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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这小子真抢手

    李不渡的请求,如同按下了办公室內的静音键,让李难和张译两人一时间整不会了
    李难好奇道: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李不渡被两人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扭扭捏捏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一副难以启齿、羞於开口的模样。
    张译到底是副局长,处理过各种光怪陆离的事件,心理素质稍强一些。
    他愣了一下,隨即走到旁边的智能控制屏前。
    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调出一个內部物资查询界面,输入“棺材”关键词。
    屏幕上立刻弹出几张图片,大多是线条简洁、表面光亮的西式棺材。
    有些甚至还带著华丽的雕花和软垫。
    “不渡,你说的是这种……西式的吗?”
    张译指著屏幕,试探著问道。
    749局仓库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少,这种常规殯葬用品。
    说不定还真有储备,用於某些特殊偽装或者处理特定事件。
    李不渡抬头瞥了一眼,连忙摇头,语气带著点嫌弃:
    “不是这种,太花哨了,中式的……中式的就好一点吧。”
    他比划著名,试图描述脑海中那种传统的、带著肃穆感的棺材。
    张译闻言,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点了点头,手指又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个图片。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但体积明显小了很多的骨灰盒。
    “哦~明白了。”
    张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现在咱们大夏提倡殯葬改革,普遍实行火化,所以主流都是这种骨灰盒。”
    “你是想要个……质量好点的骨灰盒?”
    李不渡:“……”
    李不渡一看也顾不上扭捏了,仔细去描述:
    “不是!张局!中式棺材!那种大大黑黑的,能把人整个装进去,入土为安的那种!躺进去还能翻身的那种!”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比划著名长度和宽度,生怕张译再给他整出个什么么蛾子。
    张译看著他急切的模样,这次终於像是彻底明白了,重重地点了点头,拉长了音调:
    “哦——!原来是那种……传统的、实木的、厚重的中式寿棺啊!明白了,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李难,看著这两人一个比划一个猜,终於忍不住,再次开口,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
    “李不渡,你老实交代,你要棺材到底干啥?”
    他皱著眉头道:
    “虽说殭尸喜阴,天性倾向於待在阴气重的地方。”
    “但你如果只是需要个阴气浓郁的居所,实在不行,我在你宿舍给你布个小型的聚阴阵,效果绝对比棺材好,还省地方。”
    李不渡听到“聚阴阵”三个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下意识地反问道:
    “聚阴阵?这东西……合法吗?听起来不像是正经路子,不是那些邪魔外道才搞的东西吗?”
    他对这些带著“阴”、“邪”字眼的东西,本能地有些警惕,生怕跟什么违法犯罪、危害社会的事情沾上边。
    李难被他这问题逗得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道:
    “你小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大道阴阳,本就是一体两面,平衡共存。
    “所谓的『聚阴阵』,原理上就是把大型的『阴阳平衡大阵』拆开,单独把匯聚、调理阴气的那部分功能提取出来使用而已。”
    “就像医院用的x光能治病,也能伤人,关键看你怎么用。”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特有的底气和 务实:
    “在我们749局,评判標准很简单,是否伤天害理,是否危害社会秩序与人民安全。”
    “只要不越过这条红线,甭管它听起来是正是邪,能解决问题、增强实力,那就是好手段。”
    “师夷长技以制夷,懂的都懂,活学活用嘛!”
    李不渡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確实是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执著於棺材的问题。
    他看了看李难和张译那依旧充满探究的目光,知道今天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訕訕的、不好意思的笑容,小声问道:
    “那个……局长,张局,咱们这办公室……有厕所吗?”
    张译被他这跳跃性思维搞得又是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室內部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李不渡又道:“那……能不能……再给我搞一套衣服?普通的那种就行。”
    李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在旁边虚空一抓。
    仿佛从某个隱藏的空间里,直接抽出了一套崭新的常服,递给了李不渡。
    李不渡连忙道谢接过,然后抱著衣服,像个偷了东西的小贼一样,灰溜溜地、飞快地钻进了办公室自带的那个小卫生间里。
    李难和张译在外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棺材,又问厕所要衣服?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约过了一分钟,卫生间的门锁再次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门被缓缓推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李不渡。
    但紧接著,跟在他身后,身穿李难给的常服。
    同样长相、身高、甚至连眼神都与他本人一般无二的另一个“李不渡”,也迈步走了出来!
    !!!
    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李难和张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双……双胞胎?!不对!李不渡是孤儿!那这是……
    李难反应最快,他如同瞬移般猛地出现在两个“李不渡”面前,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先是伸手捏了捏后来那个“李不渡”的脸颊,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
    又用力掐了掐他的胳膊,对方微微皱眉,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他甚至用手指的指甲,极其轻微地在那化身的手臂上颳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痕出现,隨即,一丝极其微小的血珠,从白痕处渗了出来!
    有血有肉!触感真实!甚至还有痛觉和生理反应!
    “一气化三清!!!”
    李难如同被雷霆劈中,猛地后退半步,发出了比刚才听到李不渡要棺材时还要震惊十倍的惊呼!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这……这是罗浮山登顶绝巔给你的奖励?!wc!你小子!这他妈简直是赚大发了!祖坟冒青烟都不足以形容!”
    李难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看向李不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会走路的人形宝藏!
    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李不渡的原身,兴奋地將其举起来转了两圈,嘴里还嚷嚷著:
    “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下我们粤省分局可牛逼大发了!”
    但转了两圈后,他动作猛地一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缓缓將李不渡放回地面,脸上带著巨大的困惑和不解。
    指著那个安静站在一旁的化身“王二”,语气古怪地问道:
    “那你要棺材干嘛啊?!”
    “你一个能分身的人,要棺材有什么用?!难道一个你睡床,一个你睡棺材?!还是你想玩什么行为艺术?!”
    李不渡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心念一动。
    站在旁边的化身“王二”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而原本穿在化身身上的那套作训服,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直接散落一地,堆在了卫生间门口。
    李不渡指著那堆衣服,又指了指自己身上乾净的衣服,最后无奈地看向李难和张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难:“……”
    张译:“……”
    两人看著那堆散落的衣服,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李不渡,瞬间明白了过来!
    “噗——”
    “嗤——”
    李难和张译几乎同时没忍住,发出了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气的声音。
    两人连忙抬手捂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脸憋得通红,显然是拼尽了毕生修为才没有当场笑出声。
    “我那玉佩有储物空间,我把人召唤出来之后,塞棺材里面,然后再把它丟进储物空间里。”
    “到时候一甩出去,我操,老鼻子有面子了,装的没边了。”
    李不渡乐呵笑道,甩了甩那一枚刻著东岳两字的双鱼玉佩。
    李难定眼望去,张译显然是跟他说过这件事,並且他也看了李不渡在荔枝广场的全程直播。
    自然知道这是属於他的机缘,打量了一下,那玉佩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之后便一笑了之。
    张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下翻涌的笑意,他走上前,拍了拍李不渡的肩膀,语气带著残留的笑意和一丝同情:
    “咳咳……不渡啊,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
    “这样,这件事我们记下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局里研究一下,这两天儘量给你整上。”
    他刻意迴避了“棺材”这个词,用了更模糊的说法。
    李不渡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躬身道谢:“谢谢张局!谢谢局长!那我先回去了!”
    他转过身便离去。
    看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李难和张译终於再也忍不住,背过身去,双肩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低笑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一想到李不渡每次都是让人在里面换好衣服,再甩出来就想笑。
    然而,李不渡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他的动作却又一次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嬉笑和尷尬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带著几分沉重和认真的表情。
    李难强忍住笑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要补充吗?”
    李不渡看著两位领导,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算是轻鬆的笑容,但眼神却格外清澈和坦然:
    “说出来……也不怕两位领导笑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我李不渡,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见多了人情冷暖,也更知道活著的不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代表著权力和责任的办公室,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
    “我虽然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但也因此,比很多人都更清楚,干咱们这一行的,脑袋是別在裤腰带上的。”
    “今天不知道明天事,说不定哪天出个任务,就回不来了。”
    “弄一副棺材吧,看起来好像是为了面子,有点晦气,有点搞笑。”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其实……也算是给我自己,提前准备个后事。”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某个不確定的未来:
    “省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意外,连个能躺进去、能入土为安的地方都没有,死了都不安生。”
    说完,他朝著李难和张译,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然后,不再停留,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內,隨著房门的关闭,那压抑的低笑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难和张译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默。
    妈的晚上两人睡醒都得起来扇自己一巴掌。
    许久,李难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李不渡渐渐远去的、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著欣慰,带著感慨,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咱们……真是捡到宝了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张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译走到他身边,同样望著窗外,点了点头,问道:
    “局长,那……准备把他放去什么位置?他的能力和……特殊性,需要好好规划。”
    李难摸著下巴,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片刻后,他开口道:
    “把『七杀令牌』,给那小子用吧。”
    “七杀令牌?”张译微微一怔。
    “嗯。”李难肯定道,“就是无冤曾经用过的那块。”
    七杀令牌,在749局內部,代表著一种极高的信任和授权,同时也是一种沉重的责任。
    持有此令牌者,在执行任务时,只要目標行为符合令牌上鐫刻的七条可杀原则。
    其採取的包括击杀在內的一切必要手段,都將得到749局的全力背书和豁免。
    因为这块令牌,是由大夏境內三位至高仙尊之一的——『岁时仙尊』李难,亲自担保的象徵。
    那七条以古篆刻於令牌背面、字字千钧的原则分別是:
    一、背叛组织者,杀!
    二、卖国求荣者,杀!
    三、祸害苍生者,杀!
    四、为祸世间的妖魔,杀!
    五、为祸世间的邪祟,杀!
    六、为祸世间的邪人,杀!
    七、为祸世间的魔人,杀!
    这七条,几乎涵盖了所有危害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的极端情况,赋予了持令者在特定情境下先斩后奏的巨大权力。
    张译仔细想了想,神色肃然地点了点头:
    “可。”
    李难正要再说些什么,张译隨身携带的內部通讯终端,突然连续响起了四声急促的“叮叮”提示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张译低头看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將屏幕转向李难,指著上面並排显示的四条刚刚提交的、加急的人员调度申请,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地说道:
    “局长,您看……不渡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抢手啊。”
    李难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著:
    『申请小队:『无敌小楼兰』(队长:楼兰)
    申请內容:请求调度见习成员李不渡加入本小队。』
    『申请小队:『墨守成规』(队长:王宿)
    申请內容:请求调度见习成员李不渡加入本小队。』
    『申请小队:『罗浮行走』(队长:李无因)
    申请內容:请求调度见习成员李不渡加入本小队。』
    『申请小队:『禪心渡厄』(队长:玄戮)
    申请內容:请求调度见习成员李不渡加入本小队。』
    四条申请,来自刚刚在罗浮山一同登顶的四位仙资天才,他们各自成立的小队。
    申请理由或许各不相同,但目標却出奇地一致——希望与李不渡共事。
    作为先资天才,他们的小队自然会受到749局的重点关注,也不会过多干涉,跟一般的小队一样都是任由他们自行与选择队员。
    只不过跟一般的队伍自主组建相比。
    看上人的话,跟局里知会一声,局里也一般会琢磨著给他们磨一下,要是別人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毕竟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看著这四份沉甸甸的申请,李难顿时有一些哭笑不得:
    “呵……这群小崽子,不渡这小子真抢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