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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越王卸磨杀驴,谢岁穗酒醉想起前世

    越王脸色发白,问道:“都被杀了?”
    “是,武將、暗卫、侍卫、內侍……全都死了。”
    “灯也是他一把菽豆射碎的?”
    “是的。”
    “他们是否还在宫里?”
    “已经走了,马车也不在了。”
    那就是早做好了退路。
    他们竟然能在天罗地网里完美脱身,把宫里安排的杀手都一刀毙命,谢三郎的武功该有多强啊!
    没想到,將军府最废物的谢三郎,竟然是最强的那个。
    越王后悔得简直呕血。
    “怪不得,能覆灭东陵二十万大军。”越王喃喃道,“本王早该想到的……今天犯了大忌。”
    操之过急了。
    谢岁穗今天当场审问莲见星舒,不管她用的是什么手段,总归是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了。
    这些秘密对他有百利无一害,他若是与谢岁穗联手,立储一事毫无悬念。
    可他小看了谢岁穗和谢三郎,如今不仅江北那半壁江山难说,江南这半壁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急忙对姜光明说:“去唤兵部尚书徐大人过来,姜总管,你亲自去。”
    “好。”姜光明看主子这样,心里十分难受。
    他最是清楚越王一步步走来多么不容易,对於先太子(原三皇子)、现任太子(李正恩)轻而易举的事,在自己的主子身上是那么艰难。
    没有母族的支持,没有父皇的偏爱,四皇子活得还不如一个奴才,如今好不容易所有的皇子都熬死了,陛下寧肯把江山交给一个野种,一个外族蛮贼,也不肯给越王殿下。
    想得到將军府的支持,却屡屡碰壁。
    今儿谢小姐揭发了莲见妖女,揭发了李正恩,断绝了陛下的念想,若再拿住谢星朗、谢岁穗为人质,该多完美!
    谁知道谢三郎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不仅带著谢小姐全身而退,还把全部暗卫、侍卫、內侍全杀了!
    姜光明一边走,一边流下眼泪。
    大殿里已经全部戒严,殿前司所有人都在大殿里严查,皇宫里也在到处搜索。
    姜光明在光宗帝的寢宫外看到焦急等待太医诊疗结果的徐怀信。
    徐怀信就是当初的兵部侍郎,谢星暉的好友。
    原来的兵部尚书在南逃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去了,也许死於北炎人之手,也许死於东陵人之手,反正没有跟来。
    徐怀信跟来了,出任兵部尚书。
    越王最近一直拉拢他,也是想让他去劝谢星暉归顺。
    姜光明走到徐怀信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徐怀信跟著姜光明到了越王所在的大殿。
    “臣,见过殿下。”徐怀信恭恭敬敬地给越王行礼。
    越王道:“徐大人,本王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与谢星暉还有联繫吗?”
    徐怀信摇头:“早就失去联繫。”
    “今日的事你怎么看?”
    “臣適才听闻谢小姐说是王爷请来的?”
    “是!”
    “臣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越王苦笑著说:“徐大人儘管说,不必客气。”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並不是向著谢小姐和谢三少將军,只是想实话实讲。”
    “徐大人儘管直说。”
    “谢小姐和三少將军活捉莲见妖女,本可要挟东陵皇帝,更何况莲见妖女身怀异宝,但三少將军毫不犹豫地带著莲见妖女,当堂揭发其阴谋诡计,维护陛下血脉正统。
    谢小姐、三少將军对重封之功举世无双,当重赏;对殿下,更是忠义。今日揭发,二皇子再无继位可能。
    然齐大总管卸磨杀驴,竟然当场捉拿三少將军,捉拿谢小姐,实乃不义。”
    他想说,你请人家来,得尽好处,却卸磨杀驴,实在是个小人。
    然而他不能骂越王,只能骂齐会。
    越王此时后悔得肠子青,然而晚了。
    “齐大总管大约见父皇急火攻心,迁怒谢小姐,本王並无迁怒之意。”
    “陛下气怒,完全是因为对莲见妖女一片真心,却被对方利用,差点失了祖宗江山,一时气怒。这与谢小姐和三少將军无关。迁怒之说,实在牵强。”
    “徐大人,你可否去见一见谢小姐和谢星朗,说和一番?今日齐大总管发难,实非本王之意,本王刚才只是太过震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臣也相信並非殿下本意,既然殿下邀请谢小姐来帮忙,断没有过河拆桥的道理,这兴许是齐大总管自己的意思,毕竟以前齐大总管做丞相时便与將军府不睦。”
    “对,本王忘记了他们以往的旧隙。只想著谢小姐帮忙,没有护好他们兄妹,心里十分愧疚。”
    “那臣去见一见谢小姐?”
    “本王正是此意。”
    越王叫姜光明去私库里拿了几匣子珍宝玉器、金锭,作为压惊礼,让姜光明与徐怀信一起去见谢岁穗。
    徐怀信与姜光明一起出宫,早问过了谢岁穗就住在善堂,所以两人直接去善堂。
    谢岁穗一直开著小窗看著宫里的情形,发现主事的越王並没有愚蠢到发兵捉拿楚家人,或者拿跃龙军下手,反而派徐怀信和姜光明来说和,便也顺坡下驴。
    喊小灰把他们拉回善堂。
    两人在善堂的二楼出了空间,谢岁穗立即把小灰、骑猫、香油、贼棒、点点,全部派往皇宫蹲听消息。
    把虎崽崽、大黑、三胖等六只侦缉狗都放在善堂周围守著。
    她与谢星朗在空间花园宫殿里过除夕。
    在外面多冷啊,谁傻乎乎地在外面等著?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三哥,咱们整几个菜?”
    “好。”
    “酒来点?”
    “好。”
    谢岁穗便把那天送给楚濂道的汾酒拿出来两瓶,一瓶是琉璃瓶装的,一瓶是青花瓷的。
    她那天闻过,两种酒虽然都是汾酒,口味区別还是挺明显的。
    两人去铺子里挑选了荤素十几道菜,推杯换盏。
    谢星朗道:“你是女儿家,烈酒不要喝,喝一点果酒润润嗓子即可。”
    “就这一次,尝尝新鲜。”
    当酒瓶盖子打开,谢星朗完全震惊。
    他原先既然號称紈絝,饮酒这种事自是精通。
    入口清洌甘甜,余韵悠长,这么醇香、这么清洌的酒,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自觉下肚一杯。
    谢岁穗与他碰杯,也下去一杯。
    两人像小时候一样,越是娘不让碰的,两个淘气鬼越要偷著做,这次没有骆笙盯著,这酒又香,你一杯我一杯。
    喝著喝著就忘了所谓的小酌,两个人一口气喝下去三瓶。
    谢星朗道两颊粉红,却没有醉,而谢岁穗已经双目迷茫,脑子慢了半拍。
    “妹妹,你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真的?比一比?”
    两人站在一起,谢岁穗看看在他身前的位置,不满地摇头,说道:“没长,没长,前几日就到你胸口这个位置,现在还是这个位置。”
    谢星朗道:“因为我也长高了。”
    “你还长啊?再长就太费衣服了。”
    “那我不长了?”
    “嗯,你別长了,都让给我长。”谢岁穗举起杯子又与谢星朗继续喝。
    谢星朗夺下她手中的瓶子,说道:“不可再喝,喝太多伤身。”
    谢岁穗摇摇晃晃,嘿嘿笑著。
    笑著笑著就哭了。
    “三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谁也欺负不了我。”
    “那是自然,没有谁敢欺负你。”
    “不,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
    “谁?什么时候?三哥一脚踢死他。”
    “踢、踢……不,你踢不死……三哥,我喝多了……”
    “是三哥不好,三哥马上给你煮解酒汤。”
    谢星朗要去煮醒酒汤,谢岁穗拉住他不叫他走,哭著说:“三哥,你还活著?这不是你的魂儿吧?”
    “不是,我是三哥,活的。”
    谢岁穗听不到他说话,自顾自的说:“你为什么要去北炎军军营?那是齐玉柔骗你的,他们勾结在一起了……商量好,把你誆去,你死了,就没有人保护我了,她就能隨便欺负我了……”
    谢星朗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谢岁穗说话断断续续,嘴里念念有词,又哭得伤心,他心被捏得紧紧的。
    “三、三哥,齐会,齐会把我接回去,就是让我嫁给余塘报恩的。”
    “齐玉柔污衊我,她说我是贼,那些东西都是她偷的,她却指认我是贼。”
    “齐子珩打我,齐子瑜也打我,齐会给我上家法,打得我好疼啊……疼……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才知道你们早都流放了。”
    ……
    她断断续续地哭著说著,谢星朗听得心如刀绞。
    他亲手养大的妹妹,还给齐会后,过得那样惨。
    挨打,被冤枉,关庄子,送给北炎军,被余塘骗,最后与余塘同归於尽……
    他不知道谢岁穗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忽然懂了妹妹为何与齐会那样决绝地断绝关係。
    为何从相府回来,总是眉眼间的笑容不达眼底,为何一说与將军府分开就很焦虑。
    欺负妹妹不行,梦里欺负也不行!
    现在腾出手了,齐会、齐玉柔、余塘,都可以快快弄死……