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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爭名份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爭名份
    江雾惜知道裴序淮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她之前亲口答应的“报答”。
    倒不是她想耍赖食言,而是从审讯结束后,为了掩人耳目,江雾惜一直在装疯。
    就算判决结果下来,这场戏她也坚持唱到了最后。
    所以这些男人这段时间也一直蒙在鼓里,以为她真的疯了。
    患难见真情,也是因为这个契机,让江雾惜看清了他们的真心。
    她本以为他们会对自己失去兴趣,或者乾脆甩手远离不趟这趟浑水,没想到不仅没有一个人放弃她,甚至他们还动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她周旋,要说没有一点动容是假话。
    几天前她已经和人格做了交接,恢復正常。
    这些男人里属裴序淮最先回过味来,恐怕他已经想明白了江雾惜谋划的所有关节。
    思及此,江雾惜没有拒绝他发出的邀请,说:
    “那就去里面。”
    裴序淮唇角微勾,將她抱起来。
    眼见两人径直就要进去,林耀深抗议:
    “今天是我的时间,凭什么?”
    裴序淮根本不理他,江雾惜被他打横抱在怀里,此刻攀住裴序淮的肩膀,对林耀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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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点补偿你。”
    林耀深別彆扭扭,“你最好说话算话。”
    说完带上门走了,没一分钟又回来了,絮絮叨叨:
    “有套吗?別太久了啊。哦,应该也不会很久,毕竟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
    一个枕头直接砸了过去,林耀深『砰』的关上门走了。
    江雾惜舒展的躺在柔软的床上,看著裴序淮手里还有一个枕头,笑著说:
    “干嘛这么躁,不像你。”
    裴序淮攥住她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的胸肌上,亲吻她的脚尖。
    素日淡漠的眼此刻变得十分勾人。
    裴序淮问:
    “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说晚点找他?”
    江雾惜脸不红心不跳地扯:“骗他呢,你最重要。”
    裴序淮看见她眼底的虚情假意,也不拆穿,甚至十分受用——
    她还愿意骗我,就是对我有情意。
    于是之后两人的顛倒、癲狂都顺理成章。
    江雾惜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灌满泡沫的玻璃瓶,身下是不断衝上的浪潮。
    裴序淮像是饿狠了,中间只抱著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凿。
    江雾惜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失去理智的一面。
    她一开始还试图在上面占据上风,后来发现他的体力用不完似的,乾脆躺平让他服务。
    到后面的时候她都乏力昏沉到意识模糊,隱约听见门外传来林耀深的声音,沉重的眼皮抬了抬,下一秒就被裴序淮的掌心盖住了。
    他在她耳边温柔低语:“睡吧,乖。”
    然后江雾惜醒来就是第二天中午了。
    吃饱的裴序淮已经西装革履的去公司开会了,走之前给她留了便利贴,让她醒来隨时找他。
    江雾惜没找他,打理好自己后出去,看见林耀深怨夫一样坐在沙发上,闷著个脸。
    而他旁边坐著同样脸色很差的贺兰煜。
    两人见她出来,异口同声道:
    “昨天为什么把我关在外面?”
    “今天不是我的日子吗?”
    江雾惜在心里嘖了一声,面上眨眨眼,说:
    “不知道啊,找裴序淮。”
    他占了便宜,总要承担一些火力吧。
    之后江雾惜骗林耀深先回去,哄了贺兰煜几句,耳根总算清净了一些。
    贺兰煜与她十指相扣,阴惻惻地看著她,问:
    “之前是因为你生病,我才忍著他们,你难道想就这么一直鬼混下去?”
    江雾惜装听不懂。
    “啊?你说什么?我脑子有点不好用了。”
    “你別跟我装!”贺兰煜咬她的唇,“你给我一句准话,到底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江雾惜见这个不好骗,嘆了口气,垂下眼说: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了污点,怎么还能配得上你呢?”
    示弱这一套对贺兰煜永远管用。
    只见他心疼的皱起眉,声音软下来,安慰道:
    “怎么说这些,本来就是那一家人对不起你,死了活该,我要是认识你早些,我就帮你杀....唔。”
    江雾惜捂住他的嘴。
    她丝毫不怀疑贺兰煜真能干出来,经过这次她彻底了解了贺兰家的实力。
    “不要口出狂言,我们现在必须低调一些。”
    这句话里的『我们』两个字让贺兰煜心怒放,他亲了一下她的手心,说知道了。
    “那你想怎么办?”
    江雾惜见他现在稍微能听进去话了,说:
    “我跟你明面上是肯定不能有关係的...”
    眼看贺兰煜又要急,江雾惜立刻说:
    “当然和其他人也不能有关係。”
    贺兰煜那张精致的脸上怒意散去了些,盯著她说:
    “我知道,国內人多嘴杂,一旦被人发现我和你的关係,或是你和傅时砚他们的关係,我也担心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牵连出许多来,不好。”
    江雾惜欣慰的点头,及时给予夸奖:
    “你现在也会为我考虑了,我很高兴。”
    贺兰煜冷哼一声,“我时时刻刻都在为你考虑,是你没有心罢了。”
    江雾惜亲亲他,说:
    “我有的,这次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都看在眼里。我从前还不相信你会为了我放下你的骄傲,与他们相处的这么好,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真心是最独特的,我很感动。”
    贺兰煜被她灌了迷魂汤,高帽戴上了,心中想说他也没和他们相处的多好,嘴上却没反驳。
    他被她亲的舒服极了,正动情想要深入时,听见她说:
    “所以你一定不忍心我为难,对吗?”
    贺兰煜直觉不对,皱眉看她,“你什么意思?”
    江雾惜真诚的眨眨眼,说:
    “我在別墅给你留了一个最漂亮的房间。”
    ......
    那天,贺兰煜最终还是闹了起来。
    江雾惜哄也哄了,骗也骗了,骂也骂了,最后两个人吵起来,贺兰煜哭著喊:
    “你滚出我的医院!江雾惜,你对得起我吗!”
    最后还是郑熠星及时过来將贺兰煜拉出去,才勉强结束了这次的“纷爭”。
    林耀深听说后在群里奚落贺兰煜——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要不说某些人就是矫揉造作呢,一天天的还非觉得自己特重要,其实屁也不算”
    “裴序淮:这是什么群?”
    “syan:骂谁呢?”
    “佚名:大家都少说两句”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谁对號入座说的就是谁”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群名不写著呢吗?”
    ——八块腹肌排班群(5)。
    “裴序淮:......”
    “syan:脑子有病”
    “折枝兰:现在的保胎技术还是多余怎么把你生出来了呢哦原来你是胎盘啊不如回去重新投胎吧反正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个死爹妈的东西”
    “佚名:....那个,都冷静一下啊”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你看你看,又急”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不就是她不要你了吗,其实她早就跟我说过你个性难搞让她很累,兄弟听我一句,你们不合適”
    “折枝兰:滚,傻逼”
    “syan:掰了?”
    “折枝兰:你也滚。”
    “折枝兰已退出群聊”
    “佚名:......”
    “佚名:我去劝劝他吧,小惜也不是那个意思”
    “裴序淮:我走之后发生什么了?”
    “佚名:我具体也不太清楚,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贺兰煜跟小惜吵起来了,额,也不算吵吧,一直是贺兰煜单方面在对她输出,她就一直捂著耳朵,然后贺兰煜就开始哭,哭了一会儿又开始吵,后来我就把他拉走了”
    “別追了追不上(已婚版):哈哈,我就知道他早晚要被她厌弃”
    在林耀深洋洋得意抱著手机水群的时候,裴序淮和傅时砚同时给江雾惜发去了消息——
    “裴序淮:忙完来接你出去散散心吧?”
    “syan:宝宝,想我了吗,老公等会就回去了”
    江雾惜看了眼,已读不回。
    她虽然清楚贺兰煜接受不了她这种感情状態,但再发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发疯谁不会啊,她可是专业的。
    她本来不想过河拆桥的,但贺兰煜既然接受不了,那她就体面的不打扰好了。
    这几个男人都一心一意为她,她冷落谁都不好。
    唉,男人。
    唉,心烦。
    江雾惜乾脆偷偷溜出医院,打算到奶奶那边躲两天清净。
    奶奶已经玩了一圈回来了,江雾惜刚踏入正门,远远就听见厅內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傅家人此刻都在里面,还有个脸生的小伙子跪在地上。
    她看见李阿姨躲在外面,忙问:
    “这是找到私生子了?谁的?”
    “哎哟,哪儿啊,那是老太太的男朋友。”
    江雾惜大吃一惊。
    她再定睛看过去,那小伙子眉清目秀,身上有股清澈愚蠢的气质,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此时傅明堂气的血压高了,傅臣阁也是黑脸,傅大夫人两头劝。
    老太太则昂著个脑袋,撇嘴道:
    “倒反天罡,你们还管起我来了?”
    傅明堂气道:
    “妈,您也不看看您这年纪,这不是...这不是为老不尊吗!?”
    傅臣阁也说:
    “这都能做您孙子了,我就说当初不该让您出去旅行,现在还搞了个人回来。”
    老太太刀枪不入,舌战群儒:
    “一把年纪怎么了?我谈恋爱你钱了?我又没拿你们的钱包养他。我开心,我乐意,怎么了?”
    人老了就是个老小孩,固执任性都是轻的,胡作非为的事也不光老太太一个老人家乾的出来,是共性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曾经亏待自己太厉害,老了之后,日子一天天倒数,什么都想试试。
    “外面六十岁老头找小妞的多了去了,我找个人在我跟前解解闷,你们怎么就这么看不惯?”
    傅家人见做不了老太太的主,转而向小伙开炮。
    “你要多少,说吧,拿了钱赶紧走,別逼我报警。”
    江雾惜听到这里就想走了,但傅时砚眼尖,一下就看见了她。
    他让管家立刻出去把她请到后院去。
    没一会儿,傅时砚从那边脱身,脚步匆匆赶去见她。
    绕过游廊,只见她正在餵鱼。
    还是一样的场景,但心態却已经天翻地覆。
    傅时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道:
    “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雾惜没回他,而是看著池子里的鱼直皱眉。
    “来財真的不能再胖了,快沉塘了都。”
    傅时砚笑,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自己身前,和她一起看了会儿鱼。
    江雾惜问:
    “事都解决了?”
    “没呢,我爸跟大伯正生气,我看著还得掰扯半天,就先来找你了。”
    “你看上去倒是不反对奶奶恋爱?”
    傅时砚看著她侧过来的脸,日光正好斜照在她脸上,有一圈毛绒绒的光晕,他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亲了亲,才说:
    “爱情这东西,也不是克制就能不发生的,我最懂。”
    两人又在后院牵著手散了会儿步,等到管家来匯报说傅家人都走了,傅时砚才牵著她出去。
    江雾惜如今处境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连洛姍姐都没告诉。
    但她实在有点想奶奶了,所以今天过来了。
    一见面,江雾惜抱著奶奶的腰撒娇。
    奶奶被她故意闹了一会儿,心情好了起来。
    “小惜,怎么这次去了这么久?”
    江雾惜的事傅时砚没跟奶奶说,所以奶奶只以为她去出差了。
    她不知道傅时砚怎么说的,一时没对上口供,说:
    “就是上学的事,考察学校来著。”
    “上学?不是说弄什么分公司吗?”
    江雾惜一怔,傅时砚立刻道:
    “对,半工半读,她可忙了。”
    奶奶疼爱晚辈,但也是极为开明的老太太,她非但没像普通长辈那样说些搞那么忙干嘛之类的话,而是给她打气:
    “好,忙点好。多学,多看,多实践,本事就长在自己身上了。咱家里虽说能让你一辈子富足,却不能帮你消除空虚。人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支点。”
    说著说著,老太太神情一转,嘆道:
    “我就是没有自己的支点,一辈子总把別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老了老了,每天睁开眼就是空虚。”
    江雾惜认真受教,並劝慰:
    “您这还空虚呢,不是有帅哥都拜倒在您的裤腿下了?”
    傅时砚也跟著打趣:“奶奶,您太时髦了。”
    老太太哈哈大笑,说:
    “你们还真信啊。”
    江雾惜和傅时砚对视一眼。
    傅时砚问:“这不是您找的小鲜肉吗?”
    “哪儿啊,你爷爷他战友的孙子,人家是中戏的,我专门找来做戏气你爸他们的,谁让我前天打电话叫他们来吃饭,一个来的都没有。”
    这还不是老小孩是什么?
    傅时砚哭笑不得的摇头。
    一时间眾人都鬆了口气,只有江雾惜抱著奶奶说:
    “我以后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