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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谁说情都没用,不原谅!

    谢星朗眸色沉沉,哄著谢岁穗喝下醒酒汤,安抚她睡下。
    有些庆幸她喝了酒口吐真言,又后悔她喝了酒心里难受。
    不知道妹妹是如何有这些奇怪的经歷,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下次不能让她再喝酒了。
    徐怀信、姜光明一行人到善堂门口时,已经是子时,大黑、三胖、崽崽守著大门,两人敲门,大黑汪汪地叫起来。
    三胖急忙跑进来稟报。
    谢星朗也听不懂它说的什么,出来空间,才发现有人敲门,打开门,便看见满脸堆笑的徐怀信和姜光明。
    “三少將军,打扰了!”徐怀信原先也不看好谢星朗,但是今天目睹他的武力,再想想朝廷探到的消息,覆灭二十万东陵军啊,这个少年能小覷吗?
    徐怀信觉得谢星朗比谢飞和谢星暉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立即客气地说:“我原先不知道你们住在这里,早知道就来看看了。”
    “无碍,我们原本也只是护送九公主回宫,只不过粮食一直没有拿到,所以滯留几天。”
    提到粮食,徐怀信有些尷尬,粮库被盗,他自然知道。
    但他不是户部的人,不好回答。
    姜光明也跟著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来意。
    谢星朗堵住门说道:“你回去吧,你的道歉我和妹妹不需要。”
    “少將军,一切都是误会。”姜光明是宫里的老人,跟在四皇子(越王)身边小心翼翼多年,最是能屈能伸。
    他先道歉,之后又说不是越王要为难谢星朗兄妹,是齐大总管自作主张。
    又说越王如何懊悔。
    著他送来许多礼物表示歉意。
    谢星朗坚决不要礼物,阴沉沉地说:“答应给的二十万石粮食迟迟不予兑现,今儿让我们帮忙而事后过河拆桥,你们早就设局让我们兄妹跳对吧?朝廷毫无信誉,我与你们无话可说。”
    姜光明和徐怀信被骂得脸上有些掛不住。
    “今儿我与妹妹侥倖逃脱,不然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我妹妹被嚇病了,这事不能算完。”
    徐怀信和姜光明听到嚇病了谢岁穗,都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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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知道谢岁穗被將军府宝贝成眼珠子?
    谢三郎这一关就极难过去,那一家子若知道了,朝廷只怕会易主吧?
    姜光明求救地看向徐怀信,徐怀信抱著谢星朗肩膀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为难你们確实不是越王殿下的意思,三少將军,看在我的薄面上,咱退一步好不好?”
    谢星朗冷著脸说:“退不了一步!此事也过不去。邀请我们进宫是个圈套吧?我妹妹一片赤诚,你们倒好,玩得一手过河拆桥!”
    姜光明拼命道歉,徐怀信也再三说和。
    谢星朗不肯让步。
    想到妹妹说的“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谢星朗眼珠子都红了,说道:“欺我妹妹者,死!”
    徐怀信原本以为他仗著与谢星暉的交情能说服谢星朗,然而没想到谢星朗油盐不进。
    是啊,换个人,在宫里那样的情形,现在只怕尸身都凉了,谁不气恼!
    时过境迁,现在各为其主,过去的人情世故已经无用。
    姜光明急得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三少將军想要怎么赔罪?”
    “此事公布於天下,当眾杀了齐会,陛下亲自给我妹妹道歉。”谢星朗说,“除此之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
    徐怀信微微嘆气,说道:“三少將军,你这要求我们俩没有办法替陛下应下……”
    “那你们给陛下带话,不道歉,就拿这江南半壁江山来换。”
    姜光明忍不住说道:“三少將军,咱家知道谢小姐受惊嚇,你说气话咱家也不会传给天家,还是希望少將军换个別的条件吧?”
    谢星朗道:“我不与毫无信誉的人谈判。我说江南半壁江山易主便能易主,不信你们就试试。”
    到这种时候双方已经无法谈下去。
    姜光明还想挽尊,谢星朗又说:“你们不会觉得朝廷有千军万马,我和这一千跃龙军会成为人质吧?你们要是敢挑衅那就儘管放马过来。
    我谢家军总共六万人马,杀退北炎十六万大军,东陵二十万大军,靠的就是以一敌百。”
    话说到这里,谢星朗直接送客,与无诚信之人不谈判。
    徐怀信的面子算什么?
    原先的朋友,现在是敌人都是完全可能的,无所谓好坏,立场不同而已。
    徐怀信不敢多说,只把越王让带的礼品留下,说道:“你再生气,没有道理和珍宝过不去,这些就当给你们兄妹暂且压惊,这大过年的,你就消消气,等明天谢小姐醒来,我们坐一起好好商量怎么赔偿好不好?”
    谢星朗依旧不破口:“我的条件不变,夜深了,徐大人、姜公公请回吧。”
    姜光明和徐怀信无奈,东西留下,人回去,心里沉甸甸的。
    谢星朗放他们走了,但是院子里的几只动物都听懂了他们的谈话。
    “我娘亲被嚇病了!”
    “我主人被嚇病了!”
    “主人帮助他们,他们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他们想用一些破石头破珠子骗我娘亲原谅!”
    “不能原谅。”
    “不能饶恕。”
    “打死他们!”
    崽崽听率先发威:“吼~”
    它怒火中烧,衝著姜光明和徐怀信大吼一声。
    別说姜光明,就连徐怀信这个武將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大老虎。
    比人高,比人长,匕首一样的利齿,血盆大口,一双森森虎目,透出杀人的寒气。
    崽崽前肢放低,后肢半屈,这是扑击的標准动作。
    这虎要杀人!
    徐怀信觉得胆汁一瞬间喷涌,他今日进宫赴宴,兵器没有隨身携带,此时赤手空拳,根本不敌。
    姜光明顿时就嚇得失禁。
    徐怀信立即提著姜光明后退,崽崽猛地扑过去,徐怀信大喊:“三郎,救我!”
    谢星朗站在灯影里,对虎崽崽低喝一声:“崽崽,让他们走吧。”
    “吼~”虎崽崽不甘地又吼一声。
    凶狠地瞪著一对拳头大的眼珠子,威严的低吼,蒲扇般的大爪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徐怀信和姜光明的命门上。
    “让他们走!”谢星朗又喊了一声,虎崽崽还是不肯后退,但也没有往前扑击。
    姜光明和徐怀信绕著出了善堂,两人一个失禁,一个汗湿透了衣衫。
    什么都顾不得,立即逃了。
    这,得罪了谢岁穗后果这么可怕吗?
    谢三郎也算了,这些动物怎么回事?都成精了吗?
    啊,谁谁谁都和他们过不去!
    两人都知道,这个梁子结下了,很难善了。
    谢星朗看看那些礼物,他也不在乎,什么破东西,也配给妹妹?
    谢星朗回到空间,看著谢岁穗睡得沉,却並不安稳。嘴里似乎一直在念念有词。
    他附耳听了一会子,妹妹也不知道遇见什么场景,一直在用力一样,双手握拳,全身拧成一团,额头一层细密的汗。
    谢星朗拿温水帕子给她擦了,把她的手握住,低低地说:“你別怕,三哥在的。三哥会好好活著,一直护著你,陪著你,谁也別想欺负你。”
    似乎得到安慰,谢岁穗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脸往他右手边挪了挪,蹭蹭他的手心,靠著,睡安稳了。
    谢星朗不放心,手也不敢抽出来,扭头看见不远处有个杌凳,他站起来,伸出长腿小心勾过来,坐在她床边。
    干守著又怕这么盯著影响她睡眠,谢星朗看著她床头边有个小型书架,架子上是兵书。
    妹妹可真是与他志趣相投。
    他看了书架上一排兵书,有三册是一套,他用左手抽出一本兵书,书封上写著名字《兵戎论》。
    谢星朗原本以为这是一本与以往差不多的排兵布阵、巧计谋略的兵书,待他细细看来,却完全不是。
    打开书页,第一句话便让他醍醐灌顶——
    兵戎无非是政与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政与治是兵戎的母体……
    他如饥似渴地阅读,第一次对兴兵作战有了新的且全面的认知。
    “作战中的阻力乃大量不確定性和偶然性,主將须具备勇气、智慧和决断力”
    “防御是更强的作战形式,但进攻具有主动性,二者相互依存、相互转化”
    “消灭敌人的兵力是主要原则”
    “儘可能节约地使用兵力”
    ……
    谢星朗看完一本又看第二本,他忽然明白了这些天妹妹寧愿与朝廷周旋也不肯动手的原因了。
    有些战爭是看不见的,谋略是另一种更高意义上的兵戎较量。
    他手握兵书,一夜无眠,直到谢岁穗嚶嚀一声,模糊地喊道:“水……”
    他把书放下,看著妹妹睡眼惺忪,问道:“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三哥,我想喝水。”
    谢星朗抽出手,立即去给她倒了一碗水,看她咕嚕咕嚕一口气喝完,然后自己揉揉头,看到刻漏上已经是寅时末,谢岁穗起床梳洗。
    她看看谢星朗眼下的青色,愕然说道:“哥,你一直守著我?”
    “我在看书。”谢星朗怎么会让妹妹有愧疚之心,说道,“我喜欢那些兵书。”
    两人一起长大,她太了解三哥了。
    有点懊恼地坐起来,说道:“我竟让你一夜未眠,实在过分!”
    “无妨,我不累。”
    谢岁穗转出来一碗甘露,说道:“今儿是大年初一,我们等会儿去楚府拜年!你可不能带著这样的一副困顿去。”
    “妹妹你喝吧,酒伤身,喝了去去酒气。”
    谢岁穗知道他是不捨得,便认真地道:“三哥,给你说个事儿:莲见星舒的灵泉液,我已经弄到手了。多得很,你儘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