而立,白衣在阴风中纹丝不动。他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感悟开元古幣的赵昊,又瞧了瞧神色逐渐坚毅的冷月心和苏小可,微微点头。
    “——这罪神坑,在学院的卷宗里是『关押污点之神』的囚笼。”
    王青元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深坑中激起层层迴响,带著一种直指本心的穿透力。
    “——但圣人云:『恶之易也,如火之燎於原』。所谓的『罪』,往往只是因为弱小。今天,我带你们来这里,不仅仅是復仇,更是为了践行儒道的第二课——正名。”
    “——名不正,则言不顺。既然这诸神学院的『名』被权柄和傲慢弄脏了,那我们就用手中的笔,把它洗乾净。”
    话音刚落,深坑极深处那道终年不散的黑色旋涡中,突然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铁链摩擦声。
    “——哪来的狂徒,竟敢在『审判禁地』谈论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