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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感觉不到影响啊?

    时间悄然滑入第二天。
    李不渡在宿舍那坚硬的板床上醒来,床板的软硬程度可以自选,但是他睡惯了硬床板,睡软反而不舒坦。
    外面749天穹模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
    殭尸体质的强悍恢復力让昨日炼化道钱和挨揍的疲惫与伤痛消散了大半。
    只是精神上依旧残留著一丝虚乏。
    他原本的计划是继续跟那暗金匣子里的两千多枚“祖宗”死磕。
    但仙姑的告诫言犹在耳“杀伐之气可能会影响心智,需静心修炼化解”。
    回想起昨天炼化第一百枚时那种仿佛身体被彻底抽乾、意识都快要离体而去的“肾虚”感。
    以及此刻內心深处隱隱翻涌的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决定还是暂且按捺住急功近利的心思。
    “也罢,劳逸结合,张弛有度。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走走,清静清静心神。”
    李不渡自言自语著,从床上爬了起来。
    简单洗漱后,他换了身宽鬆的休閒服,將手揣进兜里,慢悠悠地晃出了宿舍门。
    看了眼走廊上的电子钟,晚上22:30。
    “挺好,这个点,適合我这种『阴暗老鼠』出去逛逛,又不会碰到太多人。”
    他笑了笑,朝著分局大门走去。
    刚走出住宿区,迎面就碰上了正在擦拭走廊栏杆的保洁阿姨。
    正是之前帮他打扫过那堪比凶案现场宿舍的那位。
    李不渡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
    不由分说地就伸手替阿姨捏了捏肩膀,语气熟络地打招呼:
    “阿姨!晚上好啊!这么晚还在忙活?”
    “辛苦了辛苦了!等下我回来给您带份夜宵要不要?”
    保洁阿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
    隨即看清是李不渡,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
    “哈哈,是靚仔啊!有心嘍,有心嘍!”
    李不渡先前回来的时候看到已经打扫的光洁如新的房间不由的心里一阵愧疚,那时候就跟保洁人员熟络上了。
    先前的那点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
    “阿姨老了,晚上吃了东西消化不好。”
    “你们年轻人正在长身体,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不用惦记我。”
    “哪能啊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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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不渡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本正经地反驳。
    “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女人四十一枝花!”
    “您这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走在街上那回头率,妥妥的妙龄少女级別!”
    “谁敢说您老,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夸张又真诚的吹捧,顿时把保洁阿姨逗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哎哟喂,阿姨哪有那么年轻,已经五十几嘍。”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李不渡配合的露出震惊的模样。
    “就你小子嘴甜!哈哈哈……”
    趁著阿姨笑得开心,李不渡动作极其自然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阿姨工装外套的口袋里。
    阿姨笑声戛然而止,感觉到口袋里的异物,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要把红包掏出来还回去:
    “哎!靚仔!你这是做什么!快拿回去!这可使不得!”
    李不渡立刻板起脸,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按住阿姨的手:
    “哎呀!阿姨!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先前把房间弄得跟垃圾场似的,血呼啦差的,多亏您不嫌脏不嫌累帮我打扫乾净。”
    “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呢!这点小心意您必须收著!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他拍著胸脯,语气夸张地继续道:
    “您放心!小子我现在可是赚大钱的男人!749局正式员工,前途无量!”
    “给您这个红包,我一分钟……不,半分钟就能赚回来!”
    “真的!不骗您!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我以后都没脸见您了!”
    李不渡不喜欢欠著別人,麻烦別人的事情,他一般也会记在心里,能还就还一身轻鬆,岂不妙哉?
    保洁阿姨看著他这副“你不收下我就跟你急”的架势,又听他说得诚恳,知道这小伙子是真心实意感谢自己。
    她在这分局干了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人情世故早已通透。
    明白若是执意推辞,反而会让对方难堪。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既感动又好笑的复杂神情。
    最终还是將红包收下了,轻轻拍了拍李不渡的手臂:
    “唉……你这后生啊……那……阿姨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谢谢了啊,后生。”
    李不渡见阿姨收下,这才眉开眼笑,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嘛!阿姨您忙,我出去溜达溜达!”
    他朝著阿姨摆了摆手,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保洁阿姨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摩挲著口袋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不由得感慨地点了点头,低声自语:
    “唉……真是个有心又有礼貌的好后生啊……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年轻人了。呵呵。”
    ……
    李不渡没有选择热闹的商业区,而是信步来到了流经城市边缘的一段江畔广场。
    这里视野开阔,江风习习,相对於市中心,人要少上许多。
    他依旧习惯性地避著人流走,专挑那些僻静的小径。
    走著走著,便来到了一处延伸向江面的观景平台角落,这里是公园深处,显得格外安静。
    他走到冰冷的金属栏杆旁,倚靠著,微微闭上眼。
    任由那带著水汽和凉意的江风吹拂在脸上,撩动他额前的几缕髮丝。
    胸膛微微起伏,试图將肺里那口因为炼化道钱而积鬱的,带著血腥和煞气的浊气吐出,换入这天地间清新的气息。
    “仙姑说,道钱的杀伐之气会影响心智……”
    他在心中默默思忖。
    “也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啊?”
    他仔细內省著自己的情绪和念头,並未发现什么特別暴戾、嗜杀的衝动。
    “对我没影响?”他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隨后又猛的一愣,“混元”是什么意思?忘记问局长他们了,隨后不由的嘆了一口气。
    算了,不急这一时。
    就在他心神微微放鬆,沉浸在江风与自我审视中时。
    “嘭!”
    一个软软的小身子,冷不丁地撞在了他的大腿上,力量不大,但却让他从沉思中惊醒。
    李不渡下意识地侧目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穿著洗得发白旧衣服的小男孩,正踉蹌著向后倒去。
    小男孩手里还拿著一根盲杖,脸上带著惊慌和歉意。
    “小心!”李不渡反应极快,立刻弯腰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小男孩的肩膀,帮他稳住了身形。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自己殭尸体质不经意间伤到对方。
    “小朋友,没事吧?撞疼没有?”李不渡放缓了声音问道。
    那小男孩站稳后,连忙朝著李不渡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小脸上满是歉意,语气怯生生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我眼睛不好,没看到您,撞到您了,我……我这就走……”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带著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谨慎和卑微。
    拿著盲杖的手也有些无措地摸索著,想要儘快离开。
    生怕给眼前这个陌生的“哥哥”添麻烦。
    看著小男孩那空洞无神却努力表达歉意的双眼,以及那瘦弱单薄的身影。
    李不渡心中没来由地一软,刚想温声说句“没关係”,甚至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时。
    “汪汪汪!!!”
    几声尖锐、充满攻击性的犬吠声,如同破锣般猛地从旁边炸响!
    紧接著,一道棕色的影子如同发了疯的炮弹,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猛地窜出。
    目標明確,张开满是涎水的小嘴,露出不算锋利但足以伤人的牙齿,恶狠狠地就朝著那站在原地、茫然无措的小男孩的小腿扑咬过去!
    那是一只没有拴绳的泰迪犬!
    事发突然,小男孩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因为视力障碍,连危险来自何方都无法感知!
    李不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猛地探出!
    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空气中带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残影!
    “汪呜!”
    李不渡的五指,如同铁箍般,精准而冷酷地死死掐住了那只泰迪犬的脖颈,然后毫不费力地將其整个提离了地面!
    那泰迪犬被卡住还不老实,还想咬李不住渡一口,他不由得手上下意识的多了几分力道。
    那泰迪犬在他手中徒劳地挣扎著,四肢乱蹬,但喉咙被扼住,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
    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大小便瞬间失禁,腥臭的液体滴落在地。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宝贝!”
    一个尖利刺耳、带著泼妇骂街般气势的女声,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猛地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穿著花哨睡衣、头髮乱糟糟的中年女人,如同一个滚动的肉球,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她指著李不渡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你他妈谁啊?!举著我的狗干嘛?!快把它放下来!弄伤了我的宝贝,你赔得起吗你?!”
    李不渡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因为江风而略显平和的眼睛,此刻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无视了女人泼妇般的叫骂,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著她。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地反问道:
    “你遛狗不牵绳?”
    “是你在遛狗,还是狗在遛你?”
    “它刚才,要咬到小孩了,你知不知道。”
    那狗主人被李不渡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中的寒意慑了一下。
    但泼辣的本性让她立刻强自镇定,梗著脖子,用更大的声音反驳道,甚至试图倒打一耙:
    “你放屁!我家宝贝最乖了!从来不咬人!肯定是你家那死小孩先招惹它了!,不然它怎么会咬人?!”
    隨后又看向躲在里不度大腿后面,拿著导盲杖瑟瑟发抖的小孩。
    “一个瞎子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出来乱撞什么?!”
    “我家狗走得好好的,从来不主动惹事!肯定是你们的问题!”
    “瞎子”、“死小孩”、“你们的问题”……
    这些恶毒而推卸责任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李不渡的心头上!
    他感觉脑海中仿佛有某根弦,“錚”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凶戾煞气与此刻被彻底激怒的暴虐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试图维持的理智堤坝!
    他的眼眸深处,一抹极其隱晦的暗红色煞气一闪而逝。
    脸上,那原本冰冷的表情,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呵……”
    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
    下一刻,在狗主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
    他的左右手,分別抓住了那只还在徒劳挣扎的泰迪犬的头颅和后腿。
    然后,双臂朝著相反的方向,轻轻一扯。
    “撕拉——!”
    如同撕裂一块破布。
    温热的鲜血如同廉价的红色顏料般泼洒开来,溅落在李不渡的衣服上、脸上,以及旁边嚇得呆若木鸡的狗主人那肥胖的脸上。
    那只小小的泰迪犬,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一瞬间,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內臟和破碎的骨骼混杂著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狗主人脸上的愤怒和泼辣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般的声音。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黄色的尿液迅速浸湿了她的睡裤。
    李不渡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抹令人胆寒的笑容,一只手举著那半截还在微微抽搐的狗尸,如同展示一件艺术品般,在狗主人面前轻轻晃了晃。
    鲜血顺著他的玉指滴落,在他脚下的地面上匯成一小滩暗红。
    他用一种带著歉意,却又充满了戏謔和残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哎呀……真不好意思啊,大婶。”
    “我的手……好像有点不听使唤。”
    “你的狗……它自己就在我手上,『啪』一下,裂开了。”
    “你看,这……我也没办法,是吧?”
    说著,他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叠红色的百元大钞。
    那钞票,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他手上温热的狗血。
    他看也不看,直接將那叠沾血的钞票,“啪”地一声,用力拍在了狗主人那布满肥肉和惊惧的脸上!
    鲜红的血印和钞票的图案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
    李不渡凑近了一些,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寒渊:
    “够吗?”
    “这些钱,够买你这只……杂种狗了吗?”
    “不够的话……”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同样拍在对方脸上。
    “我还有。”
    狗主人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她看著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般的年轻人。
    看著他脸上那混合著鲜血的诡异笑容,感受著脸上黏腻腥臭的触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不渡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暴戾,他厉声喝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觉得我……赔不起吗?!”
    这一声冷喝,如同惊雷在狗主人耳边炸响,她猛地一个激灵。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手忙脚乱地从脸上胡乱抓下几张沾血的钞票,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够……够了!够了!我……我不要了!我走!我马上走!”
    哪怕嚇成这样,依旧惦记著钱吗,李不渡不由得冷笑。
    她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逃离这个魔鬼。
    然而,李不渡却一把抓住了她后颈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將她重新拽了回来。
    他伸出手,沾满狗血和钞票碎屑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著狗主人那油腻肥胖的脸颊。
    发出“啪啪”的轻响,语气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温和”:
    “哎~別著急走啊,大婶。”
    “你看,这地上还有好多钱呢,都是你的。”
    “捡起来。”
    “拿著这些钱,够你去买一只更好的犬了。”
    李不渡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对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耳膜
    整个脸庞藏於黑暗之下,那双古井无波幽暗,似潭,无半点生人灵光的眼眸散发著渗人的幽光,直勾勾的与她对视:
    “但是……”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敢这么养狗……”
    “你就得好好考虑考虑……”
    “你自己……值多少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