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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尘埃落定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尘埃落定
    “...经司法精神病学鑑定证明,被告作案时处於频繁人格切换的状態,且主人格无控制力,判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现判处被告强制医疗监管三年。....”
    ......
    六个月后。
    安康医院。
    厉流錚穿著制服,抱著一捧束,在门口徘徊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进去了。
    他递交了探视申请后被放行,根据指引穿过病区。
    此时正是病人放风的时间。
    走廊里,几个病人拖著塑料拖鞋来回踱步。
    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在墙漆上投下青白的冷光。
    有人对著空气傻笑,有人贴著墙数瓷砖,还有人突然扑向窗栏外的树影,被护工一把拽回。
    消毒水味混著汗酸在空气中凝结,像一道无形的铁柵栏。
    厉流錚看著那些精神病人,问:
    “这些全是精神病罪犯吗?”
    工作人员为他介绍:
    “哪有那么多不用死的罪犯,精神病不是免死金牌,只有实在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犯人才会发给我们强制监管。”
    厉流錚看见他腰间的钥匙哗啦作响,跟著他走进一扇又一扇的门,意识到这里和牢笼也並无区別,心中一阵阵发紧。
    最后,他被带到一个普通的病房前,对方说:
    “就是这里了。那厉警官,注意时间,我等会过来锁门。”
    厉流錚点头。
    他站在门前,来之前了数月做的心理建设此时悄然崩塌,握著门把的手犹豫著要不要推开。
    然后,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一个坐在窗户前的背影——
    她正把小腿耷拉在窗沿外面,像是要跳。
    厉流錚瞳孔骤缩,倏地打开门,大步走过去將她抱了下来。
    “你...”
    他看见江雾惜恬静的笑著,手里拿著一张报纸,对他的突然闯入也浑然不知。
    “江雾惜...”
    他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难受。
    厉流錚將她放在床边,柔声问:
    “你在做什么?”
    江雾惜低著头叠报纸,两条瓷白的小腿耷拉在床边晃啊晃,还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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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流錚也坐在她身旁。
    过了半晌,他才干巴巴地说:
    “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你还记得斑斕吗?”
    “......”
    “我不会让斑斕再进入內地,虽然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但总要有人做这件事。”
    “......”
    “或许三年,或许五年,总之我完成任务后,一定会回来看你。”
    “......”
    “江雾惜,你恨我吗?”
    “......”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听上很恨虚情假意,但如果你能恨一下我就好了。”
    “......”
    “...我没想过会把你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
    “......”
    “我喜欢你,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
    “做好啦!”
    他看见江雾惜高高举起手中的东西——用报纸叠的帽子。
    厉流錚红著眼,目光追著她,喉结翻滚了几次,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见她眼神清澈懵懂,捧著帽子说:
    “这是飞行器,戴在头上就可以飞。嘘,別告诉別人,送你。”
    厉流錚再也绷不住,侧过脸擦了把泪。
    几秒后他就强撑著转回来,哭著笑了,说:
    “谢谢你。”
    然后他把自己的警察帽摘下来,低下头。
    江雾惜给他戴上了报纸帽子。
    “现在你可以飞了,遇到危险也不怕。”
    厉流錚注视了她一会儿,看见她的气色红润,甚至比之前瞧著精神更好,才打消了来之前的种种担心。
    他缓缓拥抱住她,像抱著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说:
    “江雾惜,我的余生都会用来向你赎罪,所以我一定会活著回来的。”
    江雾惜依旧哼著歌,將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在厉流錚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著细碎的光芒。
    探视的时间很短暂,厉流錚带著他的愧疚走了。
    走之前反覆嘱咐工作人员要把她病房的窗户焊上保险栏杆。
    江雾惜坐在窗台上,摇晃著小腿,看著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几分钟后,就有人打开了病房门。
    林耀深紧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坐在那儿啊!”
    林耀深把她抱下来,亲了亲她的脸颊,问:
    “走吗?”
    江雾惜等到彻底看不见厉流錚的车了,才说:
    “好。”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孩童的天真神色,她按著林耀深的肩膀一跳,抱住他的脖子,说:
    “背我回去。”
    “你昨天晚上在床上这么骑我多好。”
    “废什么话,快走。”
    林耀深背著江雾惜穿过一条空荡的走廊,乘电梯下到地下,又换另一个电梯上了顶楼。
    电梯门一开,里面和外面的装潢简直反差拉满。
    林耀深稳稳踩在大理石瓷砖上,邀功道:
    “已经在这边住满六个月了,我递了申请,等批好咱就回家。”
    有规定强制医疗的监管时限至少需要六个月,所以时间一到林耀深就立刻去申请了。
    他很开心自己终於派上用场,而且是大用。
    他以弟弟的身份递交了监管申请,只要裴序淮疏通政府的关係,加上医院这边贺兰煜的鑑定评估,江雾惜就可以转为家庭监管。
    以后只需要来医院定期评估就可以。
    他以后就是江雾惜的监护人了,这可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有钱就能做到的事。林耀深得意的想。
    然而事实上,江雾惜早在让林耀深去公证亲属关係的时候就想到这一步了。
    所以此刻她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林耀深不满道:
    “你还在想著那个警察?是玩腻我们了?”
    江雾惜揪著他的耳朵往两边扯,说:
    “好事就是你一个人干的,坏事就成了你们了,真是一点不吃亏啊。”
    林耀深把她往上顛了顛,跑了起来,江雾惜叫著喊停,两人玩闹了一路。
    客厅里,裴序淮听见他们的声音,合上笔记本。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看见林耀深背著她进来。
    “整条走廊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
    林耀深不服道:“那怎么了,反正这边只住了这么一位小祖宗。”
    说著托著江雾惜的小屁股往上顛了下。
    江雾惜说:“不玩了,我要下来。”
    她从林耀深背上下来,走向裴序淮,问:
    “公司有事?”
    “处理完了。”
    裴序淮拉著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摸著她的头髮,低声和她说话。
    “见过了?”
    “嗯。”
    “那怎么还不开心?”
    江雾惜想说厉流錚可能要去做臥底了,但觉得这事还是不能隨便说,於是张了张嘴,没出声。
    裴序淮看在眼里,却脑补出另外的意思,他静默一瞬,嘴唇吻上江雾惜的耳朵,贴著她的耳廓问:
    “他看上去很倔,能像我一样在床上陪你疯,伺候你?”
    江雾惜躲开,“你说到哪儿去了?”
    裴序淮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腰处抚上去,燥热的掌心贴著她的脊背。
    “乖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